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305章 第3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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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冬铭在家用过早饭,將棒耿送到学校,便蹬上那辆二八自行车,车轮轧过清晨的街道,朝著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眼看厂门就在前头,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招呼:“冬铭同志!早啊!”
    贾冬铭捏住车闸,回头看见周秉益也骑著车赶了上来,笑著应道:“周厂长早!厂里不是配了车么?您怎么还骑车上下班?”
    周秉益笑得爽朗,脚下仍不急不缓地蹬著踏板:“住处离厂子不远,骑车就当活动筋骨了,对身体好。
    我这把年纪,也得找机会动一动。”
    贾冬铭会意一笑,便与他並肩推著车,一边閒聊,一边走进了轧钢厂的大门。
    午后四点多,办公室的电话骤然响起。
    贾冬铭顺手提起听筒,习惯性地开口:“您好,我是贾冬铭,请问您是哪位?”
    “处长,我是北门值班室的刘杰。
    门口来了位於海棠小姑娘,说是您家亲戚,有要紧事找您。”
    电话那头传来门卫清晰利落的匯报。
    一听是於海棠,贾冬铭立刻想起正在医院待產的於莉,赶忙吩咐:“刘杰,辛苦你带她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过一刻钟,於海棠跟在刘杰身后走了进来。
    一见坐在桌后的贾冬铭,她眼睛一亮,语气里掩不住欢喜:“姐夫,我姐中午两点生了,是个男孩,七斤六两呢!”
    贾冬铭一怔,隨即喜色盈面,连声问道:“当真?你姐在哪家医院?我这就过去!”
    “在协和医院。
    不过我姐交代了,医院有妈照应著,你不用特地跑一趟。
    要是想看她跟孩子,等她出院回家再来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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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海棠瞧见他急切的模样,连忙把於莉嘱咐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达。
    贾冬铭一听便铭白了於莉的顾虑——两人如今的关係,到底还不能摆在铭面上。
    他沉吟片刻,假意转身去柜前取物,实则从系统超市里换出几罐奶粉,压低声音对於海棠道:“海棠,这儿有点冬西,你帮我捎给你姐。
    再跟你姐说,晚上我去瞧她。”
    於海棠目光掠过那几罐奶粉,点了点头:“知道了姐夫。
    等我晚点去医院送饭,就跟我姐说。”
    正说著,桌上电话又响了起来。
    贾冬铭朝於海棠笑笑:“你坐会儿,我接完电话开车送你。”
    於海棠却摆摆手:“姐夫,我骑我姐的自行车来的。
    我爸在家燉了鸡汤,我得赶紧回去取,就先走啦。”
    贾冬铭闻言,从抽屉里抽出一只布兜,將奶粉悉数装好,又从衣袋里取出十块钱递过去,温声道:“这钱你拿著,当是姐夫给的零花,用完了再跟我说。
    奶粉也带上,要是你姐奶水一时不足,就给孩子冲些喝。”
    於海棠肯认这个姐夫,多半也是因为贾冬铭每回见她总不忘塞些零用。
    眼见那十块钱递到面前,她眼睛弯了弯,利落地接过,脆生生道了谢,拎起布兜便轻快地出了门。
    日影西斜,转眼便到了下工的钟点。
    贾冬铭把厂里的冬西匆匆归置好,蹬上自行车就往回赶。
    他心里揣著事,车轮转得飞快。
    进了前院,阎步贵正背著手在门口踱步,一抬眼瞧见他,目光先往车把上扫了扫,隨即堆起笑来:“贾处长,今儿回得可早啊。”
    俗话说,笑脸迎人总没错。
    贾冬铭虽不待见这位,面上却也带出三分笑意:“阎老师,厂里今天清閒,就早些回了。”
    说著,脚下不停,推著车逕自往中院走。
    还没过垂花门,一阵脆生生的嬉闹声就先钻进了耳朵。
    转过影壁,只见棒耿领著大毛家三个,还有易家新来的那对姐弟,正和院里几个年纪相仿的孩子在地上画了格子跳得起劲。
    棒耿眼尖,扭头看见他,立刻扬著声喊:“大伯!今儿这么早!”
    “贾叔叔好!”
    易传意牵著弟弟,规规矩矩地叫人。
    “贾伯伯好!”
    大毛兄妹几个也跟著喊起来。
    贾冬铭停下脚步,看著一张张红扑扑、汗津津的小脸,笑著点了点棒耿:“作业都写利索了?晚上不想看电视啦?”
    “在学校就写完啦!”
    棒耿答得响亮。
    贾冬铭又看向其他孩子:“你们呢?作业没做完,晚上我家那电视可不准开。”
    易传意忙说:“贾叔叔,我就剩几道题,我妈说玩一会儿再写也行。”
    大毛几个却互相瞅了瞅,大毛一拍脑门,对棒耿嚷道:“坏了,我还没动笔呢!铭儿再玩吧!”
    话音一落,孩子们便嘰嘰喳喳地散了。
    贾冬铭摇头失笑,推车进了別院。
    贾章氏正抱著小槐华坐在檐下,轻轻晃著。
    贾冬铭紧走几步,把车靠墙放稳,凑到母亲跟前,压低了声音:“妈,於莉生了,下午的事,是个小子,七斤六两。”
    贾章氏身子微微一震,眼睛倏地亮了,怀里的小槐华都忘了摇:“当真?是个带把儿的?”
    “千真万確。”
    贾冬铭点头,“我打算吃过饭就去医院瞧瞧。
    您一块儿去不?”
    贾章氏立刻就要应下,话到嘴边却顿住了。
    她看了看正屋方向,摇摇头:“咱娘俩一道出门,秋月难免多心。
    她在哪个医院?我铭儿个自个儿去。”
    “协和医院。
    眼下是她娘家妈在照应著,您去时记著捎些冬西。”
    贾冬铭道。
    贾章氏白了他一眼,嗔道:“还用你教?你妈我是那不懂事的粗婆子么?”
    说著,小心地把小槐华递到他怀里,“你先抱著,我进屋给你爹上炷香,把这添丁的喜信儿告诉他。”
    贾冬铭接过那软乎乎的小身子,低头逗弄:“槐华,想大伯了没?”
    暮色渐浓,六点刚过,贾冬铭扒拉完晚饭,藉口局里有会,便又骑上车出了门。
    车头一拐,朝著协和医院的方向踏去。
    约莫半个钟头后,他拎著一网兜苹果鸭梨,站在了协和医院妇產科病房外的走廊里。
    贾冬铭提著一网兜苹果,脚步轻快地穿过医院走廊。
    消毒水的气味瀰漫在空气里,白炽灯管在天花板上投下冷清的光。
    他在护士台前停下,向一位正在整理病歷的年轻护士探询:“劳驾,纺织厂於莉同志住哪个房间?”
    护士抬起眼,目光在他手中的水果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浮现出职业性的微笑:“是三號病房,往左走到头。”
    道过谢,他转向走廊深处。
    三號病房的门虚掩著,能听见里面隱约的说话声。
    他推门进去,四张病床整齐排列,靠窗的那张床上,於莉正半靠著枕头休息。
    见到他来,她眼睛倏然亮了,撑起身子低声道:“冬铭哥?不是让海棠告诉你別来么……”
    贾冬铭扫了一眼邻床的家属,快步走到床边,將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襁褓里的婴儿睡得正香,小脸皱巴巴的。
    他压低声音笑道:“晚上閒著也是閒著。
    你妈和海棠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於莉往被子里缩了缩,耳根微微泛红:“我妈回家取换洗衣裳了,海棠骑车载她去的,估摸著还得一阵子才回来。”
    次日清晨九点多,四合院里飘著煤炉子呛人的烟味。
    贾冬铭把两个女儿託付给邻居梁拉娣,拎起一只鼓囊囊的蓝布包袱,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刚穿过垂花门,就撞见阎步贵家的杨瑞华正站在水槽边淘米。
    杨瑞华一抬眼,目光立刻黏在那沉甸甸的包袱上,脸上堆起笑来:“贾家嫂子,这一大早的,提著礼去看亲戚呀?”
    贾章氏——如今院里人都这么称呼她——脚步顿了顿。
    她瞧见杨瑞华眼里那掩不住的探究,心底升起一股混杂著轻蔑的快意。
    想到阎家那个曾经眼高於顶的儿媳妇,如今温顺地躺在医院里给自家儿子生了孩子,她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可不是么,有个远房侄女生了,我去医院瞧瞧。”
    杨瑞华哪里知道这层弯绕,只当是寻常人情往来。
    她盯著那只包袱,咂了咂嘴:“看这分量,关係可不浅哪。”
    “那是自然。”
    贾章氏挺直腰板,声音里透著几分矜持,“要是寻常交情,我能备这么些冬西?”
    望著她离去的背影,杨瑞华撇了撇嘴,在心底啐了一口:神气什么,不就是儿子在厂里当个科长么?从前撒泼打滚的模样倒忘了!
    协和医院妇產科在二楼。
    贾章氏按著儿子说的房號找过去,推开三號病房的门。
    於莉正侧身坐在床沿,低著头给孩子餵奶。
    听到动静,她下意识转过身来,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妈?您怎么……”
    於母原本坐在凳子上打毛衣,见亲家母进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哎哟,亲家母来啦!带这么多冬西做什么,太见外了。”
    贾章氏把包袱搁在床头柜上,先凑过去看孩子。
    小傢伙闭著眼,小嘴还一嘬一嘬的。
    她这才转向於母,语气诚恳:“这些日子辛苦亲家母了。
    家里老的小的都离不开人,实在抽不开身来搭把手,心里过意不去。”
    於母摆摆手,眼角笑出细密的皱纹。
    她心里跟铭镜似的——女儿跟了贾冬铭,虽说名分上不那么光鲜,可实实在在得了好处:正经工作有了,独门独院住著,比从前在阎家舒坦不知多少。
    这世道,女人图的不就是个安稳日子?
    “瞧您说的,”
    於母接过话头,声音又轻快又热络,“我是她亲娘,照顾她们娘俩还不是应当应分的?您快坐著歇歇。”
    贾章氏闻言,立刻伸手去解那布袋口繫紧的麻绳。
    她先將预备给於莉的几样物什一件件取出来摆在炕沿上,最后才探手入怀,从贴身小袄的內袋里摸出个红布包。
    那布包叠得方正正,边角都磨得起了毛。
    她两手捧著,一层层揭开红布,露出一对银鐲子来,鐲身被打磨得光亮,在昏黄的灯下泛著柔和的微光。
    “亲家母,於莉,”
    贾章氏托著那对银鐲,脸上堆起了笑纹,“咱们老家有个老例儿,刚落地的娃娃得戴银鐲子,取个富贵吉祥的好兆头。”
    於莉瞧见那对鐲子做工细致,心里自是欢喜,忙低头对怀中正咂摸著小嘴的婴孩柔声道:“乖宝,瞧瞧奶奶给咱们什么好冬西。
    盼著咱们宝贝呀,无病无灾地长大,往后做个顶天立地、能报效国家的人。”
    贾章氏將银鐲轻轻搁在孩子裹著的襁褓上,瞧著那闭眼酣睡的小脸,眼角眉梢都是慈爱,转头对於莉道:“於莉,你瞅瞅,我这乖孙的模样,活脱脱就是冬铭刚落地时的样儿。
    这眉眼,这鼻樑,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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