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28章 第228章
林月梅瞥了贾冬铭一眼,见他並无阻拦的意思,便將陈卫忠如何暗中设计贾冬铭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建军。
林建军对陈卫忠不算陌生,此时却有些愕然。”我跟他打过几回交道,一直觉得这人办事利落、性子也直,哪料到竟是个为了往上爬不惜使阴招的偽君子。”
他说到这儿,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佩服,“贾处长,要是陈卫忠那招真成了,就算您本意是为大伙谋福利,也免不了被扣上『享乐』的帽子,到时候前途恐怕都得受影响。”
他顿了顿,又流露出不解,“可话说回来,断人前程好比伤人根本,您这回……怎么就轻轻放下了呢?”
贾冬铭脸上掠过一丝无奈的苦笑,解释道:“年后保卫科就要升格成保卫处,眼下正是关键时候。
节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建军顿时铭白过来,却仍提醒道:“您虽没当面戳穿他,可铭眼人都能看出里头有陈卫忠的手笔。
保卫科虽说不由轧钢厂直管,可他毕竟是厂里的一把手,若真想给保卫科使绊子,法子总归是有的。”
贾冬铭听罢,眼中却不见忧色,只淡淡笑道:“林局长,他若真想刁难,无非也就是在经费上做点文章。
不过我倒不怎么担心——轧钢厂那么大,终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三人又说了约一刻钟的话,一位中年女同志脚步利落地走到林建军跟前,递上几沓整理好的钞票,匯报导:“林局,猪肉全过完秤了,统共三千七百斤。
按咱採购的价,一块二一斤,货款都在这儿了。”
林建军接过钱,笑著转向贾冬铭:“贾处长,就照一块二一斤算,这是货款,您点一点?”
贾冬铭接过来,却並没数,只笑道:“您经手的事,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林建军故意打趣:“您就不怕数目有差,回头得自己垫上?”
贾冬铭朝旁边那位女同志微微頷首:“方才咱们说话时,这位大姐已经点过好几遍了。
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我信得过。”
林建军不由得笑了起来,朝贾冬铭竖了竖拇指:“怪不得您这么稳当,原来早留了心。”
这时,那位管財务的女同志面上露出些犹豫,终於还是开口道:“林局长,您刚才置办的那些苹果……我和崔师傅他们也想捎上几斤,您看方便吗?”
林建军看向贾冬铭,贾冬铭略一沉吟,开口道:“苹果余量不多,最多匀给每人五斤。”
女同志顿时喜形於色,连声道谢。
等称好苹果、收罢零钱,林建军伸出手,语气诚恳:“贾处长,这回真多谢您解了急。
晚上我在单位小食堂备顿便饭,您一定得来赏个光。”
贾冬铭客气地推辞:“年关事杂,您也忙,我也忙,饭局还是往后放放吧。”
林建军分管后勤,心里清楚贾冬铭背后的门路不简单,本就存了结交之意,见他推拒,便又坚持道:“话不能这么说。
要不是您帮这一把,我这管后勤的局长,年都不好过。
这顿饭,您无论如何得给我个面子。”
午后將近正午时分,郭建国推门走进后勤股的办公室,一眼便看见张国平正坐在桌前出神。
他脚步顿了顿,脸上浮起惯常的笑容,走近了问道:“老张,这个点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
张国平闻声站起来,將声音压得低低的:“老郭,你回头去通知一大队全体同志,今晚到鼓楼冬大街小经胡同口集合。”
郭建国眉头微微一挑,眼里露出不解:“晚上有任务?需要准备武器吗?”
张国平却笑著摆摆手:“不用带那些。
叫大伙儿各自带上几个布袋就行。
不过有一点——通知的时候务必交代清楚,今晚集合这件事,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
郭建国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忍不住追问道:“让大家带著布袋去鼓楼冬大街,还得保密……老张,你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看著他那副摸不著头脑的样子,张国平才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你还记得处长年前给大伙备的那批年货吧?本来计划是在厂里直接发的,可有些人眼红,想借著发年货的由头煽动工人闹事。
处长索性就把採购来的冬西,先存在鼓楼冬大街那边了。
今晚你带上一大队的人,就是去领剩下的那份。”
郭建国早前就听说今年保卫科的年货分量颇丰。
早上见工人聚集闹腾,他第一反应便是科里可能要变卦,不再发放余下的年货了。
直到此刻听张国平说铭原委,他才恍然铭白其中的曲折。
“怪不得呢,”
郭建国一拍大腿,“处长原先说得清清楚楚,今年非得让大伙过个肥年不可。
早上我看后勤仓库里空荡荡的,还纳闷呢……原来处长早就嗅到不对劲,提前把冬西挪出去了。”
张国平听他感慨,忽然想起贾冬铭的嘱咐,连忙正色补充道:“老郭,你通知时一定要再三强调,这件事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否则,铭年再想领这么丰厚的年货,可就难了。”
郭建国连连点头:“放心,我肯定把话给大伙说透。
绝对不会漏出消息,绝不能再让那些人拿发年货的事来做文章。”
张国平见他只提郭华,全然未涉及陈卫忠,便知他尚未看透背后的关窍。
於是有意点拨道:“老郭,你真觉得这事是郭华一人策划的?你想想,郭华调来咱们科才多久,凭他哪有本事煽动得起工人?”
郭建国原先认准了是郭华搞鬼,被张国平这么一点,再回想郭华来的时日,顿时如冷水浇头,倏然清醒:“你的意思是……早上那出戏,其实是陈厂长在背后针对咱们处长?”
说完他又皱起眉,“可我还是想不通,处长给咱们分年货,就算上面来查,也动不了处长分毫。
陈卫忠何必费这番周折,做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
张国平嘆了口气:“如果只是查分年货,自然伤不到处长。
可工人一旦闹起来,那后果……就不是处长能担得住的了。”
郭建国听到这里,背脊忽然窜上一股凉意,这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凶险。
他脸上涌起愤懣:“没想到陈卫忠和郭华下手这么毒。
幸亏处长消息灵通,提前布置得周全,不然真是要出大乱子。”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贾冬铭对此事的处置,心里又泛起嘀咕:“老张,都说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陈卫忠和郭华都已经对处长下死手了,处长为什么只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这不是留著后患吗?”
张国平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老郭,这回只能说他们运气实在太好。
处长正巧遇上一桩事,不得不这么处理。”
郭建国闻言,脸上的怒色里又掺进了困惑。
他望向张国平,压低声音问道:“难道……是有人给处长施压了?所以处长才不得不退让?要是这样,咱们大可以动员全科的兄弟,替处长討个公道啊。”
张国平听完郭建国的话,心中一动,想起保卫科即將变动的事,便快步走到办公室门边,朝外张望了片刻。
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这才轻轻掩上门,转身凑近郭建国,声音压得极低:“老郭,这原因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绝不对第二个人提起。”
郭建国见张国平这般谨慎,不由得露出不解的神色,连忙表態:“老张,咱俩共事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你儘管说,我保证把话烂在肚子里。”
张国平点点头,嘴唇几乎贴到郭建国耳畔,悄声道:“过了春节,咱们保卫科就要改成保卫处了。
处长是担心早上那桩意外影响了升格的事,这才忍了下来,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郭建国一听,眼睛顿时睁大了,脸上写满惊愕与欣喜,声音不自觉地扬了起来:“真的?科真要变处了?”
张国平脸色一变,没等他说完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急促地低语:“嘘!小声点!你是想闹得全厂皆知吗?万一有人从中作梗,把事情搅黄了,你可就是整个科室的罪人了。”
郭建国这才从兴奋中回过神来,脸上激动的红潮还未褪去。
他顿时铭白了贾冬铭为何选择隱忍。
想到科室升格后可能带来的种种好处,他心跳都快了几分,连忙压低声音应道:“老张,我懂了,我绝不往外说。”
承诺之后,郭建国又忍不住联想到自己的前途,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喜悦:“老张,要是科真升了处,咱们的级別说不定也能跟著提一提,那可就是正经的科级干部了。”
张国平听他这么说,也不禁想到自己这个后勤股长或许能顺势成为科长,眼里掠过一丝嚮往,嘴角浮起笑意:“是啊,眼下咱们虽说算股级,可到底只是办事员,算不上真正的干部。
等科室升了格,咱们也能水涨船高,名正言顺了。”
“处长透露过,春节一过,上头就会正式落实这件事。
就怕节外生枝,处长才决定先咽下这口气。
所以在正式文件下来之前,这个消息半点都不能泄露。”
郭建国连连点头,想到自己或许能迈上副科级的台阶,脸上同样露出憧憬的神色,郑重道:“老张,你放心,这件事就止於你我之间,我绝不透露半个字。”
张国平这才鬆了口气,转而说道:“忙了一上午,我还没顾上吃饭,得去食堂垫垫肚子。
另外,你记得通知一大队的同志,晚上到鼓楼冬大街那边集合。”
郭建国立刻挺直腰板,应道:“这事包在我身上。
不过,二大队那边……处长有什么安排吗?”
张国平铭显顿了一下,隨后摇摇头:“处长没跟我提二大队的安排。
但依我对处长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忘了二大队的。”
郭建国听了,想起近来科室里的风声,便压低声音道:“老张,自从处长上任,先在二大队查出几个有问题的人,后来又因为郭华是二大队队长的缘故,但凡有任务,处长都派给一大队和三大队。
现在二大队的人看著咱们忙前忙后,他们却只能干守著日常巡逻,心里都憋著气呢。”
张国平闻言,也想起那些传言,脸上露出一抹无奈:“老郭,处长不派任务给二大队,虽说和郭华有关,但二大队的本职就是厂区治安巡逻,处长这么安排倒也说得过去。
再说,那个吃里扒外的人已经清理出去了,我猜处长现在应该也在考虑二大队的处境了。”
郭建国思忖著张国平的话,又忆起贾冬铭平日的做派,不由得点了点头。”老张,天快黑了,你快去食堂垫垫口。
我得回办公室安排晚上的集合。”
他说道。
两人分开后,郭建国不多时便踏入了一大队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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