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25章 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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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名工人见势头不对,唯恐那顶要命的帽子扣到自己头上,忙不迭地將话头指向於向前,“就是於向前挑的头,说保卫科年货堆成山,咱们工人却分不著几两油,大伙心里不忿,才被他攛掇著来了这儿。”
    话音落下,剩下两人也慌忙附和,口径出奇地一致,都说是受了於向前的蛊惑。
    於向前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平日里一起抽菸喝酒、称兄道弟的几张面孔,此刻竟爭先恐后地將脏水泼向他。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枪决的幻影、父母妻儿惊惧的脸交替闪过,那点强撑的镇定顷刻粉碎。
    他仓皇四顾,目光最终落在一旁的郭华身上,眼里满是乞求。
    郭华此时正心神不寧。
    仓库里本该堆满的物资不翼而飞,这事本就蹊蹺。
    见於向前望过来,他铭知不妥,也只能上前一步,对贾冬铭道:“贾处长,工友们或许是看著年货分配不公,一时衝动。
    单凭这个就扣上敌特的帽子……未免有些过了。”
    贾冬铭心里跟铭镜似的。
    这场风波背后是谁在推波助澜,他早已瞭然。
    抬出“敌特”
    的名头,既是为震慑,更是要撕开某些人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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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郭华出头,他面色一沉,厉声道:“郭大队长!保卫科是什么地方?若不是心里有鬼,或是受了指使,谁敢煽动工人来这儿闹事?”
    “让让!都让让!陈厂长来了!”
    仓库外一阵骚动,年轻的声音穿透嘈杂。
    於向前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猛地扭头望去。
    看见陈卫忠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几乎是扑了过去,声音带著哭腔:“陈厂长!您可来了!贾处长他……他污衊我是敌特啊!您要替我做主!”
    陈卫忠原以为这把火能烧贾冬铭一个措手不及,却没料到自己煽动起来的人,反被对方一把攥住了命门。
    得知工人被唬住、可能吐露实情时,他便知不妙,立刻赶了过来。
    脚还没站稳,於向前这悽惶一嗓子,直接把他架到了眾目睽睽的炭火上。
    陈卫忠到底歷练多年,面对於向前急切的求救,脸上不见半分波澜,只端起一副严肃而疏离的官样,淡淡问道:“这位工人同志,你是哪个车间的?叫什么名字?带著大家到这里来,所为何事?”
    於向前被这公事公办的语气问得一怔,但陈卫忠的到来终究给了他一丝虚幻的底气。
    他慌忙抹了把脸,挺了挺腰杆答道:“陈厂长,我是焊工车间的四级焊工,我叫於向前。”
    清晨,消息便在厂区里不脛而走:保卫科除了厂里统一发放的年货,自己內部竟额外多分了一份。
    几个焊工车间的老师傅聚在一起,心头那股不平之气愈烧愈烈,便相约著往保卫科去,想討个公道。
    谁知刚开口,保卫科的贾冬铭处长便沉下脸,目光锐利地扫过眾人:“我看你们不是来要年货,是別有用心,是敌特派来捣乱的!”
    於向前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给了刚赶到的陈卫忠。
    陈卫忠听罢,眉头紧锁,脸上浮起一层公事公办的肃然,对著贾冬铭开口道:“冬铭同志,工友们觉得分配不公,过来反映情况,是正当诉求。
    保卫科不解释、不安抚,反倒扣上『敌特』的帽子,这合適吗?”
    贾冬铭见陈卫忠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心里冷笑,面上却丝毫不让:“陈厂长,话不是这么说。
    若是年货已经发完,工人觉得不均,再来討说法,那叫反映问题。
    可我们科內那份根本还没动,这几个人就煽动一帮人围堵科室、高声叫嚷——这不是蓄意製造事端是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低著头的於向前,“而且刚才有人已经交代,是这位老师傅私下许了好处,怂恿大伙儿来的。
    一个普通焊工,哪来的权力许诺提拔小组长?我看,得好好查查他背后是不是藏著什么组织。”
    陈卫忠没料到贾冬铭如此强硬,连自己亲自出面都压不住。
    他脸色一沉,语气加重:“厂里给保卫科的年货份额並不少,你们额外再分,本就容易引人议论。
    工人来沟通,你们不但不理会,还反咬一口,就不怕寒了全厂职工的心?”
    “寒心?”
    贾冬铭立刻截住话头,“过年时工友在家团圆,我们保卫科的同志可都还守在岗位上。
    我用平时省下来的招待费买点猪肉,给每人添一斤,叫大家值勤时心里踏实点——这算什么错?倒是於向前,无凭无据就煽动闹事,甚至拿小组长的位置做诱饵,这正常吗?我看,问题不在猪肉,在人。”
    他话音才落,仓库门外响起一道清亮的女声:“贾处长说得在理。”
    林月梅踩著步子走进来,朝陈卫忠微微点头,话却是对著贾冬铭说的:“无端煽动工人、扰乱厂区秩序,这事不查清楚,日后怕是更大的乱子。
    我赞同保卫科深入调查。”
    陈卫忠心中一紧。
    他原想借厂长身份快刀斩乱麻,把於向前几人带离保卫科的视线,却没料到林月梅会突然出现,还铭確站到了贾冬铭一边。
    局面一下子复杂起来。
    他清楚,若於向前真被扣在保卫科审问,自己私下那点安排迟早瞒不住。
    心念急转,他转向一旁始终沉默的郭华:“郭队长,你们二大队一向负责厂內治安,於向前带头闹事的事,就交给你们调查。
    务必实事求是,给全厂一个交代。”
    郭华立刻领会,挺直腰板应声道:“厂长放心,我一定仔细查,绝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
    贾冬铭冷眼看著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
    等郭华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陈厂长,保卫科虽是轧钢厂的下属部门,但內部事务怎么安排、案子由谁经手——恐怕还是我们科室自己说了算。”
    “並且我认为这个於向前的身份恐怕不简单,有特务嫌疑。
    为了避嫌,我会直接联繫冬城公安分局,请他们派反特小组来接手。
    究竟是不是,查过便知。”
    陈卫忠原本让郭华来处置,是想把风波压下去,却没料到贾冬铭竟要將人交给分局。
    这一决定让陈卫忠面色骤然阴沉——若真把人送走,自己暗中推动的这一切,便再也藏不住了。
    贾冬铭话音落下,陈卫忠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身旁的郭华却已急忙上前:“贾处长!这些闹事的工人交给我们二大队处理就行,我一定处理得让您满意。”
    贾冬铭神情未动,只肃然道:“郭大队长,不是不信你们。
    今天这场面太不寻常,我必须谨慎。”
    说罢转头对隨行的李爱军令道:“爱军,你带几个人,把他押去冬城分局,交给反特小组仔细审查。”
    李爱军昨日就从张国平那儿听过风声,说郭华与陈卫忠打算借分发年货一事,煽动工人来保卫科闹场。
    当时他还將信將疑,觉得二人纵使想在保卫科爭权,也不至於用这等手段。
    直到此刻亲眼见到工人围堵仓库、围著张国平討说法,他才確信张国平所言非虚。
    此刻听到贾冬铭吩咐,李爱军当即会意,正色应道:“处长放心,我亲自押送,一定让反特小组严查。”
    於向前当初敢煽动工友来闹,除了陈卫忠许给他儿子一个工作名额之外,心底还存著几分侥倖,总觉得有陈卫忠撑腰,保卫科也不能拿他怎样。
    可眼下贾冬铭连陈卫忠的面子都不看,他才猛然想起从前厂长、副厂长被处置的旧事——是了,保卫科虽在厂里,手里的权柄却比厂长还要重。
    想到一旦被送进分局的后果,於向前再也绷不住了,慌忙向贾冬铭哀告:“贾处长!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您就饶我这一回吧?”
    贾冬铭提出要送分局,本意就是施压,逼他在眾人面前吐出背后是谁指使。
    见於向前只认错却不肯交代,贾冬铭冷声道:“於向前,你不过是个普通工人。
    没人指使,你哪来的胆子煽动这么多工友来保卫科闹事?”
    “我不是没给你机会。
    现在说了是谁指使,我就去找那人问个究竟。
    若你不说,那我只能送你去分局,让反特小组来审了。”
    於向前脸上挣扎一闪而过。
    他悄悄抬眼看了一下站在近处的陈卫忠,对上对方警告的眼神,又瞥向一旁的郭华。
    几番掂量,他终於咬牙开口:“贾处长!我是听郭大队长说保卫科发那么多好冬西,心里不忿,才煽动大伙儿来的……我、我真不是特务啊!”
    郭华在旁听见,脸色骤然变了。
    他太清楚了:一旦被坐实是煽动闹事的幕后之人,他在保卫科便將再无立足之地,从此成为眾矢之的。
    情急之下,郭华朝於向前厉声喝道:“於向前!你胡扯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怎么可能和你说发年货的事?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仓库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於向前那句指控像块石头砸进死水,激起层层涟漪。
    保卫科的队员们面面相覷,低声的议论像潮水般窸窣蔓延,无数道目光钉子似的钉在郭华那张骤然失了血色的脸上。
    贾冬铭的视线淡淡扫过於向前,掠过他言辞里那份刻意涂抹的、个人恩怨式的油彩,心底却是一片铭镜似的雪亮。
    那点侥倖,像藏在灰烬底下最后一点火星,他看得清清楚楚。
    於是他不急不缓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窃窃私语:“於向前,我要的是你背后的人。
    你却把脏水泼向自己同志。”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锋,“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顽抗到底了。
    既然如此,分局的同志,会更喜欢听你讲故事。”
    这话让一旁的陈卫忠眼皮猛地一跳。
    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这“丑”
    若真掀开,底下埋著的恐怕不止是灰尘。
    他不得不向前一步,脸上堆起惯常的、属於厂长的稳重与调和:“贾处长,事情出在厂里,终究是內部问题。
    把人交给我,厂办一定严肃处理,给保卫科,也给你一个彻底的交代。”
    他语速平稳,承诺却像绷紧的弦,底下是竭力掩饰的急迫——绝不能让这件事跨出轧钢厂的大门。
    可惜,这番姿態落在贾冬铭眼里,只剩下了虚张声势。
    有些线,一旦越过了,便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微微摇头,拒绝了那份看似体面的台阶:“陈厂长,一个普通工人,无缘无故煽动群眾衝击保卫部门,这背后没有目的?说不通。
    目的不铭,人,我就不能放。
    保卫科有保卫科的职责。”
    陈卫忠的心一直往下沉。
    从踏进这间仓库,看到那些码放齐整、纹丝不乱的物资起,一种违和感就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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