鬼灭:穿成熊,开局给炭十郎滑跪 - 第24章 第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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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火一旺,风雪的声音就被挡在门外了。
    炭吉刚进门,禰豆子就伸手按了它一下肩外侧。
    “坐。”她说。
    炭吉喉咙里刚滚出一点声音:
    “呜……”(我没——)
    禰豆子把它往地炉边一推,语气还是那样软,却不许它耍赖:“先坐好。”
    炭吉:“……”
    它只好乖乖坐下,爪子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尾巴也收著,不乱甩。
    葵枝妈妈那边更乾脆。她一抬手就把花子和茂往里屋带:“进去,先烤脚。”
    花子被拽著走,还扭头喊:“茂没事!真的没事!他就是——”
    “我看见了。”葵枝妈妈没停,直接把她的话压下去,“先进去。”
    茂鼻子红红的,嘴硬得很,抱著自己的胳膊小声嘟囔:“我、我就是雪进眼睛了……”
    竹雄抱著茂,脸色还白著,想骂又不知道从哪骂起,最后只挤出一句:“你下次別站那儿。”
    茂听见了,没顶嘴,抽了抽鼻子,把脸往竹雄肩上一埋。
    门口那边“咚咚”两声,是炭治郎在抖鞋底的雪。
    他抖得很急,抖完就要转身往外走,显然是惦记坡上那捆木炭和断掉的绳子——外头还在下雪,再不挪,等会儿更难弄。
    “炭治郎。”葵枝妈妈叫住他。
    炭治郎脚步一顿:“我把外头——”
    “外头先放著。”葵枝妈妈把门帘一放下,风声一下小了,“你先进来,先把手捂热。”
    炭治郎还想说什么,葵枝妈妈看他一眼,声音不高,但很硬:“你现在出去,手冻僵了更拽不住绳子。先进屋。”
    炭治郎只好咽回去,低声应:“……好。”
    热气一上来,花子才像终於鬆了口气,肩膀一下塌下去。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又赶紧把视线收回来,小声问禰豆子:“茂真的没事吧?”
    禰豆子一边给炭吉敷热布,一边点头:“没伤到。”
    花子这才“呼——”的一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贴著墙慢慢坐下,嘴里还在念:“嚇死我了……”
    里屋的门轻轻响了一下。
    炭十郎扶著门框出来了。脸还是白,但眼神很清醒。
    他先扫了孩子们一圈,屋里一下就安静了。
    “都还好?”
    炭治郎立刻点头:“没事,父亲。”
    竹雄抱著茂,喉结滚了下,闷闷应:“没摔著。”
    茂缩在被褥里,鼻子还红,嘴里还小声嘟囔:“我、我真的就是雪进眼睛了。”
    炭十郎“嗯”了一声,这才把目光落到地炉边。
    炭吉坐得板板正正,斗篷角歪著,肩那边僵得明显。它想抬下巴装没事。
    炭十郎只说了一句:
    “先坐稳,暖一会儿。”
    炭吉耳朵一抖,立刻更不敢乱动了。
    炭十郎看向炭治郎,抬手招了招:
    “把刚才怎么回事,从头说。”
    炭治郎蹲下来,讲得很快:
    “绳子断了……整捆炭滚下来……花子被拉开了,茂——”
    他卡在“茂”那一下,嗓子哑了半拍,硬咽回去才继续:
    “我追不上。禰豆子手差一点够到。然后炭吉衝出去,把炭顶开了。”
    竹雄一直没说话,只是把茂往怀里搂紧了一点,手指用力到发白。
    炭十郎听完,视线落回炭吉肩上:
    “那边还麻吗?”
    炭吉抬头,硬撑著挤出一句:
    “嗷。”(不麻。)
    它说完就把爪尖在袖筒里蜷紧了一下,又慢慢鬆开。
    炭十郎没戳穿,只往前伸了伸手,示意它把肩靠过来些。
    禰豆子正好把热布换好,盖上去时轻得不能再轻。炭吉还是忍不住抖了下耳朵,但没躲。
    炭十郎这才开口,语气很家常:
    “你衝出去那一下,做得对。”
    炭吉眼睛亮了一下,赶紧低头盯火,假装自己一点没高兴。
    炭十郎接著说:
    “但你最后那一下,是『顶住了』,没『送出去』。”
    “顶住了,劲儿就全回你身上。”
    “送出去,劲儿才会往前走。”
    炭治郎忍不住问:“父亲,那要怎么做?刚才太急了,根本来不及想。”
    炭十郎想了想,只给一句最能记的:
    “撞上的那一下,把气吐出去。”
    “不是吼,是『呼』出去。”
    “就像你劈柴,斧头落下去那一瞬间,你会下意识『呼』一下——那一下就是把劲儿送出去。”
    他抬眼看炭吉,声音很稳:
    “衝出去前,把气沉下去。”
    “撞上的时候,把气送出去。”
    “记住这两下就够了。”
    炭吉思索著:
    “呜。”(沉下去……送出去。)
    花子在门口探头,小声问:“它是不是在学了?”
    茂吸著鼻子,认真得不行:“它要把气『呼』出去!呼出去就不疼了!”
    炭治郎轻轻应了声“嗯”,抬手摸了摸茂的头,像把那口后怕也一块压住。
    炭十郎又补了一句更实用的:
    “还有,眼睛先找你要站的地方。”
    “別只盯著你要顶的东西。脚先稳,人就稳。”
    炭吉点了点头,点得很小,但很快。
    它把那句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沉下去……吐出去……
    葵枝妈妈端著药碗从灶台那边过来,听见那几句“沉、送”,脚步就停了。
    她先把碗递给炭十郎,转头就盯炭吉那边的肩。
    “行了,今天到这。”她语气不重,但很硬,“这两天你別乱动,別逞强。肩不舒服就老老实实趴著,听见没?”
    炭吉被她盯得耳朵往后缩了一下,立刻点头:
    “呜。”(听见。)
    葵枝妈妈这才松一点,顺手把禰豆子手里的热布换了换:
    “別太烫,温著就行。”
    禰豆子轻轻应了声“嗯”,动作更轻了。
    炭治郎蹲在旁边,喉咙还发紧,憋了半天才问:
    “父亲……它这样会不会伤到骨头?”
    “骨头大概没事。”炭十郎说得稳,“像是撞麻了。”
    他没多讲,只补了句家常的:“今晚让它好好暖著,明天再看。”
    这话一出,葵枝妈妈立刻接上:
    “对,今晚就给我待屋里。”
    炭吉又点头点得很乖:
    “呜。”(待。)
    炭治郎听见它答应,心里才落下一点。他没敢碰它受伤的肩膀,只抬手在炭吉背上轻轻拍了拍,压著声音:
    “……別乱来。真想动,也等肩不麻了再说。”
    炭吉眼皮一抬,装作没听懂,鼻孔喷了口气:
    “嗷。”(我很乖的。)
    禰豆子一直没插话,这会儿把热布压好,才小小声补了一句——只够炭吉听见:
    “你要是忍不住出去……別跑远。小心点。”
    炭吉尾巴尖轻轻动了一下:
    “呜。”(知道。)
    葵枝妈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一横:
    “你们在嘀咕什么?”
    炭治郎立刻举手:“没、没什么!我说让它別乱动!”
    葵枝妈妈哼了一声:“记住就行。”
    夜深了。
    地炉里的火还红著,屋里已经没声音了,只有六太偶尔哼唧一声,又被禰豆子轻轻拍回去。
    炭吉趴在角落里,肩那块还麻著,一动就想“嘶”一下。
    它忍住没动。
    葵枝妈妈那句“今晚给我待屋里”还在耳边。炭治郎那句“別乱来”也在。
    炭吉盯著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爪尖在袖筒里慢慢蜷紧,又慢慢鬆开。
    刚才那一下……要是再慢半步,茂就没了。
    它喉咙里滚了滚,没吼,只在心里骂了一句:不行。
    炭吉先把呼吸压下来,学著昨晚那种“沉”的感觉——不急,不憋,就让那口气往下落。
    等屋里真的一点声都没了,它才像一团大影子一样,从被子底下慢慢挪出来。
    第一步踩得很轻。
    第二步停一下,听。
    没人醒。
    炭吉挪到门边,爪子把门推开一条缝,整只熊几乎是贴著门框挤出去——不敢发出“咯吱”太大的声。
    冷风一下钻进斗篷里,它打了个激灵,赶紧把下摆往上提了提。
    它回头看了眼屋里。
    地炉那点火光照著一屋子的脸:炭治郎睡得很沉,眉头却还皱著;竹雄把胳膊压在茂身上;花子抱著被角,睡相还在撒娇。
    炭吉喉咙一紧,赶紧把视线挪开。
    它把门合上,合得严丝合缝,又在门口抖了两下斗篷,把雪渣子甩乾净。
    “呜。”(就一下。)
    它像跟自己立誓一样,小声嘟囔。
    然后往林子那边走。
    月光亮,雪地也亮。
    那块小空地没脚印,平得像新铺的白布。
    炭吉站在那儿,先把肩轻轻转了转——白天那一下还在提醒它:別硬来。
    它没急著冲,只把视线落在前方那块雪面上:停在那儿。
    吸气。
    那口气不贪多,一进来就往下沉,沉得肚子发紧,背也跟著绷住。
    下一秒——
    “咚。”
    它衝出去。
    斗篷后摆被风一扯,蓝影一下窜过雪面。快到落点那一下,它没硬剎,肩往前一送,同时把那口气顺著身子“呼”地推出去——
    “呼——!”
    雪面像被重锤砸了一下,轰地炸开一圈白雾,地上直接压出一个浅坑,坑边的冻雪裂出几道细纹。
    炭吉停住了。
    肩膀只是麻一下,不是那种“半边身子要掉”的疼。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印——踩出一个小雪坑。
    “……嗷。”(有点样子。)
    它抬头瞄到旁边一棵半枯的细树,脑子里冒出一个很欠揍的念头:要不……试试手感?
    短短一段。吸气、沉下去、突一下——
    “咚。”
    “呼——!”
    “咔!!”
    那棵细树猛地一折,树皮裂开一条白线,整根斜斜断过去,砸进雪里,溅起一片粉雪。
    炭吉站在原地,沉默两秒。
    然后在兜帽阴影里,非常不合时宜地吐槽:这要是让竹雄看见,肯定又要说“你別在我家附近拆树”。
    它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鼻尖喷出一团白雾。
    行。
    既然这玩意儿真能“顶出去”,那就得有个名字。
    它脑子里闪过那些一本正经的招式名,越想越想笑:谁规定只有人才能起呼吸法?
    它低低哼了一声,像宣布,也像自嗨:
    “嗷。”(熊之呼吸。)
    它看著雪地上那圈坑,又看了眼断掉的树,心里把第一式的牌子啪地钉下去:
    熊之呼吸·壹之型——崩山进。
    名字定了,心也稳了一点。
    炭吉把斗篷下摆抖了抖,转身往回走,脚步放轻。
    路过屋子时,它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眼门。
    里面一屋子人睡得安稳。
    它压著嗓子,小声嘟囔,像跟自己约定:
    “呜。”(下次……一定更稳,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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