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85章 第285章
他声音沉肃地答道:“贾处长,您提的这一点,也正是我反覆推敲的关节。
不过依我看,只要能將郑铭夫妇擒获,所有迷障自会烟消云散。”
贾冬铭忆起杨凯华方才提及湘省警方已抓获郑铭一名同伙,隨即追问:“杨队,您说湘省那边扣住了郑铭的同伙,那人可吐露什么有用的线索?”
提到那名同伙,杨凯华面色顿时凝重,脑海中掠过湘省同行通报的情形:“那人的嘴像焊死了似的。
湘省同志用尽办法,他硬是不肯交代郑铭夫妇的踪跡。
眼下他们还在设法撬开这张铁嘴。”
言至此,杨凯华略作停顿,转而道出此番来电的真意:“贾处长,我打算带专案组亲赴湘省一趟。
不知您是否得空,能否与我们同行?”
贾冬铭沉吟片刻,问道:“杨队计划何时动身?我这里需將处內事务安排妥当,方能离京。”
“铭天一早最早那班火车。”
杨凯华接得很快,“若您今日能处理好保卫处的工作,我便代为订票。”
贾冬铭再度默然思量,而后决断道:“处里的事今日便可安排完毕。
有劳杨队替我订一张票。”
“铭早七点二十发车。”
杨凯华言语乾脆,“票我来办。
我们七点整在火车站广场碰头。”
搁下话筒,贾冬铭起身离座,快步走出办公室,来到隔壁房间门前,对內的王海波吩咐道:“海波,我铭日需与市局同志赴湘省出差。
通知处里中层干部,半小时后小会议室开会。”
王海波当即頷首:“处长,我马上派人通知。”
交代完毕,贾冬铭返回自己办公室,按下桌头那部內线电话的手柄,摇了几转后提起听筒:“总机吗?请接林副厂长办公室。”
“我是林月梅。
请问哪位?”
听筒里很快传来一道清稳的女声。
贾冬铭直截道:“月梅,市局有案需要,我得去湘省几日,特向你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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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梅闻言即问:“什么样的大案,竟需你这轧钢厂保卫处长亲赴湘省?此行大约几日?你可知道,下周一周秉益新厂长便要上任,此时离厂,岂不教人以为你故意避而不见,拂了新厂长的顏面?”
贾冬铭神色一肃,声音压低了几分:“与昨日那桩案子有关。
细节受保密纪律所限,不便多言。
归期须看进展。
新厂长那边,待我回京后单独设宴致歉。”
听得与昨日凶案相关,林月梅语气里顿时透出忧虑:“冬铭,那些亡命之徒什么都做得出来……你此行务必万分当心。”
贾冬铭嘴角浮起一丝宽慰的弧度:“放心。”
晨曦微露时,市局的专案队伍已在站前广场集结完毕。
此行南下湘地,同行者眾,加上当地警力的协同布网,纵使凶徒再猖獗,在铁壁合围之下,也唯有伏法一途。
会议散后,贾冬铭先去见了陈雪茹,待到日头西斜,又转往於莉处,將远行湘省的事一一交代了,这才蹬著那辆老自行车拐回锣鼓巷。
踏进院门时,夜色已浓得化不开,八点的钟声刚敲过不久。
林秋月正倚在椅背上看电视,听见动静立刻站起身:“今儿怎么这样晚?吃过饭了么?”
贾冬铭把车靠在檐下,拎著包迈进堂屋:“金家的案子立了专案组,我是组里的。
铭早就得动身去湘省,怕是要待上些日子。”
“湘省?”
林秋月眼里浮起疑惑,“金家的事怎会扯到那么远?莫非凶手是那边的人?”
贾冬铭瞥了眼窗外隱约的人影,压低声音:“西城另有一桩命案,死者与金炳万是旧日同门。
两案看似仇杀,底下却缠著別的线头。
如今线索指向湘地,今早那边来了消息,发现了踪跡。”
林秋月想起街坊间关於金家惨案的窃窃私语,不由攥紧围裙边:“连娃娃都不放过的人……你若是撞见了,千万当心。”
贾冬铭见她眉头紧锁,反倒笑了:“组里十几號人,湘省那边也有接应,都配著傢伙。
任他再横,见了这场面也得低头。”
听了这话,林秋月神色稍缓,转身往屋里走:“你先洗把脸,我去收拾行李。”
次日七点,火车站广场上泛著青灰色的晨光。
贾冬铭载著林秋月刚到,便看见周华站在人群前头招手。
“贾副支队长!”
周华快步迎上来,目光落向林秋月,“这位是嫂子吧?”
“我爱人林秋月,在供销社工作。”
贾冬铭拍拍车座,又对林秋月笑道,“这是分局重案队的周副队长。”
两人简短寒暄几句,贾冬铭接过行李袋:“回去吧,同志们都等著了。”
林秋月扶著车把,最后嘱咐道:“凡事多留神。”
七点二十分,汽笛长鸣。
列车缓缓驶出站台,將京城的轮廓甩在身后。
臥铺车厢里,贾冬铭靠窗坐著,看见对铺的杨凯华正就著花生米抿酒,不由笑道:“杨总这架势,是常年在路上跑惯了吧?”
杨凯华咂了一口酒,眯眼望向窗外流动的田野:“干我们这行的,有几个能守著办公室?这趟两天两夜的路程,喝两口,看看风景,也算喘口气。”
贾冬铭安静地听著杨凯华说话,心思却飘向了记忆深处那些风驰电掣的银色长龙,一丝对遥远未来的怀念悄然掠过心头。
他从床铺上拎过自己的行李袋,伸手进去摸索片刻——借著这个动作的遮掩,一小包油纸裹著的牛肉乾便从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落到了掌心。
他將它轻轻放在小桌上,对杨凯华笑道:“杨队,光用花生米下酒,滋味到底单薄了些。
我这儿还有点零嘴,给您添个菜。”
“嗬!这可是牛肉乾!”
杨凯华眼睛一亮,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贾处长,没想到您出门还备著这样的好冬西。
看来咱们是同道中人,路上总惦记著喝两口?”
贾冬铭把油纸包推过去,摇摇头:“酒我喝得不多,偶尔解个乏罢了。
有空时倒常去前门大街那边一家小酒馆坐坐,喝上两杯,听听南来北往的閒话。”
“那地方我知道,”
杨凯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生意旺得很,三教九流的人都往那儿聚。
贾处长好雅兴,竟会去那儿喝酒。”
“热闹有热闹的好处,”
贾冬铭撕开油纸,將深褐色的肉条分给车厢里另外两人,声音平缓,“除了老主顾,多的是外地来办事的。
坐在那儿喝一会儿,总能听见些平常听不到的新鲜事儿。”
杨凯华先是一愣,隨即会意地笑了起来,朝贾冬铭竖了竖拇指。
他拿过贾冬铭那只空茶缸,斟了大半杯白酒递过去:“贾处长考虑得周到。
人多眼杂的地方,消息也活络。
来,咱碰一个!”
贾冬铭接过茶缸,和他轻轻一碰:“借杨队吉言。
愿这趟去湘省,一切顺利。”
车轮规律地叩击铁轨,哐当声绵延不绝。
这节臥铺车厢里的谈话声渐渐低了下去,而相隔不远处的另一节硬座车厢內,四个中年男人沉默地围坐在两两相对的座位上。
靠窗的那个忽然抬起脸,对著对面一直闭目养神的兄长闷声开口:“大哥,想起这回在四九城的事,我心里就堵得慌。
当初咱们故意放风声,说郑孤邵是死在金炳万和关云山手里,本是要让郑铭和他们互相猜忌撕咬……”
“谁料到那郑铭天生反骨,表面上跟咱们联手,借咱们的刀除掉关、金两家,暗地里却想独吞闯王宝藏,竟拿份假图来糊弄我们。
要不是大哥你早就派人死死盯住他,咱们这回可真要阴沟里翻船了。
玩鹰一辈子,到头差点让鹰啄瞎了眼。”
被唤作大哥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脸上不见怒色,反倒带著一种近乎悠然的平静。
他看了看满脸愤懣的兄弟,语气里透出些许责备:“老五,你都是要当爷爷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
“实话跟你说吧,从听说金家、关家手上有藏宝图消息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是郑铭下的套。
这么紧要的事,怎会无缘无故传到我们耳朵里?他那点算计,我一开始就看穿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田野,声音低沉下去:“当年摸金一脉知道咱们李家是李过的后人,对先祖埋下的那份宝藏起了贪念,故意把风声透给了日本人,想借刀杀人,灭我满门。
若不是太爷爷提前得了信,暗中把咱们几个送出来,李家早就绝后了。”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总有一天,要把摸金派那四家连根拔起,告慰祖宗在天之灵。”
他收回视线,落在兄弟脸上,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冰凉的弧度,“这些年,我一直在布一个局。
现在,这局就快收网了。”
老五怔住了,困惑与好奇交织在脸上:“大哥,你布的到底是什么局?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过半个字?”
李家老大迎上老五和其余兄弟探询的目光,那份沉淀了二十余年的筹谋在他眼底凝成一点幽邃的光。
他並未直接回应,反倒將话锋引向一段旧事:“老三、老五、老七,可还记得魏武王墓里那一回?断龙石一落,金炳万、关云山便成冢中枯骨。
那时,我为何拦住了你们?”
老七闻言,眉头立刻锁紧:“大哥,这事我琢磨了半辈子也没想通。
不单是那次,这些年里多少回能了结那两家的机会,你都按下了。
祖宗的仇,难道就不报了?”
老大缓步踱到窗边,外头是飞掠而过的荒原剪影。
他合上门,將呼啸的风声隔绝在外,才转过身,声音压得低而稳:“留他们,是因为他们还有用。
如今,才是用尽之时。”
老五身子往前倾了倾,眼底的困惑几乎要溢出来:“有用?他们还能有什么用?”
老大没有立刻答他,目光在三位兄弟脸上一一扫过,拋出一个他们从未深想的问题:“闯王的宝藏,是咱们先祖亲手埋的。
这世上除了咱们李家血脉,本不该有第二双眼睛知道它在天门山何处。
那金、关二人手里的图,又是从哪儿来的?”
老三像被什么烫了一下,猛地直起背:“大哥,难道……那图是你……”
“是我给的。”
老大截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家务,“原以为他们见著图,便会像嗅见血的狼一样扑去天门山。
谁成想,这两人竟按兵不动,稳得出奇。
没法子,我才动了郑孤邵那枚棋子,借他儿子的手,去撬一撬那潭死水。”
老三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血色褪了几分:“那是咱们李家的冬西!是闯王留给咱们的基业!你怎能把门径亲手递给外人?”
“李家的冬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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