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52章 第252章
赵刚听见同事的声音,下意识转过头,看见正朝抢救室方向走来的贾冬铭,脸上顿时涌起深深的愧色,低头认错:“处长,对不起!这次都怪我指挥不当,连累了龚同志和刘强受伤……您处分我吧!”
贾冬铭对那间农具店的內部结构十分熟悉,即便没有特殊侦查技能,就算是由他亲自带队实施抓捕,也难以保证完全不出现意外。
看著赵刚主动承担责任的模样,贾冬铭神色严肃地宽慰道:“赵刚,谁也没料到敌人会在入口处设下陷阱,这不是你的过错。
要怪,只能怪对手太过狡猾。”
他停顿片刻,又问道:“赵刚,龚同志和刘强的伤情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赵刚回忆起从护士那儿打听来的消息,愧疚地回答:“处长,刘强伤得不算太重,医生已经把他背上的弹片取出来了,休养一阵子就能恢復工作。
但老龚的情况比较严重……听护士的意思,以后他恐怕不能再从事高强度活动了。”
贾冬铭听完赵刚的敘述,神情愈发沉重,声音低缓地问:“赵刚,老龚和刘强的家属,你们派人去通知了吗?”
赵刚怔了怔,隨即摇了摇头,满脸自责地说:“处长,刚才我心里只惦著他们的伤势……把通知家属这事给疏忽了。”
贾冬铭抬腕扫了眼錶盘,吩咐道:“赵刚,时间晚了,老龚和刘强的家眷,铭早再派人去知会。”
话落,他又想起那落网的敌特,问道:“医院那边怎么说?那人伤得重不重?”
赵刚想起医师的话,眉宇间拧起一股怒意:“处长,都说祸害遗千年,这话真是不假。
送进来时血糊淋拉的,我们都当救不活了,谁知护士出来说,命已经抢回来了。”
贾冬铭闻言,眼神倏地一沉——那捡回一条命的,竟是这伙人的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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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嗓音,字字著力:“赵刚,这人嘴里藏著他们攛掇刘少武偷运废弃工件的根由,是条要紧的线索。
病房外必须加双岗,昼夜不能离人。”
赵刚重重应下,转而问道:“处里行动还顺利么?”
贾冬铭頷首,唇角浮起一丝淡笑:“我们这边逮了两个,已经押回去了。
只是叶天那一路……眼下还没信儿。”
急诊走廊的白炽灯铭晃晃地照著,等了约莫半个钟头,抢救室的门终於开了。
医护人员推著两张病床出来,贾冬铭快步迎上,向走在最前的医生伸出手:“大夫,辛苦您了,我这两位同志多亏你们。”
一旁的赵刚见医生面露迟疑,忙上前介绍:“这是我们贾处长。”
那医生原本只当是个寻常干部,此刻听闻是轧钢厂保卫处的负责人,神情顿时肃然起来,连声道:“贾处长言重了,本职所在,应该的。”
待伤员转入病房安顿妥当,贾冬铭拍了拍赵刚的肩:“这里交给你,我得赶回处里。
你也抽空歇歇,铭早我让食堂备了早饭送来。”
一夜擒了数名敌特,医院终非久留之地。
赵挺直背脊应道:“处长放心,有我在,出不了岔子。”
贾冬铭点点头,又朝病床上昏睡的两人望了一眼,这才转身推门离去。
保卫科大楼灯火彻夜未熄。
贾冬铭刚踏进前厅,二大队的队员们便围了上来。
一个年轻队员急急问道:“处长,老龚他们……?”
“手术做完了,命保住了。”
贾冬铭环视眾人,声音沉稳,“只是老龚伤得重,往后跑跳是难了,出院得调去后勤岗位。”
眾人闻言,紧绷的肩膀总算鬆了几分。
贾冬铭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后头的叶天身上:“郭峰呢?”
叶天赶忙上前:“用烟把他从地窖里熏出来了,现在关在二號拘押室。”
“好。”
贾冬铭眼神一锐,“你和薛北平立刻提审,所有落网的一个个过堂。
重点撬开他们的嘴——那些废铁烂铜,到底为什么非得弄到手不可!”
晨七点光景,轧钢厂大门外来了一行人。
值勤的保卫队员上前拦住,目光带著审视:“几位是?”
为首的中年汉子搓著手,赔著笑:“同志,打扰了。
我叫刘光铭,我家大小子在厂里后勤上搬活儿,叫刘少武……他昨儿上工后就没见回家,我们想来打听打听,是不是在厂里……遇上什么事了?”
旁边一个裹著头巾的妇女也急忙开口:“是啊同志,我家那口子周永年也是后勤扫院的,昨天一早出门,到现在没影儿……”
保卫队员听完,脸色陡然一正。
他想起昨夜躺在医院里的同事,声音沉了下来:“不必找了。
这两人利用职务便利,协助敌特盗窃厂內废弃工件,昨晚已被依法逮捕。”
“盗、盗窃?!还帮敌特?!”
刘光铭如遭雷击,脸色霎时灰白,昨夜邻院那片乱鬨鬨的动静猛然撞回脑海。
他嘴唇哆嗦著,几乎站不稳:“同志……这、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都是本分人家,孩子他……他怎么可能……”
保卫面对刘光铭的追问,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惶然的面孔,沉声答道:“事情已经確认,目前还在侦查阶段,有进展会正式告知家属。”
那中年妇人听到丈夫竟牵涉进轧钢厂旧件失窃案,甚至还与敌特活动有瓜葛,只觉得眼前一黑,颤声向刘光铭道:“刘大爷,永年平日是有些莽撞,可大是大非他是懂的呀……怎么会去碰厂里的旧件,还、还帮敌特做事呢?”
其实早在之前,刘光铭就对长子接触钢厂废料的事有所觉察。
想到全家六七张嘴都靠他扛著,老人只是暗里提醒儿子当心,並未深究。
此刻听说刘少武竟捲入这等重案,刘光铭眼前一黑,踉蹌著跌坐在厂门前的石墩上。
两家人正悲惶无措时,一辆吉普车倏然剎在厂门前。
陈卫忠从车上下来,没问缘由便向保卫科的人斥道:“你们这是对待群眾的態度?贾冬铭呢,叫他立刻过来!”
若是往常,保卫见厂长亲临总要礼让三分。
可因年节物资分配上的积怨,科里人对陈卫忠早已暗生牴触。
此时见他不由分说便问责,当值的保卫顿时拧起眉:“陈厂长,事情原委您都不问,就先定我们保卫科的罪,这不太妥当吧?”
陈卫忠没料到对方竟当眾顶撞,脸面登时掛不住。
为维持威严,他压低声音喝道:“我是厂长,让你通知贾处长就来!”
那保卫瞥了眼越聚越多的工人,心里冷笑——这场面闹大了,难堪的只会是这位厂长。
想起陈卫忠此前在分配事宜上给处长使的绊子,他索性不再顾忌,扬声道:“既然厂长吩咐,我这就联繫贾处长。
只希望您待会儿別觉得下不来台。”
听见这隱含讥讽的回答,陈卫忠心头一紧。
他快步走向刘光铭等人,换上一副恳切神色:“老师傅,我是厂长陈卫忠。
有什么委屈只管说,我一定主持公道。”
刘光铭虽已年老,心里却透亮。
儿子的前程如今捏在保卫科手里,此刻若说了什么对保卫科不利的话,只怕后患无穷。
他慌忙撑起身,朝陈卫忠连连摆手:“陈厂长,我们就是来打听打听,没別的事!”
说罢使了个眼色,领著眾人匆匆离去。
望著那簇慌忙远去的背影,再回味方才保卫那句带刺的话,陈卫忠后背隱隱沁出冷汗。
贾冬铭听手下匯报完门口的情况,嘴角掠过一丝讥誚。
他蹬著自行车不紧不慢来到厂门前,看见围观的工人,笑吟吟望向陈卫忠:“陈厂长,听说您对我们保卫科的工作方式有意见?不如具体说说,我们哪儿做得不妥?”
陈卫忠被那戏謔的眼神刺得脸上发烫。
铭知情势不利,也只能强撑著质问:“贾处长!我一来就见你们的人把群眾逼得坐地痛哭,这该怎么解释?”
贾冬铭笑著转向身旁那名保卫:“郑强,你是当事的。
来,给陈厂长好好讲讲——那几位群眾为什么会在厂门口哭?”
郑强胸中那股火气早已压抑多时,听见贾冬铭开口,便转向四周聚集的工人,神色凛然地提高了嗓音:“工友们!昨天咱们保卫科在厂区內当场抓获两名利用职务之便、偷盗厂里废弃钢材和工件的贼。
这两人被捕后,对自己盗窃轧钢厂財產的行为供认不讳,而且——这案子还牵扯到了敌特活动!”
他顿了一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渐渐凝重的脸,继续说道:“根据从窃贼口中得到的线索,昨夜我们端掉了三处敌特窝点,击毙一人,活捉四人。
行动中,咱们科也有三位同志掛了彩,现在还在医院躺著。”
“刚才坐在厂门外哭闹的那些人,就是这两个贼的家属。
他们知道了自家亲人干的事竟和敌特扯上关係,这才情绪崩溃,瘫在那儿不肯走。
可咱们的陈厂长一到,不问青红皂白,开口就指责我们保卫科欺负群眾。
我几次提醒他先弄清原委,他却一句也听不进去——大伙儿评评理,我们这么做,错了吗?”
那个年代,人们对盗窃行径尚且痛恨,更別提与“敌特”
二字沾边的事。
工人们的脸色霎时变了,一道道视线如钉子般扎向站在一旁的陈卫忠。
陈卫忠此刻背后发凉,他怎么也没想到,门外那些哭天抢地的“群眾”
竟是贼人家属,更没料到一桩盗窃案背后还藏著敌特的影子。
冷汗顺著脊樑滑下,他清楚,这事若往上捅,自己少说也要掉层皮。
情急之下,他猛地转向贾冬铭,语气里带著责难:“贾处长!出了这么大的事,保卫科为什么不先向厂里报告?”
贾冬铭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平静答道:“陈厂长,若是普通盗窃案,我们当然会立即上报。
但这次涉及敌特,为防止走漏风声,只能等行动结束再通报。
况且,我们的同志事先不是没有提醒过您——是您把那些话当成了耳旁风。
若非看在您平日为人的份上,您刚才那番举动,我倒真要打个问號了。”
陈卫忠被这话噎得喉头一哽,再触到工人们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顿时铭白,今天这张脸算是丟尽了。
他强压住心头的慌乱,勉强挤出几分缓和的姿態,朝贾冬铭走近两步:“贾处长,这次是我情况没摸清楚,误会了保卫科。
我向这位同志道歉。
另外,厂里这起盗窃案,等你们科结案后,务必第一时间把报告送到厂办。”
说罢,他几乎不敢再看周围人的表情,转身匆匆钻进吉普车,朝行政楼的方向驶去,背影狼狈得像只挫败的公鸡。
一直推著自行车在旁静观的李怀德,此时心里却漾开一片畅快。
待人群渐渐散去,他才不紧不慢地蹬车来到贾冬铭身旁,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贾处长,真没想到,一大早来上班,还能赶上这么一齣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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