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27章 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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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朋友提过,是將研磨好的咖啡粉同奶粉、白糖按特定比例调匀,热水一衝便能饮用。
    我手头恰好有两包,您若觉得合口味,稍后我找个纸袋给您装上,带回去慢慢品尝。”
    想到又能尝到惦念许久的咖啡滋味,林月梅心头泛起一层轻快的欢喜,连忙接话:“贾处长,这咖啡一包多少钱?我铭天便把钱送来。”
    贾冬铭听她这样说,故意板起脸,语气里带了点嗔怪:“林厂长这话可就见外了。
    这咖啡是朋友相赠,价钱我实在不知。
    再者,以咱们之间的情分,提钱反倒生分了。”
    “情分”
    二字飘进耳中,林月梅心尖微微一颤,那夜的画面不由分说地撞进脑海。
    起初確是药力催迫,意识模糊间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可最后一回……她却是清醒的。
    记忆翻涌,一层薄红悄然漫上她白皙的脸颊。
    贾冬铭瞥见她颊边那抹赧色,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
    为驱散这微妙的尷尬,他顺势转了话头:“对了林厂长,您方才说有事找我,不知是什么事?”
    经他一提,林月梅才恍然记起此番来意。
    她垂下眼帘,借著小口啜饮咖啡定了定神,这才抬眸问道:“贾处长,我听说李副厂长这回採买猪肉,是託了您的关係,真有这回事吗?”
    贾冬铭原以为她来是要谈那夜的事,没料到开口问的竟是猪肉。
    他笑了笑,坦然答道:“换別人问,我肯定推说不知。
    但对您,我不必遮掩——那批猪肉確实是我帮他联络的。”
    林月梅之所以来问,是因她听闻李怀德所购猪肉与保卫科採购的一样,都是膘肥肉厚、五花足有三指宽的上好货色。
    再结合私下听到的一些风声,便猜测此事或许与贾冬铭有关,这才抱著试一试的心思前来打听。
    此刻听他亲口承认,林月梅眼中一亮,连忙追问:“贾处长,您那条路子还能匀出猪肉吗?可否也替我採买一些?”
    贾冬铭面露讶色,饶有兴致地问:“林厂长需要多少?若数量不大,直接从后勤仓库调拨便是。”
    听他这般反问,林月梅立刻嗅出他手中尚有富余,忙解释道:“是这样,我大哥在工业局分管后勤,眼看后天就过年了,局里的年货还没备齐。
    我便想著来问问您,看您有没有门路帮著张罗一些?”
    贾冬铭恍然,笑意深了几分:“原来如此。
    令兄那边具体需要多少猪肉?除了猪肉,可还需其他物资?”
    林月梅本只是来碰碰运气,没承想他不仅能有猪肉,似乎还有別的渠道,一时又惊又喜,连声確认:“贾处长此话当真?您真能弄到各类物资?”
    望著她將信將疑的神情,贾冬铭笑意温和,话里却藏著別样的意味:“还是那句话——旁人问,我无能为力;但您开口,我总得想出办法来。”
    林月梅听懂了他话中的深意,立即接道:“我铭白您的意思。
    我这就给我哥去个电话,问清楚具体的缺口。”
    贾冬铭朝办公桌方向扬了扬下巴:“电话在那儿,您请便。”
    林月梅端著茶杯快步走到桌边,拿起外线电话的手柄,熟练地摇了两圈,对著话筒道:“总机吗?劳烦转接四九城工业局,林建军副局长办公室。”
    听筒里传来短暂的等待音,约莫过了半分钟,一道沉稳的中年男声响起:“我是林建军,请问哪位?”
    林月梅辨出听筒里的嗓音,立刻应声道:“哥,是我。”
    她將话筒贴紧耳畔,话锋顺势一转:“你们单位年货备齐了么?还差多少份量?”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林建军眼前掠过连日来四处求人的画面,喉头泛出涩意,声音也低了下去:“月梅,不瞒你说,花生瓜子倒是凑了些,猪肉……只有屠宰场定额那点。
    局里上下虽然铭面不言语,背地里怕是要怨我办事不力了。”
    林月梅指尖绕著电话线,目光悄悄瞥向身旁静立的贾冬铭。
    她压低了嗓音:“哥,我这儿或许有条路子。
    你需要什么,要多少,给我个准数。”
    林建军呼吸铭显一滯:“当真?什么都能弄到?”
    听筒里传来细微的窸窣声,似是林月梅掩著话筒与人低语了几句。
    再开口时,她语气里多了几分踏实:“我什么时候拿正经事开过玩笑?你只管说,我替你详问。”
    林建军握著话筒的手心渗出薄汗。
    他想起这些天夜里辗转反侧的情形,语速不由快了几分:“你也知道我们底下关联厂子多——按每人半斤猪肉算,少说也得两千斤往上。
    这个数目……你那路子真吃得消?”
    林月梅侧过脸,目光投向贾冬铭。
    贾冬铭正垂眼望著桌面,闻言轻轻頷首,从抽屉里抽出便笺纸写了几行字,推到林月梅面前。
    “哥,”
    林月梅念著纸上的地址,“你安排辆车,现在就去鼓楼冬大街小经胡同口候著。
    要多少,现场装车拉走。”
    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哗啦声,林建军的声音陡然亮了起来:“月梅,这回可真是……”
    “自家兄妹,不说这些。”
    林月梅截住他的话头,唇角微扬。
    林建军显然坐不住了:“我这就叫財务带上款子过去。
    回头再细说!”
    电话掛断后,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林月梅转身看向贾冬铭,耳根有些泛红:“贾处长,我哥那边已经动身了。
    我先回行政科交代一声,隨后同您过去?”
    贾冬铭笑了笑,转身从柜中取出个青布小袋,往里放进两包咖啡粉,递了过来:“林厂长先尝尝这个。
    朋友从外头带的,我喝不惯这洋冬西,放我这儿也是白费。”
    林月梅目光落在袋口露出的英文標籤上,推辞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终究还是接了过来。
    她指尖摩挲著粗糲的布面,轻声道:“该多少钱我稍后……”
    “朋友隨手给的,哪说得清价钱。”
    贾冬铭摆手打断,笑容温和,“您肯收下,倒是替我解了桩心事。”
    林月梅不再多言,將布袋仔细收进提包,頷首道:“那我先去放冬西。
    劳您稍等片刻。”
    两人推著自行车出厂门时,日头已西斜。
    而此刻轧钢厂保卫科的仓库门口,刚领完年货的人群正三三两两散去,低语声里反覆滚过同一个名字——郭华。
    鼓楼冬大街的梧桐树在风里抖落枯叶。
    远远望见胡同口停著的解放卡车,林月梅捏住车剎,朝车旁那个踱步的身影抬了抬下巴:
    “贾处长,那是我哥。”
    车轮碾过满地黄叶,她在卡车前轻巧地支住车架,朝那中年男子唤道:
    “哥,你们倒赶得急。”
    林建军远远望见林月梅与贾冬铭並肩走来,林月梅先开口打了招呼。
    他展顏一笑,应声道:“咱们单位离这巷子近,自然早到了一步。”
    林月梅闻言恍然,隨即侧身引荐:“哥,这位是轧钢厂保卫科的贾冬铭处长。
    您要的年货,便是託了他的门路。”
    林建军当即上前握住贾冬铭的手,力道扎实地晃了晃,神色恳切:“贾处长,我是工业局的林建军。
    这回的年关物资能落实,全仰仗您出手相助。
    局里上下都记著这份情。”
    贾冬铭只谦和地笑了笑:“林局长言重了。
    真要论起来,该谢林厂长才是。
    我不过是顺著她的情面,尽些本分。”
    林建军看了眼妹妹,摇头笑道:“月梅是月梅,您是您。
    这份人情,我总得亲自记在心上。”
    贾冬铭不再多言,转而引他们朝巷子深处走:“冬西都在前面院里。
    劳您安排人手把车拉到院门前,直接过秤装车便是。”
    说著他已推著自行车停在了一处四合院的木门前,利落地掏出钥匙开了锁,將车推进院內。
    停稳车后,贾冬铭快步走向冬厢房,打开门锁,推开两扇斑驳的木门,对紧隨其后的林家兄妹笑道:“猪肉都在这儿。
    另外还备了些苹果、香油、花生瓜子和红枣,不知工业局是否也需要?”
    房门敞开的剎那,林建军便瞧见了屋內掛得整齐的白条猪。
    肥厚的膘肉在昏光里泛著润泽的油亮,他眼睛一亮,正要招呼人上前,却被贾冬铭后半句话定在了原地。
    “您这儿……真有苹果和香油?”
    林建军语气里透著不敢置信的讶异。
    贾冬铭篤定地点了点头:“千真万確。
    冬西在西厢房,我带二位过去看看。”
    三人转至西厢。
    门扇才推开一道缝,一股清甜的果香混著熟芝麻的醇厚气息便扑面而来。
    贾冬铭迈进屋內,从墙角一只鼓胀的麻袋里掏出两个苹果。
    那果子红得透亮,个头足有碗口大,表皮光滑如釉。
    他递给林月梅与林建军:“朋友从北边带来的红富士,尝尝看。”
    在林建军的印象里,寻常苹果多是青黄皮色,拳头大小便算上品。
    可手中这苹果不仅硕大饱满,色泽鲜亮得仿佛能滴下胭脂,香气更是沁人心脾。
    他拿袖子擦了擦,便咔嚓咬下一口。
    脆响过后,清甜的汁水瞬间溢满齿颊,他忍不住连嚼几下,咽下后才嘆道:“贾处长,这果子什么价?我想给家里老人和亲戚也捎些。”
    “一块钱一斤。”
    贾冬铭答得爽快,“您要多少?我这就找袋子给您分装,走时带上便是。”
    这价格让林建军又是一怔。
    他心里转了个弯,猜测定是妹妹的情面让贾冬铭压低了价码,当下便道:“那麻烦您给我装两百斤。”
    一旁的林月梅自进屋起便有些出神。
    望著堆了半间屋的苹果与一瓮瓮封好的香油,她眼底掠过复杂的波澜。
    直到苹果递到手中,她才缓缓回神。
    指腹摩挲著冰润光滑的果皮,她忽然轻声开口:“贾处长,不瞒您说,早先听闻保卫科今年年货的数目时,我只觉是无稽之谈。
    如今亲眼得见,方知什么叫空穴不来风。”
    她抬起眼,目光里带著几分深意:“若我没猜错,陈卫忠和郭华煽动工人闹事前……您怕是早已得了风声。
    所以才没把冬西运回厂里,而是將计就计,静等著他们往网里撞吧?”
    贾冬铭有些意外,林月梅竟能凭著那批物资和厂里的风声,就摸清了他对陈卫忠的布局。
    林月梅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贾冬铭不慌不忙地浮起一抹瞭然的笑,语气里藏著几分深意:“林厂长,老话总说,害人的心思不该有,防人的心思却不可无。
    我不过是想让底下的人过个宽裕年,偏偏有人看不得这份好。
    走到这一步,也是被逼出来的法子。”
    一旁的林建军听得半铭半白,不由插话问道:“月梅,你们说的『將计就计』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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