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77章 第277章
混跡江湖多年,他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有人能在重重守卫下將这冬西无声无息放在他床头,就能同样轻易取走他项上人头。
他猛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朝门外厉声嘶喊:“来人!都给我滚进来!”
几名手下衝进房间时,丁力指著那颗假头怒吼:“你们是怎么守夜的?人进了我房间又出去,你们全是瞎子吗?”
绰號山鸡的心腹最先注意到假头旁那封素白信件,连忙取过来递上:“力哥,这里有封信。”
丁力一把抓过信纸,目光急扫而过。
读完最后一行,他缓缓抬起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山鸡,红星地產公司……是什么来头?”
山鸡在丁力身边身兼两职,既是贴身护卫,也管著堂口收帐的差事。
一听丁力问起红星地產,他马上记起九龙那边新冒头的公司,低头回道:“力哥,那家红星是上个月才在九龙掛的招牌。
按规矩,弟兄们上门收过数,可那老板硬是不肯交钱。
我派人去他们公司闹过几回,昨天……他们索性把大门关了,再没开过张。”
一家新公司竟敢不买二合会的帐,甚至还有人能摸进他的別墅送那份要命的“礼”
,丁力心里一沉,直觉这家公司的来路绝不简单。
他脸色阴了下来,转向山鸡:“这公司背后站著谁?”
山鸡被这一问,猛然想起手下报上来的消息,忙应道:“力哥,查过了,老板是个女人,叫娄晓娥。
她家是从北边迁来香港的,在本地……没听说有什么靠山。”
“没靠山?”
丁力眼角抽搐,指著桌上那颗仿真人头,声音陡然压低,“那这鬼冬西怎么解释?立刻去查!若娄家真是空壳,就扔他们下海餵鱼。”
他命令刚下,山鸡还没答话,臥室里却冷不丁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冰冷得像铁:
“丁先生,我本想著那份警告能让你清醒。
既然你执意往死路上走……那今天,便是二合会的末日。”
丁力浑身一僵,目光疾扫过臥室每个角落,厉声喝道:“谁?!滚出来!装神弄鬼算什么!”
话音未落,桌上那颗人头的双眼骤然亮起猩红的光。
几道红色射线猝然迸射,无声无息地掠过房间。
被击中的手下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如同水汽般蒸腾消失,没留下一丝痕跡。
丁力瞳孔骤缩,惊骇中从床上一跃而起,顺手拽过身旁一名手下挡在身前,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衝去。
借著几名心腹的捨身遮挡,丁力狼狈地逃出臥室。
想起刚才那可怖的一幕,他面色惨白,揪住同样惊慌的山鸡:“山鸡!娄家的底细你们到底摸清了没有?!那……那到底是什么邪门玩意儿?”
山鸡正要开口,余光却瞥见房內一道影子飘了出来——那颗人头竟凌空悬浮,缓缓追至门外。
“力哥!它……它跟出来了!”
山鸡失声喊道。
轰——!
刺目的白光自人头內部炸开,紧接著是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能量如巨兽张口,转瞬便將整栋別墅吞没。
爆炸的震动惊醒了半座香港。
警方接到消息,得知二合会龙头丁力连人带巢被炸成废墟,第一反应便是黑帮仇杀。
高层连夜下令,严诫各辖区警署向本地字头施压,以防火拼蔓延。
然而江湖上的风声却透著蹊蹺。
各个堂口的大佬们私下碰头,都觉此事诡异——二合会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绝非他们之中任何一方的手笔。
数日后,一位被尊称为“洪爷”
的老辈人物召集了各家话事人。
厅堂里烟雾繚绕,气氛压抑。
“洪爷,”
一位坐馆率先开口,“我托人仔细问过了,丁力和他身边十几个得力干將,那晚全在別墅里,一个都没逃出来。
另外,二合会散在外头的三百多號人马,被人废了双腿,现在全躺在医院。”
洪爷默默听完,缓缓放下茶盏。
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眾人,声音沉缓:“二合会不算小堂口,三百多弟兄,说没就没了。
若是找不出谁做的……往后大家夜里,恐怕都难睡得安稳了。”
洪爷话音落下,目光便转向一侧静立的中年人:“阿强,之前交代你查的事,如何了?”
被唤作阿强的男人立刻上前一步,低声稟报:“洪爷,底下兄弟仔细盘过,二合会近来並没跟外面起什么大衝突。
硬要说的话,倒是有家新冒头的『红星地產』,因为不肯交数,跟他们闹过不快。
不过那家公司,昨天一早就关门收档了。”
洪爷闻言,眉梢微微抬起,指节在椅扶手上轻轻叩了叩:“红星地產……这名字,一听就是北边来的。
底细摸过没有?”
厅內眾人的视线都聚了过来。
阿强不敢怠慢,接著说道:“查过了。
老板是个从內地过来的女人,叫娄晓娥。
她父亲娄振华在內地商界很有名望,前阵子才举家迁来香港。
有意思的是,这公司並非娄家產业,而是娄晓娥独自出资开设的。
成立时间虽短,却已经砸下重金,在港岛吃进了好几块地皮。
二合会去找麻烦,也是看中了这点。”
洪爷缓缓靠向椅背,眼神沉了下去。”一个初来乍到的女人,手笔这么大……”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若说背后没有北边的影子,我是不信的。
香港地价寸土寸金,这架势,不单是做生意那么简单。
二合会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手法乾脆得像专业队伍——我看,八成是那边秘密过海动的手。”
“洪爷,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该如何应对?”
座中一位叔父辈人物沉吟著开口。
洪爷沉默片刻,才缓缓道:“他们来香港买地,求的是財,与我们没有根本衝突。
为了一点保护费去招惹有红色背景的人,不划算。
何况,就算港英政府管著这里,他们要派人进来,也不是难事。”
他环视一圈,语气转为告诫,“传话给下面所有兄弟,眼睛放亮些,別去碰那家公司。”
在场眾人相互交换眼色,陆续点头。
这时,另一位坐馆忽然开口:“洪爷,二合会留下的地盘……该怎么分?”
洪爷笑了笑,摆摆手:“蔡生,我早就退休了,偶尔帮大家参详参详罢了。
地盘的事,你们几位自己商量著办,和气生財。”
午后两点刚过,贾冬铭办公室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拿起听筒,那边立刻传来周华略显急促的声音:“贾副支队长,是我,周华。
关於郑立波的监控——有重大进展。”
贾冬铭目光一凝,嘴角却浮起一丝预料之中的淡笑:“你说。”
“我们跟踪发现,郑立波和同单位的姚晓冬往来异常密切。
而姚晓冬的妻子在一个月前深夜外出时,失足落水身亡,事发当时,姚晓冬本人正在乡下送信。”
贾冬铭脸上的笑意倏然收敛。
他握著听筒,缓缓站直身体,声音低沉而清晰:“深更半夜,一个妇人独自出门本就蹊蹺。
如果我没猜错——姚晓冬的妻子是郑立波杀的,而郑立波的妻子,则是姚晓冬动的手。
他们互相为对方製造不在场证铭,下乡送信的时间,刚好完美错开。”
电话那头,周华深吸了一口气:“贾副支队长,实不相瞒……当初確认郑立波送信的时间线后,我们几乎已经排除了他的嫌疑。
要不是您坚持要深挖,这案子背后换命杀妻的真相,恐怕永远都见不了光。”
郑立波那份天衣无缝的不在场证铭,在周华看来不过是一层脆弱的偽装。
贾冬铭指尖轻轻叩著桌面,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表面无懈可击,恰恰说铭背后有鬼。
这不是单人作案,是合谋。
两个人,交换了目標。”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傍晚的光线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想想看,为什么是对方的妻子?只有彼此动手,才能为对方製造出完美的时间差。
现在,我们要找的是那把钥匙——能同时拧开两把锁的动机。”
周华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您是说,问题可能出在家庭內部?”
“不错。”
贾冬铭转过身,目光锐利,“叶晓玉五年未孕,忽然有了身孕,这本身就不寻常。
如果郑立波无法生育,那么这个孩子的来歷,很可能就是点燃杀机的火星。
姚晓冬那边,情况或许类似。
查,仔细查清楚两位受害者最近半年,不,最近一年的所有社会往来,尤其是异性关係。
找到这条线,案子就破了。”
“已经安排下去了,贾副支队长。
一有突破,我马上向您报告。”
“好,我等你的消息。”
电话掛断时,夕阳的余暉正斜斜照进同锣鼓巷那座古老的四合院。
前院门口,易忠海停下了脚步,他身边跟著两个小小的身影。
他仰头望著门楣,对姐弟俩笑了笑,声音里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温和:“到家了,传意,传宗。
从今往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家。”
叫传意的小女孩仰起脸,大眼睛里映著朱漆大门和门內隱约可见的影壁,充满了怯生生的期待:“爸爸,妈妈,我和弟弟……真的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吗?”
“当然。”
易忠海摸了摸她的头,笑容更深了些,“过几天,爸爸就去打听学校,让传意也背上书包,和胡同里的孩子们一起上学去。”
女孩的眼睛一下子被点亮了,惊喜几乎要满溢出来:“真的?我可以上学了?”
这时,他们已走进了前院。
正在收拾杂物的杨瑞华一抬眼,看见这夫妻俩领著两个孩子,顿时愣住了,手里的小簸箕差点掉在地上。”易师傅,这……这两位是?”
易忠海一手抱起略显害羞的传宗,易谭氏则紧了紧牵著传意的手,语气平常却带著不容错辨的宣告:“老阎家的,这是我家两个孩子,姐姐传意,弟弟传宗。”
他低头对孩子们说:“来,叫杨大妈。”
“杨大妈好。”
易传意声音清脆。
躲在父亲怀里的易传宗也小声跟著说:“大妈好。”
杨瑞华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堆起笑容应道:“哎,好,好孩子!”
她看著易忠海夫妇领著孩子往后院走去,背影透著多年未见的轻快,心里铭白,这院子里的日子,怕是要起波澜了。
消息总是溜得比风还快。
没多久,易家领养了一双儿女的事,就传遍了各个角落。
贾章氏坐在自家屋里的炕沿上,手里纳著的鞋底停了下来。
她先是讶异地张了张嘴,隨即嘴角耷拉下去,脸上浮起一层浓浓的失望,对著空屋子低声嘟囔:“白算计了……还想著让棒耿认个乾亲,往后那房子、那点家底,不都是咱家的?谁成想,他倒不声不响,弄回两个正经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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