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69章 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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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大清这趟挤著白寡妇的白眼硬要回来,肚里揣著两桩心事:一是念著柱子雨水,二是来探探儿子的口风。
    在保城这些年,他早看透了——白寡妇膝下那两只,餵不熟。
    等自己这身力气耗干了,门槛怕是都跨不进。
    傻柱这儿,是他藏在袖子里最后一张牌。
    听见儿子那话,何大清吊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缓缓沉回了肚里。
    他弯腰打开脚边的帆布包,摸出个手绢包,三层外三层揭开,露出卷得齐整的票子。”柱子,”
    他把钱往桌上一按,“你成家,爹挑不来物件。
    这三百块跟布票,你拿著,扯几尺布给拉丽、雨水做身新的。”
    傻柱盯著那捲钱没伸手:“抚养费那边,易忠海赔的够厚实。
    这钱您自己收著。”
    “都是厂外接零活攒的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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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大清往前推了推,“留我身上,回保城准被摸走。
    你收著,我踏实。”
    傻柱不再推,点头:“那我先替您收著。”
    傍晚天色將暗未暗,灶膛里的火苗正舔著锅底,月亮门那头突然炸开一串脆生生的喊:“哥!哥!”
    何语水书包在背上顛得啪嗒响,人像阵风卷进中院,“听说我嫂子进门了?哪儿的人呀——”
    帘子一掀,小姑娘愣在门槛外。
    眼睛瞪得圆圆的,两包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越淌越急。
    何大清早在听见声音时就站了起来。
    看见闺女,嗓子眼发哽:“雨水……爹的老么……”
    何语水猛地醒过神,一头扎进他怀里,拳头捶著他肩膀,哭腔里混著埋怨:“您还知道回来!您知道这些年我夜里偷哭多少回吗?”
    厨房里两口子闻声出来,正撞见这场景。
    傻柱倚著门框笑了:“哟,谁家大姑娘了,还蹭一脸鼻涕眼泪。”
    何语水从父亲怀里挣出来,红著眼跺脚:“哥你烦人!”
    梁拉丽轻轻碰了碰傻柱的胳膊,转向小姑娘,眉眼弯弯:“柱子,哪有这么逗妹妹的。”
    何语水掛著泪珠的眼睛倏地亮了,瞅著梁拉丽:“你……你是我嫂子吧?”
    傻柱揽过妻子的肩:“雨水,叫嫂子。
    梁拉丽。”
    “嫂子好!”
    何语水抹了把脸,声音还带著鼻音。
    “雨水好呀。”
    梁拉丽应得温柔。
    这头院里淌著暖意,那头许达茂蹬著自行车拐进了胡同口。
    车把手上晃荡著两串干菇、一吊风乾野味。
    为著表现,他新收了个徒弟,连著七天往乡下跑,晒黑了一圈。
    厂里下班广播还没歇,他已经蹬回了四合院。
    前院槐树下,阎步贵那双眼睛像生了鉤子,牢牢盯住车把上的乾货。
    他搓著手迎上去,笑纹堆了满脸:“大茂回来啦?这趟下乡辛苦哇。”
    许达茂瞥见他眼神,嘴角一扯,笑意却没进眼底:“阎老师,宣传科任务重,这礼拜净在公社转了。”
    往常这时候,许达茂早该解下一小包递过去了。
    可今日他慢悠悠锁著车,愣是没动作。
    阎步贵急了,往前凑半步,压低嗓子:“大茂,你这些天不在,院里可出了桩热闹事……”
    许达茂手上动作一顿,眉毛挑起来:“哦?什么事儿?”
    阎步贵没有立刻答话,目光像是被钉在了许达茂车把上掛著的山货上。
    许达茂一瞥他眼神,心里顿时透亮,麻利地解下一串干菇递过去:“阎老师,老乡给的山香菇,您带回家尝尝。”
    阎步贵眼睛倏地亮了,接过菇子时脸上堆满笑:“大茂啊,你还不知道吧?傻柱成家了,铭儿个就在院里摆酒。”
    “什么?傻柱结了婚?”
    许达茂脸色一怔,话脱口而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阎步贵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笑眯眯道:“周三领的证。
    不只这个,他爹何大清也回来了。”
    许达茂和傻柱是多年的冤家,从前没少暗地里坏过傻柱的相亲。
    此刻听见这消息,他胸口像被堵了块石头,推著自行车便急急往中院赶。
    进了中院,一眼看见正在廊檐下忙活的傻柱,许达茂扬声就喊:“傻柱!阎老师说你要结婚了,当真?”
    傻柱闻声回头,见是许达茂,非但不恼,反將屋里一个女子唤了出来,扬著下巴道:“许达茂,瞧见没?这是我媳妇梁拉丽。
    比你家从前那个娄晓娥,不差吧?”
    许达茂盯著立在傻柱身旁的女子,又听见那铭晃晃的挑衅,一股酸火直窜上来,抿著嘴推车转身就往后院走。
    傻柱瞧著他背影,故意拉高嗓门:“铭儿院里摆席,你可记得来喝一杯啊!”
    许达茂头也不回,心里翻搅著:“我这儿还没著落,他倒赶在前头了……”
    越想越憋闷,脚下步子迈得更急。
    梁拉丽望著许达茂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好奇道:“柱子哥,这人是谁?怎么听说你结婚,他像是不痛快?”
    傻柱嘿嘿一笑:“他叫许达茂,跟我较劲多少年了。
    从前我相亲总不成,多半有他捣鬼。”
    梁拉丽恍然,又问:“你方才说他前妻……他是离过婚的?”
    傻柱想起在厂里后厨听来的閒话,压低声音说:“他前妻是资本家的小姐。
    怀了身子的时候,许达茂在乡下不老实,被撞破了,两人就散了。”
    梁拉丽闻言皱起眉,轻声道:“这人品性听著就不端,柱子哥往后少同他往来。”
    傻柱乐呵呵应著:“媳妇放心,我跟他本就是针尖对麦芒,哪会凑到一处去。”
    梁拉丽点点头,转而问:“晚饭可得了?雨水早嚷著饿了。”
    傻柱一拍脑门:“汤还在灶上煨著,这就好。
    你先拿个碗,盛些饭菜给后院老太太送去。”
    日头西沉时分,易忠海独自回到四合院。
    刚进前院,阎步贵便凑近跟前,压低嗓子道:“老易,何大清回来了。”
    易忠海一听,眼皮猛跳了下,想起何大清当年在城里织就的那些关係网,面上却勉强稳住:“他回来便回来,与我有什么相干?”
    阎步贵往前又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中午他在院里撞见你家那口子,当眾摆下话了……说要收拾你这个表面光鲜、內里藏奸的偽君子。”
    话一出口,阎步贵自觉失言,赶忙补道:“这话可是何大清说的,我只管传个音,绝无他意!”
    易忠海脸色顿时青白交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闷头就往中院走去。
    贾冬铭回到院里时,天已擦黑。
    推开家门,见母亲、妻子秋月与怀茹都坐在桌边等著,他忙问:“妈,秋月,怀茹,怎么不先吃?等我做什么?”
    贾冬铭推门进屋时,饭桌旁的家人都抬起了头。
    他母亲张氏先开了口,脸上堆著笑:“冬铭回来啦?你是当家人,你不落座,我们哪敢动筷子?”
    这话说得熨帖,让贾冬铭心头一热。
    他脱下外套掛好,走到桌边坐下:“妈,厂里保卫科最近事杂,往后我怕是常要晚归。
    你们先吃就是,別总饿著肚子等我。”
    一家人刚拿起碗筷,张氏忽然“哎呀”
    一声,像是才记起要紧事。”冬铭,你可知道?傻柱他爹,何大清,回来了。”
    她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著惯常凑热闹时才有的光亮,“今儿中午在院里撞见易忠海家的,他可是撂下话了,说绝饶不了易忠海。
    你是没瞧见那阵势……依何大清那炮仗脾气,这回易忠海怕是要倒大霉。”
    贾冬铭夹了一筷子菜,神色平静:“妈,旁人家的事,咱们少议论,吃饭吧。”
    天色未亮,梁家村的土路上还凝著露水。
    一对五十出头的夫妻领著儿子儿媳,孙子孙女跟在身后,一行人背著简单的包袱,默默朝村口去。
    赶车的老汉已等在那儿,嘴里叼著旱菸袋。
    男人快步上前,从怀里摸出个纸包,抽出一支捲菸递过去:“三哥,劳您久等。”
    老汉接过烟,凑到鼻尖嗅了嗅,眼睛眯起来:“大前门?老五,你如今可是阔气了。”
    男人嘿嘿一笑,小心地把烟包收好:“闺女女婿前些日子来,特意给捎的。
    孩子的一点心意。”
    “听说你那女婿是城里大厂子的厨师?”
    老汉甩了下鞭梢,“荒年也饿不著灶上人,你家小丽算是寻著好依靠了。”
    男人脸上掩不住得意,嘴里却还谦让:“主要是闺女自己挑得严,这才耽搁到如今。”
    牛车在晨雾里吱呀呀走了个把钟头,停在公社的公交站旁。
    男人扶著老伴下车,转身对老汉道:“三哥,多谢您送这一程。
    等我们从城里回来,女婿给的好酒给您留一瓶,咱哥俩好好喝一顿。”
    老汉笑著挥挥手:“那我可记下了,路上当心。”
    七点刚过,梁拉媞牵著四个孩子迈进四合院。
    二毛眼尖,瞧见正在水槽边刷牙的何宇柱和梁拉丽,立刻雀跃起来:“小姨!小姨夫!”
    声音清亮亮的。
    何宇柱扭头看见他们,忙漱了口:“大姐来了?早饭吃没?没吃这儿有现成的。”
    梁拉媞笑著摆手:“都吃过了,別忙活。”
    正说著,何语水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何大清走出来,瞧见院里多出的一群生面孔,微微一愣。
    “爹,这是拉丽的大姐,梁拉媞,在我们轧钢厂做焊工。
    这几个都是大姐的孩子。”
    何宇柱赶紧介绍,又转向梁拉媞,“大姐,这是我爹,在保城棉纺厂干活。”
    梁拉媞立刻弯了弯腰:“亲家公,您好。”
    四个孩子也齐齐地、有些害羞地跟著喊:“爷爷好。”
    何大清打量著这几个穿戴整齐、眼神清亮的孩子,脸上笑容绽开。
    他伸手往兜里掏,摸出几张叠得整齐的纸幣,递过去:“好孩子,头回见面,爷爷给点零花,买糖吃。”
    孩子们都没动,齐刷刷望向母亲。
    梁拉媞连忙推拒:“亲家公,这可使不得,太多了。”
    何宇柱在一旁帮腔:“大姐,这是我爹的心意,给孩子就收著吧。”
    梁拉媞看著那几张票子,又看看孩子们期待又克制的眼神,为难地搓了搓手:“柱子,这……这实在不好收啊。”
    傻柱乐呵呵地劝:“姐,这是老辈儿给孩子的见面礼,你认我这妹夫,就踏实收著。”
    梁拉娣见他这么说,也就不再推辞,回头对四个孩子道:“还不快谢谢爷爷!”
    孩子们这才伸手接过,齐齐向何大清道了谢。
    何大清瞧著几个娃娃规规矩矩的模样,心里喜欢,忍不住夸道:“这几个孩子,教得真是有礼数。”
    早饭过后,傻柱陪著梁拉丽姐妹俩去车站接梁家其他人,何大清便在院里张罗起中午的酒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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