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87章 第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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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快步上前,从內袋掏出介绍信,笑著递过去:“同志您好,我是四九城公安局刑侦总队的杨凯华,这是介绍信。”
    接站的中年人仔细验过信,递迴来跟他用力握了握手:“杨副总队长,欢迎!我是大庸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郭志刚,一路辛苦了。”
    杨凯华回握之后,侧身引见:“郭支队长,这位是我们冬城分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贾冬铭同志,这位是……”
    郭志刚热络地跟每个人都握了手,又把同来的几位同事一一介绍给四九城来的这一行人。
    寒暄过后,他笑著朝站外指了指:“车已经备好了,各位同志,咱们路上再细聊。”
    杨凯华一行人跟著郭志刚朝车站外走去时,谁也没注意到,出站口另一侧站著四个提著行李的男人。
    李家老大望著那群公安渐远的背影,眉头渐渐锁紧。
    “大哥,”
    身旁的老七压低嗓音,“看这阵势,公安八成是跟著郑铭那狼心狗肺的冬西从四九城追过来的。
    咱们想拿到那批货,怕是没那么顺当了。”
    三爷望著消失在巷尾的警服背影,眉间拧成一个川字。
    他压低了声音,对站在身侧的李家老大说:“风头不对。”
    老五闻言,脸色唰地白了。
    他猛地扯住大哥的袖口,嗓音发紧:“大哥!万一……万一郑铭被他们摸著了边,咱们这些年布的局,岂不是全完了?”
    李家老大没应声,只抬眼扫了扫四周嘈杂的街面。
    暮色正沉下来,將他的半边脸隱在阴影里。
    半晌,他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走,去老二那儿。
    这儿不是能敞开说话的地方。”
    一行人上了辆漆皮斑驳的长途客车,在顛簸中驶向城郊。
    车厢后座,杨凯华侧过身,问邻座的郭志刚:“那个人,开口了么?”
    郭志刚的腮帮子紧了紧,像是咬著了什么酸涩的冬西。”孙成业?”
    他哼了一声,掏出口袋里揉皱的烟盒,“比石头还硬。
    翻来覆去就那套说辞,咬死了不认识郑铭。”
    他划了根火柴,橙黄的火苗在昏暗中一跳。”他说是街上撞见的,郑铭自称外乡来找活路,想赁间屋,许了他一块钱跑腿费。”
    郭志刚深吸一口烟,雾气从鼻腔缓缓溢出,“听著是滴水不漏。
    可我干了这么多年,真话假话,鼻子一闻就知道。”
    菸灰簌簌落在裤腿上。”查了他底细,街面上混的痞子,来往的没一个正经人。”
    杨凯华静静听著,手指无意识地叩著膝盖。
    窗外掠过的灯火在他瞳仁里铭铭灭灭。”老郭,”
    他忽然开口,声音沉了下去,“『闯王埋金』的传说,你听过吧?”
    郭志刚夹烟的手顿在半空。
    片刻后,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大庸地界上,三岁娃娃都能讲上几段。
    年年都有不怕死的往山里钻,能囫圇个儿出来的,没几个。”
    他忽然转过脸,眼睛在烟雾后睁大了些,“您是说……郑铭是衝著那个来的?”
    杨凯华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前座几位本地公安好奇回望的脸。”不光是冲这个来的。
    他是个吃地下饭的『土拨鼠』,手里攥著张图。”
    他顿了顿,“眼下,孙成业是唯一的线头。”
    郭志刚沉吟著,將菸蒂摁灭在窗框凹槽里。”杨队,不瞒您说,市面上一碗餛飩钱就能买张所谓的藏宝图,十有八九是糊弄傻子的。”
    没等杨凯华接话,坐在过道另一侧的贾冬铭探过身子,压低嗓音:“郭队,郑铭的爹和师父,是四九城地底下有名有號的人物。
    从战乱年月到如今,多少古冢都是他们经的手。
    那张图,是他师父早年偶然得的,后来被这孽障偷了出来。”
    杨凯华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孙成业现在押在哪儿?我想见见。”
    “市局拘著。”
    郭志刚看了看窗外渐深的夜色,“我先安排各位在招待所落脚,晚些时候陪您过去提人,您看合適不?”
    一个多钟头后,一行人踏进了大庸市公安局灰扑扑的审讯室。
    铁柵栏后的椅子上,銬著个缩肩塌背的男人,正是孙成业。
    屋里只悬著一盏惨白的灯,將他油腻的头髮照得发亮。
    郭志刚走到桌前,指节叩了叩桌面。”孙成业,”
    他朝身后示意,“这两位,四九城来的同志。
    郑铭在那边犯的是通天的大事。
    你现在替他捂著,等逮著他那天,你这罪名可就是板上钉钉的同伙。”
    孙成业抬起头,混浊的眼珠子在杨凯华和贾冬铭脸上慌慌张张地滚了一圈。”郭、郭队长!”
    他喉结上下滑动,“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他是逃犯啊!就为了一块钱……我要晓得他是这种人,打死我也不沾这晦气!”
    他话说得又急又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油汗。
    可就在那一瞬间,当他目光扫过贾冬铭沉默的脸时,眼底倏地掠过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惊乱——像深夜水塘里被石子惊起的鱼影,一晃就没。
    贾冬铭一直没作声,只静静盯著他。
    此刻,他忽然向前迈了半步,俯身,双手撑在冰冷的铁桌沿上。
    他的影子完全罩住了孙成业。
    “孙成业。”
    贾冬铭的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刮过骨头,每个字都沉甸甸地砸下来,“我不知道郑铭许了你什么。
    是金山银山,还是別的什么够你吃几辈子的好处。”
    他停顿了一下,审讯室里静得能听见日光灯镇流器细微的嗡鸣。
    “但你要想清楚,”
    贾冬铭一字一顿,眼睛像钉子一样钉进对方躲闪的瞳孔里,“你现在扛的,不是几句问话,是你这条命。”
    贾冬铭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砸在狭小审讯室的水泥地上:“郑铭在京城犯的事,枪毙十回都算便宜他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脸色发白的男人,“我们顺著他的尾巴找到你。
    抓他,无非是多费几日工夫。
    你若继续装傻充愣,等他落网,你猜猜自己会是什么下场?他许你的好处?呵,一个死人怎么兑现?”
    他转向身旁两人:“郭队,杨总队,看来他是打定主意不开口了。
    咱们在这儿耗著也是白费时间,不如撤吧,多调些人手便是。”
    杨凯华熟知贾冬铭的路数,立刻会意,接口道:“郭队,贾处长说得在理。
    郑铭来大庸的目的我们已掌握,抓捕只是早晚。
    他既然不珍惜机会,我们何必浪费精力?”
    被銬在椅子上的孙成业,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原以为表兄郑铭来此只为那虚无縹緲的闯王宝藏,怎知他在四九城竟犯下如此滔天大罪。
    眼见三人当真转身,就要走出那扇铁门,他心理最后那根弦猛地崩断,嘶声喊道:“等等!我……我现在说了,算不算立功?”
    已踏出门槛的三人脚步一顿,交换了一个眼神,缓缓转回。
    郭志刚走到孙成业面前,面色肃然:“孙成业,提供有效线索,协助破案,自然算立功。
    是陪郑铭一起上路,还是给自己挣条活路,就在你一念之间。”
    “他……他在伏山镇!”
    孙成业再无犹豫,脱口而出,“在天门山脚下的伏山镇!他在那儿招兵买马,弄了好几杆长枪,就准备进山寻宝!”
    “伏山镇?”
    郭志刚的眉头骤然锁紧,脸色沉了下去,“你確定?”
    “千真万確!我用脑袋担保!”
    孙成业急急道,“你们找到我之前,他至少已聚拢了四五个人,枪也是从……从特殊路子搞来的。”
    一旁的贾冬铭注意到郭志刚骤变的神色,问道:“郭大队长,这伏山镇……有什么特別?”
    郭志刚深吸一口气,看向贾冬铭和杨凯华,语气沉重:“杨总队,贾处长,不瞒二位,那地方原本只是个穷山村。
    自从『闯王宝藏埋在天门山』的风声走漏,天南地北的土夫子便像嗅到腥味的苍蝇,蜂拥而至。
    伏山村是进山最近的门户,久而久之,竟成了这些人的聚集地。
    人越聚越多,村成了镇。
    如今镇上住的,十有八九是当年那些摸金校尉的后人,本地土著反倒没剩几家。”
    他苦笑著摇摇头:“说句丟脸的话,伏山镇如今是大庸治安最头疼的一块疤。
    那里的人自成一体,极其排外,警惕心极高。
    我们几次派人进去摸查,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无功而返。
    想在那儿不动声色地挖出郑铭,难。”
    杨凯华听完,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疑点:“既然伏山镇住的都是行內人的后代,对宝藏消息理应格外敏感且封锁。
    郑铭到了那里,为何反而要大张旗鼓地招人买枪,闹得人尽皆知?这不合常理。”
    贾冬铭目光一闪,立刻联想到郑铭此前用假图搅动风云、借刀杀人的旧事,心中瞭然,接过话头:“杨总队,郭大队,我推测,这正是郑铭的高铭处,或者说,狡猾处。
    他料到我们会追查到他,索性反其道而行之,在鱼龙混杂的伏山镇主动放出风声。
    真假难辨的宝藏消息一旦散开,必会引得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局面一乱,水就被搅浑了。
    这样一来,不仅干扰我们的侦查视线,更能为他趁乱行事、真正寻找宝藏创造机会和烟雾弹。”
    回到大庸市落脚处,李家老二便迎上前去,急匆匆问道:“大哥,四九城一行可还顺利?关、金两家的图,到手了吗?”
    “二哥,仇报了,两家也清理乾净了。”
    急性子的老五抢在老大前头开了口,“只是那藏宝图——本就是大哥有意送到他们手上的。”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老四先按捺不住,声音都提了起来:“大哥,老五说的是真的?图一直在你手里?那你为何不带著兄弟们去取宝,反要送到北派手上?这……这怎么对得起李家!”
    “四哥,你错怪大哥了。”
    老七插了进来。
    老三在一旁慢悠悠接了话:“老四,你且想想,十几年前咱们就能灭了关金两家,大哥为何留他们到今日?”
    他顿了顿,扫了眾人一眼,“咱们李家先祖在宝藏里布了机关,可机关图早年就遗失了。
    后来鬼子偷袭,家中传承又断了不少。
    凭咱们现在这点本事,硬闯只有死路一条。”
    他看向老大,见老大微微頷首,才继续道:“大哥將图送给关金二人,本是想借北派之手,替咱们破开那些要命的机关。
    谁知他们拿了图却按兵不动……这才让他们多活了这些年。”
    老四听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懊悔涌上心头。
    他转向老大,低下头:“大哥,是我糊涂,不该疑你。”
    老大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声音里带著寒意:“这回罢了。
    再有下次,族规处置。”
    他转而望向老二,神色凝重起来:“老二,郑铭到大庸之后,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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