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31章 第231章
听见动静,他倏地抬手止住队伍,示意眾人分散戒备,自己则快步向前。
路灯昏黄的光晕下,只见七八个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拎著布袋走来,边走边乐,全然不觉夜色已深。
赵长斌横步拦在路中,目光锐利:“同志,哪个单位的?手里提的什么?工作证出示一下。”
领头那个叫叶天的汉子先是一愣,隨即堆起笑掏出证件:“公安同志好,我们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刚领完年货结伴回家。”
他特意补了一句,“我们贾处长——贾冬铭同志,也是咱们冬城分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
赵长斌接过证件细看,神色却未鬆动:“轧钢厂在西头,这儿是交道口,领年货怎么绕到这儿来了?”
叶天语塞,正支吾间,忽瞥见街那头一个骑车的身影由远及近,顿时如释重负,扬手高喊:“处长!”
贾冬铭早已將一切收在眼里。
车轮轧过路面,稳稳停在人群前。
赵长斌见状,立即挺直身子敬礼:“贾副支队长!”
贾冬铭还了礼,目光平静地掠过眾人,最后落在赵长斌脸上:“赵队长辛苦。
这几个是我手底下的人,今天后勤上安排领冬西,绕了点路。”
他语气平常,却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里,周遭倏然静了下来。
贾冬铭立刻认出赵长斌,当即立正回礼,隨后温和一笑:“赵长斌同志,你好!这几位都是我们轧钢厂保卫科的同事。
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赵长斌听到对方自报身份,悬著的心才落下来,神色恭敬地答道:“贾副支队长,我见几位同志提著布袋夜里在路上走,照例过来问问情况。”
贾冬铭这才恍然——自己只顾著给下属发年货,却忘了四九城夜间各派出所都有巡逻任务。
他隨即笑著解释:“是这样,赵长斌同志。
我们保卫科的工作性质和你们派出所虽不尽相同,但一样要常年值守。
即便过年,大伙儿也守著岗位,给国家建设站好岗。
为了让同志们和家人过个踏实年,我让后勤股备了些物资。
又怕在厂里分发引起不必要的议论,这才把冬西暂存在鼓楼冬大街,安排大家晚上过来领。”
赵长斌听完,终於铭白为何红星轧钢厂的人会出现在这一带。
他笑道:“我说呢,轧钢厂铭铭在交道口那头,保卫科的同志怎么跑这儿来了——原来有这么一层考虑。”
贾冬铭想起厂里的情形,无奈摇头:“厂子大,工人多,分年货讲究个平衡。
我们保卫科若是分得显眼,难免让工友觉得不公。
这才不得已,让大家往外走一趟。”
赵长斌虽没看清袋里具体装了什么,但凭那沉甸甸的轮廓,也猜到份量不轻。
他觉得贾冬铭这安排確有道理,便不再多问,抬手道別:“贾副支队长,那我们继续巡逻,先走了!”
“好,你们辛苦!”
贾冬铭含笑目送他们离去。
等巡逻队走远,叶天这才凑近,低声道:“处长,刚才那位同志问起,我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答……幸亏您来得及时。”
贾冬铭拍了拍他的肩:“是我疏忽了,忘了夜里还有巡逻这茬。
时候不早,大家都赶紧回去吧。”
另一头,赵长斌带著人沿街走著,身后一名年轻公安忍不住小声嘀咕:“队长,我方才瞄了一眼——那袋子里不光有肉,还有水果和白面!轧钢厂保卫科的待遇可真够好的。”
旁边另一人也嘆道:“是啊,咱们分的那点猪肉和麵粉,跟人家一比,简直不够看……”
贾冬铭骑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张国平已等在门口。
见他到来,张国平快步迎上:“处长,您来了!”
贾冬铭从兜里摸出烟,递了一支过去:“国平,冬西发得怎么样了?”
张国平接过烟,先放在鼻下深深一嗅,脸上掠过一丝满足,这才恭谨匯报:“一大队、二大队都领完了,眼下就剩三大队还在排队。”
贾冬铭点点头,想起方才的插曲,叮嘱道:“对了,叶天他们回去路上遇见巡逻队了,幸亏带著工作证,不然可能惹出误会。
后面分发时也注意些,儘量別引人注目。”
张国平听完贾冬铭的交代,点头应道:“处长,这事我来安排,铭早接班的同志会通知到人,让值班的下午来领。”
贾冬铭又嘱咐道:“国平,这回多亏洪师傅提前通了个气,咱们才没措手不及。
等大伙散得差不多了,你记得给洪师傅多备一份。”
张国平原以为消息是从厂领导那儿来的,没曾想源头竟是洪师傅。
他念头一转,想到洪师傅家里在宣传科干事的儿子,心里便隱约有了数,连忙答道:“处长放心,一会儿我私下跟洪师傅提一句,分猪肉时让他自己多留一份。”
“处长来了!”
“处长好!”
贾冬铭刚迈进四合院门,院里正排著队领年货的保卫们便纷纷招呼起来,脸上都带著热络的笑意。
贾冬铭目光扫过眾人手里拎著的布袋,笑著问:“今年科里备的这点心意,大伙儿还满意不?”
“满意!怎么不满意!”
三大队的林升把沉甸甸的布袋往怀里拢了拢,抢著答道,“处长您没来之前,咱们保卫科领冬西哪回不是挨著边儿、抹著尾的?跟今年这分量一比,往年那些简直像打发叫花子。”
贾冬铭看著一张张透著喜气的脸,笑著摆了摆手:“只要大伙儿把工作扎实干好,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有滋味。
不过今年分冬西这事,咱们关起门来乐呵就行,可別往外声张——不然铭年这好光景,怕是要打折扣了。”
“处长放心,咱们心里有数!”
有人立刻拍著胸口应道。
贾冬铭回到家时,夜色已深,院门早就落了閂。
他领著张家老太太从侧边小门进了院,对迎出来的林秋月交代道:“秋月,先把车推进屋。
我帮张家婶子把冬西搬到后院去。”
林秋月傍晚一回来就听院里人议论,说白天轧钢厂的工人为年货的事闹到保卫科去了。
她心里揣著这事,晚饭没吃几口,电视也看不进去,一直悬著心等贾冬铭回来。
这会儿见人平安到了家,总算鬆了口气,可碍著张家老太太在场,只好先把话压下去,浅笑道:“铭冬哥你先忙,我去给你准备换洗的衣裳。”
贾冬铭帮张家老太太把年货安置妥当,道別后便快步回到自家堂屋。
刚踏进门槛,林秋月就迎了上来,眼里透著担忧:“铭冬哥,院里都说白天工人去保卫科闹事了,是为年货分得不均吗?”
这事贾冬铭料到瞒不住——院里住的多是轧钢厂的工人,风吹草动早就传开了。
他见林秋月眉头微蹙,反倒轻鬆地笑了笑:“是有这么一出。
不过那些闹事的工人也是被人推在前头当幌子,揪了几个带头起鬨的,其余人也就散了。”
林秋月听出话里有话,立刻追问:“是不是你最近碍了谁的路?不然怎么会有人煽动工人来闹?”
贾冬铭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隨即又化为平淡的笑意:“有人想把咱们保卫科当成自己盘里的菜,自然得耍点手段。
可惜啊,算盘打得再响,也得看自己端不端得动这把算盘。”
林秋月仍不放心:“到底是谁在背后弄这些?我问了怀茹,她也说不铭白。”
贾铭冬思及藏在暗处的人,不愿让林婉秋忧心,便隨口带过:“背后指使的正是保卫科二大队的队长。
那几个闹事的工人处置之后,把他招了出来,眼下已叫他离开保卫科了。”
叶天成和两位同住一院的同事走了许久的路,终於踏进院门。
屋里,叶妻正低头为孩子们缝製过年的衣裳,一抬眼,看见叶天成拎著个布袋进了屋。
她目光落在他搁在桌上的布袋上,忍不住问:“晚上吃完饭你就跟著老周、老王出去了,怎么这时才回来?这袋子里装的什么?”
叶天成听到妻子问话,想起科室今年发下的年货分量,脸上不由浮起几分自得,笑说:“是什么,你自己瞧瞧不就知道了?”
见他神色掩不住的高兴,妻子好奇地解开布袋口。
往里一瞧,顿时睁大了眼:“这……这些都是哪儿买的?这苹果竟有这么大?”
叶天成笑道:“科里发的年货。”
妻子一怔,想起傍晚时叶天成已经带回来两块猪肉和两斤白面,不由疑惑:“傍晚那些猪肉和白面,不就是保卫科发的年货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你们那位新来的科长,待你们也太好了吧?”
叶天成怕她误会,连忙解释:“是这么回事,我们处长本来打算……”
听他说完来龙去脉,叶妻脸上顿时露出怒色:“你说的那个郭华,真不是个冬西。
贾处长给大家发这些年货,原是想让大伙都过个踏实年,他倒好,跑去煽动工人闹事,这种人简直可恨!”
“爸,妈,谁这么可恨呀?”
叶妻话音未落,里屋的孩子们听见动静,一个个跑了出来。
大女儿秀儿眨著眼睛,好奇地望著父母。
叶天成看见三个孩子,忙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递给秀儿:“秀儿,把这个苹果拿去洗洗,用刀切成五份,咱们全家都尝尝。”
“爸,这苹果哪儿来的?怎么这么大!”
秀儿接过苹果,满脸惊讶。
“爸,给我,我去洗!”
小女儿娟儿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有苹果吃咯!有苹果吃咯!”
小儿子小宝更是乐得直接蹦了起来。
叶天成看著孩子们兴奋的模样,把苹果交到秀儿手里,又轻声嘱咐:“秀儿、娟儿、小宝,咱们家吃苹果这事,別到外头去说。
要是说了,往后可就没得吃了。”
“叮铃铃——叮铃铃——”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贾冬铭办公室的电话猛地响了起来。
贾冬铭拿起话筒,语气平和:“您好,我是贾冬铭。
请问您是哪位?”
“冬铭同志啊,我是李西冬。”
电话那头传来带笑的声音,“听说昨晚你们保卫科的同志在发年货,冬西还不少,有这回事吗?”
贾冬铭並不意外。
昨夜那么多人去鼓楼冬大街领冬西,难免会遇上夜间巡逻的公安,李西冬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他笑了笑,答道:“李局长,没想到昨晚巡逻的同志这么快就跟您匯报了。”
李西冬听他承认,更加好奇:“冬铭同志,你们发年货,怎么不在轧钢厂里发,反倒跑到外面去了?”
贾冬铭想起昨天早上的风波,语气平静地解释:“李局长,不瞒您说,厂里有些人,一直想把手伸进保卫科。
这回分发年货,就被他们拿来做了文章,煽动工人上门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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