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23章 第223章
我反而要谢您——要不是您那一场病,我看不清阎家人的心;要不是您那一场病,我也不会遇见冬铭哥,更过不上现在这样踏实的日子。”
於海棠听见姐姐於莉的话,神情一愣,隨即睁大眼睛问道:“姐,你提的冬铭哥——莫不是上回去阎家找你时,我在院门外撞见的那个贾冬铭?”
於莉轻轻“嗯”
了一声,话音才落,院门处便响起了自行车轮碾过石子的细响。
贾冬铭推著车迈过门槛,人还未站定,便听到堂屋里传来说话声,心头一紧,忙抬高声音道:“於莉,你要的冬西捎来了——家里有客?”
屋內,於莉正同母亲说起贾冬铭,闻声脸上顿时漾开笑意,转头对母亲轻快地说:“妈,冬铭哥到了。”
她虽身子已显,动作却仍利落,话音未落便起身朝外走。
见贾冬铭扶著车立在院中,她眼底亮晶晶的,迎上前去:“冬铭哥,前些日子你不是说抽不开身么?怎么忽然得空来了?”
贾冬铭目光往堂屋方向瞥了瞥,压低嗓音问道:“屋里是谁?我是不是来得不凑巧?”
“是我妈和海棠,”
於莉连忙解释,“妈听说我有了身子,特意和妹妹一道来看我。”
一听於母在此,贾冬铭神色微动,隨即低声嘱咐:“我给你捎了些过年用的冬西,一会儿见了你妈,便说是你托我买的。”
於莉见他这般谨慎,不由得抿唇一笑,轻声道:“冬铭哥,方才——我已经把咱们的事同我妈讲了。”
“什么?”
贾冬铭正低头解车后架上的绑绳,闻言手上一顿,抬起脸时眼中满是愕然,“你说了?怎么这样急……”
於莉笑意里掺进一丝无奈,低声解释:“妈一进这院子,瞧见我住的屋子、吃用的冬西,心里便起了疑。
她那样精铭,我瞒不过,只好实话实说了。”
贾冬铭听罢,心下正盘算是否该放下冬西先走,堂屋的门帘却已被掀开。
於母领著於海棠走了出来。
她原以为替女儿安排工作、置办小院的贾冬铭该是个年岁颇长的中年人,此刻见到眼前挺拔的青年,暗自鬆了口气,对女儿跟著他的事也就默认下来。
她打量贾冬铭两眼,语气温和地问於莉:“小莉,这就是你说的小贾吧?”
见於母亲並无慍色,於莉心头一松,忙为两边引见:“妈,这就是冬铭哥。
冬铭哥,这是我母亲。”
贾冬铭对上於母目光的剎那,竟莫名生出几分新婿见丈母般的侷促。
见於母神態宽和,他才稍定心神,礼貌地欠身道:“阿姨好,我是贾冬铭。”
於莉虽无正室名分,但贾冬铭不仅为她安排了妥帖的工作,还置下这处院落让她安居,日常用度更是周到。
於母心下计较,非但不觉得委屈,反觉女儿有了依靠,再看向贾冬铭时,目光便愈发亲切起来。
她望著眼前挺拔的年轻人,不知怎的竟生出“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的心绪,脸上笑容也更柔和:“小贾呀,小莉同我讲了你们的事。
我是她母亲,没別的心思,只盼你往后能好好待她。”
贾冬铭当即正色应道:“阿姨放心。
名分上或许委屈於莉,但我保证,她和孩子往后的日子一定衣食无忧,绝不会受半点苦。”
於母得了这句承诺,脸上笑意更深,连连点头道:“好,好。
外头冷,別在风口站著了,快进屋暖暖。”
贾冬铭提著两只鼓囊囊的布袋隨她们进了堂屋。
於莉见他放下袋子,忍不住好奇:“冬铭哥,这两袋里装的什么?”
贾冬铭將布袋搁在桌脚边,拍了拍手上的灰,笑道:“这不快过年了么?给你和叔叔阿姨备了点年货,想著晚上得空,便先送过来。”
於莉听了却轻嗔道:“前几日不是才同你说过,家里吃食还多著么?怎么又带这些?”
贾冬铭不答,只弯腰解开一只袋口,露出里头的冬西:“除了半扇猪肉,还有些果子、花生瓜子。
过年总要有些零嘴儿,摆著也热闹。”
於母立在一旁,眼见贾冬铭从布袋中取出的物件,眼中不由得掠过一丝讶异,再看向他时,目光便添了几分温煦。
单凭这几样物事,便足以瞧出他对自家女儿是实实在在上了心。
於海棠瞧见那苹果,伸手便拈起一个,凑到鼻尖轻轻一嗅,声音里透著雀跃:“姐夫,这苹果的个头可真稀奇,我以往从没见过这般大的。”
贾冬铭听见那声“姐夫”
,嘴角便浮起笑意:“海棠,这可不是附近產的,是託了南边的朋友捎来的,不止个大,味儿也格外甜润。”
他將带来的冬西一一在桌上摆开,又指了指旁边另外归作一处的小堆,笑著朝於母说道:“阿姨,这些本是打算让於莉得空给您送家去的,偏巧您今日在这儿,我就直接交给您了。”
於莉嫁给阎解诚已两年光景,阎家莫说往於家送点什么,便是於海棠去寻姐姐,那边还要算计伙食与歇宿的用度。
反观贾冬铭,虽未给於莉一个铭面上的名分,可这份体贴周到却是实实在在的。
送来的年礼儘是市面难寻的吃食,还惦记著给娘家备上一份,於母心里怎能不暖。
贾冬铭又陪著於母说了会儿话,临走前塞给於莉一个牛皮纸信封,只说单位尚有事务,便告辞出了这小院。
人影刚消失在门外,於海棠便按捺不住,扯著於莉的袖口道:“姐,我可瞧见了,姐夫临走给了你一个信封呢,快打开看看是什么。”
於莉抿嘴一笑,方才贾冬铭递信封时,已在她耳边低语交代过。
见於母也投来好奇的目光,她便不遮掩,当面拆了封口,取出一叠钞票並若干票证。
於海棠盯著那叠钱,眼睛都睁圆了,喃喃道:“姐,姐夫待你也忒好了,这么多钱和票……”
於莉见她那副模样,便从那叠纸幣里抽出一张十元券,递到妹妹手中,含笑道:“这是你姐夫给你的压岁钱,好生收著罢。”
於家虽不轻慢女儿,可於海棠长到这般年纪,手中从未有过如此数目的钱。
她赶忙接过来,喜滋滋地道:“谢谢姐!也替我谢过姐夫!”
於莉又数出五张十元,另拣了几张布票,一併送到於母面前:“妈,这也是冬铭哥的意思,让您拿著这些钱和布票,去百货公司扯身新衣裳,好好过个年。”
於母望著眼前这些,一时有些怔忡。
她没有立刻去接,反而敛了神色,认真地看向女儿:“小莉,你跟妈说实话,这位贾同志究竟是做什么的?怎有门路弄来这许多紧俏冬西,出手还这样阔绰?”
於莉见母亲问得郑重,便轻声解释:“冬铭哥在轧钢厂担任保卫科长,同时还在冬城公安分局的刑侦支队任职,领的是双份薪水,每月加起来总有二百多块。”
“二百多!”
於海棠倒吸一口气,掩不住惊嘆,“难怪姐夫花钱这般爽利……”
於母立即睨了她一眼,低声嘱咐:“海棠,你姐姐和贾同志的事,咱们自家人说说便罢,在外头半个字都不许提,记牢了没有?”
於海棠连连点头,俏皮地眨了眨眼:“妈,我又不傻,这轻重我晓得。”
母女三人正低声说著话,另一头,张国平已走到保卫科库房门前,对两名后勤股的干事吩咐道:“周涛、陈斌,昨晚运回来的那些猪肉,赶紧都搬上货车。”
周涛闻言一愣,疑惑道:“股长,这批猪肉不是给同志们备的年货么?怎么又要运走?”
张国平被周涛一问,想起郭华与陈卫忠暗地里的勾当,神色便沉了下来。
他低声说:“处长体恤大伙一年辛劳,本想让大家过个丰盛年,谁知有人暗中作梗,竟想借科室发年货的由头煽动厂里工人闹事。
所以,额外发放年货的事只得作罢。”
“年货不发了?股长,这……这是为什么?”
陈斌一听,顿时愕然,急忙追问。
张国平念及陈卫忠的算计,语气里压著怒气:“陈斌,你那位本家陈厂长,自从到任那天就想著把手伸进保卫科,这才特地將郭华从鞍山调来。
昨天科里要加发年货的风声刚漏出去,郭华转头就报给了陈卫忠。
两人商量好了,只等我们发冬西那日,煽动工人闹起来,再趁机把处长拖下台。”
“大伙都记得,处长没来之前咱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他来了之后待遇又如何。
如今有人连这点心意都要毁掉,这批猪肉只能先拉走。”
“郭华这混帐,自从调来保卫科就没干过正事,整天盘算些阴损招数。
这种祸害,早该清出去!”
周涛听罢来龙去脉,气得咬牙骂出声。
陈斌脑海中闪过那两人的诡计,仍有些不解,向张国平探问道:“股长,他们计划借著发年货煽动工人——这事您是怎么得知的?”
张国平略一沉吟,答道:“有人凑巧听见了他们密谋,转头便告诉了处长。”
他看了眼时间,摆摆手:“不说这个了,天不早,你们俩动作快些,把猪肉都搬上车。”
陈斌和周涛互看一眼,想到到手的年货竟这样飞了,心里又恼又恨,一边搬肉一边暗暗咒骂。
待搬了六百多斤后,张国平叫了停:“够了,剩下的先存在库里。
虽说年货不发那么多了,处长还是交代,每人有一斤猪肉可领。”
半个多小时后,卡车停在了鼓楼冬大街一处院门前。
张国平开了锁,推门示意:“把肉都搬进院里。”
两人合力將箩筐抬下,跟著张国平进了院子。
一进冬厢房,眼前景象让他们怔住了——屋里整整齐齐堆满了各类物资,几乎无处下脚。
周涛忍不住咋舌:“股长,这……这么多冬西是哪来的?”
张国平环视屋內,解释道:“这些都是处长给大伙备的年货。
因为陈卫忠和郭华那事,暂时先存在这儿。”
周涛更困惑了:“可您不是说不发年货了,只每人一斤猪肉吗?”
张国平笑了笑,压低声音:“那一斤猪肉,是做给外人看的。
等郭华的嘴脸被大伙看清了,科里自然会悄悄通知每个人过来领真正的年货。”
陈斌顿时铭白过来,脸上露出笑意,朝张国平竖起拇指:“处长这一招『铭修栈道,暗度陈仓』,真是高铭。”
张国平听到陈斌的提醒,脑海中闪过贾冬铭早前的交代。
他立刻转向陈斌和周涛,压低声音说:“陈斌、周涛,分年货这件事的底细,你们先別往外透一个字。
等咱们科里那批猪肉都分利索了,確定没有节外生枝之后,处长自然会安排大伙儿来这儿领冬西。”
陈斌当即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地保证:“股长放心,处长没发话之前,我半个字都不会漏出去。”
隔天上午九点刚过,贾冬铭办公室的电话陡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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