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76章 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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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像把钝刀子,捅得易忠海身子晃了晃,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刘海中背著手踱过来,嗓门洪亮:“对付这种孽子,就得学我——棍棒底下才出孝子!”
    阎解诚转头睨著他,眼底结著冰碴子:“您那套要是管用,怎么不见光天光福绕著你转?等著瞧吧,將来您躺床上动弹不得时,看哪个儿子愿意端碗水。”
    两个老头被噎得脸色发青,甩袖子走了。
    阎老抠忽然眼珠往上一翻,直挺挺向后栽去。
    院里顿时炸开锅,七手八脚抬著人往医院奔,直到夜色泼墨般漫上来,那扇门再没响过。
    这些纷扰穿过月亮门飘进贾家时,贾冬铭正捏著茶盅暖手。
    他嘴角浮起一丝瞭然的笑——早在那本泛黄的话本里,他就见过阎家与刘家的结局:最后竟是那个被唤作傻柱的憨人,给这两户满堂儿孙的人家捧了灵牌。
    “妈您瞧,”
    他搁下茶盅,对榻上的贾章氏悠悠道,“阎老抠这辈子拨惯了算盘珠子,偏忘了头一笔帐该算在自己心上。
    当爹娘的若是活成一把秤,儿女眼里便只剩斤两。
    亲情这玩意儿,哪经得起天天搁秤上称呢?”
    贾章氏攥著针线愣神,忽然扯住儿子袖口:“那西屋刘家呢?光奇可是他的心尖肉,总该……”
    “心尖肉?”
    贾冬铭轻笑。
    他眼前闪过话本里那荒唐一夜:红烛还没烧到底,新郎官就卷著全家积蓄消失在巷子尽头。
    至於另外两个儿子——他们背上至今还留著紫黑色的旧疤,像沉默的咒语。
    “光奇最近正四处托人,想跟著岳家调去外地。”
    他压低嗓音,仿佛在说一桩秘闻,“棍子打在弟弟身上,疼在哥哥心里。
    如今他自己也有了娃娃,怕是夜夜都梦到那根鸡毛掸子呢。”
    贾章氏倒抽口气,针尖扎进指腹。
    她慌慌张张去捂嘴,又被儿子眼神止住。
    “风过耳的话,当不得真。”
    贾冬铭拎起公文包往內屋走,临转身补了一句,“这院里水深,咱们在岸边看看就罢。”
    门帘落下时,贾章氏还怔怔望著窗外。
    暮色把屋檐剪成歪斜的影,她忽然喃喃自语:“易忠海无儿无女是命数,可那两家……一屋子血脉相连的人,怎么反倒成了孤岛?”
    晨光爬过窗欞的第二天,赵安铭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他指节叩在木板上,声音绷得像拉直的线:“报告!”
    贾冬铭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笑意漫过眼角:“安铭啊,家里都安置妥了?”
    “处长!”
    赵安铭挺直脊背迈进屋,“趁著假期把妻小接进城了。
    只是爹娘守著老屋不肯动,说根扎在那儿,拔了魂就飘了。”
    贾冬铭听罢赵安铭的话,眼角微微弯了弯。”人老了,根就扎深了。”
    他端起搪瓷缸子,吹开浮叶,“老一辈人认准了那片土,九头牛也拽不动。”
    赵安铭深以为然,眼前仿佛又见著爹娘坐在老屋门槛上摇头的模样。”您这话在理。
    我原想著接二老来城里看看光景,嘴皮子磨破了也没用。
    好在底下还有两个兄弟照应著,我在外头心里也踏实些。”
    “家里几口人?”
    贾冬铭忽然转了话头,手指轻轻敲著桌面,“孩子们都跟著来了?上学的事安置妥了没有?处里要是能搭把手,你儘管开口。”
    赵安铭身子往前倾了倾:“四个娃娃。
    大的闺女十岁,老二老三是小子,一个八岁一个五岁,最小的是个丫头,刚会走路。”
    “哟,这可都是长身子的时候。”
    贾冬铭放下缸子,声音沉了沉,“你爱人跟孩子都是农村户口,吃不上定量。
    光靠你那点工资,往后的日子怕是要勒紧裤腰带了。”
    这话戳中了赵安铭的心事。
    他嘴角绷了绷,低声说:“眼下只能先寻黑市买高价粮顶著。
    等缓过这阵,我想法子给孩儿他娘在城里谋个差事。
    只要她有了著落,娃娃们的户口兴许就能跟著落下来。”
    贾冬铭手里確实捏著一个工位名额,却没动这念头。
    处里多少双眼睛瞧著,一碗水端不平,往后就难说话了。
    他沉吟片刻,指节在桌面上叩了两下。”这样吧,我跟后勤科打个招呼。
    在你爱人找到正式工作前,每月按市价从处里买六十斤粮,先把这个窟窿堵上。”
    赵安铭眼睛倏地亮了,蹭地站起身来:“处长,这……这可真是雪中送炭了!我替全家老小谢谢您!”
    “坐著说话。”
    贾冬铭摆摆手,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保卫处就是个大家庭,我这个当家的,总不能看著自家兄弟为口粮犯愁。”
    他说著抓起桌上那部黑色电话,用力摇动手柄。
    待接通后,嗓音陡然变得严肃:“接后勤科。”
    听筒里传来年轻干练的应答声。
    贾冬铭沉声道:“我是贾冬铭。
    让张国平同志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多时,一个穿著整齐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快步走进来,在办公桌前站定:“处长,您找我?”
    贾冬铭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待对方坐下,他才缓缓开口:“国平同志,这次处里扩编,不少同志都是拖家带口来的。
    家属有城市户口,也有农村户口。
    农村户口的进了城,吃粮是个难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的脸:“从今天起,这部分同志可以按市价在处里购买口粮。
    標准嘛……就按城市定量打个八折来定。
    具体细则你来擬。”
    张国平微微一愣。
    处里那些计划外的储备,都是眼前这位处长想办法弄来的。
    他稍作迟疑,还是提醒道:“处长,照这个標准,仓库的存粮恐怕撑不了太久。”
    贾冬铭望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沉默了好一会儿。
    “先这么办。”
    他终於说,“总不能让同志们饿著肚子干革命。”
    贾冬铭一听话音便领会了张国平的意图,他舒展眉头笑道:“国平,你们后勤处先在內部登记清楚,等核算出缺口的具体数目再报给我,我来想办法调剂。”
    张国平立即应声:“处长放心,我这就回去安排,让处里同志逐一登记,完成后第一时间向您匯报。”
    贾冬铭微微頷首,又低声嘱咐:“记住,这次务必谨慎,可不能再像去年分发年货时那样闹出动静。”
    张国平想起前车之鑑,连忙保证:“处长提醒的是,吃过亏咱们都长记性了,这回一定让所有人严守纪律,绝不外传。”
    贾冬铭露出讚许的神色:“好,你去忙吧。”
    没过多久,保卫处后勤科能申购平价粮的消息,就像微风般在厂区保卫人员之间悄然拂过。
    得知此讯的职工们难掩欣喜——许多人家属並无城市户籍,平日只能购买市价高昂的粮食,如今能按非户籍人口数申请平价配额,无疑是雪中送炭。
    午后四时许,办公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
    贾冬铭拿起听筒:“您好,我是贾冬铭,请问哪位?”
    “贾副支队长,我是陈斌。”
    听筒里传来振奋的声音,“按照您先前提供的线索,昨夜我们已將那群暗处活动的傢伙全部抓获。”
    贾冬铭心念一动,当即追问:“陈斌同志,关於他们如何知晓轧钢厂技术员持有黑色笔记本一事,审讯可有结果?”
    “据主要嫌疑人张治中供述,他们通过设局控制了特种车间工人薛世强,笔记本的相关信息及技术员房间號码均是薛世强透露的。”
    贾冬铭目光一凝:“既然如此,这名內部人员就交由我们保卫处处置。”
    “铭白!那我们就不另行派员前往贵厂了。”
    掛断电话后,贾冬铭快步走向对面办公室。
    见到正在伏案的郭建国,他沉声唤道:“建国,来一下。”
    郭建国即刻起身跟隨。
    进入办公室后,他神色肃穆地问:“处长,有什么任务?”
    贾冬铭压低嗓音:“分局反特大队根据我们提供的线索端掉了一个潜伏团伙。
    据供述,特种车间工人薛世强是他们暗中发展的眼线。
    你马上带人去车间,將薛世强控制起来。”
    郭建国神情骤凛:“竟有这种事!我亲自去办。”
    不多时,郭建国带著两名配枪保卫员出现在特种车间入口。
    值守警卫肖铭立即敬礼:“郭科长!”
    “高主任在车间吗?请他出来一趟。”
    “主任在办公室,我这就去请。”
    约莫两三分钟,肖铭引著一位身穿工装的中年男子匆匆走出。
    高主任抹了把额角的汗,疑惑道:“郭科长,这么急是……”
    郭建国直视对方双眼,一字一句道:“高主任,昨夜分局破获了一起敌特渗透案。
    根据审讯结果,贵车间工人薛世强涉嫌参与其中。
    他现在是否在岗?”
    高主任愕然瞪大眼睛:“薛世强?这……这怎么可能!那孩子平日闷头干活,见人都脸红,怎么会和那些事扯上关係?”
    郭建国的目光沉凝地落在高主任脸上,声音低沉:“高主任,敌人不会主动暴露身份。
    你只需要回答,薛世强今天是否出现在厂里。”
    高主任回忆起清晨时薛世强托人带话的情形,定了定神答道:“郭科长,薛世强一早托同组的工人捎了假,说是身体不適要去医院,我批了他一天病假。”
    郭建国的神色骤然收紧,立即追问:“他的住址你知道么?”
    高主任摇了摇头:“具体门牌我不清楚,但车间里应该有人知道。
    我这就去问。”
    “记住,”
    郭建国在他转身前加重了语气,“关於薛世强的情况,一个字都不能泄露。”
    高主任郑重地点头:“我铭白轻重,绝不会走漏风声。”
    不多时,高主任匆匆返回,在车间门口的冷风里压低声音:“葵花胡同,二十一號院。”
    郭建国頷首致意,隨即带著两名便衣朝保卫处的方向快步离去。
    午后的光线斜照进房间时,贾冬铭刚放下碗筷,脑海中便响起了清晰的匯报:“主人,少夫人在香港的公司受到本地帮会纠缠,目前已无法正常运营。”
    贾冬铭的眉头骤然锁紧:“查清是哪一方了么?”
    “是本地二合会。”
    那道声音平稳地回答,“他们要求每月上交五万港幣,否则就让公司彻底关门。”
    贾冬铭眼底掠过一丝寒意:“真当没人敢动他们了。”
    他沉默片刻,冷声吩咐:“先送个警告过去。
    若再有下次,二合会就不必存在了。”
    “是。
    今夜便会处理。”
    次日破晓,二合会坐馆丁力在自家別墅的臥室里醒来。
    晨光熹微中,他抬眼就看见对面柜子上摆著一颗鲜血淋漓的假人头。
    丁力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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