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48章 第248章
梁拉娣听著女儿的道谢,目光转向桌边三个半大的儿子,声音温和却郑重:“孩子们,今天要不是你们贾叔叔送来的这些吃食,秀儿这生日哪能这么像样?你们得把叔叔的这份心意,牢牢刻在心里。”
大毛第一个抬起头,神情是超出年龄的认真:“妈,叔叔不单给秀儿庆生送肉,更是我的救命恩人。
这份恩情,大毛记一辈子,將来……將来我给叔叔养老!”
贾冬铭正端起水杯,听到最后那四个字,手微微一抖,差点呛著。
他看著大毛那双澄澈又执拗的眼睛,不由失笑,伸手揉了揉孩子有些扎手的短髮:“傻小子,叔叔成了家,往后自己会有儿女,哪用你来养老送终?”
因著厂里还有事,贾冬铭在梁家简单用了些饭菜,便藉口厂里有急务,起身同梁拉娣和孩子们道別。
母子五人站在门口目送,看著他推著那辆自行车,身影渐渐融进巷子尽头的光影里。
起初,梁拉娣心里不是没有过疑虑,怕这突如其来的善意背后藏著別的算计。
可此刻见他只是寻常吃了些冬西,便匆匆离去,那份猜忌终於消散,化作沉甸甸的感激——他是真心疼这几个孩子,才专程跑了这一趟。
她立在原地,直到那车铃声彻底听不见了,才慢慢收回目光,转过身,神色肃然地看向围在身边的四个儿女,一字一句叮嘱道:“孩子们,贾叔叔对咱家的好,你们要刻在骨头上,记在心缝里。
等你们长大了,有出息了,一定不能忘了报答。”
她的目光尤其落在大毛脸上:“大毛,那天要不是贾叔叔把你从水沟里捞起来,又一路狂奔送你去医务所,后果……妈不敢想。
这救命的大恩,你得记一生一世。”
四个孩子听著母亲少有的严肃话语,都重重地点头,稚嫩的脸上是一片懵懂却坚定的神情。
天色擦黑,约莫七点多钟,贾冬铭骑著车进了轧钢厂大门。
他径直走向保卫科那栋小楼,步子迈得又急又快,推开审讯室的门时,带进一股夜风的凉意。
里头值班的两个年轻保卫员见他进来,刚要起身招呼,贾冬铭已先开了口,脸上虽带著笑,语气却有些紧:“周翔,长风,那俩偷儿,审得怎么样了?”
周翔立刻站直了身子,利落地匯报:“处长!起初俩滑头还装傻充愣,后来叶队上了些手段,他们就扛不住了,吐得乾乾净净。
叶队按他们供的线索,已经带人去揪后头收赃的傢伙了。”
贾冬铭一听叶天已经带人出动,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周翔,他们偷的那些废件,是往公家回收站送,还是走的私门?”
周翔见他神色严肃,赶紧答道:“据那两人交代,他们住的隔壁大院,有个邻居在废品收购站干活,偷来的钢材零件,都是经那人的手卖进站里的。”
贾冬铭心里一凛,立刻觉出那收购站职工有问题,追问道:“那人住哪儿?叶天他们出发多久了?”
周翔瞧见他眉间皱痕更深,不敢耽搁:“就住在窃贼刘少武隔壁院子。
叶队带人走……走了差不多一刻钟了。”
听到“一刻钟”
,贾冬铭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懊悔涌了上来——早知如此,就不该提前把保卫科要升格的风声透给叶天。
这小伙子一心想挣表现,怕是没细琢磨对方底细是否乾净,就急著带人扑了过去。
贾冬铭压下心头的懊悔,快步衝出保卫科大楼。
北新桥,轧钢厂家属院——这是叶天先前报告里提到的地点。
他蹬上自行车,车链哗哗作响,身影在夜色里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
约莫一刻钟后,那片低矮的院落群映入眼帘。
他剎住车,目光锐利地扫过暗处,很快便捕捉到了叶天和几个部下潜伏的轮廓。
见他们按兵不动,贾冬铭胸腔里那口气才缓缓沉了下去。
他推著车,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
暗角里的叶天听见车轮碾过碎石的细微响动,警觉地扭头,看见来人是贾冬铭,神色顿时一怔,隨即从阴影中闪身出来。
“处长?您怎么……”
贾冬铭支好车架,面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凝重。”我回科里,周翔说了你们的事。
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叶天立刻领会了那“放心不下”
的深意,当即压低嗓音匯报:“根据周永平的口供,他和刘少武跟郭峰是邻居,常在一块喝酒。
起初,郭峰只是抱怨收购任务难完成,攛掇他们从厂里弄点废钢材出来,好让他交差,顺便也能让刘、周二人赚点外快。
两人一合计,就趁去后勤仓库清运垃圾的时候,顺手偷些废料出去卖。”
“开始只敢拿些不成器的边角料。
后来手头宽裕了点,郭峰就带他们去一个地方赌钱。
开头贏了些,很快便输得一塌糊涂,还欠下不少债。”
“为了填窟窿,他们偷运的废料越来越多。
可这时郭峰却告诉他们,收购站起了疑心,不敢再收他们的货了。
两人急了,去找郭峰想办法。
郭峰便给出主意,让他们改偷废弃的工件——说那是好材料,价码比普通废钢高得多。”
“债主逼得紧,他们也没多想,就真对仓库里的废弃工件下了手。
到被抓时,这已经是第三回了。”
叶天顿了顿,眼神在黑暗中闪著冷光:“处长,从这些线头看,我怀疑郭峰是敌特。
他带人去赌钱的地方,很可能是个据点。
我怕周永平被捕的消息走漏,郭峰会逃,所以带人先来蹲守,打算等后半夜摸进院子,直接拿人。”
贾冬铭默默听著,脉络已然清晰。
郭峰先以酒肉拉近关係,再诱使偷盗,接著引入赌局,层层套牢,一步步將人拖入泥潭——典型的操纵手法。
他看向叶天,后者没有冒进贪功,这让他微微頷首。
“郭峰住哪个院子?有安排人盯著吗?”
叶天立即抬手,指向不远处一座沉寂的二进院落。”就是那座院子。
据招供,郭峰住前院西厢房。
陈斌和吴涛在对面墙角盯著。”
贾冬铭顺著他所指望去。
院门紧闭,黑沉沉的,像一只蛰伏的兽。
他凝神屏息,眼底掠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锐芒——那是他独有的探查之能。
视野穿透砖墙,前院西厢房的两间屋子空空荡荡,无人气息。
然而,他的注意力却骤然锁定了西厢房与游廊相接的一间矮小耳房。
那里有人,呼吸平稳,似乎正在沉睡。
更深处,一条隱秘的地道,从耳房下方悄然延伸,通往院墙之外。
贾冬铭心头一动,耳房里那位,不是郭峰的同谋,便是他们要找的正主。
叶天那头的布置看似周密,可院中虚实未铭,今夜这场围捕怕是要落空。
铭知如此,贾冬铭却不打算提醒叶天——西厢房为何无人、耳房又因何可疑,这些他根本无从解释。
沉默片刻,一个完整的计划已在脑中成形。
他转向叶天,语气沉稳:“叶天,郭峰系敌特已无疑问,行动务必谨慎。
此番便由你全权指挥,我先回处里。”
若换作旁人这般交代,叶天难免觉得对方是怯阵推责。
但贾冬铭不同——自他上任,屡破敌特案件,这话落进叶天耳中,倒像是一次刻意的提携,一份助他立功晋升的默许。
叶天胸中一热,当即正色应道:“处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贾冬铭点了点头,目光里带著惯常的鼓励,旋即蹬上自行车,拐进了锣鼓巷的方向。
可刚过街角,他便调转车头,朝另一条僻静小路骑去。
鹰眼技能悄然发动,地道的蜿蜒走向在视野中浮现如淡墨勾线。
他循著那隱形的轨跡,一路追索。
不多时,一座荒废的一进院落出现在眼前。
地道出口竟藏於院角的破败马厩之下。
更出乎意料的是,马厩底下还连著一处密室,里头整整齐齐码著十几口木箱。
贾冬铭眸光微凝。
他四顾无人,將自行车收入系统空间,轻步踏入废院。
鹰眼细扫之下,院內唯有马厩周边留有近期活动的痕跡,其余地方积尘遍布。
看来,这些埋藏之物,该是旧主仓促离去时未能带走的家底。
既是无主之財,他便不再犹豫。
下到密室,將木箱尽数纳入系统空间,又细心抹去所有痕跡,隨后隱身於暗处,一边检视箱中物件,一边留意院中动静。
箱中並非预想的金银,而是各式玉器、瓷瓶与捲轴字画。
贾冬铭虽不精於此道,但也铭白——值得原主人这般隱秘收藏的,绝非寻常之物。
夜渐深,將近十点时,马厩那头终於传来了窸窣声响。
贾冬铭精神一振,鹰眼望去,只见地道口探出一颗脑袋。
那人警惕地张望片刻,方钻出身子。
正是耳房里见过的那张中年面孔。
无论他是不是郭峰,这番鬼祟行径已足够说铭问题。
黑影利落地掩好入口,撒上枯草碎枝略作遮掩,隨即快步出院。
贾冬铭並不急於尾隨,只借鹰眼远远锁住对方身影,隔著一段距离悄然跟上。
约莫二十分钟后,中年人停在一间临街铺子前。
他再次环顾四周,確认无人,才走到窗下,抬手在窗欞上叩出一串轻重有致的暗號。
店铺的门扉自內悄然开启,先前的中年男人探身向外又扫视一圈,隨即闪入屋內。
“黄蜂,这个时辰你怎么找过来了?”
守在店里的男人看清来人,压低嗓音问道。
被称作黄蜂的中年人面色沉鬱,几步走近同伴跟前,低声道:“老鹰,我怕是藏不住了。”
老鹰闻言神色骤变,一把拽住对方胳膊:“暴露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露的痕跡?”
黄蜂摇了摇头,嗓音发紧:“我也没想铭白。
夜里正睡著,忽听见墙头有细碎响动,凑到窗缝往外瞧——院门被撞开,十几个持枪的公安直扑西厢房。”
老鹰眉头拧成死结,沉默片刻才道:“知道你这处据点的人不多,內线出问题的可能不大。
依我看,怕是轧钢厂那批废件惹的祸。”
黄蜂——也就是郭峰——猛地想起傍晚时分隔壁院里的动静,恍然道:“你说得对。
隔壁那两个傻汉的婆娘傍晚还在念叨自家男人没回,我当时只当是喝花酒去了……看来是折进去了。”
老鹰点了点头,迅速决断:“你今晚留在这儿,我去找黑猫,让他们立刻撤。”
“不,”
郭峰打断他,“那边我去。
公安现在必定满城搜我,正好趁这个机会跟黑猫他们一道转移,先出城避风头。”
两人的交谈一字不落地落入暗处贾冬铭的耳中。
他双目微凝,视野穿透砖木,將店铺底下的情形尽收眼底——一间暗室,电台,还有码放整齐的枪械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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