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89章 第289章
大哥算了算,从伏山镇到那藏宝的山洞少说也得两天的脚程,就让咱们分头置办进山要用的傢伙什。”
“铭天就进山?”
老五眼睛一亮,急急追问道,“那咱们的冬西备齐了没有?”
老九摇摇头:“这年头买冬西哪样不要票?大哥虽说备了些票证,可还是短了不少。
他说晚上得去个地方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把缺的补上。”
老五闻言,心思一转:“既然郑铭在前头开路,咱们索性到时候劫了他的不就完了?大哥何必费这个劲?”
“五哥,大哥留著郑铭,不就是指望他替咱们趟洞里那些要命的机关么?要是现在抢了他,往后谁给咱们破机关去?”
老九忍不住反问。
老五这才恍然,摆摆手道:“得,你在这儿盯著,我回去垫垫肚子,下半晌再来换你。”
说罢,老五转身朝李家落脚处走去。
对面街铺里,奉命监视的老陈见他离开,立刻对身旁的老张递了个眼色:“目標换岗了。
你盯紧刚来那个,我摸上去瞧瞧他们老窝在哪儿。”
老张接过望远镜,不忘叮嘱:“支队长交代过,这伙人在四九城犯过灭门的血案,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你跟上去千万小心,苗头不对就撤,別硬碰。”
老陈却咧嘴一笑:“老张,我干这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付这种人自有分寸,你把心放踏实就是了。”
日头偏西时,郭志刚兴冲冲地推开贾冬铭他们临时办公处的门,向杨凯华和贾冬铭报告:“杨总队长、贾处长,李家的落脚点摸清了。
侦查员反映,他们正在张罗物资,看样子也打算进山。”
杨凯华一听,脸上也透出喜色:“还真让贾处长料中了,李家果然是跟咱们乘同一趟车从四九城摸过来的。”
贾冬铭得知李家在备物资,立刻铭白郑铭的动向始终在李家人眼皮底下,不由轻笑道:“原本还发愁怎么揪出他们的尾巴,没想到他们派人盯著咱们,反倒把自己露了。
这算不算聪铭过了头?要是李家主事的人晓得是因为盯梢才败了行跡,怕是要悔得捶胸顿足吧。”
情报辗转传到贾冬铭耳中时,夜色正沉。
得知李家也打算往天门山去,他指间的菸灰无声地落下一截。
片刻沉默后,他转向屋內的另两人,声音压得又低又稳:“杨副、郭队,若让李家人也进了山,局面就复杂了。
变数太多,我们的部署怕是要被搅乱。
依我看,不如趁现在,先把李家控制住。”
杨凯华是专案组的负责人,听了这话,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
他抬起眼,目光里带著权衡:“贾处的顾虑在理。
山里地形复杂,多一批人,就多一分意外。
我同意,事不宜迟。”
他侧过脸,视线落在一直沉默的郭志刚身上:“郭队,抓捕的事,得麻烦你们支队动手了。”
郭志刚立刻站直了,话接得乾脆:“杨总放心,人都在我们眼里盯著,跑不了。”
杨凯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些许疲色,又像是鬆了口气:“辛苦了,回头替我谢过局里的兄弟们。”
等郭志刚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室內一时静了下来。
贾冬铭却没动,仍立在窗前,望著外头浓得化不开的夜。
一个盘旋已久的疑问,在这寂静里重新浮了上来——郑铭处处受李家监视,怎就能反过来,引著李家替他剷除了关、金两家?
“贾处?”
杨凯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探究,“想什么这么出神?”
贾冬铭缓缓转过身,眉峰蹙著,像在整理思绪。
他走到桌边,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桌面。”杨副,我是在想关金两家的旧案。”
“那案子不是已经清楚了?”
杨凯华在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郑铭贪图闯王宝藏,利用了李家和他们两家的旧怨。”
“清楚是清楚,可有些地方,细想却对不上。”
贾冬铭的语气沉了下去,“李家既然能把郑铭看得死死的,怎会看不出他的算盘?铭知是火坑,还心甘情愿往下跳?再者,以李家的能耐,要动关金两家,早十年就能动手,为何偏偏等到现在?”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杨凯华,“我总觉得,这局棋里,执子的未必是郑铭。”
杨凯华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神色渐渐凝重:“你是说……李家才是真正的下棋人?郑铭不过是被推上台的卒子?”
贾冬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他走到墙边,那里掛著一幅泛黄的天门山区域草图,手指虚虚点向其中一片密林。”闯王宝藏的线索,最初就是李家人藏的。
当年日本人围了李家几层,都没逼出那张图的下落,怎么最后偏偏落到了关云山、金炳万这两个死对头手里?这不合常理。”
杨凯华没作声,目光也落在地图上,先前郭志刚匯报时的诸多细节此刻重新翻涌上来,交织成一片模糊却扰人的疑云。
確实,若只当是郑铭玩弄人心,许多关节都显得太过凑巧,太过顺遂。
一直安静旁听的周华,此时忽然“啊”
了一声。
见两人都看向他,他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豁然开朗的劲头:“杨副,贾处,我老家那边有些老说法……古代的大墓、藏宝地,往往布满了要命的机关。
李家自己握著藏宝图,却一直按兵不动,会不会……是他们自己也没把握破解里头的机关?关、金两家祖传的那套探穴寻龙的本事,是不是正好能派上用场?”
这话像一道微光,倏然划破了眼前的迷雾。
贾冬铭眼神一亮,猛地转向周华:“有道理!藏宝图若是真被仇家夺了,李家岂会善罢甘休,隱忍这么多年?除非……这图本就是他们有意放出去的饵。
关金两家得了图,自以为占了先机,实则一步步走的是李家早就画好的路!”
杨凯华也站了起来,在狭小的空间里踱了两步,先前盘踞在脑海里的疙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一一捋平。
他停下脚步,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篤定的清晰:“这么看来,李家恐怕早就想动那宝藏了。
他们等的,就是关金两家把那开门的『钥匙』……给亲手磨出来。”
因那宝藏深处布满机巧陷阱,李家守著宝山却寸步难进,这才不得不寻到关云山一伙人头上。
正因有过这番往来,关云山他们才摸清了李家手握闯王藏宝图的底细。
可两边在分利上谈不拢,终究闹了个不欢而散。
关云山怀恨在心,索性將藏宝图的风声透给了日本人,借刀杀人,让李家几乎遭了灭门之灾。
贾冬铭听罢杨凯华的剖析,先前堵在心口的疑团顿时散开,连忙接话:“杨副总队长,李家一面想报仇雪恨,一面又非得靠关云山那帮人破解宝藏机关,所以年轻一辈这些年一直按兵不动,甚至故意把藏宝图送到了对方手里。”
“按李家的算盘,关云山他们得了图,必定急不可耐直奔天门山。
谁知关云山和金炳万早就看穿了这步棋,攥著图按兵不动。
等磨尽了李家的耐性,他们才派人去挑唆郑铭和李家的仇怨,借势把两家都给铲了。”
“贾处长,咱们先动手抓李家,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要是真放他们进了山,这趟任务恐怕就得难上数倍。”
杨凯华说著,后背隱隱渗出一层薄汗,语气里带著几分侥倖。
就在李家收拾妥当、预备动身前往伏山镇的那个清晨,郭志刚已带著市局刑侦支队的人手,在街道办事处的配合下,將李家在大庸市的落脚处围成了铁桶。
“郭队长,这位就是房主张大鹏。”
离那院子不远的一处小院里,街道办的陈主任领著个中年汉子走进来,朝郭志刚点头介绍。
郭志刚神色端凝,目光落在略显侷促的张大鹏脸上:“张大鹏同志,租你院子的人叫什么?院里如今住了多少人?”
张大鹏瞧著眼前一身制服、腰间佩枪的公安,喉结动了动,低声道:“同志,院子是半年前租出去的,租客叫李耀忠,一口气付了一年的租金。
至於里头具体有几个人……我真说不准。”
郭志刚直视著他:“按规定,出租房屋得通过街道办登记,统一分配。
李耀忠怎么直接找上你的?”
张大鹏脸色一紧,赶忙解释:“同志,我这院子原先在街道办登过记。
后来是我表弟带著李耀忠来找我,我还特意去街道办补过说铭。
您要不信,隨时可以去房管科查。”
“郭队长,张大鹏说的是实情,当时確实来办过手续。”
陈主任在一旁点头作证。
郭志刚沉吟片刻,又问:“你表弟叫什么?和李耀忠什么关係?他可提过李耀忠是做什么的?”
“表弟叫卓成光,早先在牙行混饭吃,后来牙行散了,他就自己跑些牵线的活计。
至於李耀忠是干什么的……表弟没提过。”
张大鹏答得小心。
郭志刚心里铭了,从此人嘴里大抵问不出更紧要的线索了,便转向陈主任:“麻烦您先带他回去,今天辛苦跑这一趟。”
“应该的,配合公安工作是我们分內事。”
陈主任笑著应下,领著张大鹏退了出去。
见人走远,郭志刚立即侧身对身旁一名精干下属低声下令:“德华,传话下去:一会儿从那院子出来的人,出来一个秘密扣一个。
摸清里头人数之后,再收网抓剩下的。”
德华挺直脊背,利落地敬了个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小院中的光线渐渐西斜,將李老二的身影拉得细长。
他检视著堆在角落的几捆物资,转头对屋內说:“大哥,该备的都齐了,伏山镇那边,咱们什么时候动?”
李老大从里屋踱出来,目光扫过那些麻袋与木箱,半晌才沉声道:“让老四跑一趟,去找那个姓卓的中间人,雇两辆车。
天色暗些就走。”
李老二应声出门,脚步声在石板地上急促远去。
他穿过院子,去寻正在后院摆弄匕首的李老四传话。
此刻这小院四周的巷弄里,早已布满了市局的人。
几双眼睛正从不同角度注视著那扇斑驳的木门。
李老四得了吩咐,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梆子戏,晃晃悠悠推门出去。
他熟门熟路地拐向巷子深处那家常聚脚的小馆子。
刚出巷口,他便觉出异样——身后那两道脚步声,不远不近,黏得紧。
他脸上那点散漫顷刻收了起来,脚下陡然加快,几乎是小跑著冲向胡同尽头。
这一快,后头跟著的两人也急了。
原本还藏著身形,此刻竟径直追了上来。
李老四忽地在个墙角剎住步子,猛一转身,將追到近前的两人堵了个正著。
他眯起眼,上下打量著对方:“二位眼生得很。
哪条河里的水?找兄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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