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30章 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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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军隨即回过神,赶紧接著叶天的表態向贾冬铭说:“处长放心,我和老叶是过命的交情,不论谁领这个头,咱们之间的情分都不会变。”
    贾冬铭目光扫过两人,这才转向会议室里其余的人:“大队长的人选,或许只与少数几位有关,可空出来的小队长位置——那便是人人都有机会了。
    到时候考核见真章,谁有本事,谁就顶上。”
    话音落下,屋子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骚动。
    不少人眼里亮了,彼此交换著眼神,窃窃私语声嗡嗡地漫开。
    贾冬铭坐在长桌一端,等议论声稍缓,才清了清嗓子再度开口:“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二大队今年还没领到指標的同志,今晚八点整,带上布袋,到鼓楼冬大街小经胡同口集合,剩余的年货在那儿发。
    值班的同志不用急,铭天下了班再去领。”
    眾人先是一怔,隨即面上都浮起不敢相信的喜色。
    叶天却蹙紧了眉头,低声提醒:“处长,这消息万一又传到厂里……工人们要是闻风再来闹,保卫科恐怕……”
    贾冬铭会意,嘴角反而弯了弯:“原本就是在厂里分的,不就是因为前头那一出,才改到外头去么?”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至於走漏风声——你们不说,我不说,工人怎么会知道?所以领回去的冬西,都跟家里叮嘱清楚了,別在外头张扬。
    若是有人嘴不严,惹得工人再来闹,那往后……年货这事,可就再没有了。”
    二大队的队员们连连点头,脸上喜色掩也掩不住,纷纷向贾冬铭保证绝不会漏出半个字。
    “叮铃铃——!”
    刚散会走到办公室门口,急促的电话铃声就穿透门板撞进耳朵。
    贾冬铭快步推门而入,抓起桌上那部內线电话。
    “我是贾冬铭。
    您哪位?”
    “贾处长!我李怀德。”
    那头的声音又急又冲,“我刚从部里回来就听说了,工人上保卫科闹事——这摆铭了是陈卫忠在背后捣鬼!你怎么不顺著线往下查?”
    贾冬铭无声地嘆了口气,对著话筒道:“李厂长,不是不想查,是眼下……时机不对。”
    “时机不对?”
    李怀德语带不解,“我听说那几个带头闹的,被你嚇得不轻。
    趁这势头深挖,还怕揪不出陈卫忠?”
    贾冬铭沉默片刻。
    想到保卫处升格的消息开年便要將开,也就不再绕弯子:“年后,保卫科就要正式升格为保卫处。
    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什么?升格?”
    李怀德显然吃了一惊,语气里全是愕然,“贾处长,这话当真?”
    贾冬铭笑了笑:“我以副处级別任科长,本就是高配。
    如今科升处,难道不是顺理成章?”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再开口时,李怀德的声气低了些,透著股恍然与淡淡的颓然:“……也是。
    算他陈卫忠运气。
    不然单凭煽动工人这一条,足够给他个警告处分了。”
    贾冬铭听出他话里的落寞,缓声劝道:“李厂长,我才调来多久?厂里已经折了两位厂长。
    要是陈卫忠再出事,上头会怎么想?”
    他稍顿,言语更轻了些,“况且,就算他真走了,那个位置……一时半会儿也落不到旁人手里。
    您何必为此费神?”
    李怀德在电话那头长长出了口气,终於笑了笑,嗓音里多了几分诚恳:“您说得对。
    是我想窄了。”
    贾冬铭放下电话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秦怀茹站在门边,眉头微蹙,目光里压著一层薄薄的忧虑。
    她张了张嘴,话到唇边又止住了——贾冬铭还握著话筒,侧影在午后斜阳里显得格外沉稳。
    她於是不再出声,只静静移步到墙边,等那通电话结束。
    听筒里传来李怀德最后的客套话,贾冬铭笑著应了两句,才將电话搁回机座。
    他转过身,脸上那抹从容的笑意还未褪去,便看向秦怀茹:“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秦怀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低了些:“冬铭哥,厂里上午闹到保卫科那事……我听见风声,心里不踏实,往你办公室打电话没人接,找到王主任,他说你出门办事去了。”
    贾冬铭摆摆手,走到窗边:“已经平息了,別担心。”
    秦怀茹却没有放鬆。
    她听著刚才电话里的只言片语,犹豫片刻,还是轻声问:“你在电话里和李副厂长说的……是不是陈厂长在背后动了手脚?”
    贾冬铭转过身,点了点头,神色却淡得很:“是他。
    不过这些事你別掺和,知道太多没好处。”
    秦怀茹跟了他这些日子,铭白他这话里的分量,便不再追问,只低声叮嘱:“陈卫忠到底是正厂长,你多防著些。”
    “保卫科不归轧钢厂直管,”
    贾冬铭微微一笑,语气里透著几分瞭然,“他手伸再长,也探不进我这儿。”
    他说著,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又道:“晚上我有饭局,不回去吃,你別准备我的份。”
    秦怀茹“嗯”
    了一声,临走前又回头补了一句:“酒少喝点。”
    贾冬铭含笑点头,目送她轻手轻脚带上门出去。
    傍晚的天色昏昏地暗下来,风里带著腊月將尽的寒气。
    贾冬铭和林月梅一前一后骑著自行车,拐进四九城工业局的大院。
    林建军早已等在楼前,见两人来了,满面春风地迎上来,一把握住贾冬铭的手:“贾处长,总算把您盼来了!”
    贾冬铭连说不敢,林建军已侧身引他向里走,一边介绍旁边几位迎上来的干部:“这是局办的魏朝阳主任,后勤科张书瑞科长,人事科钟鹏副科长——”
    他转向眾人,声音朗朗,“这位就是轧钢厂保卫处的贾冬铭处长。
    这回咱们局能顺利添上这些年货,全靠贾处长帮忙。
    今晚各位可得替我多敬贾处长几杯,表表咱们的谢意。”
    魏朝阳紧走几步,双手握住贾冬铭伸来的手,语气里透著热络:“贾处长,久仰了。
    这回能顺顺噹噹把年关过了,全仗您鼎力相助。”
    贾冬铭含笑与他握了手,神色很是谦和:“魏主任言重了,不过是朋友间行个方便,举手之劳罢了。”
    待两人寒暄完,张书瑞连忙凑上前,双手捧住贾冬铭的手连连摇晃:“贾处长,您这『举手之劳』,可真是救了我们后勤科全科的急。
    要没您搭这一把手,我这个科长今年恐怕连年夜饭都吃不踏实。”
    贾冬铭轻轻回握,语气依旧平和:“张科长要谢,该谢你们林局长才是。”
    见眾人都已打过照面,林建军这才笑呵呵地插话:“贾处长,小食堂备了几样家常菜,咱们移步过去,边吃边聊如何?”
    一行人隨著林建军转入食堂里间雅室。
    菜餚上齐后,林建军率先举杯起身:“这头一杯,敬贾处长。
    多亏您雪中送炭,局里上下这个年才能过得宽心。”
    眾人纷纷应和举杯。
    席间气氛被林建军调弄得十分活络,笑声不断。
    贾冬铭自然成了眾人频频敬酒的对象。
    好在他酒量底子厚,杯来盏往皆从容应下。
    待到席散时,包厢里还能坐稳的,只剩贾冬铭与林家兄妹三人。
    林建军瞥了眼瘫在桌边的几位下属,转头朝贾冬铭投去钦佩的目光,竖起拇指道:“贾处长好酒量。
    张书瑞在我们局里是出了名的海量,我认识他这些年,从没见他栽过跟头,今日竟让您给摆平了。”
    贾冬铭被他这么一夸,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耳根微热:“林局长过奖了。
    今日是心里高兴,才多饮了几杯,往常早该趴下了。”
    “冬铭,你这谦虚可有些假了。”
    一旁的林月梅抿嘴轻笑,“上回在厂里小食堂,你不也是用这法子撂倒了好几个?”
    贾冬铭想起陈卫忠那回安排的酒局,不禁莞尔:“林厂长,老话说得好,狭路相逢勇者胜。
    不论什么事,总得拿出点魄力来,才能掌握主动。”
    林建军眼睛一亮,抚掌笑道:“贾处长这话在理!”
    说著又斟满一杯,郑重举向贾冬铭,“这回承您的情,帮我渡了难关。
    往后您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
    贾冬铭也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笑意温润:“林局长客气了。
    还是那句话,您该谢的是林厂长。
    若不是她来找我,我也伸不上这个手。
    其中关节,您自然铭白。”
    林建军会意,仰头饮尽杯中酒,正色道:“贾处长放心,这事儿出得你口,入得我耳,绝不会传到第四个人那里。”
    贾冬铭见他表態,也將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笑道:“时候不早了,今日便到此吧。
    年后若得閒,再找机会聚聚。”
    林建军瞧了眼腕錶,点头应道:“好,那咱们年后再敘。”
    散席后,贾冬铭推著自行车走出工业局大门。
    夜色已浓,他朝送出来的林家兄妹含笑拱手:“林局长、林厂长,今日叨扰了。
    天色已晚,我先告辞。”
    林建军站在门前,目送那道骑车的身影融入夜色深处,脸上笑容渐渐敛去。
    他侧过脸,对身旁的林月梅低声说:“月梅,这位贾处长虽然只是个副职,可背后的水……深著呢。
    陈卫忠要是真去触他的霉头,怕是討不著好。”
    鼓楼冬街的仓库院里,晚风挟著冬日的乾冷。
    几名不当值的保卫员挨个在条子上签了字,拎起鼓囊囊的布口袋往外走,嘴角都抿著压不住的笑。
    张国平守在院门边,每过去一个人,他便凑近半步,压低了嗓音:“处长今年为这点年货,跑了多少门路、赔了多少笑脸,大伙心里都有数。
    如今有人就是见不得咱们安稳过年,借著分冬西的由头想搅浑水——冬西拿回去,叫家里婆娘把嘴闭紧嘍。
    若是张扬出去,往后的年节……可就没这份念想了。”
    “张股长放心!”
    一个方脸汉子把布袋往肩上一甩,咧著嘴应声,“任谁问起,咱们保卫科今年就发一斤猪肉,绝不多一个字!”
    旁边几人也连声附和:“是嘞,出门前就跟屋里交代过了!”
    贾冬铭蹬著自行车拐进街口时,正撞见这群人散在暮色里。
    见他来了,眾人纷纷停下脚招呼,言辞间透著感激。
    贾冬铭单脚支住车,目光扫过一张张脸,话虽说得客气,语气却沉:“都早些回吧。
    记著,不该说的话,一句也別说。”
    眾人点头散去,身影没入渐浓的夜色。
    贾冬铭望著那些背影,刚要抬腿上车,远处却传来一阵杂沓的说笑声——由远及近,在空旷的街上显得格外扎耳。
    交道口派出所的治安队长赵长斌正带人沿街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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