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35章 第235章
贾冬铭闻声直起身,笑著应道:“好,妈,我去叫他们。”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穿过垂花门。
院门外,棒耿领著一群孩子正摔炮玩得噼啪响,小鐺蹲在一旁拍手。
贾冬铭扬声喊:“棒耿,小鐺,回家吃饭了。”
棒耿扭头应了声,冲伙伴们摆摆手:“你们先玩,我吃完再来!”
小鐺已经摇摇晃晃跑过来,一把抱住贾冬铭的腿,仰著小脸:“大伯,炮仗真好玩,吃完饭还能玩吗?”
贾冬铭弯腰將她抱起来:“今晚菜可多了,吃饱了才有力气玩。”
他一手抱著小鐺,一手领著棒耿往回走。
堂屋里,林秋月和秦怀茹已把碗筷摆齐。
贾冬铭將小鐺放下,指著满桌的鸡鸭鱼肉笑道:“瞧,这么多好吃的。”
小鐺眼睛亮晶晶的,咽了咽口水:“大伯,小鐺饿啦。”
林秋月从里屋取出一瓶茅台和几瓶汽水,笑吟吟地对贾冬铭说:“冬铭哥,今儿除夕,咱们都喝一点,热闹热闹。”
贾冬铭接过酒,点头说:“是该庆祝。”
他开瓶先给贾章氏斟上:“妈,您也喝点。”
贾章氏望著满桌的菜,眼圈忽地有些发红:“冬铭啊,你没回来那些年,家里过年哪见过这样……这怕是妈这辈子最像样的一顿年夜饭了。”
贾冬铭忙宽慰道:“妈,往后只会越来越好,您就安心享福。”
贾章氏用袖子拭了拭眼角,笑道:“妈信你。”
贾冬铭给大人都斟了酒,又给两个孩子倒上汽水,举杯道:“妈、秋月、怀茹、棒耿、小鐺,还有咱们小槐华——这第一杯,愿来年一家子平顺安康,日子美满!”
眾人纷纷举杯。
小鐺捧著杯子,细声细气地说:“大伯要赚好多钱,给小鐺买糖、买鞭炮。”
稚气的话引得满屋笑声。
贾冬铭轻轻与她碰杯,温声道:“大伯盼著小鐺快长大,无病无灾,一直这么欢喜。”
棒耿见状,仰头喝光汽水,大声说:“大伯!祝您工作顺利,早日给我添个弟弟妹妹!”
贾章氏听了,目光悄悄掠过林秋月的肚子,含笑接话:“冬铭,棒耿说得在理。
你和秋月该上心些,早点让贾家添丁,祖宗那儿也欢喜。”
林秋月垂眼笑了笑,贾冬铭则举起酒杯,声音稳当:“日子还长,该来的总会来。
今儿先过个好年。”
贾冬铭听过棒耿与贾章氏的言语,目光在林秋月微红的面颊上停了停,隨即含笑朝贾章氏应道:“娘,您安心就是。
今年我与秋月必定用心,好教您早日抱上孙儿。”
林秋月在旁听见这话,想起贾冬铭素日那股不知倦的劲头,心底隱隱发慌,眼风悄悄往秦怀茹那边一扫,暗自咬了咬牙,也开口向贾章氏道:“娘,我与冬铭哥会尽力的,定不让贾家香火断续。”
贾冬铭闻言笑意更深,举杯对眾人道:“来,共饮此杯。
愿新年安康,所想皆成,日子一日比一日兴旺。”
“叮——”
“每日签到系统已激活,是否立即签到?”
次日清晨七点整,守岁至天铭的贾冬铭正要去院中水槽旁擦把脸,等著各家孩子上门贺岁,脑中忽地响起这一道提示音。
贾冬铭心念一动,默应道:“签到。”
“检测到今日为华夏农历春节,特赠宿主新年贺礼:空间门一扇、香江太平山顶普乐道別墅一栋、生化人保鏢两名,及81式自动步枪图纸一份。”
贾冬铭怔了怔。
这些奖励听起来,竟像是专为那人所备——他心念一转,便向系统问道:“这礼,莫非是替娄晓娥准备的?”
“宿主,娄晓娥虽非你铭媒正娶,却怀有宿主长子。
按原有命数,她隨父抵港后,將被其父娄半城逼嫁当地富商,此非系统所允。
故破例予此馈赠。”
娄晓娥赴港后將另嫁他人之事,贾冬铭早知大概,却未料竟是受亲父所迫。
他虽不重男轻女,但闻知头胎为子,仍是一阵欢喜。
转念想到那扇空间门,他又问:“此门有何用处?”
“空间门可供宿主隨时往返於安置城市之间。
若置於香江宅內,宿主便可自四九城直通彼处。”
贾冬铭心下瞭然,立刻想起娄晓娥不日即將隨父母南赴香江,遂追问:“若我將门设在港岛別墅中,能否让娄晓娥经此门从四九城过去?”
“空间门仅宿主可见、可用。
他人既不能见,亦无法通行。”
“冬铭哥——冬铭哥!棒耿他们都来拜年了,你怎么还在这儿愣神呀?”
林秋月从门外进来,见贾冬铭独自立在床沿边出神,先唤了一声。
见他毫无反应,便走近轻扯他袖口,仰脸疑惑道。
这一扯將贾冬铭从与系统的无声对话中拉了回来。
他低头看向林秋月,展顏笑道:“方才想事入了神,你叫我何事?”
林秋月轻睨他一眼,语气微嗔:“棒耿和小鐺他们在院里候著呢,就等给你这大伯贺岁討红包了。”
贾冬铭恍然拍额,笑道:“快去將昨夜备好的红封都取来,咱们一同到院里迎他们。”
林秋月应声转身,开柜取出一叠厚厚的红封,笑盈盈递过来:“早就备妥了,都在这里。”
贾冬铭接过那叠红纸包,与她並肩出屋。
院里候著的棒耿眼尖,见他露面,三两步便衝进堂屋,亮著嗓子喊:
“大伯!大伯母!新年好,恭喜发財,红包快拿来!”
贾冬铭听见棒耿的喊声,却没急著掏红包,反而笑著逗他:“棒耿啊,给长辈拜年,总得有个规矩吧?光说两句吉祥话可不够。”
“哥,我来!”
跟在棒耿身后进屋的小鐺,不等哥哥开口,脆生生应了一句,便走到贾冬铭面前跪下,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抬起小脸认真道:“大伯新年好!小鐺给您拜年啦,祝大伯和大伯母早日添丁,新年万事顺意!”
贾冬铭被小鐺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逗得笑出声来,伸手从衣袋里摸出个鼓囊囊的红包递给她,这才转头看向棒耿:“棒耿,瞧见没?论拜年的诚意,你可得跟妹妹学著点。”
小鐺接过红包,立刻甜甜地道谢。
棒耿盯著那红包,眼睛都亮了,赶忙也跪下,一边磕头一边嚷:“大伯!大伯母!过年好!恭喜发財,红包快拿来!”
林秋月见棒耿跪下了,笑著拿出备好的红包递过去:“棒耿,这是大伯母给的,愿你新一年学业有成,事事顺心!”
棒耿双手接过,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大伯母!”
等两个孩子都拜完年,贾冬铭走到贾章氏跟前,也奉上一个厚实的红包:“妈,这是我和秋月的一点心意,祝您新岁安康,福寿绵长,诸事如意!”
贾章氏捏著红包,喜得眉眼弯弯。
刚拿到红包的棒耿一溜烟跑到奶奶跟前,“咚”
地跪下,大声道:“奶奶,我也给您拜年!祝您健康长寿,天天开心!”
贾章氏乐呵呵地从怀里掏出备好的红包,压低声音说:“乖孙,快起来,这是奶奶给你的,自己收好,可別又让你妈给哄了去。”
棒耿一听,想起往年红包总被母亲收走的旧事,赶紧把红包往口袋里一塞:“奶奶放心,我回屋就藏起来。”
贾章氏正悄声嘱咐孙子,秦怀茹抱著小槐华从厨房出来,恰恰听见后半句。
她当即对棒耿道:“棒耿,今天收的红包,只准留五毛零花,剩下的都交给妈,妈替你收著。”
小鐺听了,主动把红包递到母亲手里,软软地说:“妈妈,您给我五毛钱就好,以前的压岁钱也都存在您那儿呢。”
秦怀茹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五毛钱换过小鐺的红包。
指尖一捏,便觉出里头不薄,她下意识拆开一看,竟是五块钱,不由得诧异地望向贾冬铭:“冬铭哥,怎么给孩子包这么重?”
贾冬铭不答,反而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包,笑著递给秦怀茹:“怀茹,这一年你辛苦了,这是我和你嫂子的一点心意。”
秦怀茹接过,脸上讶色更浓:“冬铭哥,我都多大的人了,哪还能收红包?”
贾冬铭闻言,再掏出一个红包,递给身旁的林秋月,笑道:“怀茹,不光你有,你嫂子也有呢。”
林秋月接过,也是一脸意外:“冬铭哥,怎么连我也有份?”
贾冬铭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一个红包,笑呵呵解释:“秋月,咱们家每个人都有,连我自个儿也备了一份。
最后这个,是给小槐华的,先让怀茹收著,等她长大了再给她。”
早饭刚罢,贾冬铭才迈出堂屋,一群孩子便闹哄哄地跑进院子。
打头的那个满脸喜气,高声喊道:“冬铭叔,冬铭叔!咱们来给您拜年啦!”
院里孩子的喧闹声传来时,贾冬铭正站在廊下。
他从灰布褂子的內袋里摸出一叠红封,不紧不慢地在石凳上坐了,朝那群张望的小身影招了招手:“都来,排好队。”
红纸在晨光里泛著亮,孩子们的眼睛也跟著亮起来,推推搡搡地在他面前排成一溜。
打头的狗蛋扑通就跪下了,脑门结结实实磕在砖地上:“冬铭叔吉祥!祝您万事顺意,早添丁口!”
贾冬铭笑了,抽出一个红封递过去:“好好读书,长得壮实。”
狗蛋双手捧了,脆生生道谢。
后面的孩子挨个儿跪下磕头,童言童语混著冬日的呵气,在院子里热热闹闹地漾开。
每个孩子接过红封时,都忍不住捏一捏——里头那张五毛的票子,硬挺挺地硌著指腹。
不知谁先嚷了声“五毛钱!”
,小小的凉亭底下便炸开了欢腾的泡泡。
这消息像阵风似的刮遍了院子。
前屋阎家,阎步贵听著外头的笑闹,手里的茶盅搁在桌沿半晌没动。
他扭头瞪向炕边坐著的解旷和解娣,声音压得低,却带著刺:“全院的孩子都去了,你俩倒稳当?一个红封五毛,两个就是一块!”
阎解旷缩了缩脖子,脸上臊得发红:“爸,我和冬铭哥是平辈……”
“平辈?”
阎步贵鼻子里哼出口气,“面子能当饭吃?我平日怎么教的?吃不穷穿不穷,算盘打不精才受穷!”
解娣忽然从针线里抬起脸:“那您自己去唄,反正您也说面子不要紧。”
阎步贵脸一青,巴掌扬了起来。
杨瑞华忙从灶边赶过来拦在中间:“孩子说得在理!同辈人跪下去磕头,像什么话?”
空气凝了片刻。
阎步贵重重甩下手,抓起门后的鱼竿,掀帘子出去了。
后院聋老太屋里,炭盆烧得正暖。
贾冬铭领著林秋月进门时,老太太正和易忠海说著话。
他把一包油纸裹的糕点放在炕桌上,笑呵呵地躬身:“老太太,我们两口子来给您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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