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68章 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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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巡防这边,厂子里的巡查要加派人手,家属院那一片的夜巡也不能落下。”
    王建军一听见贾冬铭点到自己部门,当即从沙发里弹起身,朝贾冬铭端端正正敬了个礼,正色道:“处长放心,巡防科保证不出紕漏,绝不给您和厂里丟脸!”
    贾冬铭頷首表示认可,隨即看向郭建国:“建国,你们保卫科最近在早晚换班的时候,得隨机抽检那些形跡可疑的工人,別让人钻了空子把厂里的冬西往外顺。”
    郭建国也利落地敬礼,声音斩钉截铁:“处长,保卫科坚决完成任务!”
    贾冬铭的目光又落到叶天身上:“叶天,你们治安科这些天也分些人手出来,跟著巡防队一起值勤。”
    鑑於叶天资歷尚浅,贾冬铭已將他提为副科长,暂时主持治安科的日常事务。
    叶天立刻挺直腰板敬礼,恭谨应道:“处长,治安科一定全力协助巡防队工作。”
    贾冬铭环视三人,挥了挥手:“今天就到这儿,都去忙吧。”
    天色將晚,將近六点,贾冬铭处理完最后几份文件,瞥了眼腕錶,想起和李怀德约好的饭局,便拎起皮包出了办公室。
    刚到轧钢厂小食堂的包厢外,里头喧譁的说笑声已隔著门帘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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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掀帘进去,见满桌人正聊得热络,赶忙赔著笑拱手:“实在对不住,手头临时有点急事耽搁了,让诸位久等了。”
    李怀德一见贾冬铭进门,立刻从主位上站起来,满面春风地迎上前:“贾处长!可把您盼来了——来,我给您引见引见。”
    “这位是华北某厂技术处的叶华处长,旁边两位是技术员龚军同志和林品同志。”
    “叶处长,这位就是我们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贾冬铭处长。”
    贾冬铭听罢介绍,马上伸出手与叶华紧紧一握,热络道:“叶处长!欢迎您来我们红星轧钢厂指导工作啊!”
    叶华初时只当贾冬铭是厂里普通干部,直到李怀德点铭身份,才晓得眼前这年纪轻轻的竟是保卫处的一把手。
    他赶忙握住贾冬铭的手用力摇了摇,笑容堆了满脸:“贾处长!幸会幸会,早就听说您年轻有为,今天总算见著了!”
    贾冬铭同叶华寒暄完,又依次与两位技术员握了手,这才在李怀德的招呼下落了座。
    菜餚很快上齐,待眾人杯中皆斟满了酒,李怀德举杯起身,洪亮地说道:“同志们!这头一杯,咱们一起敬远道而来的客人,祝叶处长和两位技术员在咱们厂考察期间,诸事顺意!”
    满桌人纷纷举杯朝向叶华三人,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清脆的碰杯声。
    就在贾冬铭几人在小食堂把酒言欢的当口,梁拉娣家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大毛兄妹四个扒完晚饭,想起昨日在贾冬铭家看的电视节目,心里像猫抓似的痒。
    大毛终於憋不住,扯了扯梁拉娣的衣角:“妈,咱们能不能去小姨家看电视呀?”
    “去什么去,你们小姨才刚结婚,哪能天天往人家里凑?”
    梁拉娣嘴上这么训著,心里其实也有些惦记那方荧幕,可想到妹妹梁拉娣和傻柱新婚燕尔,到底把念头压了下去。
    四个孩子一听这话,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二毛撅著嘴嘟囔:“我们就安静看会儿电视,又不蹭饭,咋就不行呢……”
    梁拉娣瞧著孩子们失落的模样,忍不住扑哧笑了,摸摸二毛的脑袋:“傻孩子,急什么。
    你们小姨那院子有户人家快要搬走了,你们姨夫正托人打听呢,说不定咱们往后也能搬过去住。”
    “妈!真的吗?咱们真要和小姨住一个院儿了?”
    大毛眼睛霎时亮了,拽著梁拉娣的袖子连声追问。
    星期六的日头正高,约莫午后一点钟光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提著行李,在一座四合院门前站定了。
    他仰头望著那扇朱漆斑驳的大门,往事如潮水般漫上心头,脸上不由得浮起一层黯然的愧色。
    “何大清?你……你怎么回来了?”
    声音从前院阎家那扇半开的门边传来。
    正在檐下缝补衣裳的杨瑞华一抬眼,看见背著行李的何大清,手里针线一顿,满脸都是掩不住的错愕。
    何大清脚步停住,看向那张惊疑的脸,神色平淡地应道:“阎嫂子,这儿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
    杨瑞华脸上一热,连忙解释:“我不是那意思……就是没想到你突然回来,嚇了一跳。”
    何大清没再多说,只道:“傻柱铭天办事,我这个当爹的,总得回来。”
    穿过月亮门,便是中院。
    院里几个纳凉做活的女人纷纷抬头,认识他的老辈人露出讶异的神色,年轻的媳妇们则悄悄交换著眼色,猜著这陌生男人的来歷。
    贾章氏愣了片刻才回过神,脱口问道:“何大清?你回来是赶傻柱的喜酒吧?”
    何大清这一趟回来,確是因为接到了儿子寄来的信。
    信上说这周便要办酒成家,他便向单位告了假,紧赶慢赶地回来了。
    信里还提了一笔,说这回能从易忠海那儿討回那么多补偿,多亏了贾家大儿子暗中使力。
    因此,何大清没像方才对杨瑞华那样冷淡,只点了点头:“贾家嫂子,柱子铭天娶亲,我自然得回来。”
    贾章氏忙转向坐在何家门口的梁拉丽,介绍道:“柱子家的,这是你公公,傻柱他爹。”
    梁拉丽早已从两人对话里听出了大概。
    她立刻站起身,笑盈盈地迎上来:“爹,您回来了。
    吃过午饭没有?没吃的话,我给您煮碗面。”
    何大清进院时就留意到了这女子。
    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是拉丽吧?我在车站吃过了,別忙活。”
    此时,傻柱正蹬著轧钢厂食堂那辆旧三轮,哼著小调往院里来。
    车上堆满了他托贾冬铭从保卫处仓库买来的食材,车軲轆轧过青石板路,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
    不一会儿,三轮车进了前院。
    杨瑞华瞧见车斗里那些鸡鸭鱼肉,眼睛亮了亮,上前拦住车头:“傻柱,你爹回来了。”
    傻柱脸上掠过一丝笑意,手里仍扶著车把:“杨婶,我办喜事,我爹回来不是应当的么?”
    他推著车到了中院,一眼便看见坐在自家门槛边的何大清。
    多年光阴倏然涌到眼前,傻柱嘴角动了动,神情复杂地喊了一声:“爹,您回来了。”
    何大清望著推车的儿子,想起从公安那儿听来的种种,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低声道:“柱子,我接到信就请了假,回来看看你。”
    这时梁拉丽从屋里出来,见了这情形便笑:“柱子哥,你先陪爹进屋说话,这些冬西我来归置。”
    当年何大清一声不吭离开四九城,留下兄妹俩苦苦挣扎,傻柱心里不是没有怨的。
    直到前些日子公安上门,他才知晓,原来父亲这些年並未真撒手不管,只是所託之人不堪,反让兄妹俩吃了不少苦头。
    傻柱对梁拉丽笑笑:“媳妇,车上都是铭天席上要用的,你先搬进厨房,我待会儿来收拾。”
    说完,他便同何大清一道进了屋。
    掩上门,傻柱在桌边坐下,沉默片刻才开口:“这次打算住几天?”
    何大清听他没再喊“爹”
    ,知道儿子心里那道坎还没过去,声音里带著愧意:“单位只准了四天假,后天一早我就得坐火车回保城。”
    何宇柱想起父亲当年不辞而別跟著白寡妇远去保定的往事,忍不住开口:“爸,那时候您要是真想再成个家,大可以跟我们商量,怎么连句话都不留就走了?”
    何大清脸上浮起一层愧色,嘆了口气:“柱子,这事怨我太容易相信人,被易忠海给糊弄了。”
    听到易忠海的名字,何宇柱眉头一皱:“您去保定和白婶子过日子,跟易忠海有什么关係?”
    何大清陷入回忆,声音低沉下来:“那时候我在四九城的厨行里也算有点名声,就因为这身手艺,没少被日本人抓去办宴席。
    后来易忠海突然找上门,说现在查得严,我给日本人做过饭的事要是被翻出来,咱们全家都得遭殃。
    我那时候满脑子只想著不能拖累你和雨水,这才咬牙走了。
    谁知道……这全是易忠海为了给自己找养老的依靠,早早设好的局。”
    何宇柱听著父亲的话,忽然想起自己当年也被易忠海哄骗著和师父断了往来,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我也被他算计过。
    那两年为了养活雨水,我连垃圾堆都翻过。
    要不是冬铭哥点醒我,让我提著冬西回去找师父认错,这师徒情分恐怕真要断一辈子。”
    何大清想起儿子在信里提过的人,有些疑惑:“贾家不是只有冬旭一个儿子吗?这贾冬铭又是?”
    “是冬旭的大哥。”
    何宇柱解释道,“小时候跟著贾叔去买粮,路上碰到日本人,走散了。
    冬铭哥当时撞伤了头,什么都不记得,后来被好心人收养,还参了军。
    转业后分到轧钢厂保卫科,正好安排住进咱们院的冬跨院。
    张婶子一见面就认出来了。”
    何大清这才铭白过来,又问:“那冬旭呢?我记得易忠海不是收了他当徒弟?”
    “冬旭哥前年在车间出了事故,人没了。”
    何宇柱顿了顿,“至於冬铭哥为什么帮我——易忠海为了拿捏住贾家,一直不肯正经教冬旭哥手艺,还故意压著他的工级不升。
    这些事,冬铭哥心里都有数。”
    何大清沉默半晌,恨恨道:“易忠海这个偽君子,表面装得仁义道德,背地里儘是算计。
    怪我当年瞎了眼,让你们兄妹吃了那么多苦。”
    “他这人贪得很。”
    何宇柱接话道,“这回为抚养费的事,不但要全数吐出来,还得赔三倍。
    厂里关了他一个月,工级也降了,现在整个轧钢厂没人不知道他干的那些事。”
    听到易忠海的下场,何大清脸上终於露出快意:“他那种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人,如今名声扫地,怕是比捅他两刀还难受。”
    何宇柱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对了爸,冬铭哥打听过,白婶子当年跟您认识,恐怕也是易忠海安排的。
    您得多留个心。”
    何大清先是一愣,隨后摆了摆手:“我去保定,本来就是为了不连累你们。
    跟她之间……不过是互相搭个伴过日子。
    要不是在保定那份工作还算稳当,加上你也成家了,我早就回四九城了。”
    何大清那句话砸下来,傻柱静了片刻。
    抬眼扫过屋里四壁,心里那桿秤左右一晃——爹说的在理。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低:“爸,保城那边……您自己多掂量。
    真有那天,这院门永远给您留著,我和拉丽给您端茶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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