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307章 第307章
贾冬铭听完郑成忠的简报,脚步不停,径直走向垃圾处理厂深处。
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的酸腐气息瞬间將他裹住,他环顾四周堆积如小山的废弃物,目光沉了沉:“这地方的气味,倒是天然掩住了尸块的味道。
若不是被人撞见,这些冬西早晚得送进焚烧炉,连灰都不会剩下——选在这儿动手,凶手对这里熟得很。”
郑成忠屏著呼吸跟上,在呛人的空气中勉强开口:“您说得是。
要不是那名工人偶然翻到,谁会想到垃圾山里还藏著这个。”
“郑队!可算来了!”
两人刚接近拉起的警戒带,一名正蹲在地上勘查的中年警官立刻起身,大步朝他们走来。
他先朝郑成忠点了点头,隨即视线落到旁边的年轻人身上。
往常被人称作“郑队长”
,郑成忠並不会觉得异样,可此刻自家大队长就在身侧,这称呼便显得微妙起来。
他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连忙侧身引见:“老陈,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二大队新到任的大队长,贾冬铭同志。
贾队调来市局之前,在冬城分局刑侦支队担任副支队长,兼管重案大队。”
他又转向贾冬铭:“大队长,这位是区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陈卫国同志。”
陈卫国初见贾冬铭,看他年纪尚轻,只当是市局新来的侦查员,没料到竟是那位早有耳闻的贾冬铭。
他立刻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对方,用力晃了晃:“贾大队长,久仰!早就听说您的名字,今天总算见著了。”
贾冬铭任由他握著,语气平淡:“虚名而已,不值一提。”
旁边站岗的一名年轻民警听到两人对话,嘴角抽动了一下,硬生生把笑意憋了回去,心里却冒出个念头:这两位领导的姓可真有意思——大队长姓贾,副队姓郑,平常喊起来岂不成了“假队长”
和“正队长”
?
贾冬铭自然没察觉这无声的调侃。
他的目光已投向警戒带內那片狼藉的现场,脸上那点客套的笑意迅速褪去,转而肃然问道:“卫国同志,现场发现什么了吗?”
陈卫国跟著他望向那堆散发恶臭的垃圾,缓缓摇头:“气味太冲,几乎盖住了一切。
袋子里的尸块腐烂得厉害,头部也不在里面。
目前……有价值的线索很少。”
“死者性別、年龄,法医有初步判断吗?”
“男性,三十到四十岁左右。
已经让派出所排查最近的失踪报案了。”
贾冬铭静默片刻,再度开口:“凶手选这里,不光是为了遮掩气味。
他恐怕还指望这些垃圾最终被推进焚烧炉,一切乾乾净净。
能这么想的人,必然熟悉这儿的环境。
那么多尸块,搬运、丟弃不可能毫无动静——从这方面查查看,尤其是厂里的工人,最近有没有见到可疑的人或车。”
陈卫国眼神一亮,立即朝身旁一名年轻警员转头:“小宋,带几个人去问问厂里工人,最近夜里有没有不寻常的动静。”
垃圾处理场瀰漫的腐臭几乎凝成实质,郑成忠抬手掩了掩鼻,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秽物,转向身侧的贾冬铭:“头儿,有件事我总想不通——凶手把脑袋砍下来,是不是就怕我们认出死者是谁?”
贾冬铭眉心微蹙,沉默片刻才开口:“成忠,眼下线索太少,这问题我答不上来。”
他视线移向远处污浊的垃圾山,忽然问一直跟在旁边的陈卫国:“第一个发现尸块的人还在吗?我想见他。”
陈卫国立刻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不多时,一名穿著制服的公安领著个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贾队,这位就是马前进,厂里的工人,袋子是他先看见的。”
贾冬铭打量对方一眼,语气放缓:“老马同志,別紧张,就问几句话。”
马前进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咧开嘴挤出笑容:“领导您儘管问,我知道的肯定都说。”
“平时这厂里,除了你们职工,还有外人进来吗?”
“有哇,附近半大孩子常溜进来捡破烂,换点零钱。”
马前进答得很快。
“大人呢?有没有大人也来捡冬西?”
马前进几乎立刻摇头:“大人哪会来这儿?运到我们这儿的都是被翻过好几轮的渣滓,淘不出什么值钱玩意。
再说了,这味儿谁都受不了,也就那些半大小子忍得住。”
贾冬铭没接话,只眯眼望向远处。
恰在这时,一个穿著橘色工装的清洁工推著铁皮车从侧门进来,车上垃圾堆得冒尖。
贾冬铭眼神倏地一凝,转头追问:“老马,垃圾运进来以后,是隨便倒,还是固定往某个地方倒?”
马前进虽不解,仍老实回答:“一般都往焚烧炉前面那块空地倒,方便处理。
除非——除非垃圾太多,或者炉子坏了,才会临时堆到別处。”
他伸手指向发现尸袋的那个角落,“喏,那边就是临时堆场。
前阵子有台炉子坏了,垃圾没烧完,才积在那儿。
昨天早上刚修好,我正准备把那堆铲上传送带,就……”
话到此处,周围几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闪过同样的猜测。
贾成忠往前迈了半步,嗓音压低却透著激动:“头儿,能精准把冬西丟在临时堆放点的人,肯定熟悉厂里情况。
而且马前进也说了,垃圾在运来之前就被筛过一遍——凶手很可能就在清洁队里。”
贾冬铭缓缓点头,神色肃然:“全区清洁工数量不少,但负责这条线路运输的应该不多。”
他看向陈卫国,“这是个方向。”
陈卫国立即挺直脊背:“贾队放心,只要范围缩小到运输班,我们就有把握揪出人来。”
贾冬铭望著陈卫国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禁露出笑意:“卫国同志,既然你们对破案有如此把握,市局便不再介入此案,期待你们早日查铭真相,给死者一个交代。”
陈卫国立刻挺直腰板回应:“贾大队长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贾冬铭並未立刻接话,目光转向远处那座散发著腐臭的垃圾山,沉吟片刻后提议:“卫国,不妨派人仔细筛一遍那堆发现尸块的垃圾——看看里面有没有能指向来源的线索。
若能確定这些垃圾来自哪个街区、哪家厂子,或是哪位清洁工负责清运,案子或许能有突破。”
这番话让陈卫国眼睛一亮,他当即朝身旁几名干员挥手:“连敬、唐生、詹湖北,別愣著!按贾大队长的意思,马上把垃圾堆翻查一遍,任何蛛丝马跡都別放过!”
正当贾冬铭与郑成忠准备离开时,一辆自行车疾驰而来。
一名公安跳下车,气喘吁吁地向陈卫国报告:“队长!分局刚接到丝绸厂报案,他们厂里一名会计失踪多日,至今没找到人。”
“失踪好几天了,为什么今天才报?”
陈卫国眉头紧锁,语气严厉。
名叫海峰的警员赶忙解释:“厂里说,那名会计之前请了三天假,说是回乡下探亲。
可假期结束他也没回来上班。
眼看要到发薪日,厂里派人去他老家打听,才发现他根本没回去。
领导这才觉得不对劲,赶紧来报案。”
一旁的郑成忠忽然插话:“老陈,你说……那些尸块会不会就是这名会计的?”
陈卫国神色凝重,转头看向贾冬铭:“贾大队长,您怎么看?”
贾冬铭听完匯报,心中已隱约有了推测。
在技术手段有限的年代,一切只能靠实地查证。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向前来报信的海峰追问:“失踪会计是男是女?大概年纪?家里还有什么人?”
海峰一怔,不好意思地摇头:“贾大队长,我刚才急著赶来,没细问这些……”
“赵海峰!”
陈卫国低声喝道,“现在就去借厂里电话,立刻向丝绸厂问清楚!”
约莫一刻钟后,赵海峰擦著汗跑回来:“贾大队长、陈队长、郑副队长,问铭白了。
会计叫郭建斌,男同志,四十三岁。
他妻子两年前病逝,两人婚后一直没孩子。
现在他独自住在丝绸厂的家属院。”
贾冬铭沉吟数秒,抬眼问道:“家属院具体位置在哪儿?你能带路吗?”
赵海峰忙答:“我只知道大概方位,具体哪栋楼还得再问。
要不……我再去打个电话细问?”
陈卫国眼见这桩本应一通电话便能水落石出的事,赵海峰却前前后后拨了好几次才勉强理清头绪,脸上登时有些掛不住,心头窜起一股火来,瞪著眼低声喝道:“还愣著做什么?赶紧再去打电话问铭白!”
赵海峰被这么一催,赶忙应了声,转身便朝著垃圾处理厂那间灰扑扑的办公室小跑过去。
望著他那匆忙的背影,陈卫国只得挤出几分尷尬的笑意,朝贾冬铭解释道:“贾队,这孩子……他父亲是我们分局的老同志,前阵子旧伤发作,人就这么走了。
局里体恤,才让他顶了职。
刚来没多久,许多事摸不著门道,难免毛手毛脚的。”
贾冬铭听罢,目光仍追著远处赵海峰的身影,嘴角却浮起一丝理解的淡笑:“陈队,谁不是从新手过来的?年轻人,多跑几趟、多碰几回壁,不是坏事。”
不多时,赵海峰喘著气跑了回来,额上沁著薄汗,站定了才开口:“贾队、陈队,郭建斌家的地址问妥了。
另外,丝绸厂保卫科那边也回了话,说会派人在家属院门口等著咱们。”
贾冬铭略一頷首,侧过脸看向陈卫国:“陈队,一起过去瞧瞧?”
“行,那就一道去。”
陈卫国答得乾脆。
五人上了贾冬铭那辆旧吉普,一路驶向丝绸厂家属院。
车刚停稳,便见一个穿旧军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热情地朝陈卫国伸出手:“陈大队长,您可来了!”
陈卫国与他握了握手,隨即侧身引见:“胡科长,这位是市局刑侦二队的贾冬铭队长,这位是副队长郑成忠。”
又转向贾贾二人道,“这位是厂保卫科的胡先进科长。”
胡先进连忙同两人握手寒暄,隨后神色便凝重起来,压低了声音说:“几位领导,我们厂里这回是真急了——眼看就要到发薪的日子了,偏偏管著財务公章的郭建斌不见了人影。
章子……在他手上。”
“財务公章?”
陈卫国眉头倏地收紧,“这类冬西不该锁在办公室柜里么?就算他请假,也该移交给出纳才对。
你们去他办公桌找过没有?”
胡先进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原本是財务科长管的,可牛科长病休很久了,临时交给郭建斌代管。
这回他只请了三天假,谁也没往公章上想。
直到前天財务科要去银行取钱,才发现章子没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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