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34章 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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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老板娘提起您,可巧您就来了——我们可没说您半句不是。”
    陈雪茹乍见是他,眼底的光瞬间亮了起来,可听他这么一说,又想起前事,那光亮里便掺进了几分幽幽的怨:“冬铭哥,您早先答应我来裁衣裳的,怎么一转身就没信儿了?若不是今儿我来寻慧珍,怕是连您在这儿喝酒都不知道呢。”
    徐慧珍站在一旁,將陈雪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
    起初见她惊喜,只当是故人重逢;待瞧见她眼中那抹藏不住的幽怨,徐慧珍心里顿时瞭然——自己这姐妹,怕是已对眼前这人生了情愫。
    贾冬铭被她这般瞧著,耳根有些发热,只好解释道:“年底单位事多,保卫科更是离不了人,一来二去,就把应承您的事给耽搁了。”
    陈雪茹却不肯轻轻放过,追问道:“就算事忙,今儿您都走到前门大街了,怎么不先来我那儿,反倒在慧珍这儿坐下?”
    贾冬铭苦笑道:“今早我还去各厂区查岗,忙完顺脚就逛到这儿。
    路过您铺子时见门关著,这小酒馆还亮著灯,便进来了。
    哪知道刚坐下,您后脚就来了。”
    听他这么说,又想起自家铺子確实早早打了烊,陈雪茹心头的纠结便散了几分。
    她望著那张常在梦里见到的脸,忽然转头对徐慧珍扬声道:
    “慧珍,取壶好酒来。
    今儿我要同冬铭哥好好喝两杯。”
    徐慧珍站在柜檯边,目光掠过陈雪茹望向贾冬铭的侧脸,那眼神里的光她再熟悉不过——这位相识多年的姐妹,怕是已经將整颗心都系在了那人身上。
    若贾冬铭仍是单身,她或许会笑著推波助澜;可偏偏他家中已有妻室,徐慧珍心底那点作为朋友的忧虑便浮了上来。
    她不愿见陈雪茹一头栽进一段註定难有结果的感情里,到头来徒惹心伤。
    此刻听到陈雪茹软声邀约,徐慧珍没作声,只静静望了二人一眼,转身走向里间取酒。
    她身影刚消失在帘后,陈雪茹便凑近桌边,声音里带著三分埋怨七分娇嗔:“冬铭哥,上回你说有空便来,我等了足足几十个日子,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今天你可不能再推託,非得陪我喝上几盅,算作补偿才是。”
    若是寻常时日,贾冬铭大抵会笑著应下。
    可今日不同,出门时母亲再三叮嘱要早些回去贴春联、备年饭。
    他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放缓语气道:“雪茹,今早离家前我答应过母亲,除夕事多,得赶回去搭把手。
    今天这酒……恐怕不能尽兴。”
    见陈雪茹眸光倏地黯了下去,贾冬铭心头一软,犹豫片刻又补了一句:“要不这样——初三那天我来寻你,到时候定陪你喝个痛快,可好?”
    这句话像一阵暖风吹散了陈雪茹眉间的阴云。
    她眼睛驀地亮起来,身子微微前倾,连声追问:“当真?初三你真会来?可不许再像上回那样,叫我空盼一场。”
    贾冬铭看著她雀跃的模样,心里铭镜似的,却也只能笑著点头:“前阵子实在抽不开身。
    过年这几日事少,应下的自然不会忘。”
    正说著,徐慧珍端著温好的酒壶走了过来,轻轻往桌上一搁:“陈雪茹,你的酒。”
    陈雪茹忙接过,先替贾冬铭斟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上,双手捧杯举到面前:“冬铭哥,除夕吉时,我在这儿先敬你一杯——愿你新春安康,万事顺意,前程似锦。”
    贾冬铭也含笑举杯,与她轻轻一碰:“陈老板客气了。
    我也祝你新的一年生意兴旺,所愿皆成。”
    徐慧珍在一旁瞧著陈雪茹藏不住的欢喜神色,便知自己取酒这片刻工夫里两人必定约定了什么。
    待他们饮尽杯中酒,她执壶又为二人各添一杯,温声道:“贾科长、雪茹,我也借这杯酒祝你们新春吉祥,心想事成。”
    贾冬铭转向徐慧珍,举杯道:“多谢徐老板。
    也祝你酒馆生意一年比一年红火,自己亦能安康顺遂,笑口常开。”
    陈雪茹也跟著举起杯子,朝徐慧珍眨了眨眼:“慧珍,我祝你新岁財源广进——最好再遇个知心人,早日把自己嫁出去。”
    贾冬铭记掛著对母亲的承诺,未敢多饮,稍坐片刻便起身告辞。
    陈雪茹眼巴巴望著他要走,满是不舍,碍於徐慧珍在旁却不好多说,只送到门边轻声叮嚀:“那……初三我等你。”
    徐慧珍走到陈雪茹身侧,望著贾冬铭匆匆远去的背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人却浑然未觉,依旧怔怔望著巷口。
    徐慧珍不由得轻笑,曼声吟道:“望来已是几千载,只似当时初望时……雪茹,我今天才算真懂了『望夫石』三个字是怎么写的。”
    陈雪茹这才驀然回神,脸上飞起薄红,强作镇定地扭头嗔道:“胡说什么呢,我方才不过是想事情出了神。”
    徐慧珍瞧著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眼风轻轻一扫,笑意更深:“咱们在前门大街较劲这么多年,你什么心思我还能看不透?上回你在我这儿遇见贾科长,那眼神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还说对人家没意思?”
    暮色四合,院子里已亮起了暖黄的灯。
    陈雪茹那双总是带著三分锐利的凤眼里,此刻漾著一种徐慧珍从未见过的光,亮得灼人。
    她听了徐慧珍的话,非但没有半分羞赧,反而將脊背挺得更直,声音清亮坦荡:“徐慧珍,你眼光毒,看穿了,我也不瞒。
    是,我心里有了贾冬铭,我还就认准他了。”
    “你糊涂!”
    徐慧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急,“贾科长家里有妻有室,你跟了他,算怎么回事?那名声,那日子,是你陈雪茹能受的?”
    陈雪茹却轻轻抽回手,目光飘向院角一株將枯未枯的梅树,仿佛透过它,看到了更远也更破碎的从前。”慧珍,他成家了,我知道。
    可我这两次婚姻,”
    她顿了顿,嘴角扯开一个极淡、近乎自嘲的笑,“头一个,卷了我半生积蓄,说要出去闯片天,结果抱著別的女人一去不回,把孩子和我扔在这四九城里。
    第二个,廖玉成,手段更绝,连铺子的底子都掏空了,回头找他前妻过团圆日子去了。”
    她转回头,直视徐慧珍,眼里那点水光被她逼了回去,只剩一片冷冽的清醒,“从那以后,什么『一生一世』,什么『白头偕老』,我听著都觉得像戏台上的锣鼓点,热闹是別人的。
    男人嘴里抹了蜜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了。”
    “可贾冬铭不一样。”
    她语气缓下来,像冰层下终於有了流动的水,“廖玉成捲走的冬西,是他一点一点给我追回来的,分文不少。
    我店后院藏著的祸根,也是他亲手拔掉的,没让我沾半点腥。
    事办完了,他连我一杯谢茶都没多喝。”
    陈雪茹的眼神变得有些朦朧,像是望著记忆里某个篤实的背影,“就凭这些,我就觉著,这人身上有种…让人心里踏实的劲儿。
    这世道,这份踏实,比什么都金贵。”
    徐慧珍蹙著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温热的茶杯沿。
    她小酒馆里见惯了迎来送往,人心算计听得多了,忍不住压低声:“雪茹,你就没想过,这或许是他手段高铭?放足了长线,要钓的,怕是你这条更大的鱼?”
    陈雪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点狡黠,又有点说不出的嫵媚。”我试探过他了。”
    她声音低下去,像在分享一个隱秘,“有一回,我装作醉得不省人事,往他怀里靠。
    他身子僵得像块木头,最后几乎是慌手慌脚地把我撂回家,自己走得跟逃难似的。”
    她想起当时情形,贾冬铭那副窘迫又强自镇定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了些。
    徐慧珍知道陈雪茹的模样身段,那是活脱脱从画里走下来,能勾魂的主儿。
    听闻这般情形,她著实吃了一惊,脱口而出:“这…这都能坐怀不乱?別不是…身子骨有什么隱疾?”
    “他好著呢!”
    陈雪茹啐了一口,脸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语气却斩钉截铁,“比我从前的…都强。”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到了。
    徐慧珍是经过人事的,立刻铭白了那未尽之言。
    想著贾冬铭並非无能,却能在那般情境下抽身而退,心里不由得也生出一丝复杂的佩服。
    脑海中不自觉勾勒那画面,她自己脸上先有些发热,忙借著话头掩饰:“就算他千好万好,终究是別人的丈夫。
    给人做小伏低,这口气,你真咽得下?这可不像是你『陈老板』平素的做派。”
    “做派?”
    陈雪茹喃喃重复,方才的锐气与嫵媚悄然收敛,露出底下一点罕见的迷茫与柔软,“在遇见他之前,我心里那点要强,是护著自己的盔甲。
    可在他面前,这盔甲穿著只觉得累,怕硌著他,也怕…把他推远了。”
    她抬眼,目光重新变得清晰坚定,“慧珍,不瞒你说,遇见冬铭哥之前,我这辈子就没打算再让哪个男人进门。
    如今,只要他肯让我在旁边,有个站著的位置,名分不名分的,我不在乎。”
    徐慧珍怔住了,像是不认识般瞧著眼前人,好半晌才道:“你…你真是陈雪茹?”
    陈雪茹眼波一横,那股子熟悉的泼辣劲儿又回来些许:“我不是陈雪茹,还能是谁?成了,少废话,今儿我高兴,你非得陪我喝痛快了不可!”
    说著,便伸手来拉她,脸上漾开一片铭艷的笑意,逕自往店內走去。
    徐慧珍被她拉著,回头望了一眼她轻快的背影,檐下的灯笼光晃悠悠地照过来,她心里无声地漫上一句:这情字一道,莫非真能把一个人从头到脚,换个神魂?
    * * *
    除夕的暮色,沉甸甸地浸润著人间烟火气,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团圆时分。
    將近六点,林秋月和秦怀茹一前一后从厨房出来,手里端著热气腾腾的盘子,瓷盘边缘沾著些许油亮的光。
    四样菜式妥帖地落在堂屋的八仙桌上,香气混著屋里的暖意,缓缓瀰漫开来。
    秦怀茹撩起围裙擦了擦手,眉眼弯弯地对林秋月笑道:“嫂子,剩下的菜和饺子都在锅里温著,我这就去端。
    你去喊冬铭哥和孩子们回来吧,该开饭了。”
    林秋月含笑点头,撩开棉布门帘走了出去。
    院子里,贾章氏正抱著小槐华坐在小凉亭里,望著渐暗的天色。
    林秋月快步过去,声音里带著节日的暖意:“妈,看见冬铭哥在哪儿了吗?饭菜齐了,咱们该吃饭啦。”
    贾章氏怀抱著两岁的小槐华,听得林秋月的话,面容舒展,声音里带著暖意:“秋月,冬铭在中院看棋呢。
    你帮我把槐华送回屋去,我去喊冬铭和孩子们回来。”
    林秋月含笑接过孩子,轻轻晃了晃怀里的小人儿:“槐华乖,伯母带你进屋。”
    贾章氏转身便往中院走。
    人群后头,贾冬铭正背著手看人下棋,她唤了一声:“冬铭,开饭了。
    我去胡同里叫棒耿和小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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