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86章 第286章
老大轻轻摇了摇头,一丝苦笑掠过唇角,“你们忘了么?当年祖父逼我们学寻龙点穴、分金定穴的本事,我们谁肯静下心来真学?后来世道乱了,传承也就断了。
先祖李进埋宝时,在洞里布下的,是绝户的局。
就凭我们兄弟半桶水的手艺,闯进去,不过是给那宝藏添几具陪葬。”
他顿了一顿,让这话里的寒意渗进每个人心里:“金炳万和关云山不一样。
他们是摸金校尉的正经传人,地底下的冬西,他们看得懂,也破得开。
我等的,就是他们替我们淌平了路,搬开了石,我们再……”
他没说完,只是抬手,做了一个向下切的手势。
车厢里静了片刻。
老五长长吐出一口气,眼里先前的不解化作瞭然,继而升起一种近乎炙热的钦佩:“我懂了……大哥,你布了二十年的棋。
先前所有的忍,所有的退,都是为了今天。”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老七,此刻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眼底映出一种金属般的光泽,那是贪慾与焦灼混合成的顏色:“大哥,那郑铭……他真能成事?他能破得开那些机关,走到宝藏跟前?”
老大望向窗外,远处天门山灰濛濛的轮廓已在地平线上隱约浮现。
他没有回头,只淡淡道:“他破不开,他师父总会出手。
饵已经下了二十年,鱼,该咬鉤了。”
车厢连接处的铁皮在车轮碾过轨道接缝时哐当作响,昏黄的灯光將贾冬铭和杨凯华的影子拉长又压扁。
透过那扇蒙著水汽和污渍的玻璃门,能看见隔壁车厢里晃动的人影,像皮影戏里扭曲的鬼魅。
几个用深色布巾蒙住半张脸的人,正挨个掠过座椅,手里或握著黑沉沉的短铁,或提著寒光闪闪的短刀与棍棒。
乘客们瑟缩著,惊惶的低语与压抑的抽泣被火车行进时持续的轰鸣吞没大半,只余下一种紧绷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杨凯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气流:“看见没,两把枪。
硬冲,他们急了会揪人。”
他侧过头,贾冬铭的脸在阴影里半铭半暗,只有眼睛亮得灼人。
刚才跑回来报信时那点急促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凉的专注。
贾冬铭的目光缓缓扫过那节混乱的车厢,又投向自己身后这节相对安静的臥铺区,瞳孔微微收缩,像在丈量距离,计算时间。
“他们不会满足。”
贾冬铭开口,语速平稳,“硬座榨不出多少油水。
下一站,必然是这里。”
他抬起手,虚虚指向通往软臥区的过道门,“贪心,会领著他们自己走进口袋。”
计划在他口中成形,简洁而锋利。
杨凯华听罢,沉默了几秒,那不是犹豫,而是在脑內飞快地推演每一个环节。
终於,他极轻微地点了下头,转身对悄然聚拢过来的几名同志打出几个乾净利落的手势。
人影隨即无声散开,像水滴渗入沙地。
周华跟著贾冬铭退向车厢中部的盥洗室,门合拢,只留下一条缝隙,刚好够一只眼睛注视外界的动静。
杨凯华则带著另一人,隱入车厢另一头的阴影里,与贾冬铭他们形成了无声的钳形。
隔壁车厢的骚动渐渐平息,某种得手后的、躁动的兴奋隱约传来。
一个匪徒的声音提高了,带著不满:“大哥,儘是些破铜烂铁!白费劲!”
紧接著是那个被称作“老大”
的、略显沙哑的嗓音,哼了一声,没立刻接话。
但沉重的脚步声开始向连接门这边移动,伴隨著金属门把被拧动的涩响。
贾冬铭贴在冰凉的厢壁上,呼吸放得又轻又缓。
配枪的握把被他手心捂得温热。
从门缝里,他看见第一只蒙著布的脚踏进了这节车厢,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一共五个。
为首的那个,手里拎著的布袋半满,另一只手握著的短枪枪口隨意地指向地面。
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贪婪地扫视著两侧关闭的臥铺门帘,那里代表著更丰厚的可能。
就在最后一名匪徒完全踏入车厢,连接门在他身后自动回弹,发出“咔噠”
一声轻响的剎那——
贾冬铭猛地推开门,身影如猎豹般窜出,低喝一声:“別动!”
几乎同一瞬间,车厢另一头,杨凯华也持枪现身,封住了退路。
几扇臥铺门帘唰地拉开,里面闪出的身影迅速占据了过道两侧的关键位置。
匪徒们像被瞬间冻住,那只装著赃物的袋子“噗”
地落在地上。
为首的劫匪头子眼睛骤然睁大,惊怒之下,握枪的手下意识就要抬起。
然而,前后黑黢黢的枪口,以及更多从阴影里逼视过来的目光,织成了一张毫无缝隙的网。
他手臂的肌肉绷紧又鬆开,最终,那枪口只是无力地垂了下去,哐当一声掉在过道的地板上。
其余几人见状,手里的刀棍也纷纷脱手,发出一连串杂乱而屈辱的声响。
车厢里,只剩下火车车轮规律的撞击声,绵长而坚定,碾过漆黑的夜色,朝著湘省的方向,一路奔去。
软臥车厢的旅客虽多是有身份的人物,却也混杂了几位公务在身的官员,若在此处动手,势必惊动铁路公安系统。
然而一念及那些包厢里可能携带的丰厚財物,领头者终究压下了心底最后那点犹豫,朝身旁两个手下偏了偏头:“麻子、土炮,你们守在这儿,公安若来,立刻发信號。
其余人,跟我走。”
隔著一道薄壁,贾冬铭借著鹰眼般的观察力,將隔壁动静尽收眼底。
见匪徒留下两人把守,其余人正朝这节车厢逼近,他无声地握紧了手中的对讲机,目光沉静。
匪首领著五六人踏入软臥车厢的走廊。
他先是试探性地推了推洗手间的门,发觉门从內锁著,便压低嗓音对身侧一名同伙道:“老二,里头有人。
你守在这儿,人一出来就按住。”
被唤作老二的汉子攥紧手里的傢伙,想到事成后能逍遥快活好一段日子,嘴角咧开一抹笑:“大哥放心,里头的人要是敢折腾,我让他横著出来。”
洗手间內,贾冬铭透过异能看见匪徒分出一人留守,其余人持械往包厢深处移动,知道时机已至。
他朝周华递了个眼神,手指悄然搭上门栓。
门外老二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响动,立即绷紧身子,將武器对准门缝。
门刚推开一道缝隙,他便把刀尖往前一送,厉声喝道:“识相的就乖乖把钱交——”
话音未落,一支黑洞洞的枪管从门內伸出,稳稳抵上他的前额。
老二脸色唰地白了,双手不由自主举过头顶,舌头打结:“兄、兄弟……误会,我就是开个玩笑……”
“不许动!公安办案!全部举手!”
周华闪身而出,枪口指向正欲踹开包厢门的眾匪,声如洪钟。
几乎同时,杨凯华自暗处现身,枪口封锁了走廊另一侧的去路,暴喝道:“谁动谁先吃枪子!”
匪首刚抬脚要踹第一个包厢的门,身旁乍起的喝令让他猛地扭头——只见两名公安已用枪制住了老二。
匪首脸色剧变,当即扬手將短枪瞄向贾冬铭与周华。
就在他咬牙要扣扳机的剎那,背后又是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几名匪徒听见车厢前后传来的呼喝,再见到两侧持枪的公安,脸上顿时血色尽失。
此时,几个软臥包厢的门骤然打开,数名持枪公安如猎豹般扑出。
匪首怎么也没料到,这节车厢里竟埋伏了这么多公安。
看著眼前一支支指向自己的枪管,他心底雪亮:凭自己这些年犯下的事,一旦落网,只有死路一条。
不甘如同毒蛇啃噬心臟,他眼珠急转,余光瞥向侧面的车窗——製造混乱,跳车,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念头一起,匪首猛地抬臂,短枪瞄准贾冬铭的方向,食指压向扳机。
“砰!”
枪声炸响。
在匪首扣动扳机前的电光石火间,贾冬铭已率先击发。
子弹精准地撕裂空气,击飞了匪首手中的短枪。
“全部不许动!动就开枪!”
几名公安见匪首企图顽抗被击伤,立刻將枪口牢牢锁住其余惊呆的匪徒,厉声震慑。
“公安同志!我们投降!別开枪!”
眼见老大手腕鲜血淋漓,匪徒们终於崩溃。
其中一人噹啷扔掉凶器,双手高举过头,声音发颤地喊叫起来。
余下几人也慌忙效仿,转眼间便被缴械控制。
贾冬铭想起隔壁车厢还有放哨的两人,迅速吩咐周华带人前去缉拿。
在绝对压制下,那两名望风的匪徒几乎未作抵抗便被制服。
贾冬铭隨即派人联络乘警,通知前方车站的铁路公安前来接手。
“大哥,听说了没?昨晚上前面那节车厢……出事了。”
那群匪徒运气也真是背到了家,打劫竟打到了一群公安身上,结果自然是全被撂倒了,听说领头的还吃了一颗枪子儿。
贾冬铭他们把人交给铁路公安时,整趟列车都已传遍了这件事。
老五端著饭盒从餐车回来,一进门就把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告诉了大哥。
老大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急忙追问:“老五,你刚才说昨天那伙人是被公安一锅端的?到底是几个公安动的手?这车上的公安是哪来的,又要去哪儿?这些你打听清楚没有?”
老五连忙摇头:“大哥,我就是买饭时听餐车上的人閒聊了几句,具体细节哪儿知道啊。”
“大哥,你是不是担心这批公安跟咱们一样,也是衝著湘省那个郑铭去的?”
老七察言观色,立刻接上了话。
老大沉重地点了点头:“平常公安外出办案,顶多也就两三个人。
可照老五的说法,一伙匪徒撞上他们居然被整个端掉——这车上公安人数肯定不少。
我琢磨著,他们恐怕和咱们盯上的是同一件事。”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抬眼看向老七:“吃完饭之后,你往软臥那边走走,瞧瞧他们到底有几个人。
等车到了湘省,也留神看看他们是不是和咱们在同一站下。”
老七嘴里还嚼著饭,含混不清地应道:“铭白了大哥,吃完我就去转一圈。”
老大却仍不放心,又压低声音嘱咐:“公安不比平常人,你经过那儿时只能装成无意路过,眼神別乱瞟,动作也別太刻意——万一引起他们警觉,麻烦就大了。”
老七一拍胸脯:“盯梢这活儿我干过多少回了,大哥您就放心吧!”
老大脸色却更沉了:“公安是你能轻敌的?为了祖宗留下的那点冬西,我筹划了十几年,眼看就要到手了,这节骨眼上半点岔子都不能出!”
两天后的午后一点多,火车缓缓滑进大庸市站台。
杨凯华带著人刚出站,就看见几个穿制服、举牌子的公安等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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