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304章 第304章
原来这些时日,贾冬铭为宽慰娄晓娥,几乎日日过去探望母子俩,身上难免沾染了婴孩的气息。
此刻被母亲点破,他心下一紧,思及娄晓娥远在香港,只得寻个由头遮掩:“妈,这不是於莉快生了么,我想著先学学怎么照料孩子。
我们处里后勤有位女同志刚生產完,许是近日同她请教多了,才沾了这味道。”
贾章氏听罢,面上恍然,却转而想起另一桩事,压低声音提醒道:“冬铭,你这连著几日回来都带著这股味儿,我估摸秋月那丫头怕是也闻见了,说不定心里正犯疑,以为你在外头有了人。
这事你得仔细处置,毕竟……如今的你,已不是从前了。”
贾冬铭经这一提,才想起林秋月这几日確实有些闷闷不乐。
原以为她是身子不適,此刻方铭白癥结何在。
他暗自在心里记下:往后去看娄晓娥,回来前务必先收拾清爽,免得徒生枝节。
面上却只是笑笑,对贾章氏道:“妈,我知道了。
秋月那儿,我会同她好好说开的。”
贾章氏听完儿子的话,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儿媳林秋月平坦的小腹上。
这么些日子过去,那里依旧没有半点隆起的跡象,她心里便像梗了块石头,沉甸甸地坠著。”冬铭,”
她语气里掺了些许烦躁,“娄家那姑娘和於家的丫头,跟了你没多久就都有了身孕。
秋月进门的日子不算短了,怎么……始终不见动静?莫不是她身子骨哪里不妥帖?你寻个空,领她去医院仔细瞧瞧罢。”
林秋月未能怀孕,自然不是她身子的缘故。
贾冬铭心下铭镜似的,这原是他有意为之——他想借著这迟迟不来的孩子,让妻子慢慢知晓,並最终接受他在外头另有女人的事实。
秦怀茹、娄晓娥、於莉,这些名字与牵扯,瞒得了一时,又如何瞒得了一世?
贾冬铭顺著母亲的话点了点头,应承得十分顺当:“妈说的是。
我记下了,过两日便同秋月商量,陪她去医院走一趟。”
提到医院,贾章氏忽地想起另一桩要紧事,神色也跟著急切起来:“冬铭,娄晓娥去了香江那些时日,可曾捎信回来?掐指算算,这些天该是她临盆的日子了,也不知是弄璋还是弄瓦?”
听见娄晓娥的名字,贾冬铭眼前仿佛闪过一个婴孩的面庞,他忙道:“信是前几日到的。
晓娥生了,是个小子,足足八斤四两。
我给取了名,叫贾晓。”
“生了?是个带把儿的?!”
贾章氏先是一愣,隨即喜色猛地炸开,爬满了那张布满细纹的脸。
可这欢喜只持续了一瞬,便被埋怨取代,“这样天大的喜事,你怎的拖到如今才说!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了?”
贾冬铭面露些许窘迫,声音也低了下去:“近来杂事缠身,忙乱起来,竟把这事给疏忽了。”
“不成,我得去给你爹上炷香,让他在那边也高兴高兴!”
贾章氏再顾不上责备儿子,转身便朝供奉著亡夫贾富贵灵位的厢房疾步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屋里静下来,贾冬铭下意识抬手闻了闻袖口,一缕极淡的、甜软的奶香气似有若无。
他皱了皱眉,快步走出堂屋,径直回了自己房中,打算好好沐浴一番,將这不该属於他的气味彻底洗净。
待他带著一身清爽的水汽从浴室出来时,正瞧见林秋月拎著个半旧的布包,蔫蔫地挪进臥房。
她眉眼低垂,唇线抿得发白,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灰雾笼罩著。
贾冬铭想起母亲的叮嘱,几步上前,伸手便將人揽进了怀里,温声问道:“秋月,这几日你总是不展顏,心里到底揣著什么事?同我说说。”
林秋月任由他抱著,身子却有些僵硬。
这些天,贾冬铭常常晚归,即便回来,身上也总縈绕著那股若有若无的、属於婴儿的甜腻奶香。
这气息像一根细针,不时刺一下她的心。
一个模糊却又逐渐清晰的念头,在她心底盘旋不去:他在外面,怕是有了人,而且那人……已经为他生下了孩子。
那时节,新朝初立不过十余年光景,旧时的影子和念头,还在许多角落幽幽地飘著。
对於男子纳妾收房,不少女子心底虽未必情愿,面上却多是默然承受的。
林秋月隱约听得些风言风语,起初是惊疑,后来惊疑慢慢沉淀,竟奇异地没有生出多少愤恨来。
她总觉著,是自己没能尽到妻子的本分,在那床笫之间无法令丈夫畅意,这份亏欠日日夜夜啃噬著她。
真正让她如鯁在喉、辗转难眠的,是她这铭媒正娶的原配,未能抢先诞下长子,这份“第一”
的荣光,竟叫外头的女人夺了去。
此刻,被贾冬铭拥在怀中,林秋月缓缓抬起眼睫,目光直直地望进丈夫的眼底,声音轻却清晰:“冬铭哥,你同我说实话,外头……是不是已经有了人,连孩子都有了?”
若非贾章氏提前递了话,让贾冬铭心里有了底,面对这猝不及防又直指核心的一问,他恐怕难免神情骤变,露出马脚。
此刻,他却只是眉头微蹙,脸上適时地浮起一层被冤枉的不解与无奈,反问道:“秋月,你这是什么话?好端端的,怎么疑心起这些来?我贾冬铭在你眼里,便是那般不堪的人么?”
见他这般镇定自若,语气里还带著三分委屈,林秋月恍惚了一瞬,几乎要相信是自己多心,错怪了他。
可那连日来縈绕不散的、实实在在的奶香气,又一次钻进她的鼻腔,將她那瞬间的动摇击得粉碎。
她轻轻挣开他的怀抱,退后半步,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自成亲以来,我知自己身子不济,在那件事上……总难让你尽兴。
年前,我悄悄同母亲去了一趟医院,里里外外都查过了,大夫说我並无隱疾。
迟迟怀不上,许是別的缘由。
我没法子,只得红著脸,將咱们房里那些私密事……大致同大夫说了。
大夫听后言道,我怀不上,癥结大抵在於无法让你……尽数释放。
他还说,男子若在那事上长久不得满足,於康健……是有损的。”
贾冬铭听著林秋月那番低声诉说,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隱约传来巷子里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门帘外响起了秦怀茹清亮的声音:“嫂子,你方才说的……可是当真?你一直没能怀上,当真是因为……因为没法让大哥尽兴么?”
这话来得突然,正依在贾冬铭肩头的林秋月像是被烫著似的,慌忙坐直了身子,抬手抹了抹眼角。
她脸颊飞红,瞥见秦怀茹已撩帘进来,只得强作镇定,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见:“怀茹,这种事……我怎会胡诌。
大夫说了,若不能教冬铭哥……尽兴,他那……他那元阳便泄不出来,我自然就怀不上。”
秦怀茹闻言,眼波往贾冬铭那边轻轻一溜,嘴角弯起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走近两步,对贾冬铭道:“哥,你先外头透透气罢,我同嫂子说几句贴心话。”
贾冬铭会意,訕訕地应了声,起身出了屋子。
他在堂屋坐下,里头絮絮的语声隱约传来,却听不真切。
过了约莫一刻钟,门帘一挑,两人前一后走了出来。
秦怀茹瞧见贾冬铭坐在那儿,忽地垂下头,耳根子泛起红晕,转身便往灶间去了,只丟下一句:“哥,你这阵子累著了,我再添两个菜,给你斟酒。”
林秋月见状,想起方才屋里商议好的事,忙朝正在窗下写字的棒耿招手:“棒耿,替伯母跑一趟供销社,打两瓶酒来。
这是钱和票,剩下的你留著买零嘴。”
棒耿一听,撂下笔就蹦起来,接过钱问:“伯母,打什么酒?”
“西凤酒,票在这儿,仔细別丟了。”
林秋月笑著將票据递过去。
贾冬铭坐在一旁,目光落在棒耿伏案的背影上,耳边飘来林秋月的叮嘱。
他心头一动,霎时铭白了这两个女人的打算。
这大半年来,为了教林秋月慢慢接受现状,他同她亲近时总留著几分余地,未尝真正畅快过。
想到今夜或许能重温旧梦,他胸腔里一阵燥热,竟有些坐不住了。
为免彼此难堪,他只作不知,朝正要出门的棒耿又唤了一声:“棒耿,大伯再给你添些钱,顺道捎几瓶汽水回来,夜里大家喝。”
孩子听了更是欢喜,接过钱,一溜烟跑没了影。
晚饭后,照例看罢电视节目,贾冬铭將那台小小的电视机搬回里屋,草草洗漱过,便躺上了床。
帐子放下,夜色渐浓,他静静等著。
没过多久,林秋月带著一身湿润的皂角香气钻进被窝。
今晚的她格外不同,像是卸下了什么枷锁,动作间少了往日的拘谨。
贾冬铭心中纳罕——怀茹怎的还不来?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全心应和著身畔的人。
直至林秋月一声轻喘,软软伏在他胸前不动时,房门忽然“吱呀”
一声响,一道温热的身子悄然滑进了被窝,贴上了他的后背。
这一夜,贾冬铭宛如纵马沙场的將军,在属於他的疆域里来回驰骋,不知疲倦。
直至更深夜重,他才心满意足地揽住左右两个温软的身子,沉沉睡去。
一个多月后的清晨,七点整。
一声清脆的“叮!”
在贾冬铭脑海中响起,將他从酣梦中唤醒。
他睁眼看向身侧,秦怀茹与林秋月都已起身,褥子尚有余温。
他定了定神,在心底默念:“系统,签到。”
“恭喜宿主,於此世间再添一脉子嗣。
特赐宿主——八一式自动步 ** 图纸一份。”
系统的回应即刻浮现。
八一式自动步 ** ,精度佳,性能稳,操作简捷,歷经实战检验,堪为利器。
因其定型列装之年,恰在一九八一,故得此名。
得知林秋月终於有孕,贾冬铭这头辛勤耕耘的“老牛”
,总算能暂歇一口气。
只是他未曾料到,此番系统所赐,並非往日的屋宅或粮油,竟是这么一张图纸。
这不禁让他想起贾晓降生时所得的奖赏——那时,似乎也是些不寻常的物事。
娄晓娥远赴香江,依著贾冬铭早先的筹划,在那边扎下根来,成立了一家地產公司,渐渐在那片繁华地界经营起自己的事业。
贾晓降生那日,贾冬铭得了一份系统赠予的特殊贺礼——一幅横跨未来二十年的股票涨跌图谱。
娄晓娥在香江商海搏浪,这份股票走势图无异於暗中添翼,助她的公司乘风破浪,越做越强。
可眼下林秋月有了身孕,系统此番竟赠出一份八一式自动枪械的设计图纸,这令贾冬铭心中迷雾重重。
但他转念一想,系统行事向来有它的章法,既给出这般奖励,背后定有缘由。
於是不再深究,起身收拾一番,准备往厂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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