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33章 第233章
贾冬铭见了她,有些意外:“不是说要回娘家?没去成?”
秦怀茹把菜搁在桌上,擦了擦手才解释:“正好小军今天要回去过年,我就把给爹妈备的冬西托他捎回去了。
也省得我再跑一趟。”
贾冬铭点点头:“也是。
这会儿各厂都放假了,偏秋月她们单位忙得脚不沾地。
年里採买收拾这些事,少不得要多辛苦你。”
“冬铭哥这话说的,”
秦怀茹笑起来,神情爽利,“一家人,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不是应当的么?”
贾冬铭环顾四周,这才发觉少了个人:“妈呢?怎么没见?”
“早上长树他们来送年礼,妈听著他们要回张家庄,自个儿也好些年没回去瞧瞧了,就跟著一道去了。
说是得住一宿,铭儿才回来。”
“大伯!大伯!我也要哥哥那样的炮!”
两人正说著,小鐺摇摇晃晃地从门外跑进来,仰著小脸,声音糯糯地嚷著。
秦怀茹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小鐺!那是你能碰的冬西吗?快进屋看看妹妹醒了没。”
小姑娘被母亲一训,嘴角顿时撇下来,眼眶里蓄起两汪泪,小声嘟囔:“……我也想放炮。”
贾冬铭赶忙弯腰把小鐺抱起来,温声哄道:“小鐺乖,那是大孩子玩的,咱们还小呢。
等吃了午饭,大伯给你更好玩的,叫『花炮』,好不好?”
小鐺不懂什么是花炮,但听名字里也有个“炮”
字,便觉得大概是一样的好冬西,泪花还掛著,脸上已有了期待:“花炮……比哥哥的还好玩吗?”
“那当然,”
贾冬铭笑著,肯定地点点头,“花炮可比摔炮有意思多了。
等吃完饭,大伯就带你放去。”
小鐺乐得直蹦,拍著手连声嚷起来:“放炮去!放炮去!妈,饭好了没?我吃饱了就找大伯!”
秦怀茹望著女儿那欢喜模样,心头软软地一暖,可嘴上偏要嗔怪:“冬铭哥,你再这么惯下去,这小丫头怕是要上天。”
除夕清晨,雪住了。
贾冬铭收拾停当,推了自行车正要出院门,贾章氏在屋里扬声叫住他:“这一大早的,上哪儿去?”
他回头笑了笑:“妈,好些年了,都没在城里过过年,想趁早上清静,去街上走走,看看热闹。”
贾章氏“哦”
了一声,忙嘱咐道:“那回来的时候,记得掏几毛钱,请前院的阎老师给咱家写两副对子。”
这话倒提醒了贾冬铭。
他心念微动,暗里往那旁人瞧不见的“地方”
一探——果然有现成的春联。
便接话道:“妈,对联我早备下了,就在我屋柜子里,我去拿来。”
贾章氏一愣:“你啥时候买的?我怎没听说?”
“昨儿路过前门大街,见有人摆摊现写,就顺手买了几副。”
贾冬铭边说边进屋,虚掩了门,转眼便托著红艷艷的纸卷出来,“您瞧瞧,这字还行不?”
贾章氏接过,展开其中一幅。
她不识字,可那墨跡里掺著亮闪闪的金粉,映著窗光,著实鲜亮。
她眉开眼笑:“哟,还是洒金的!这得多少钱一幅?”
贾冬铭面不改色:“小的三毛,大的五毛。”
贾章氏不疑有他,只道:“那你逛完了早些回来。
待会儿让怀茹打点浆糊,等你回来贴上。”
“晓得了,就转一圈。”
贾冬铭应著,脚已迈过门槛。
“还有,”
贾章氏又追了一句,“秋月他们供销社今儿还上班呢。
你回来要是顺路,去瞅瞅她几点能下班。”
贾冬铭答道:“早上问过了,她说得到下午三点才关门。
过年买货的人多,供销社哪能歇。”
贾章氏嘆了口气:“原以为售货员是份光鲜差事,谁承想越是体面,越是不得閒。”
贾冬铭没接这话茬,开了车锁,推著车往中院走。
刚过月洞门,就看见傻柱踩著凳子,正往门框上比划春联。
“冬铭哥,出门啊?”
傻柱扭头招呼,手里还捏著抹了糨糊的刷子。
贾冬铭停下脚:“隨便转转。
你这春联贴得可真早。”
傻柱一脸纳闷:“不都早上贴么?冬铭哥你不知道这规矩?”
贾冬铭恍然,笑著摇摇头:“怪不得我妈催我早回,原来有这么一说。”
那位大婶听了贾冬铭和那憨厚汉子的一番对谈,想起四九城里过年的老规矩,脸上便漾开了暖融融的笑纹,开口道:“冬铭啊,咱们这儿过年有段老话,是这么说的:二十三,糖瓜黏嘴唇;二十四,洒扫除旧尘;二十五,推磨做豆腐;二十六,锅里的燉肉咕嘟嘟;二十七,宰只肥鸡好彩头;二十八,发上麵团等开花;二十九,白胖馒头蒸满屉;三十晚上,闔家围坐包元宝;大年初一,出门迎春扭一扭!”
贾冬铭听她娓娓道来,这才知晓了故里过节的这些细碎章法,脸上微微有些赧然,应声道:“婶子,我回四九城之前,长年在队伍上待著。
要不是您今儿提起这老话,我哪里晓得家里过年竟有这许多门道。”
大婶听了,想起秦怀茹这些日子的操持,便顺著话头对贾冬铭说:“冬铭,说到底还是你家怀茹里外照应得周全。
年节下该预备的,她早早都张罗齐整了,你自然能少操好些心。”
“婶子,您可千万別这么说。”
话音未落,刚从中院外头走进来的秦怀茹恰巧听见了。
她听得大婶夸讚自己,忙不迭接过话茬,脸上带著谦和的笑,“家里过年的物事,多是冬铭哥费心备下的,我不过搭把手,做些分內的琐事罢了。”
贾冬铭听著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朝大婶笑道:“婶子说得在理。
若不是怀茹能干,这些事哪能料理得这般早?若是等到秋月放了假再来忙活,只怕我们一家子真要手忙脚乱了。”
“冬铭哥,年根底下供销社最是忙得脚不沾地。
这几日嫂子下班回来,任谁都瞧得出她是真乏了。
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自然该多担待些。”
得了贾冬铭这几句夸,秦怀茹眼角眉梢都透著欢喜,轻声细语地应著。
贾冬铭在中院同邻里閒话了一阵,便推了那辆自行车往前院去。
刚到前院,便见好些住户捧著花生瓜子,聚在阎家门前,正请阎步贵挥毫写春联。
“贾处长,您这是要出门?”
一位等著写对子的邻居瞧见他推车出来,立刻热络地招呼道。
“冬铭,这一大早的,往哪儿去呀?”
另一位邻居也笑著探问。
贾冬铭听了,含笑答道:“各位叔伯婶娘,轧钢厂眼下已经放了假,只剩咱们保卫科还有同志值著班。
我担著科里的责任,每天得不定时去厂里转转,查查岗。”
院里眾人听了原委,知晓他一早出门的缘故,不由得纷纷点头,面露讚许。
“贾处长,您家里的春联可写好了?要不我顺手给您也写两幅?”
贾冬铭正要推车出门,那埋头写字的阎步贵忽然抬起头来,扬声喊了一句。
听得阎步贵说“免费”
替他写对子,贾冬铭心里当即闪过一个念头:这世上啊,免费的往往才是最贵的。
若是院里旁人开口说帮忙,他或许还信,可阎步贵这“免费”
二字,他却是一个字也不信。
谁不晓得这位爷常掛嘴边的话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
不过终究是人家一番好意,贾冬铭便笑著谢道:“阎老师,您费心了。
我们家的对联早已写妥,只等我回头贴上便是。”
阎步贵听说贾家已经备好了,脸上那热切的神气霎时淡了下去,只扯著嘴角笑了笑:“既然备好了,那便罢了。”
贾冬铭瞧著他那掩不住的失落神情,也不说破,又道了声谢,便推著自行车出了四合院的门。
他骑上车,先往轧钢厂里转了一圈,查过岗哨,而后便沿著大道漫无目的地蹬著车軲轆。
不知怎的,竟一路骑到了前门大街。
瞥见那小酒馆的招牌在风里微微晃著,他忽然想起自己確有好些日子没进去坐坐了,於是锁了车,撩开棉布帘子迈了进去。
刚进门,柜檯后头的徐慧珍一眼就认出了他,当即扬起了声,笑意盈盈地招呼道:“贾处长!您可有些日子没来咱们这小地方光顾啦。”
贾冬铭望了望店里零星的客人,也笑了:“老板娘!今儿正好打这儿过,瞧见您这店还开著门,想起许久没来,便进来討杯酒喝。”
他顿了顿,略带好奇地问道,“这大年下的,生意也清淡,您怎的不索性关几天店,好好歇歇?”
徐慧珍一边拿布巾擦著光洁的柜檯面,一边嘆了口气,眉眼间却仍是爽利的:“歇不得呀,街坊里总有些老主顾,年节下也好两口。
我关了门,他们上哪儿找这么个自在地方去?”
说著已利落地摆上了一只白瓷酒盅,“还是老规矩?”
徐慧珍嘴角含笑,温声说铭:“贾处长,我本就住在后院里,这门开与不开倒是不打紧的。
今儿店里这般安静,说到底,还是年节的缘故。”
贾冬铭点了点头,在近旁桌边坐下:“那就劳烦老板娘,打二两酒,配两碟爽口的小菜。”
徐慧珍利落地应了声,转身便往后厨走。
没多会儿,她托著木盘出来,將酒壶与菜碟一一摆上桌,眉眼间带著暖意:“今儿是除夕,这一顿就算我请您了。”
贾冬铭连忙摆手,笑容里透著坚持:“您的心意我领了,可这钱不能不收。
若是白吃白喝,往后我怎么好意思再登门呢?”
徐慧珍也没强让,只顺著话往下说:“请您这一顿,不只是为著过年。
也是替我好姐妹陈雪茹谢您——藏在她家绸缎庄后头的那个敌特,多亏您带人给逮著了。”
贾冬铭其实早知道她二人交情匪浅,面上却仍露出讶色:“老板娘和陈老板竟是好姐妹?”
“瞧著平日里我俩见面总斗嘴是不是?”
徐慧珍笑吟吟的,“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私底下咱们好著呢。”
话音才落,门帘一动,一道裊娜的身影恰恰走了进来。
徐慧珍抬眼一看,笑意更深:“刚说起,人就到了。
幸好我没在背后编排什么。”
原是陈雪茹见店里冷清,早早打发伙计回去过年,自己心里空落落的,便信步往这小酒馆来。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自己的名字,正疑惑间,目光已落在那道熟悉的背影上。
她心头一跳,话已出了口:“冬铭哥,您来前门大街,怎么也不往我铺子里去一趟?”
贾冬铭闻声回头,见陈雪茹一身旗袍立在门边,面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他站起身,解释道:“今儿顺路逛逛,走到这儿看见小酒馆还开著,就进来暖一暖身子,本打算稍坐坐便回家贴春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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