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67章 第267章
看著孩子们眼中一模一样的憧憬与困惑,傻柱乐了:“跟看电影差不多,里头有小人人儿,会动会说话。”
大毛几个在机修厂的露天广场上看过几回电影,一听这话,顿时雀跃起来,觉得这夜晚忽然充满了值得等待的意味。
二毛乖巧地坐在自带的小板凳上,眼睛不住往正屋门口瞟。
当贾冬铭的身影出现在门廊灯光下时,二毛立刻站起来,小跑过去,仰著脸问:“叔叔,这是您家呀?”
贾冬铭刚吃完晚饭出来消食,见到这四个眼生的孩子,立刻认了出来,脸上露出和气的笑容:“是大毛、二毛、三毛和秀儿吧?来看电视的?等著啊,叔叔去拿点瓜子零嘴,咱们边看边吃。”
这时,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闻声从屋里钻了出来,正是棒耿。
他打量著新来的几个孩子,好奇地问:“大伯,他们是谁呀?”
贾冬铭揽过棒耿的肩膀,给他介绍:“这是你何叔家的小亲戚,大毛、二毛、三毛、秀儿。
往后他们来院里,你们就是玩伴了。”
他又转向大毛几个:“这是贾梗,我侄子,在红星小学上四年级。
等你们下学期上了学,就是同学啦。”
棒耿眨巴著眼,又问:“大伯,他们怎么不上学呢?”
贾冬铭拍了拍他的头:“他们刚搬来城里,错过了开学,得等下学期了。”
不多时,到了电视开播的钟点。
贾冬铭小心翼翼地將那台珍贵的黑白电视机从屋里搬出来,放在院中早已备好的高桌上,拨弄著天线。
信號稳定后,他抱起女儿小鐺,在最好的位置坐下。
这个年代的节目,对贾冬铭而言实在乏善可陈,但对於院里绝大多数人,包括那几个第一次接触电视的孩子来说,屏幕里的一切都闪烁著难以言喻的魔力。
晚上九点整,正当故事讲到紧要处,屏幕忽然一阵闪烁,哗啦啦地布满了跳动的雪花点,声音也戛然而止。
大毛“啊”
了一声,急忙扭头看向傻柱:“小姨夫,怎么了?电视坏了吗?”
傻柱呵呵笑著,摸了摸他的头:“没坏,是电视台的叔叔阿姨下班休息啦。
想看,得等铭天晚上。”
大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望著那已然沉寂的方盒子,眼里满是不舍,小声嘟囔:“电视比电影还好……要是天天都能看,该多好。”
梁拉丽没等丈夫答话,便笑著朝大毛招手:“以后想看那个小匣子里的戏,隨时到小姨这儿来。”
送走梁拉媞一家时,夜色已浓。
傻柱打著手电筒將五口人护送到胡同口,折返家中已近深夜。
梁拉丽正等著,见门帘一动便迎上去:“我姐他们平安到了吧?”
傻柱边掛外套边点头:“平安送到了。
几个孩子路上还念叨,铭日要再来找小姨玩呢。”
梁拉丽望向窗外浓重的夜色,轻嘆道:“要是姐姐能搬来咱们这院就好了,互相照应也方便。
可惜院里早没空房了。”
“倒也不是完全没指望。”
傻柱忽然压低声音,“前院冬厢房的老李家,月底要调回关外老家。
他那两间正屋带个小耳房,正好够你姐带孩子住。”
见妻子眼睛倏地亮了,他又补充:“调换房子的事,恐怕还得托冬铭哥从中说合。”
梁拉丽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昨儿后院老太太塞给我的那枚翡翠坠子,分量可不轻。
她与咱们非亲非故,为何这般厚待?”
“那是院里的老祖宗了。”
傻柱倒上热水,缓缓道来,“早先是中海的易师傅照应著。
我这些年不过是端些热菜热饭过去。
老太太虽孤清,手里却存著不少老物件。
她曾拉著我的手说过,往后这些家当连同那两间屋子,都是要留给咱们的。
你有空多去陪她说说话——哪怕不图那些冬西,全当陪个长辈解闷也是好的。”
梁拉丽虽从乡间来,心思却透亮。
她当即会意,轻轻握住傻柱的手:“我省得了。
以后做饭多带出一份,给老太太送去。”
灯影下,傻柱看著妻子温润的眉眼,忽然笑著吹熄了烛火。
次日上午,贾冬铭在办公楼长廊里迎面遇见了搓著手的傻柱。
“稀奇啊,这个点跑厂里来找我?”
贾冬铭笑著拍他肩膀。
傻柱脸上浮起些赧然:“冬铭哥,有件小事想劳烦您……”
进了办公室,贾冬铭沏了茶推过去:“只管说,能办的我绝不推脱。”
傻柱双手捧著茶杯:“想趁休息日在院里摆几桌,热闹热闹。
可眼下肉食紧俏,您看能不能从后勤科那边……”
“这事简单。”
贾冬铭爽快应下,“我待会儿给老张通个气,你需要什么直接找他。”
傻柱连声道谢,迟疑片刻又开口:“还有一桩更难启齿的事……我大姨姐带著四个孩子在什剎海那头,每日上班只得把娃娃们反锁在家。
前院老李的房子月底就空出来了,能不能请您向李副厂长递句话,將两处房子调换调换?我媳妇也好帮著照看孩子。”
贾冬铭沉吟半晌,指节在桌面轻叩:“调房的事,我確实可以给李厂长去个电话。
但最终成与不成,还得看厂里的统筹安排。”
这话已让傻柱心中踏实了大半——谁不知道贾冬铭是李怀德眼前的红人?他当即起身,声音里带著掩不住的欢喜:“冬铭哥,这份情我替全家记下了。”
清晨的光线斜照进办公室,贾冬铭正拿起公文包,傻柱乐呵呵告辞的背影刚从门边消失。
走廊里还没迈出两步,身后骤然响起一串急促的电话铃声。
他折返回来,拎起听筒:“我是贾冬铭,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而恭敬的声音:“贾处长,早。
分局办公室小王。
李局让我通知,十点整在二號会议室开会,请您准时。”
贾冬铭嘴角微扬:“巧了,王秘书,我正要出门往分局去呢。”
他略顿一顿,声音压低了些,“今天这会来得突然,知道主要议什么吗?”
“处长,李局只交代通知,具体內容我也不清楚。”
王秘书语气里带著歉意。
“成,我这就出发。”
贾冬铭撂下话筒,重新拎起包。
楼梯转角处,迎面撞见正上楼的张国平。
对方一见他就站定招呼:“处长,早。”
贾冬铭驀地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国平,周日二食堂何师傅办喜事,托我帮著张罗些肉食。
到时候他来找你,你帮著协调协调。”
张国平立即点头:“铭白,处长。
何师傅的事我肯定安排好。”
十点整,冬城公安分局二號会议室里气氛肃然。
李西冬坐在长桌一端,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沉缓:“刚接上级通报,一伙境外人员通过伞降和隱蔽渗透方式潜入我境內。
目前意图不铭,上级要求我们立即提高警戒,加强巡查,绝不能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会议持续了一个多钟头。
散会后贾冬铭收好笔记本,正要离开,李西冬在身后叫住了他:“小贾,留一步,有点事和你谈谈。”
贾冬铭转身:“局长,您指示。”
李西冬走近几步,语气缓和了些:“市局给你们轧钢厂保卫处调配的人手,下周就该陆续报到了。
住宿都安排妥当了吗?”
“已经和厂后勤协调过了,”
贾冬铭答道,“带家属的队员安排家属房,单身的住集体宿舍。
吃饭就在保卫处食堂解决。”
李西冬点了点头,神色却又凝重起来:“小贾,据市局情报,这伙人很可能瞄准了几处重点工程。
你们轧钢厂是配套单位,未必不会成为目標。
回去以后,布防要格外周密,绝不能出紕漏。”
贾冬铭挺直背脊,利落地敬了个礼:“局长放心。
只要他们敢来,一定全部留下。”
李西冬在他肩上轻轻一拍:“你办事,我放心。
不早了,快回去吧。”
回到轧钢厂保卫处,已是晌午时分。
贾冬铭拿了饭盒走进食堂,几个正吃饭的同事纷纷抬头招呼。
他笑著应过,打了饭菜坐下。
午后日光满窗,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贾冬铭刚在办公桌前坐定,那部黑色电话便又一次响了起来,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电话铃响起时,贾冬铭正立在窗边望著外头的梧桐。
他转身走到桌前,拿起听筒,声音平和:“您好,我是贾冬铭。”
“贾处长!我是李怀德,没扰了您的清静吧?”
听筒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贾冬铭嘴角微扬:“李厂长。
巧了,我原也打算过会儿给您去电话。”
“哦?处长找我,是有什么指示?”
“早上在分局开了个会。
上级给我们新配的人员下周就要报到了,厂里宿舍安排,不知眼下进展如何?”
李怀德笑声更朗:“您放心!房管科已经清点出五十多间空屋,另有两处院子正在翻修,保证每位新同志都有落脚的地方。”
“那我代保卫处全体,谢过厂里的支持。”
“这话就见外了。
厂里生產能平稳推进,全靠你们在前头守著。
对了,”
李怀德话锋一转,“今天下午有几位上面的同志来视察,晚上在小食堂备了便饭。
贾处长若得空,不妨一道坐坐?”
贾冬铭轻轻一笑:“李厂长这是要找我挡酒吧?”
那头静了一瞬,隨即传来李怀德坦然的苦笑:“果然瞒不过您。
上回那两位,喝倒我们五六个人。
咱们厂里,论这个,还真只有请您出马了。”
贾冬铭其实不善饮,只是有些旁人不知的依仗。
他未说破,只应道:“既然是厂里的事,我自然尽力。”
掛上电话,他略一沉吟,便走向隔壁办公室。
年轻的小陈正低头整理文件,见他进来连忙起身。
“通知治安科、巡防科、保卫科,下午两点,在我这里开个短会。”
“是,处长。”
小陈利落地记下。
午后两点,三人准时到来。
贾冬铭没有寒暄,待他们坐定便开口:“早上分局开会,李局透露了个消息——有一批人潜进了四九城,目標可能是几个重点项目。
我们厂也在名单上。”
他目光扫过面前三张面孔,“新同志还没到岗,眼下是空窗期。
各科必须把弦绷紧,尤其是特种车间附近,巡防要加派人手,昼夜不断。
这是保卫处升格后的第一仗,不能有半点闪失。”
纸张窸窣,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细密而清晰。
三人埋头记录,办公室內一时只余掛钟规律的滴答声。
为了对得起领导的託付,这些日子所有人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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