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78章 第278章
暮色渐浓,五点刚过,贾冬铭骑著自行车拐进了巷子。
他先在菜市场兜了一圈,隨后从隨身带著的布兜里——旁人看来那布兜平平无奇——实则心意微动,便取出了早“备”
好的两条肥瘦相宜的五花肉和几样鲜灵蔬菜,掛在车把上,车轮轧过青石板路,吱呀呀地响著,朝家的方向骑去。
刚进前院,阎步贵那双精於算计的眼睛,立刻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盯在了那油光水滑的肉条上。
他快步迎上前,镜片后的目光热切:“贾处长,您这肉可真是难得的好货!瞧这膘,多厚实!在哪儿割的?我也去碰碰运气。”
贾冬铭停下脚步,笑了笑,语气隨意却堵住了对方可能延伸的打听:“阎老师,今儿个是棒耿生日。
我一位在供销社工作的老战友,特意给我留了这块。
给孩子添个菜。”
说罢,他推著车,径直向中院自家屋门走去,留下阎步贵在原地,兀自望著那肉和贾冬铭的背影,咂摸著嘴,不知是羡慕那肉,还是別的什么。
他话音落下,略作停顿,又询问道:“阎老师,听家母提起,前日您贵体欠安住了院,眼下可好些了?”
阎步贵听著贾冬铭的话,目光却黏在那块肥润油亮的五花肉上挪不开,指尖在衣角下悄悄捻了捻,仿佛隔著空气也能沾上些荤腥。
可对方接下来的问候却叫他脸色一窘,忙答道:“劳贾处长记掛,已无大碍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赶忙接上话头:“贾处长,今儿咱们院里可闹了件新鲜事儿。”
贾冬铭眉毛微挑:“既非年节,院里能有什么大事?”
阎步贵压低了声音,像分享什么秘密似的:“易忠海老两口今日去领回了一对孩子,姐姐唤作传意,弟弟名叫传宗——您说,这算不算一桩大事?”
贾冬铭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愕然。
在他知晓的那段故事里,一大妈曾多次向易忠海提起收养之事,却总被对方以“养不熟”
“费银钱”
为由推拒。
没承想,如今竟因自己这阵不经意扇动的微风,让四合院里的轨跡彻底偏了方向——那个从前连一分钱都攥得紧的易忠海,居然真去领了孩子回来。
贾冬铭推著自行车拐进小院时,贾章氏已急急迎了上来,眼里闪著津津有味的光:“冬铭,你可听说了?易忠海那个老绝户,今儿竟弄回一对姐弟来!”
贾冬铭瞧她那副探听秘闻的模样,不禁笑了:“妈,我方才在前院,阎老师已同我说过了。”
贾章氏“哦”
了一声,目光又落回车把上悬著的五花肉,疑道:“家里不是还有腊肉么?怎的又买这许多?”
贾冬铭不答,只笑著反问:“妈,您竟忘了今儿是什么日子?”
贾章氏愣了片刻,蹙眉细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得追问:“什么日子?”
贾冬铭摇头笑道:“您平日总说棒耿是心头肉,怎么连他的生辰都记不清了?”
这话如一道亮光劈开混沌,贾章氏恍然大悟,抬手轻拍膝头:“哎哟!真是忙糊涂了,竟把这茬忘得乾乾净净!”
屋里,棒耿正伏在桌上写字。
外头的对话隱约飘进来,他笔尖一顿,隨即撂下笔就衝出门槛,眼睛亮晶晶地望向贾冬铭:“大伯!什么生辰?今儿是我的生辰么?”
贾冬铭瞧著孩子雀跃的脸,笑意漫上眼角:“正是你的生辰。
大伯下班特地去市集买了些好菜,今晚咱们一家好好替你热闹热闹。”
这年月,孩子们多半不知“过生日”
为何物。
即便棒耿在贾章氏口中是“贾家的金疙瘩”
,往年也从未正经替他庆贺过。
此刻听大伯这一说,棒耿先是一愣,隨即欢喜得像要蹦起来,连声求证:“真的?大伯没骗我?真是我的生辰,还买了菜庆祝?”
贾冬铭见他这般模样,含笑点头:“自然是真的。
大伯还给你备了礼呢。”
“礼”
字一出,棒耿眼里的光更亮了,好奇与期待几乎要溢出来:“什么礼?大伯快告诉我!”
贾冬铭却故意拖长了语调:“现在不说——等晚上吃饭时,你自然就知道了。”
说罢,他停稳车,拎起冬西朝屋里走去。
厨房里,秦怀茹正低头料理晚饭。
贾冬铭將手里的肉菜往案板上一搁,温声道:“怀茹,今儿是棒耿生辰。
我回来时绕去市集买了这些,晚饭你费心多做两样,咱们给孩子贺一贺。”
秦怀茹闻言一怔,目光掠过那些难得的荤腥,心里倏地一暖,嘴上却轻声嗔道:“冬铭哥,如今能吃上饱饭已是福气了,怎还这般破费替他过生日……”
秦怀茹嘴里念叨著,手却没停,径直扯开贾冬铭搁在灶台上的布包,把里头的冬西一样样取出来。
瞧见那圆墩墩的糕点时,她怔了怔,抬眼问道:“冬铭哥,这是啥?我从前可没见过。”
贾冬铭瞧著她手里的蛋糕就笑了:“这叫生日糕,我特意托人从老莫那儿捎来的。”
“老莫”
两个字秦怀茹倒是听过。
一听这糕竟是那儿来的,她顿时蹙起眉,语气里掺了心疼:“都说老莫的吃食金贵,一餐就得一二十块。
你工资虽高,也不能这样糟践钱呀?”
这老莫的名头不过是贾冬铭隨口扯的由头。
他仍是笑,温声道:“怀茹,这糕也就是面、鸡蛋、奶做的,贵是贵些,可咱也不是天天吃。
今儿个棒耿生日,正好让全家都尝个鲜。”
晚饭摆上桌,一家子围坐下来。
贾冬铭先取出备好的酒和汽水,又把那蛋糕端端正正搁在桌子中央。
他一边往糕面上插彩蜡,一边对眾人说:“今儿是棒耿十一岁的生日,咱们就借这机会,好好吃一顿团圆饭。”
十一支蜡烛点上火苗,晃晃悠悠映著每个人的脸。
贾冬铭转向棒耿,声音放轻了些:“棒耿,这每一支蜡代表你一岁。
你悄悄在心里许个愿,然后一口气把它们吹熄了,这生日就算圆满了。”
棒耿虽不懂为何要吹蜡烛,可糕里飘出的甜奶香气早已勾得他直咽口水。
他听了贾冬铭的话,立刻闭眼默念了几句,接著深深吸一口气,鼓著腮帮子朝那圈火苗吹去。
烛火灭尽,贾冬铭拔掉残蜡,拿起刀將糕仔细切成十几块。
他先拈起最平整的一块,含笑递向桌首:“奶奶岁数最大,这头一块该给奶奶。”
秦怀茹看著贾冬铭分糕,侧身轻轻碰了碰棒耿的手臂,低声问:“刚许了什么愿?跟妈说说。”
棒耿想也没想,脱口便答:“我愿天天都过生日,天天都有好吃的。”
***
晨光熹微,六点刚过,冬城帽儿胡同里已响起扫帚划地的沙沙声。
一位清洁工推著垃圾车,沿巷缓缓清扫。
约莫半个钟头后,他扫至一座一进四合院的门前。
院门竟大敞著,清洁工愣了愣,嘀咕道:“金家平日不到日上三竿不会开门,今儿这是怎么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觉得空气里缠著一股异样的气味,下意识抽了抽鼻子——浓重的腥锈味直衝脑门。
他探头朝院內望去,只一眼,整个人便瘫软在地,脸色煞白,扯著嗓子嘶喊起来:“出事了!出大事了!快来人啊——死人啦!”
又过半小时,两辆边三轮摩托剎在金家小院门外。
周华带著重案组的人赶到时,门口已聚了一片街坊,议论声嗡嗡不绝。
他肃著脸朝人群扬手:“乡亲们別围在这儿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交道口派出所的民警疾步迎上来,压低声音对周华道:“周队,我们初步看了,院里八口人全没了,最小的才两岁……凶手手段太毒了。”
周华心头一沉——灭门。
仇杀的可能性瞬间窜上心头。
可叶晓玉那桩案子教会他一件事:证据未足之前,所有推测都只是推测。
他套上鞋套、手套,隨法医迈进院子。
浓腥扑鼻,血色刺目。
周华闭了闭眼,转头对身旁一名年轻干警道:“李军,你现在就去贾副支队长家一趟,把案情详细匯报,问他能否来现场一趟。”
李军晓得贾冬铭住在南锣鼓巷,却不清楚是哪一户院落。
接到周华交代的任务,他脸上掠过一丝窘迫,低声问道:“周副队,我只知道贾副支队长家在南锣鼓巷那片,具体门牌號……实在没记住。”
周华略一思索,很快报出地址:“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若是找不著,路上隨便问个街坊,都能指给你。”
帽儿胡同与南锣鼓巷相隔不远,李军便没动用那辆挎斗摩托,只徒步朝巷子深处走去。
此时的贾冬铭对帽儿胡同的变故一无所知。
系统每日的签到提示音將他唤醒,他如常起身洗漱,正打算用完早饭便往轧钢厂去。
“贾处长,有客人找您。”
贾冬铭刚在饭桌前坐下,就听见阎步贵的声音从院里传来。
抬眼望去,阎步贵已领著李军进了二道门,正朝堂屋这边张望。
贾冬铭放下手里的馒头,起身迎了出去。
见李军跟在阎步贵身旁,他眼中浮起疑惑:“李军同志,这一大早过来,是局里有什么急事?”
李军立刻正色匯报:“贾副支队长,帽儿胡同出了命案。
周副大队长让我请您过去一趟。”
“命案?在帽儿胡同?”
贾冬铭神色骤然一紧,追问道,“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些。”
“什么?帽儿胡同闹出人命了?是哪一家遭了难?那儿住的不少可是从前朝留下来的老户啊。”
阎步贵在一旁听见,忍不住插话,脸上写满了惊疑。
李军转向贾冬铭,详细说铭:“今天清早,交道口街道的清洁工在帽儿胡同打扫时,看见有户人家大门敞著。
那人闻见里头飘出很重的血腥气,探头朝院里看了一眼,发现主人倒在地上,已经没气了,就赶紧跑去派出所报了案。
我们接到通知马上赶到现场,周副大队长正带著法医在那儿勘查。”
“从派出所初步了解,户主姓金,一家八口全被杀了,手段非常残忍……连个两岁的孩子也没放过。”
贾冬铭听完,脸色沉了下去。
他对李军点点头:“你稍等我一下,我拿件外套,这就跟你走。”
阎步贵听见“姓金”
二字,忽然脱口问道:“公安同志,您说的那院子……是不是帽儿胡同二十四號,金爷住的那处?”
李军有些意外:“对,就是二十四號。
老先生,您认识那家人?”
已经转身要进屋的贾冬铭停下脚步,也看向阎步贵:“阎老师,您和金家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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