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306章 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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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儿,她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忙问:“对了,孩子的名儿可定下了?”
    於莉听婆婆问起,便想起昨夜丈夫贾冬铭在灯下琢磨了半宿才定下的名字,温声答道:“妈,定下了。
    大名唤作贾安邦,小名便叫安安。”
    贾章氏虽不太铭白这名字里头具体的深意,但听著顺耳又大气。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安邦”
    ,越念越觉著好,便从於莉手中接过吃饱了正打著小呵欠的孙儿,乐呵呵地道:“这名儿起得好!奶奶的宝贝金孙,往后就是贾安邦了!”
    又在屋里坐了片刻,贾章氏念著家里还撇下小鐺和槐华两个丫头,虽捨不得,终究还是將孩子递迴於莉怀中,起身道:“於莉,我来时把小鐺和槐华暂且托在傻柱媳妇那儿了。
    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得回去瞧瞧。
    你且好生养著,铭日我再来看你和孩子。”
    於莉在阎家过日子时便知贾家的境况,听婆婆这般说,连忙应道:“妈,您快回去吧,槐华年纪小,离不得人。
    这儿有我妈照应著,您放心。”
    贾章氏听了,又转身对著於母略带歉然地笑了笑:“亲家母,这儿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日子流水般过去,转眼便是一个多月后。
    这日晌午,林秋月拎著铝製饭盒,与同科室的几位女同志说著话,一道往单位食堂去。
    “秋月,快些走,”
    一位同事扯了扯她的袖子,压低声音道,“我刚听人说,今儿食堂有红烧鱼供应,去晚了怕是连鱼汤都剩不下一口。”
    林秋月自嫁入贾家,在吃食上从未亏欠过自己。
    听说有鱼,脚下便不由加快了几分,隨著人潮往食堂门口赶。
    堪堪走到食堂那油绿漆的木门边,一股浓烈腥气却猛地从旁侧排水沟的方向扑了过来,直钻入鼻腔。
    林秋月胃里毫无徵兆地一阵翻搅,强烈的呕意衝上喉头,她顾不得许多,捂住嘴便朝旁边墙角疾步躲去。
    同事郭湘见她忽然如此,只当是中了暑气,赶忙跟过去,一手轻拍她弓起的背,关切道:“秋月,这是怎么了?大中午的,別是暑气打了头吧?”
    林秋月弯著腰,呕了好一阵,直到胃里空落落的才勉强直起身。
    她脸色微微发白,指著食堂方向喘气道:“郭湘姐,我也说不清。
    方才走到门口,不知哪儿飘来一股子鱼腥味,冲得我一下子受不住,噁心得很。”
    郭湘是生养过两个孩子的人,见她这般情状,心里便隱约有了谱。
    她扶著林秋月走到一旁通风处,细细端详她略显苍白的脸,轻声问道:“秋月,你这个月的月信……可还准时?”
    林秋月被这话问得一怔,隨即在脑中飞快地回想日期。
    这一想,她脸上倏地掠过一丝怔忡,紧接著便浮起难以置信的激动神色,一把抓住郭湘的手腕:“郭湘姐,你的意思是……我可能有了?”
    郭湘见她这般,不禁笑了,拍拍她的手背道:“我是过来人,你这反应,我瞧著八九不离十。
    不过呢,我这眼睛也不是大夫的仪器,做不得十足准。
    我劝你呀,下午乾脆请个假,去医院正经查一查,也好安安心。”
    为了儘快怀上孩子,林秋月这些日子没少费心思。
    如今察觉自己可能真的有了身孕,她哪还顾得上吃饭,急忙对郭湘说道:“郭湘姐,我这就去跟主任请个假,上医院瞧瞧去。”
    请好了假,林秋月连午饭也顾不上吃,蹬上自行车便往娘家赶。
    接了母亲,母女二人又匆匆朝附近的医院去了。
    约莫半个多钟头后,医生拿著化验单走出来,望著眼前满脸期盼的母女,笑著道贺:“林秋月同志,恭喜你了。
    检查结果显示,你已经怀孕六周了。”
    一直悬著心的林秋月听见这话,激动得一把抱住母亲,声音都有些发颤:“妈,您听见没?我有了……我终於有了!”
    “林秋月同志,怀孕期间情绪不宜大起大落,得儘量保持平稳愉快的心情。
    这样对减轻早期不適、对孩子发育都好。”
    医生见她喜极而泣的模样,虽说是常见的情景,还是温声提醒了一句。
    林秋月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抹了抹眼角,连声应著:“您说得对,我得顾著孩子。”
    又殷切地问,“医生,我这刚怀上,平时该注意些什么才好?”
    医生便细细叮嘱起来:“初期要多休息,营养要跟上,適当走动,定期来检查。
    用药务必谨慎,心情一定要放鬆。
    还有——”
    医生略顿了一下,语气更认真了些,“这头几个月,夫妻同房是绝对要避免的。”
    林秋月认真听著,一句句记在心里。
    听到最后这一条时,她不觉想起贾冬铭平日那般旺盛的精力,暗自庆幸早先安排妥帖,既让他不必勉强克制,自己也终於如愿以偿。
    她郑重地向医生道了谢,这才搀著母亲离开医院。
    下午三点多,贾冬铭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正翻著报纸,闻声便放下,拿起听筒:“您好,我是贾冬铭。
    请问哪位?”
    “冬铭哥!是我,秋月!”
    那头立刻传来林秋月雀跃的声音,几乎要溢出话筒,“我刚从医院回来,检查过了——我怀上了!真的怀上了!”
    其实早在让林秋月受孕成功时,贾冬铭就已从系统那里知晓。
    此刻他却仍做出惊喜的语调:“秋月,真的?確定是有了?”
    “千真万確!”
    林秋月语速轻快,满含欢喜,“中午在食堂吃饭时突然泛噁心,郭湘姐劝我去查查,结果医生说我都有六周身孕了!”
    贾冬铭笑声里透著欣慰:“太好了。
    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去买,咱们好好庆贺庆贺。”
    林秋月握著电话,脸上漾开暖暖的笑意:“我没什么特別想吃的,你看著买就行。
    晚上咱一家人一块儿,高高兴兴吃顿饭。”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是秋凉。
    距离中秋,只剩十来天了。
    这天上午九点多,张国平拿著一份报表,快步走到贾冬铭办公室门外。
    见贾冬铭正坐在桌前,他抬手敲了敲门,朝里喊了一声:“报告!”
    贾冬铭头也没抬:“进来吧。
    国平,什么事?”
    说完才抬眼看向走进来的下属。
    张国平见处长神色如常,便上前匯报:“处长,再过十天就是中秋节了。
    今年的节庆福利,您看该怎么安排?”
    贾冬铭指了指面前的椅子,不免感慨:“时间真是快啊,感觉年才过完没多久,这中秋又要到了。”
    他略一沉吟,问道,“你们后勤科对这事儿,有没有什么初步的想法?”
    张国平先將手中的报表放到办公桌上,这才开口:“处长,咱们处今年扩招了人手,编制比去年翻了一倍。
    上半年为了保障肉食供应,后勤支出已经比往年多了一倍,眼下帐上能动的钱,不到五千块了。”
    “去年中秋,处里从冬北调了一批肉,每人分了三斤肉、五斤白面。
    今年这情况……”
    他顿了顿,等著贾冬铭的示下。
    帐面上的款项足以应付中秋的节礼,可若放眼至年关,採办年货的银钱便捉襟见肘了。
    贾冬铭静听完毕,沉吟片刻,面色端凝道:“国平,你也提过,咱们处方才扩编,人数翻了一番。
    眼看中秋將至,底下人怕是早就在揣度今年能得些什么了。”
    “倘若年货份例比不上去年,老同志们难免觉得扩了编反倒薄了待遇,对扩编一事心生芥蒂。”
    “新来的同志也晓得去年中秋的例规,若今年减了分量,倒像咱们厚此薄彼。
    所以这回中秋,仍照去年的章程办。”
    “处长,若是依去年標准发放,到了春节,採买的款项又从何处周转呢?”
    张国平听得决定,想到帐面情形,不由眉头深锁,神色沉鬱地追问。
    贾冬铭见他满面愁容,反而笑了:“国平,活人还能教尿憋死?处里若真短了钱,派人去端掉几处暗窑赌窟,不就有了?”
    “你稍后让李爱军来我这儿一趟,我吩咐他挑几个机灵的,仔细摸清底细便直接抄没。
    如此,你们后勤科便不必忧心钱钞不足。”
    张国平眼中倏地一亮,赶忙竖起拇指,恭谨应道:“处长,若论哪家赌档有黑吃黑的勾当,我確不知情。
    但说起暗局,我倒晓得轧钢厂里不少工人常往一处地下赌窝里去。”
    贾冬铭立即倾身向前:“国平,你说的那赌窝可在咱们轧钢厂地界?规模如何?里头可有放印子钱、干违法的营生?”
    张国平含笑回话:“处长,既是轧钢厂工人都往那儿跑,定然在咱们辖区之內。
    我只风闻那儿有人放债,至於是否还有別的非法勾当,我未曾亲去,便不得而知了。”
    贾冬铭听罢当即吩咐:“国平,去请李爱军同志过来,我有任务交代他办。”
    张国平心领神会,连忙点头,起身匆匆出了办公室。
    “叮铃铃——叮铃铃——”
    张国平方离去不久,贾冬铭案头的电话便骤响起来。
    贾冬铭提起听筒,语气平稳:“您好,我是贾冬铭,请问您是哪位?”
    “贾队长,我是郑成忠!刚接到垃圾处理站上报,说有工人在清理垃圾时发现一袋碎肉。”
    听筒里传来一位中年男子沉著的嗓音。
    贾冬铭立即追问:“郑成忠同志,是哪处垃圾处理站?那袋碎肉能確定是人体的吗?”
    郑成忠匯报:“贾队长,是区垃圾处理场。
    海淀分局法医已现场初检,確认属於人体组织。
    总队將此案移交咱们二大队侦办,吴总队长让我通知您一同赶赴现场。”
    贾冬铭神色一凛:“好,我这就出发,咱们在区垃圾处理场会合。”
    说罢,他搁下电话,利落地整理物什,抓起吉普车钥匙便向外走。
    “处长,您找我?”
    贾冬铭刚踏出房门,便迎面遇上匆匆赶来的李爱军。
    贾冬铭脚步未停,一面朝楼梯间去,一面交代:“爱军,据国平反映,咱们轧钢厂辖区內存有一处地下赌局。
    你安排几个得力人手,先去暗中摸排,尤其要查清那赌局的资金往来。”
    李爱军当即会意,肃然保证:“处长放心,我们一定办妥。”
    贾冬铭快步出了办公楼,拉开车门,从驾驶座旁取出摇柄,利落地发动引擎,隨即驾车朝著区垃圾处理场疾驰而去。
    待贾冬铭抵达时,郑成忠已候在场区门口。
    贾冬铭剎住车,疾步上前,神情严峻:“成忠同志,死者身份可有线索?”
    郑成忠见贾冬铭问起,下意识摇了摇头,面色沉重:“大队长,装尸块的袋子里……没有发现死者的头颅。”
    区刑侦支队的同事仍在核对近期失踪者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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