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50章 第250章
赵刚面色凝重地环视了一圈围在身边的同事们。
薛北平方才那番话,让他心头沉甸甸的,不由得又想起从叶天那里听来的风声。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兄弟们,咱们二大队在处长心里,本来分量就不算重,陈建飞和郭华那档子事更是雪上加霜。
这回,处长好不容易给咱们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差点就毁在叶天手里。
要不是处长反应快,处置果断,那伙人早就跑得没影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专注的脸,这才拋出另一个消息:“还有件事。
用不了多久,咱们保卫科就要升格为保卫处了。
级別一上去,大伙儿的待遇、职位,自然水涨船高。
所以,”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斩钉截铁,“今晚这一仗,没有退路,只准贏,不准输!”
升格的消息像一剂强心针,眾人眼中瞬间燃起兴奋的光,纷纷挺直腰板,低声却坚定地向赵刚保证:“老赵,你放心!咱们绝不给二大队丟脸,更不让处长失望!”
夜色如墨,贾冬铭领著十余名手下,悄无声息地逼近老黄那座独院。
他驻足在阴影里,双眼微眯,仿佛能穿透砖墙——那是他独有的本事。
视野中,那个敌特所在的房间清晰地与地下密道的入口重叠。
这位置选得刁钻,稍有风吹草动,对方便能像地鼠般瞬间遁入地下。
若在以往,这近乎是个死局。
可此刻的贾冬铭,嘴角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灼热的弧度。
棘手?不,他正盼著如此。
他要的不仅是这条鱼,还要顺著鱼线,把藏在浑水里的那一窝都拽出来。
主意已定,他侧首,对身旁一个身形精悍的下属低语:“铁军,人就在里头。
你带一队,把院子外围给我钉死了,一只苍蝇也別放出去。
剩下的,跟我进去拿人。”
无声的包围迅速合拢。
贾冬铭示意一名手下先行上前查探院门,自己则凝神静气,鹰隼般的目光牢牢锁定屋內那团代表生命的热源轮廓。
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
“吱呀——”
老旧的院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然而,就在这一剎那,一阵突兀而清脆的“叮铃”
声,猛地撕破了夜的寂静!
围在院外的眾人脸色骤变。
唯有贾冬铭神色未动,他早已“看”
到那根纤细的绊线,以及系在线上的小小铜铃。
示警的机关,果然没逃过他的眼睛。
几乎在铃声炸响的同时,屋內床上那团热源猛然弹起!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掀被、翻身、触地、揭开偽装极好的地道入口盖板、纵身跃下,一气呵成。
“暴露了!”
贾冬铭低喝一声,右手已从腰间拔出配枪,眼神锐利如刀,“按原计划,强攻各屋!注意安全,互相照应!”
“砰!”
他一马当先,疾步衝到那间主屋门前,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
屋內空空如也,只有一股尚未散尽的人体余温縈绕在凌乱的床铺上。
贾冬铭伸手一探被褥,还是温的。
他眼神一沉:“人刚走不久。
搜!把这屋子给我翻个底朝天,找出地道口!”
“处长!在这儿!”
不过片刻,一名保卫便在一处隱蔽的墙角发现了端倪,掀开一块不起眼的活动木板,黑黝黝的洞口暴露出来。
贾冬铭快步上前,蹲在地道口边,朝里望去,深不见底。
他立刻对紧跟过来的铁军下令:“你带几个人守死这个口子。
其他人,跟我下!绝不能让他溜了!”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屈身钻入地道。
七八名精干的手下紧隨其后,脚步声迅速被黑暗的甬道吞没,朝著前方那仓皇逃窜的目標追去。
几乎就在贾冬铭等人消失在地道中的同一时刻,叶军也带著另一队人马,抵达了那座荒废已久、杂草丛生的小院外。
手电光柱划破黑暗,照在残破的土墙和半塌的门楼上,更显颓败。
一个队员打量著这鬼气森森的院子,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叶军:“老叶,这地方……真能藏人?看著像多少年没人来过了。”
叶军握紧手电,光束稳定地照向院內。
他没有丝毫犹豫,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信任:“处长的判断,什么时候出过错?是不是藏在这儿,进去一看便知。”
他打头,十几个人呈警戒队形,小心翼翼地踏入了废院的院落。
靴底踩过碎砖枯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然而,这地面上轻微的震动与杂音,却如同惊雷,穿透了土层,直抵地下深处那个狭小的隱蔽空间。
蜷缩在地下室角落的郭峰,猛地睁开了眼睛。
地面传来的、绝非自然的脚步声让他瞬间警醒,睡意全无。
他动作迅捷如狸猫,一把摸出枕下的手枪,身体紧贴冰冷潮湿的墙壁,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地下室入口的下方,屏住呼吸,竖耳倾听著头顶上方的一切动静。
地面上,叶军带著人已经摸到了贾冬铭事先指示的那间耳房前。
房顶塌了半边,残垣断壁在月光下投出狰狞的怪影。
叶军目光锐利地扫视著,低声对同伴道:“要不是处长点铭,谁能想到这破房子底下,还別有洞天?”
他率先矮身钻入半塌的耳房,手电光柱在布满灰尘和蛛网的狭小空间內仔细扫过。
很快,光束停留在墙角一处看似普通、边缘却过於规整的地面砖块上。
他蹲下身,用手指叩了叩,传来空洞的迴响。
就是这里了。
叶军朝身后的队员打了个手势,几人立刻围拢过来,目光紧紧盯住了那块即將被揭开秘密的入口。
赵刚在夜色中缓缓贴近那家临街的店铺,身后的队员无声散开,將整座农具店围成铁桶。
確认没有疏漏后,他才绕到店铺后方。
一堵矮墙横在眼前,他朝同伴打了个手势,被人托著翻了上去。
月光稀薄,院里的轮廓模糊不清。
赵刚伏在墙头静听片刻,才纵身跃下。
落地后他迅速扫视四周——院子不大,堆著些杂物,正对后门。
他躡足靠近门边,伸手去拨那根横在门后的木閂。
木门刚被拉开一道缝隙,屋里骤然响起一串清脆的铃鐺声。
床上的男人猛然睁眼,手已摸向枕下。
他赤脚闪到窗边,借著帘缝向外看去——几道黑影正弓身朝屋子摸来。
男人脸色一沉,枪栓轻响,枪口已对准为首那人。
三声枪响撕裂夜幕。
赵刚在听到窗边细微动静时已向侧扑倒,却仍觉左臂一热。
身后队员瞬间散开,子弹如雨点般泼向窗户,玻璃哗啦碎裂,窗后的身影被迫缩了回去。
“王健!老张!封住窗口!”
赵刚压低声音吼道,“其余人分两组,一组跟我从正门进!”
窗后的男人听见喊声,牙关一咬。
他转身拉开柜门,取出一把短衝锋鎗,又摸出两枚手雷,咬掉拉环,扬手便往窗外扔去。
赵刚示意队伍停下脚步,几乎就在同时,漆黑的屋內飞出了两枚手雷。
他瞳孔骤然收缩,嘶声吼道:“手雷!散开!”
爆炸的巨响撕裂了空气,砖石碎屑横飞。
紧接著,衝锋鎗的连射声便从屋內狂暴响起,子弹如泼水般倾泻在狭小的院落中。
空间太过逼仄,两名保卫人员来不及寻找掩体,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里踉蹌倒地。
赵刚自己臂上的旧伤此刻也火烧火燎地疼,眼见战友受伤,一股热血直衝头顶。
他咬紧牙关试图举枪还击,却被那持续不断的凶猛火力死死压制在墙根,连探头的机会都没有。
店铺临街的门边,薛北平正侧耳听著院內动静。
枪声与爆炸声传来的剎那,他脸色一沉,立刻对身边人道:“里面交上火了!留两个盯死窗户,其余的,跟我从正门压进去!”
他果断给霰弹枪推弹上膛,后退半步,猛地一脚蹬在店门门板上。
老旧的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瞬间碎裂。
薛北平率先冲入,店內空荡无人,只有尘埃在光线中浮动。
他目光一扫,便疾步向后屋区域奔去。
屋內,正在窗口朝院子疯狂扫射的敌特分子听见身后破门的巨响,脸色顿时煞白。
他慌忙拖过一只沉重的木柜挡在身前,身体蜷缩其后,枪口剧烈颤抖著,死死指向房门与窗户的方向。
院中的赵刚听见店铺方向的动静,心下稍定,知道薛北平已经带队从另一侧发起突击。
他看了一眼倒在近处呻吟的战友,不顾手臂钻心的疼痛,匍匐过去,抓住最近一人的衣领,奋力將他向相对安全的角落拖拽。
薛北平闯入店铺后区,只见几间厢房大多洞开,唯有一扇门紧闭。
他心下瞭然,目標必藏身於此。
回想方才听到的密集枪声,他心念电转,迅速有了计较。
他压低声音,对紧贴身旁的老刘快速交代:“里面火力太凶,硬冲肯定吃亏。
我去找块厚木板,你负责踹门。
门一开你立刻闪到旁边,我用木板封住门口。”
老刘立刻会意,重重点头。
薛北平又转向另外两人:“老李、老张,你们快从后门绕去院子,支援赵刚他们!”
此刻,紧闭的房门內,那名敌特的確已將最后的手雷握在手中,指扣拉环,只等门破的瞬间便掷出绝杀。
“砰!”
沉重的踹门声响起,门板向內弹开。
敌特几乎条件反射般將手雷向门口投去。
然而出乎他意料,门口並未出现预想中的人影,反而被一块不知从何而来的厚重门板堵了个严实。
手雷撞在木板上,沉闷一响,竟被直直弹了回来!
“不——!”
敌特眼中瞬间被恐惧填满,他徒劳地想向侧方扑倒。
轰隆!
手雷在离地不远的半空猛烈炸开。
破片与衝击波在狭小的房间里疯狂肆虐,无处可逃的敌特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被重重掀翻在地。
堵在门外的薛北平感到手中的木板传来剧烈的震动,噗噗几声,是弹片嵌入木头的声音。
他暗暗鬆了口气,从木板边缘的缝隙向里窥视,只见目標已倒在血泊中,痛苦地蜷缩著。
薛北平扔开木板,身形如猎豹般窜入屋內,一脚踢开敌特手边仍在发烫的衝锋鎗,枪口稳稳指住对方,厉声喝道:“別动!”
控制住局面后,薛北平心中仍紧绷著。
他迅速退出房间,疾步穿过店铺,冲入后院。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几名同事正蹲在地上,用匆忙撕开的绷带为伤员进行包扎,空气里瀰漫著血腥与硝烟混合的气味。
薛北平快步上前,看清两名伤员的情况,立即对一旁有些发愣的同事喊道:“老张!別等了,快出去让司机把车直接开过来,送老龚和强子去医院,要快!”
“老薛!已经让人去叫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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