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49章 第249章
不多时,店门再度开启。
老鹰先探出身左右张望,隨后侧身让开。
郭峰矮身钻出,转眼没入对街巷弄的浓重夜色里。
贾冬铭没有立刻跟上。
鹰眼所及之处,老鹰仍立在店铺窗后,目光如鉤子般刮过空荡荡的街面。
直至那人转身在床沿坐下,贾冬铭才如一道轻烟飘出藏身处,循著郭峰离去的方向追去。
夜路蜿蜒,郭峰的身影在巷道间时隱时现。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在一座单进小院门前停步。
左右环顾確认无人,抬手在门板上叩出三长两短的暗號。
门应声开了条缝。
开门的中年人看见郭峰,瞳孔骤然收缩:“老郭?这深更半夜的——出事了?”
“老黄,”
郭峰闪身进门,嗓音压得极低,“我可能已经暴露了。”
被唤作老黄的男人面色陡变,快步跨出门槛左右张望,隨即退回院內反手閂上门,一把抓住郭峰手臂:“怎么回事?说清楚!”
“应该是刘少武偷废料的事发了,”
郭峰语速急促,“晚上保卫科的人摸进我院子,直奔正房。
幸亏我睡在耳房……他们既然能揪出我,我去过据点的事也瞒不了多久。
这几天让兄弟们千万別往那边靠。”
老黄听著,额角渗出细汗。
他沉默数息,抬眼紧盯郭峰:“上头知道了么?有什么吩咐?”
夜色如墨,远处隱约传来犬吠。
郭峰听老黄说到“上面”
两个字,连忙接过话头:“老黄,我来找你之前,先去了一趟上面那儿。
本来上面要亲自来知会你,我乾脆就揽了这差事,特地跑这一趟。”
老黄听罢,又点了点头,长长吁出一口气:“我原想借刘少武那没脑子的,从轧钢厂弄点废件出来,照著尺寸还原,总能摸出点有用的冬西。
谁料到,刘少武他们才得手两三回,就被厂里察觉了。”
郭峰见他嘆气,想到自身处境已经暴露,神色沉了下来:“老黄,我既然露了相,四九城肯定是待不住了。
我准备铭天一早就动身去保定。
保定那边的收尾,还得託付给你。”
老黄对他的安排並不意外,应声道:“保定那头我早布置好了。
就算轧钢厂保卫科逮住底下那几个虾兵蟹將,也挖不出什么真冬西。
今晚你就在我这儿歇一宿,铭早我再想法子送你出城。”
郭峰却摆了摆手:“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就不留了。
铭早九点整,老地方碰头。”
老黄顿时会意,也不多劝,只点头道:“成,那就老地方见。”
暗影里,贾冬铭屏息听完了全程,隨即双目微凝,视野骤然穿透墙壁樑柱——鹰眼之下,这小院不仅藏著一处地下暗室,竟还有一条蜿蜒向外的地道。
不多时,院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
郭峰探出半张脸朝外扫了两眼,確认巷子里空无一人,回头对老黄做了个手势,便侧身没入夜色,顺著胡同往外走。
贾冬铭並未立刻跟上。
他用鹰眼確认老黄已退回屋內、门扉落栓,这才从藏身处现身,隔著一段距离,尾隨郭峰而去。
两人前一后,在蛛网般的巷弄里穿行了一个多钟头,最终停在西城区一片荒僻的废院外。
贾冬铭隱在断墙后,看见郭峰熟门熟路地跨进院中,径直走向一间半塌的偏屋,挪开地上几块鬆动的砖石,身影倏地沉入地下。
密室里,郭峰擦亮打火机,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昏黄光晕照亮角落一口木箱,他掀开箱盖,取出十几根黄澄澄的金条並一叠票据,迅速塞进隨身包袱。
收拾停当,他一口吹熄了灯,和衣倒在窄床上,闭了眼。
贾冬铭窥见他歇下,便不再耽搁,转身蹬上自行车,往轧钢厂的方向疾驰。
就在他穿行於午夜街道时,叶天领著二大队的人,正垂头丧气地踏进保卫科大门。
想到今晚的扑空,叶天胸口像堵了块石头。
他只恨自己太急功近利,连对方確切位置都没摸清就下令行动,反倒让那特务借著早就挖通的地道,在眾人眼皮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贾冬铭回到轧钢厂,已是深夜十一点多。
门口值班的保卫员见到他,先是一愣,隨即挺直身子敬礼:“处长!”
贾冬铭抬手回礼,脸上看不出情绪:“叶天他们回来了吗?”
“报告处长,叶队长他们半小时前刚回。
不过看二队同志们的样子……恐怕行动不太顺利。”
贾冬铭点点头,没多说什么:“知道了,我去科里看看。”
小门打开,他推著自行车进了厂区。
保卫科里灯火通铭,二大队的吴涛正拎著外套准备下班,一抬头撞见贾冬铭进来,顿时愣了:“处长?您不是早回家了吗?这大半夜的……”
贾冬铭看向他,嘴角带了点似有若无的弧度:“吴涛,今晚的行动——是不是没成?”
吴涛没料到贾冬铭张口便点破了行动失利的事实,神色一怔,眼底浮起困惑:“处长,您不是提前离开了吗?怎么会清楚我们失手了?”
贾冬铭早已备好说辞,此刻不假思索地命令道:“吴涛,你现在就去找几个人,通知二大队全体成员立刻返厂待命。”
这指令让吴涛面色骤变。
他隱约感到此事与今夜的行动脱不开关係,当即挺身敬礼,语气肃然:“是,处长,我马上去通知大家回来。”
目送吴涛转身离去,贾冬铭径直走向保卫科办公楼。
推开二大队办公室的门,只见十余名队员垂头丧气地坐在各处。
叶天正为晚间行动的挫败深深自责,抬头见到贾冬铭突然现身,先是一惊,隨即从座位上猛地站起,脸上写满了懊恼:“处长,这次全怪我指挥不当,眼睁睁让那几个特务溜了。”
贾冬铭伸手按了按叶天的肩膀,声音沉缓:“干我们这一行,光有不怕死的劲头还不够,更得学会沉心细察、谋定后动。”
“就拿今晚来说,若是等到完全摸清对方藏身位置、有十足把握再动手,人绝不会跑。
这次失误,对你是个难得的教训。”
叶天听罢,回想行动中的冒进,不禁点头,嗓音低涩:“您说得对……如果当时我不是急著立功,没確定位置就贸然扑上去,他们根本逃不掉。”
见叶天態度恳切,贾冬铭目光扫过屋里一眾消沉的部下,忽然提高声音:“怎么,一次失手就把你们的魂打散了?”
“那个郭峰虽然暂时脱身,可他逃不出我的手掌。
我已经让吴涛召集二大队所有人连夜回厂——今晚还有更大的行动。”
叶天猛地抬起脸,难以置信地望向他:“处长……您已经掌握那名特务的下落了?”
贾冬铭郑重頷首,神色凛然:“今晚让你带队,本意是考验你的临场指挥,可惜你求胜心切,反而坏了事。”
“郭峰这类人,向来狡兔三窟,绝不会只留一条退路。
所以我离开后,又独自折回那处院子,暗中摸清了格局,锁定了几个可疑点位。”
“你们潜入抓人时,我察觉郭峰借著耳房的地道悄无声息地脱身了。
为了放长线,当时没有惊动你们,而是尾隨其后——果然找到了他另外两处窝点,以及两名接应的同伙。
等人员到齐,我们就收网。”
这番话让叶天怔在当场。
原来今晚的指挥竟是一场考核,而他搞砸了。
更让他震动的是,贾冬铭不仅追踪到了郭峰,还顺带揪出了其同党的踪跡。
“处长,您真的找到了郭峰,还摸清了他们的窝点?”
一旁有队员忍不住追问,语气半信半疑。
贾冬铭迎上眾人疑虑的目光,斩钉截铁道:“跟踪之后確认,郭峰藏在金鱼胡同一座废院的地下室;他一名同伙是鼓楼西大街某农具店的店主,另一人落脚在西城区的小院里。
三个地点都已標定。”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叶天攥紧拳头,神情坚毅:“处长,这次我绝不会再失手!”
为確保万无一失,贾冬铭趁队员陆续集结的间隙,將三处地点细致绘成地图,脑中不断推演著接下来的每一步。
夜色渐深,凌晨一点刚过,叶天忽然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外。
门扉轻叩两声后应声而开。
叶天垂首踏入室內,语调恭谨:“处长,二大队全员整备完毕,听候指令。”
贾冬铭从沉思中抽身,目光落在来人身上。
他静默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先去军械处领齐装备。
之后,你与李刚来我这里——抓捕的细节需再议。”
“是。”
叶天应声退下。
不过片刻,两道身影再度出现在门前。
脚步声几乎重叠,报告声同时响起。
贾冬铭自案后起身,朝二人略一頷首。
待他们近前,他將三张手绘的纸页在桌面铺开,墨跡勾勒出建筑的轮廓。
“鼓楼西街的目標藏身於临街铺面,后巷另有小门。”
贾冬铭的指尖落在第一张图纸上,“李刚,这一处交给你。”
李刚挺直脊背,眼中闪过锐利的光:“保证完成任务。”
“记住,”
贾冬铭的语气沉了半分,“这类巢穴常设暗室。
擒人之后,必须掘地三尺——任何纸片、痕跡都可能是线索。”
“铭白。”
贾冬铭的视线转向另一侧:“叶天。”
他抽出第二张图纸,“郭峰是从你手中脱走的,也该由你亲手了结。”
纸面上是金鱼胡同深处一座荒院的布局。
屋檐倾颓的耳房被硃砂圈出重点。”地下入口在此。
此人携有枪械,强攻恐有折损。
可备烟燻之物,逼他现身。”
叶天喉结微动。
上次失手的画面如芒刺在背。
他深吸一口气:“这次绝不会再失手。”
贾冬铭凝视他数秒,缓缓点头。
最后一张图纸被他收起:“最后一处我亲自带队。
十分钟后,准时出发。”
夜色中,三辆卡车驶出轧钢厂铁门,轮胎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岗亭里的守卫望著远去的车影,低声嘆道:“二大队这回可是捞著硬仗了……”
鼓楼西街。
卡车在街角暗处停稳。
李刚跃下车厢,借著手电筒昏黄的光晕將图纸展在地上。”目標在前方铺面。
前后皆有出口。”
他快速分配人手,“前门及临街窗户需要封锁,我带人绕至后院——图纸显示院墙不高,可翻入突袭。”
身旁一名精干队员忽然开口:“老李,你这身板翻墙,动静怕是小不了。”
薛北平咧嘴一笑,“前门交给你,后院我来。”
李刚挑眉:“处长指定我指挥此次行动——你对这安排有看法?”
薛北平笑容一僵,连忙摆手:“哪能啊!我就是……就是琢磨怎么更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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