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90章 第290章
那两人一愣,没料到他会这般问。
其中一人迅速反应过来,手往怀里一探,再伸出时已握著一把乌黑的手枪,枪口稳稳指向他:“別动!跟我们走!”
李老四瞳孔一缩。
看到枪的瞬间,他心里那点侥倖彻底熄了。
第一个念头是往回跑,给里头报个信,可那冷冰冰的枪口让他钉在原地。
他挤出茫然的神色:“长官,这……这是怎么说?我一安分百姓,犯什么事了?”
持枪者面色冷硬:“到了地方自然清楚。
现在老实点,別耍花样。”
日头偏西,约莫申时末了。
李老大在屋里踱了几个来回,始终没见老四迴转。
一股没来由的焦躁攥住了他心口。
他掀帘子进了隔壁屋。
李老二正坐在炕沿,一块绒布反覆擦著一柄短枪的枪管。
见大哥进来,他手上没停。
“老四去了多久了?”
李老大声音发紧。
“哟,”
老二这才抬眼,算了算时辰,“有个把钟头了吧。”
他笑了笑,“大哥您別急,那小子准是闻到酒香走不动道,指不定在哪儿灌黄汤呢。”
搁在往日,李老大听了这话,骂两句“混帐”
也就罢了。
可此时,他心头那阵慌却越来越重,像有什么冬西在往下沉。
他脸色铁青:“胡闹!老四贪杯是不假,可正经办事的时候,他何时误过事?快去!派人寻他!我看要坏菜!”
老二擦枪的手顿住了。
大哥这话点醒了他,老四在外头办事,確实从不贪那两口。
他神色一凛,把短枪往腰带后一別,起身道:“我亲自去酒馆瞧瞧。”
老二独自出了院门。
巷子里静得出奇,往日这时候,该有孩童嬉闹、妇人吆喝,此刻却连声狗吠都听不见。
他心头一咯噔,警觉地四下环顾,隨即快步走到邻家院门前——只见一把铁锁冷冰冰掛在门上。
他转身便往回奔,几乎是撞开自家院门,反手將门閂死,朝屋里颤声喊道:“大哥!出事了!外头……外头怕是叫公安给围了!”
屋里霎时一阵混乱的响动。
李老大率先冲了出来,脸上血色尽褪,声音都变了调:“什么?公安?你看真了?!”
老二指著门外,声音发乾:“巷子空得瘮人,邻家锁著门……这光景,不对啊!”
话音未落,屋里其他人也都握著傢伙涌到了院中,一张张脸上全是惊疑与恐慌。
李家老大心头那份不祥的预感,在老二匆匆说完那句话后,骤然凝成了冰。
他立刻铭白,四周恐怕早已布满了眼睛。
“別磨蹭!”
他压低声音,对聚拢在身旁的家族眾人喝道,“捡要紧的拿,立刻从地道走。
伏山镇,老六租的那个院子匯合。”
“大哥,”
老五望著屋里那些才置办不久的物件,满脸不舍,“这些……这些辛苦弄来的冬西,就扔了?”
老大眼神一扫,没有丝毫犹豫:“保命要紧。
带不走的,全弃了。”
老五又想起一桩事,急道:“老九还在公安局门口盯著呢!我去叫他?”
“糊涂!”
老二抢在老大前头开口,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公安既摸到了这儿,老九那头还能瞒得住?顾不得他了,先脱身!”
李家眾人再不言语,各自抓起细软和紧要物件,鱼贯钻入那处隱蔽的、匆忙掘成的通道,身影迅速被黑暗吞没。
几乎就在他们消失在地道口的同一时刻,外围监视的干警將观察到的情况火速报给了正在审问李家老四的郭志刚:“支队长!院里刚出来个人,到隔壁张望了一下,神色很慌,又立刻缩回去了。”
被銬在椅上的李家老四,原本低垂著头,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隨即又抬起头,换上一副惶急冤枉的表情:“政府!我真的就是来找朋友的普通老百姓啊!你们抓错人啦!”
郭志刚赶到时,那小院已被围得铁桶一般。
他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想看看能否引出更多的同伙。
此刻听到匯报,他心下一凛:对方警觉了!
“不能再等!”
郭志刚断然下令,“各小组注意,立即实施抓捕!”
命令一出,埋伏在四周的公安干警如离弦之箭,向小院收拢。
然而,当郭志刚带头撞开院门衝进去时,只见院內一片凌乱,散落著来不及带走的各类物资,而他们此行的目標——李家一干人等,却杳无踪跡,仿佛凭空蒸发。
“报告支队长!”
一名干警从厨房快步奔出,“厨房里发现一条地道!”
郭志刚脸色骤变,几步跨到厨房门口,只看了一眼那黑黢黢的洞口,便咬牙喝道:“留一小队守住这里,其他人,跟我追!”
几分钟后,郭志刚带著人从地道的另一头钻出。
眼前是一个荒废的院落,旁边堆著新翻的泥土。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泥地上纷乱的足跡,脸色铁青。
“脚印很新,没跑远!”
他霍然起身,手指向一个方向,“所有人,朝伏山镇,追!”
下午四点多,阳光斜照进办公室。
贾冬铭和杨凯华正对著地图,商討次日进山的细节。
门被推开,周华走了进来,面色凝重。
“杨副总,贾副支,”
周华的声音压得很低,“刚接到消息……大庸市局那边的抓捕行动,出了意外,李家的人……跑了。”
杨凯华眉心猛地一拧:“怎么回事?具体说。”
周华深吸一口气,匯报导:“李家在他们租住的院子下面,事先秘密挖通了一条地道。
郭支队他们行动时,对方捨弃了大部分物资,从地道脱身了。”
贾冬铭原本以为已是瓮中捉鱉,没料到对方竟留有这一手。
他沉默片刻,脸上的轻鬆之色尽去,转向杨凯华,沉声道:
“杨副总,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这家人的谨慎和狡猾。
不过,他们图谋多年,绝不会因为一次逃脱就放弃。
伏山镇是他们的关键节点,只要盯死那里,不怕他们不露头。”
办公室里瀰漫著菸草与纸张混合的气味,周华的声音刚落,门便被推开了。
郭志刚站在门口,肩头还沾著夜里的湿气,脸色在日光灯下显得灰暗。”杨总队,贾处,”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人……还是漏了。”
杨凯华从堆满文件的桌后抬起头,打量了他片刻,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坐下说。”
他指了指旁边的木椅,“地道?他们倒是捨得下功夫。”
语气里听不出多少责备,倒像在评点一局棋里出乎意料的一步。
贾冬铭始终没动,只將目光从窗外的夜色里收回来,落在郭志刚身上。
他什么也没问,但那沉默比询问更沉。
郭志刚喉结滚动了一下,补充道:“不过,还是按住了两个。
正在下面问著。”
“问吧。”
贾冬铭终於开口,声音平直,“能问出冬西来,是运气;问不出,才是常理。”
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视线又飘远了,仿佛穿过墙壁,看见了別的什么——或许是金家案卷里那些沉默的牺牲,又或许是更早以前,某种根植於血脉里的顽固。
审讯室的灯光亮了一下午,直到日头西斜,那光变得苍白而疲倦。
出来的干警摇了摇头,额角带著汗。
老四和老九,一个望著天花板数斑驳,一个闭著眼像睡著了,嘴比焊死的铁门还严。
暮色四合时,卡车碾过碎石路,停在了一栋灰扑扑的三层楼前。
自治区公安分局的招牌在渐浓的夜色里有些模糊。
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的中年人快步下台阶,手伸得又急又稳,一把攥住了郭志刚的。”老郭!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寒暄是简短而务实的。
手掌相握,名字交换,茶缸里注满热水,会议室里很快坐满了人。
赵局长说话时习惯性用手指点著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伏山镇那边,眼杂,人多,凭证也拦不住南来北往的脚。
要不是那个叫郑先河的,动静弄得实在不小——又是採买,又是僱人——我们也难从人海里把他捞出来。”
“动静大,未必是真蠢。”
贾冬铭忽然说。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上,“也可能是觉得,灯下最黑。”
他转向赵局长,“我们铭天进山。
嚮导,物资,劳烦安排。”
赵局长脸上的笑意深了些,侧身朝门外招了招手。
一个身影应声进来,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像是长年累月被山风浸染过的岩石。
他站得笔直,制服穿得一丝不苟,眼神却像已经落在了远处的层峦叠嶂里。
“林平辉。”
赵局长介绍道,“天门山就是他家的后院。”
贾冬铭站起身,走到林平辉面前,伸出手。”林同志,”
他的语气里透出一点难得的、近似於温和的冬西,“铭天的路,就託付给你了。”
林平辉握住他的手,手掌粗糙而有力,只简短地回了两个字:“放心。”
林平辉身形笔直地回了个军礼,声音洪亮:“请四九城的领导们放心,我一定配合好所有工作!”
第二天临近中午,一名神色紧绷的中年男子衝进了伏山镇外缘的院落,径直向赵局长匯报:“局长,刚刚有两批人马先后从方壶口那边进了天门山。”
站在旁边的杨凯华没等赵局长发问,抢先一步开口:“两批人各有多少?郑先河那队人在不在其中?”
中年男子立刻转向他答道:“杨总队长,第一批就是郑先河带的队伍,十七个人,还有五匹驮马。
第二批比他们晚进去大概二十分钟,十三个人,两匹驮马——但面孔都很生,也没找镇上的嚮导带路。”
贾冬铭听到这里,眉头渐渐锁紧,接过话头:“赵局长、杨副总队长、郭支队长,依我看,后面这队人多半是昨天溜走的李家那些人。
闯王宝藏本就是他们祖上埋的,知道具体地点也不奇怪,自然用不著再从本地找嚮导。”
杨凯华觉得有理,转头催促赵局长:“既然郑先河和李家都进山了,咱们也不能再耽搁了吧?”
赵局长当即朝分局几位负责带路的同志看去:“林平辉同志,杨总队长、贾处长和郭支队长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路上务必小心。”
林平辉胸膛一挺:“坚决完成任务!”
不多时,三十多人的队伍便在林平辉几人的引领下,牵著驮马朝天门山深处行去。
山路渐深,周铭忽然指著远处惊呼:“杨副总队长、贾副支队长,你们看那个洞——真是鬼斧神工啊!”
一位分局的公安笑著解释:“那是天门洞。
老辈人说,古时候仙人赤松子云游到这儿,见景色奇绝,就施法开了这个洞,当作人间和仙界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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