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66章 第266章
梁拉丽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脑袋,笑意盈盈:“大毛、二毛、三毛、秀儿,小姨也想你们。
如今小姨嫁到城里来了,往后就能常来看你们啦。”
说著,她將身侧的傻柱让到前头,对孩子们说:“这是你们小姨夫,快叫人。”
几个孩子这才注意到旁边站著的人,乖乖齐声问好。
傻柱看著几张仰起的小脸,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笑呵呵道:“来,小姨夫请你们吃糖。”
孩子们盯著糖,眼里满是渴望,却都没伸手,齐刷刷望向梁拉媞。
梁拉媞温声道:“小姨夫给的,就拿著吧。
只是不许贪嘴。”
孩子们脸上顿时绽开笑容,接过糖,脆生生地向傻柱道谢。
几人进了院子,梁拉丽四下望望这小院,轻声问梁拉媞:“姐,这院子就咱一家人住么?”
梁拉媞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粗糙的桌沿:“这院子眼下是清静,就我们一家。
但听说,过不了多久,会有新邻搬来添些热闹。”
“阿姐,你去了轧钢厂,大毛他们念书的事儿,可有了盘算?”
梁拉丽想起进门时几个孩子在屋里打转的光景,不由问道。
梁拉媞顿了顿,心里早盘算过无数遍的念头又浮上来:“小妹,秀儿铭年就能进厂里的保育园。
等她稳妥了,大毛几个便都能送进学堂。”
梁拉丽沉吟半晌,抬眼道:“不如让秀儿跟著我吧?我白日里横竖也是閒著。”
这话让梁拉媞心头一动,像被温水浸了一下。
可转念想到妹妹才过门不久,若就替娘家带起孩子来,怕落人口舌,便摇了摇头:“你才刚安顿下来,这就帮我带孩子,叫旁人看了,倒要说我们梁家不知礼数了。”
“姐,家里就我和拉丽,还有个念高中的小妹,清静得很。
秀儿过来,正好添些生气。”
一旁的傻柱没等梁拉丽再开口,便瓮声瓮气地接过了话头。
梁拉媞听了,脸上掠过一丝讶异,却也没立刻应下,只道:“先吃饭罢。
这事……容我再想想。”
午后,梁拉媞赶著回厂里。
梁拉丽见几个孩子蔫蔫地困在屋里,便说带他们出去透透气。
疯玩了半日,日头偏西时,傻柱领著四个小尾巴先去市场割了肉、称了菜,这才悠悠转回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刚迈过门槛,阎步贵的眼睛就粘在了傻柱手里的油纸包上,三步並两步凑上来:“柱子,这几位小客人是……?”
傻柱手腕一偏,將那包冬西藏到身后,咧嘴笑道:“阎老师,这是我大姨姐家的娃娃。
我大姨姐,厂里五级焊工,今儿带孩子们来认认舅舅的门。”
说罢,也不多纠缠,领著孩子们逕自朝自家屋门走去。
回到家,傻柱把菜肉搁进灶间,笑著搓了搓大毛的脑袋:“带著弟弟妹妹在院里玩,別跑远。
小姨夫给你们露一手,晚上有好吃的。”
傍晚五点多,轧钢厂下班的广播声嗡嗡地传过几条胡同。
贾冬铭收拾了冬西,蹬上自行车往回赶。
刚推进院子,就瞧见四个小脑袋挤在傻柱门边的泥地旁,正专心致志地看著什么。
大毛听见车轮响,一抬头,眼睛倏地亮了,脱口喊道:“叔叔!您也住这儿?”
这一声把其他三个也惊动了,孩子们像归巢的雀儿似的,欢叫著扑到贾冬铭腿边。
贾冬铭单脚支著车,弯下腰,笑得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是呀,我和你们小姨夫住一个院儿。
今儿是来舅舅家玩儿?”
“妈妈上班,小姨带我们出来!”
大毛抢著说,说完又想起什么,仰起小脸,眼里闪著光,“叔叔,那我们以后来小姨夫家,都能见著您吗?”
“能啊,”
贾冬铭点点头,“你们一来,准能见著。”
四个孩子顿时笑开了花,拍著手蹦跳起来。
“大毛,二毛,三毛,秀儿,”
梁拉丽的声音从何家屋里传来,“叔叔累了一天了,別缠著,快回来。”
孩子们听了,立刻乖乖站好,齐齐对贾冬铭说了声“叔叔再见”
,便手拉著手,踢踢踏踏地跑回去了。
贾冬铭目送那几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何家院门內,这才推著自行车转身进了自家院子。
他全然不知,方才与孩子们说笑的一幕,分毫不差地落进了刚下班回来的林秋月眼里。
林秋月立在巷口,手里还拎著布兜,目光却像是被钉住了,久久地望著贾冬铭弯腰同孩子说话时的侧影。
那神情里的温和,是她从未在自己丈夫脸上见到过的。
她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一股沉甸甸的歉疚忽地漫了上来,压得心口发闷。
许多天来勉强压下去的、那些纷乱不堪的念头,又在此刻悄悄冒了头,缠绕不休。
另一头,梁拉娣下了工,背著她那洗得发白的布包,一路走一路问,总算寻到了同锣鼓巷九十五號那扇略显斑驳的院门前。
她仰头对了对门牌,定了定神,抬脚迈过高高的木头门槛。
脚刚踏进院子没两步,一个戴著旧眼镜、身形清瘦的老者便不知从哪儿闪了出来,恰好拦在她跟前,脸上掛著一种惯常的、审视般的客气笑容:“这位女同志,您找哪一家呀?”
梁拉娣像是早有预料,並不惊讶,微微頷首,声音清晰又和气:“您好,同志。
我叫梁拉娣,来找我妹夫,何宇柱。
他就住这院里。”
“哟!是柱子的姨姐啊!”
老者脸上那层审视的神色顷刻褪去,换上了熟络,“柱子家好找,进了这垂花门,中院正房就是。”
“多谢您了,大爷。”
梁拉娣道了谢,依言朝里走去。
中院里,梁拉娣正坐在屋门边的小凳上拣菜,一抬眼,瞧见姐姐的身影,脸上立刻绽开笑,忙不迭地起身:“姐!你可算到了,快进屋歇著。”
屋里的四个孩子听见动静,麻雀似的拥了出来,围著梁拉娣七嘴八舌,爭著把刚才在院门口遇见贾叔叔的事说给她听。
梁拉娣听著,面色平静,只轻轻拍了拍孩子们的头。
她事先知道贾冬铭也住这院,对此並不意外。
等孩子们话音稍歇,她转向妹妹,声音放低了些:“小妹,那位贾处长……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梁拉娣略感奇怪地看了姐姐一眼,还是答道:“贾处长家人口不少,上头有位老太太,是他母亲。
他爱人好像在供销社上班。
还有他弟弟的媳妇,守著寡,带著一个男孩、两个女孩,也一块儿过。
姐,你咋想起问这个?”
“没什么,”
梁拉娣笑了笑,语气寻常,“毕竟是救过大毛的人,顺口问问。”
梁拉娣心里仍有点嘀咕,却也没深想。
她忽然记起昨晚的热闹,眼睛一亮,凑近些说:“对了姐,贾处长家有电视呢!听说今儿晚上七点到九点,放戏曲和电影,可好看。
晚上你吃了饭就別走了,在这儿看,完了让柱子找辆车送你回去,几个孩子就留我这儿。”
“开饭了!姐,大毛、二毛、三毛、秀儿,都洗洗手,吃饭了!”
何宇柱洪亮的声音从堂屋传来,手里端著两盘热气腾腾的菜。
梁拉娣应声,赶忙起身去厨房帮忙端饭菜。
碗筷摆齐,何宇柱拿起一只乾净的海碗,拨了些肉菜进去,又搁上一个白胖的馒头,对梁拉娣说:“媳妇,这个给后院老太太送去。”
梁拉娣虽还没完全弄铭白那老太太和自家到底算哪门子亲戚,但念著昨天老太太塞到她手里的那只沉甸甸的鐲子,这趟差事她倒是乐意跑的。
她笑著接过碗,对姐姐和孩子们说:“你们先吃,我送了就回。”
梁拉娣看著妹妹端碗出了门,转向何宇柱,好奇道:“柱子,这位老太太是……?”
何宇柱一边给孩子们分筷子,一边解释:“是咱们院里的老人,就她一个,没儿没女的。”
梁拉娣端著碗,熟门熟路地来到后院一间屋前,扬声唤道:“老太太,您在屋吗?”
里头立刻传来一个有些含糊却透著欢喜的声音:“是我乖孙媳妇不?在呢在呢,快进来!”
梁拉娣推门进去。
屋里光线略暗,只见老太太独自坐在小方桌旁,手里拿著半个黄澄澄的窝头,面前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
一股浓郁的肉香隨著梁拉娣进屋瀰漫开来,老太太鼻翼微微动了动,昏花的眼睛望了过来。
“老太太,”
梁拉娣把碗放在桌上,温声道,“今天我姐来了,柱子多做了两个菜,让我给您送点过来,您趁热尝尝。”
梁拉丽那句话一出口,老人家脸上密布的皱纹便舒展开来,像被春风抚过的枯菊,声音里都透著甜:“也就我乖孙和你,还总惦记著我这老婆子。”
將盛满饭菜的碗轻轻放在老人跟前的小桌上,梁拉丽温声道:“您老先慢慢吃,屋里还有客人等著,我过会儿再来收拾。”
等她从后院回到何家堂屋,发现一桌子人都还安坐著没动筷,目光齐齐望向她。
梁拉丽看向自己的丈夫:“柱子哥,不是让你先陪著大家吃么?”
傻柱脸上堆著憨厚的笑容,搓了搓手:“孩子们非要等你回来,说一家人得齐齐整整的。”
梁拉丽这才落座,饭桌上方才响起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梁拉媞夹了一筷子菜送入口中,眼睛微微一亮,对傻柱道:“柱子这手艺真是没得挑,小丽跟著你,往后是不愁吃不好了。”
“妈妈,妈妈!”
秀儿嘴里还含著饭,含混不清地嚷著,小脸上满是兴奋的光,“小姨夫做的菜太好吃了!秀儿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梁拉丽听得眉眼弯弯,夹了块燉得酥烂的肉放进秀儿碗里,柔声道:“喜欢就常来。
以后想吃什么,就跟你小姨夫说,让他给你做。”
旁边三毛立刻扬起小脑袋,急切地插话:“小姨,我也要来!带小燕一起来!”
“都来,都来,”
梁拉丽的目光逐一掠过几个孩子,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疼爱,“往后小姨这儿,就是你们在城里的家。”
晚饭过后,梁拉丽利落地收拾起碗筷,一边对傻柱吩咐:“柱子哥,你带上大毛他们,搬上凳子先去冬铭哥院里占个好地儿。
我收拾完,就和姐姐过去。”
傻柱应了一声,拎起两条长凳,又转头叮嘱年纪稍大的两个男孩:“大毛、二毛,你俩一人搬个小凳子,跟紧我。”
领著几个孩子走进隔壁院落时,院里已经三三两两坐了些人,都是左邻右舍,大人低声交谈,孩子们则兴奋地跑来跑去。
大毛望著那台尚未搬出来的、神秘的机器,忍不住拽了拽傻柱的衣角:“小姨夫,这电视……到底怎么个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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