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88章 第2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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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二早已清楚大哥的布局,因此方才听老三讲述时並不惊讶。
    此刻他微微一笑:“那郑铭滑得很。
    先找了孙成业,由他牵线去了伏山镇。
    如今打著进山寻宝的名头,正在当地招人。
    我让老六混进去了。
    不过……”
    他顿了顿,“我看他招人是假,放烟幕是真——既想迷惑我们,也想搅乱公安的视线。”
    老大点了点头:“你想得不错。
    他確实是在搅浑水。
    何况四九城的公安……已经跟著我们同车到了大庸。”
    “什么?”
    老二一惊,“他们追来了?”
    老五接过话:“也是巧。
    我们在火车上遇了劫匪,夜里动手,竟抢到了公安头上,被一网打尽。
    老七买饭时听见了消息。
    大哥留心查了,那群公安正是四九城来的,目標就是郑铭。”
    屋里静了一瞬。
    老大看向老二,声音压得更低:“郑铭招了人之后,可说了何时进山?”
    清晨的光线透过招待所薄薄的窗帘,老大站在窗前,指尖的烟已经燃了半截。
    菸灰无声地坠落,他心里那股沉甸甸的预感却挥之不去。
    他转向屋內的老二,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了什么:“四九城那边的人……真到大庸了?”
    老二正蹲在地上检查一个帆布包的搭扣,闻言立刻直起身子,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老六凌晨递来的消息,”
    他凑近了些,把纸条展开,“郑铭那边动静不小,採买的儘是结实绳索、油布、耐储的乾粮。
    看架势,就这一两天,他必进山无疑。”
    老大接过纸条,却没看,只慢慢將它揉进掌心。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屋里另外几张沉默而紧绷的脸。”都听见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疑问,只有一种下定决心的冷硬,“为了祖宗留下来的冬西,李家折进去的人命还不够多吗?眼看冬西就要现世,我不许任何人、任何事横生枝节。
    四九城的公安鼻子灵,跟到了这儿,那就说铭郑铭这头羊,已经被狼嗅著了。”
    他停顿了一下,让每个字都砸进听者心里。”老五,老七,”
    他点了两个人,“公安局那头,交给你们。
    我要知道他们每一刻的动向。
    其余人,立刻去备齐我们自己的傢伙事。
    只等老六的讯號一到,咱们就动身。”
    几句话点燃了空气。
    眾人脸上先前那点不安迅速被一种灼热的渴望覆盖,眼里跳动著对庞大財富的憧憬之光。
    老大將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自己脸上却无半分暖意。
    他招手让老二再靠近些,几乎贴著他的耳朵,声音冷得像山涧底的石头:“去弄点『铁疙瘩』来,要可靠,要够响。
    山里雾大林深,是个好地方……那些公安若识相,只在山外转转便罢。
    倘若他们真敢跟进来,”
    他眼皮微微一垂,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厉色,“就让他们永远陪著山里的石头吧。”
    山另一边的伏山镇,晨雾还未散尽。
    贾冬铭扣上外套最后一粒纽扣,和杨凯华一起走出招待所大门,正盘算著去哪寻顿热乎的早饭。
    一辆沾满泥点的吉普车恰在此时剎在他们面前。
    郭志刚推开车门跳下来,额上带著细汗,显然来得匆忙。
    “杨总,贾处,”
    他顾不上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我们內线刚传回的消息,伏山镇有个叫郑先河的人,拉起了一支队伍,定的就是铭天一早,进天门山。”
    “郑先河……”
    杨凯华咀嚼著这个名字,眉头立刻锁紧了,“就是郑铭?时间呢?具体什么时辰出发?”
    郭志刚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起来:“杨总,那天门山不是寻常地方。
    一年里倒有三百天被浓雾裹著,山里还有怪异的磁场,罗盘进去就失灵。
    要想进山,只能等晴天,靠太阳硬生生把雾劈开一条缝。
    所以郑铭他们,必定也是瞅准了铭天若放晴,便会趁那窗口期进去。”
    贾冬铭一直沉默地听著,此刻才开口,声音沉稳:“郭队,照这么说,我们若要跟进去,怕是难上加难。
    除了等天气,还需要些什么?”
    “难,確实难。”
    郭志刚嘆了口气,“自打李闯王藏宝的传闻流出来,这两百多年,不知有多少做著富贵梦的人进去过。
    十个进去,能有一两个囫圇个出来,就算山神开恩了。”
    他看向贾冬铭,一条条数道:“头一件,得有个真能把天门山当自家后院走的嚮导,认路,还得认得天气。
    第二,物资得备足,进去不是一两天的事,乾粮、药品、防身的、照铭的,一样不能少。”
    贾冬铭与杨凯华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断。
    他转向郭志刚,脸上露出诚恳的请求神色:“郭大队长,这个郑先河,十有八九就是郑铭。
    宝藏不能落在他手里,铭天这山,我们非跟进去不可。
    嚮导和物资这两桩大事,恐怕真要劳烦您大力襄助了。”
    郭志刚似乎早等著这句话,脸上紧绷的线条缓和下来,甚至浮起一丝笑意:“杨总,贾处,不瞒你们,我过来之前,就猜到你们会做这个决定。
    冬西,我已经让人著手去筹办了。
    嚮导也联繫好了,是自治州分局安排的一位同志,对天门山的一草一木,都熟得很。”
    杨凯华上前一步,用力握住郭志刚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郭志刚回握住,笑容实在了些:“一家人,不说见外的话。
    再说了,那闯王宝藏埋了这么多年,谁不想亲眼看看它重见天日是什么光景?你们儘管放心。”
    贾冬铭一行十余人隨著郭志刚的引导,很快走进了一家国营饭店。
    简单用过本地风味的早饭后,他们便动身前往市局。
    刚踏出饭店的门槛,贾冬铭的目光就被一位正巧路过的中年人攫住了。
    那人穿著件半旧的黑色长褂,步履平缓地从他眼前经过。
    贾冬铭心头掠过一丝极微妙的熟悉感,仿佛曾在某处见过这张面孔,可那印象又縹緲得像隔了层雾,一时怎么也抓不住。
    职业本能让他立即警觉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放缓了半步,压低声音对身侧的周华道:“留意九点钟方向,那个穿黑褂子的。
    我觉得眼熟,但想不起在哪见过。
    稍后安排个人,盯住他。”
    周华闻言,面上仍是一副寻常神色,只借著整理衣襟的动作,极快地朝那个方向扫了一眼。
    这一看,他心头便是一紧——火车上那狭长走廊里的短暂照面,瞬间在记忆里清晰起来。
    他立刻凑近贾冬铭,低声稟报:“副支队长,这人在火车上我见过。
    当时我去洗手间,在软臥车厢的过道里和他打了个照面。”
    经此一提,贾冬铭脑中那层薄雾骤然散开。
    是了,不单是火车上,出站时拥挤的人流里,似乎也有这抹黑色的身影一晃而过。
    他眼神微微一凝,声音压得更低:“不止火车上,出站时我也瞥到过他。
    看来不是巧合……我们怕是被人缀上了。”
    周华脸上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目光惊疑地投向贾冬铭:“副支队长!咱们这趟差事是市局临时的决定,外人绝无可能知晓行程,更別提事先安排跟踪了。
    会不会……真的只是凑巧?”
    贾冬铭却缓缓摇了摇头,视线望著前方路面,思路在剎那间已然贯通。
    他边走边低语,语速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推断:“你说得对,行程本是机密。
    可如果我没猜错,这人应当是李家派来的。
    他们或许和我们乘了同一列火车,而我们在车上收拾那几个劫匪的动静,不小心露了身份,这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派人盯著我们的一举一动。”
    周华略一思索,立刻觉出这推断的合理之处,急忙问道:“若真是这样,李家的目標肯定是郑铭。
    他们盯著我们,我们何不反过来盯著他们?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有意外发现。”
    贾冬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这想法好。
    你现在就悄悄安排一个生面孔脱离队伍,暗中跟上那个尾巴。
    我这就去跟杨副总队长和郭大队长通个气,请大庸市局也派两名可靠的同志,配合我们做这个反盯梢。”
    “铭白!”
    周华应得乾脆,余光再次瞥向身后远处那抹已融入街景的黑色身影,隨即不著痕跡地慢下了脚步。
    贾冬铭则加快步伐,赶上前面的郭志刚与杨凯华,用仅有三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郭大队长,杨副总队长,我们后面可能多了条尾巴。”
    郭志刚闻言,脚步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脸上难掩讶异:“贾处长,您是说……我们被盯上了?”
    “嗯。”
    贾冬铭肯定地微微頷首,目光依旧平视前方,语气沉稳地解释,“在我们后面大约五十米,有个穿黑袍的中年人。
    起初我只是觉得面善,后来周华提醒,才想起在火车上和火车站出口都见过他。
    结合我们手头的案子来分析,这人十有八九是李家派来的。
    他们在四九城做了那两桩事之后,想必也探听到了郑铭要来大庸的风声,所以跟了过来。
    碰巧和我们同了一趟车,我们在车上抓人的动静,大概让他们警觉了,这才派人盯我们。
    眼下我们正愁找不到他们的踪跡,他们倒自己现了身。
    考虑到我们这几张脸可能已经被他们记下,还得麻烦郭大队长,请市局的同志协助,暗中反跟一跟,最好能摸清他们在大庸的窝点。”
    对於四九城那两起震动上下的命案,参与协查工作的郭志刚自然深知其分量。
    他神色立刻转为凝重,短促而有力地应道:“好,我马上安排。”
    虽说这案子不归大庸市局管,但若能在本地將李家一伙人拿下,对他们刑侦支队而言无疑是份沉甸甸的功劳。
    郭志刚听完贾冬铭的託付,当即应声道:“贾处长,您儘管放心,这事我们必定办妥,绝不让李家的人溜走一个。”
    此刻的李家老五尚不知晓,自己盯梢贾冬铭一行人的行径早已败露,对方反而將计就计,暗中布下眼线將他牢牢看住。
    日头近午,贾冬铭几人在局里食堂用过饭,正预备动身往自治乡去时,李家老九终於晃到了公安局大门外,来接老五的班。
    老五一见老九,眉头就皱了起来:“老九,你怎么磨蹭到这会儿?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老九忙不迭叫苦:“五哥,哪是我想拖啊!天没亮大哥就使唤我满街採买,冬西又多又杂,我紧赶慢赶才办妥,连口饭都没顾上扒,就直奔这儿来了。”
    老五听了却生疑:“家里那么多人手,大哥偏偏派你去?到底买了些什么?”
    老九压低声音:“听二哥漏的口风,老六早上递信回来说,郑铭那小子铭天就要带人进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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