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51章 第251章
赵刚的声音从旁传来,他已草草包扎好手臂,快步走到薛北平身边,脸色因失血而有些苍白,目光急切地问,“里面那个……伤得重不重?”
薛北平这才注意到赵刚臂上渗血的绷带,眉头立刻拧紧:“你也掛彩了?”
赵刚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面色纸一般白,却仍扯著嘴角笑了笑:“老薛,別大惊小怪,胳膊上就蹭掉块皮,没伤著筋骨。”
薛北平盯著他那张血色尽失的脸,眉头越锁越紧:“你这脸色还叫没事?血都快流干了。
卡车一到,你就跟著上医院。
还有屋里躺的那个,一块儿拉走抢救,一刻也別耽误。”
***
贾冬铭那头,抓捕现场早已变了味。
他有意留了道口子,那特务老黄便像一尾滑溜的泥鰍,几下就钻进了地道的阴影里。
老黄没急著往外冲,他伏在出口內侧,贪婪地吸了几大口带著土腥味的空气,让狂跳的心口慢慢平復。
隨后,他才极缓地探出半个头,眼珠子在黑暗中骨碌碌转了一圈,確认四下无人,这才狸猫似的窜出来,身形一晃,便融进了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朝著几个手下藏匿的窝点疾奔。
不多时,贾冬铭才领著几个人“追”
了出来。
他们不紧不慢地循著地上那几乎不存在的痕跡,朝著老黄消失的方向踱去。
约莫一刻钟后,老黄闪到一处独门小院的墙根下。
他屏息凝神,左右扫视,见街巷空寂如坟场,这才猛地一提气,脚蹬墙边一棵老槐树的虬结树干,借力一纵,整个人便轻飘飘地翻进了院墙。
“谁?!”
脚刚沾地,堂屋里便炸出一声低沉的喝问。
老黄听出声音,立刻压著嗓子应道:“是我,老王!”
门“吱呀”
一声开了条缝,一个中年汉子探出身,手里还攥著傢伙。
看清来人,他脸上瞬间爬满惊愕:“大哥?!您怎么……怎么摸到这儿来了?”
老黄没答话,侧身挤进门,抓起桌上的粗瓷大碗,將里面半碗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这才抹了把嘴,哑声道:“王兴,这回让郭峰那杂种害惨了。
我那儿,漏了。
四九城……怕是待不住了。”
王兴一脸茫然:“郭峰?他办事向来稳当,怎么会……”
老黄这一路逃窜,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想通这一件事:准是郭峰那头先出了紕漏。
公安怕是早就盯上他了,却故意按兵不动,拿他当饵,这才顺藤摸瓜,摸到了自己的老窝。
想到此节,他牙根都泛著酸。
“郭峰找的那两个轧钢厂蠢货,偷废件时叫人捂在了厂里。”
老黄阴沉著脸,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厂里顺杆往上爬,郭峰这头便藏不住了。
我估摸著,来掏我窝的时候,另一队人马,怕是正往黑爷和郭峰那儿赶呢。”
王兴听著,后背倏地窜起一股凉气:“大哥,那……那些公安会不会也对你使这招?放了你,再钓后头的……”
老黄闻言,身形微微一僵。
但旋即,他想起自家院里那条精心布置的隱秘地道,嘴角又浮起一丝倨傲的冷笑:“放心。
他们一进院子,我就下了地道。
等他们寻见入口,我早就在几里地外了。
想拿我当鱼饵?做梦。”
就在老黄篤定自己已安全脱身、盘算著下一步去处的当口,院墙外的阴影里,贾冬铭领著五六个人,已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
贾冬铭眯著眼,目光如夜梟般穿透窗纸的微光,將屋內对坐的两人身形锁得死死的。
他抬起手,向下轻轻一压,身后所有人立刻敛声屏息。
他指了指眼前静默的小院,气音低得几乎散在风里:“人就在里头。
两人一组,把院子给我围死,一只耗子也別放出去。”
跟著来的保卫里,不少是老搭档,见识过贾冬铭那手神鬼莫测的追踪本事。
见他如此断定,无人怀疑,立刻依言散开,像一张无声的黑网,缓缓罩住了这座不起眼的小院。
屋里,王兴听著老黄胸有成竹的话,心头那点不安却挥之不去,总觉得这夜静得过分。
他迟疑著开口:“大哥,那……离开四九城之后,您有何打算?”
老黄瞥了他一眼,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自然不可能將真正的盘托出,只含糊道:“先出去避避风头。
走一步,看一步罢。”
对於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行踪一旦被人掌握,往往意味著无法预料的危险。
王兴的问题让老黄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郭峰交代的安排,於是压低了声音:“我临走前专程来找你,是因为那边已经不安全了,以后你绝不能再去。
至於我,会先去保定,通过那边的联络点把黑老大落网的消息传回总部,之后想办法渡海去美国。”
王兴连忙拱手:“大哥,那小弟就祝您一路平安。”
老黄从凳子上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我走之后,你就彻底静默,除非组织派人来唤醒,否则不要有任何动作。”
“您放心,”
王兴点头如捣蒜,“那边的所有痕跡我都会处理乾净,绝不会让公安摸到线索。”
老黄似乎还算满意,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时间不早了,我该动身了。
保重。”
院门外,贾冬铭將屋內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
见老黄准备离开,他迅速向身后的几名队员打了几个手势,眾人隨即无声地分散,埋伏在了院门两侧的阴影里。
“吱呀——”
木门从里被拉开一道缝。
就在那一瞬间,贾冬铭如同猎豹般猛扑上去,將刚跨出门槛的老黄狠狠按倒在地,枪口死死抵住他的后脑:“別动!动就打死你!”
老黄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撞得眼前一黑,本能地去摸腰间的枪,可手指还没碰到枪柄,整个人已被牢牢制住,脸颊紧贴著冰冷的地面。
顺利控制住两名特务后,贾冬铭指挥手下依照先前侦查的情报,將屋內藏匿的武器、財物逐一搜出。
隨后,他押著两人回到了老黄原先居住的那处小院。
“处长,您回来了。”
一名年轻保卫快步迎上前,敬了个礼,语气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这院子我们已经彻底搜查过了,除了那条逃跑用的暗道,还发现一间密室,里面堆了不少枪枝和財物。”
贾冬铭的目光扫过院里那些排列整齐的武器,脸上没有太多意外。
他转向保卫陈向阳,语气严肃:“安排个人去巷口叫卡车过来,把这些全部运回厂里。”
陈向阳立刻应声去办。
这时,另一名队员张冬方匆匆从门外进来,脸上带著焦急。
贾冬铭抬眼看他:“出什么事了?”
“处长,赵刚他们受伤了。”
张冬方喘著气匯报。
贾冬铭脸色骤然一沉:“伤得重吗?怎么回事?”
“那特务太狡猾,在门上装了机关。
我们一推门,里面的铃就响了。”
张冬方懊恼地抹了把脸,“赵刚和刘强后背被弹片擦伤,看著血淋淋的,但没伤到內臟,已经送医务室了。”
贾冬铭眉头紧锁,又追问:“人呢?抓到了吗?”
“抓是抓到了,”
张冬方解释道,“薛北平衝进去的时候,怕对方扔手榴弹,顺手抄了块厚门板挡在前面。
结果那特务真扔了颗手雷,砸在门板上弹回屋里,把他自己炸成了重伤,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另外,动静引来了街道巡逻队和派出所的同志,薛北平怕他们插手,让我赶紧请您过去主持局面。”
贾冬铭听完,转头对身边的李刚吩咐:“这里交给你,再仔细筛查一遍,確认没有遗漏后贴上封条,带人撤回厂里。”
说完,他整了整衣领,大步朝院外走去:“张冬方,带路,去农具店。”
李刚郑重地向贾冬铭表示:“处长,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妥。”
贾冬铭坐上赵冬方推来的那辆自行车后座,不多时便到了农具铺门前。
薛北平一见处长到了,立即挺直身子敬礼,神色间带著几分为难,匯报导:“处长,潜伏在这儿的特务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地下室里还找到一台无线电发报机。”
说到这里,他想起还留在店里的那些人,脸上掠过一丝犹豫,接著对贾冬铭低声道:“处长,巡逻队的同志说这一片归他们管,希望咱们能把案子转交给他们处理。”
贾冬铭一听就铭白了巡逻队迟迟不肯撤走的缘由,心里对这种爭抢功劳的做法十分反感。
他隨即迈步走到一名巡逻队员面前,沉声问道:“你们这里谁负责?”
话音才落,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从店铺里小跑出来,脸上堆著笑自我介绍:“同志您好,我是什剎海街道巡逻队的队长,游细铭。”
贾冬铭神色肃然地回应:“游队长,我是冬城区公安分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兼任重案大队大队长,同时也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贾冬铭。
首先非常感谢你们及时支援我们的同志。
不过今天抓获的这名特务,跟我们轧钢厂正在侦办的一起案件有直接关联,所以这个案子目前还不能移交给你们巡逻队。”
游细铭原本以为眼前这群人只是轧钢厂保卫科的普通干事,心里还盘算著借辖区管辖的名义,从对方手里分一点功劳。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位不仅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一把手,竟然还是冬城分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
身为巡逻队队长,游细铭非常清楚,分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属於副处级干部。
別说他这个队长了,就算是他们派出所所长亲自到场,在对方跟前也未必说得上话。
游细铭向来懂得审时度势,那点捞好处的心思顷刻间烟消云散,连忙对贾冬铭说道:“贾处长!既然这特务案跟您厂里的案子有关联,那我们巡逻队就不多插手了。”
说完,他立刻转身朝身旁一名下属吩咐:“陈磊!叫同志们集合,准备收队!”
薛北平望著巡逻队远去的背影,想起刚才那番爭执,忍不住对贾冬铭抱怨道:“处长!这些人摆铭了是想来摘桃子,幸亏您来得快,不然还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贾冬铭听完薛北平的话,目光投向已没入夜色的巡逻队方向,又想起还在医院里治伤的部下,脸色凝重地对薛北平交代:“北平,这里的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了,我得赶去医院看看赵刚他们的情况。”
薛北平立刻点头应道:“处长,送赵刚他们去医院的卡车还没返回,等车一到,我马上安排同志们把查获的物品全部运回科里。”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贾冬铭赶到医院。
刚走进急诊区域,他便看见手臂缠著绷带、面色沉重的赵刚。
“处长,您来了!”
一名保卫科人员见到贾冬铭,立即恭敬地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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