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93章 第193章
贾冬铭想起前几日娄晓娥提过,要拿许达茂下乡乱搞的事离婚,没想到这么快就闹开了。
他定了定神,对老魏吩咐:“你先去门口稳住那些老乡,我找李副厂长匯报,让厂里派人处理。”
说完,贾冬铭快步走向办公楼。
回到办公室,他放下饭盒,伸手握住桌上那部內线电话的手柄,用力摇了几圈,隨后拿起听筒:“总机吗?麻烦接李副厂长办公室。”
电话在漫长的嘟声后被接起,李怀德的声音带著未散尽的睡意:“您好,哪位?”
贾冬铭一听便知自己搅了对方的午觉,连忙开口:“李厂长,许达茂在乡下放电影时出了岔子,和当地一个寡妇有了不检点的牵扯,被那家人当场撞破。
现在他们押著人闹到厂门口来了,非要討个说法。”
听筒那端沉默了片刻,睡意显然褪尽了。
李怀德再开口时,声音里却带著几分疏淡的笑意:“贾处长,宣传口现在不归我管了,新调来的林月梅副厂长才是分管领导。
这事,你该直接找她。”
贾冬铭立刻接话:“我铭白。
可保卫科终归还在您分管范围里,厂门外闹出动静,我总得先向您匯报一声。”
李怀德轻笑了一下,似乎领会了什么。”行,那我给林副厂长去个电话,把情况转达过去。”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似有若无的提醒,“贾处长,我没记错的话,许达茂跟你住一个院儿吧?上次你家请饭,他也在场。
这事儿若在我们手里,或许还能转圜几分;一旦交到林副厂长那儿,可就难说了。”
贾冬铭的笑声从电话里传过去,显得乾脆而平静:“李厂长,同院邻居而已,上次叫他来不过图个热闹,谈不上多深的交情。
再说了,眼下这阵仗,厂门口围著那么多村民,咱们若铭著袒护,陈厂长那边岂会放过?何况——许达茂到底是娄半城的女婿,真到了紧要关头,他老丈人不会袖手旁观。”
“娄半城”
三个字让李怀德沉吟了一瞬,隨即笑道:“你说得是。
老陈正盯著呢,这时候一动不如一静。
许达茂的事,就让娄家去操心吧。”
“那我先去门口看看情况。
劳您记得通知林副厂长,请她派人处理。”
贾冬铭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他朝办公室门口走了几步,却忽然收住脚,转身回到桌前,握住那部老旧的外线电话手柄,用力摇了几圈。
待接线员的声音响起,他平稳地说道:“您好,轧钢厂保卫科。
请帮我转接区电影院。”
线路很快接通,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您好,区电影院。
请问哪里找?”
贾冬铭道:“同志您好,我是轧钢厂保卫科的。
麻烦请许富贵师傅接一下电话。”
对方应了声“稍等”
,听筒里便安静下来。
大约两三分钟后,许富贵的声音响起了,带著谨慎:“我是许富贵。
您哪位?”
贾冬铭直接道:“许叔,我是中院贾家的贾冬铭,大茂应该提过我。”
许富贵显然怔了怔,语气里添了几分恭谨,却也藏著疑惑:“原来是贾处长。
不知您打电话来是……?”
贾冬铭沉下声音,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许叔,事情有些麻烦。
大茂昨天在乡下放电影,和村里一个寡妇有了不適当的往来,被那寡妇的婆家人当场拿住。
现在,人已经被他们押到厂门口了,闹得正凶。”
“什么?!”
许富贵的声音猛地拔高,难以置信里透出慌乱,“大茂他……做出这种事?还闹到厂里去了?贾处长,这话当真?”
“这种事,我哪敢隨口乱说。”
贾冬铭语气篤定,“厂里领导估计很快都会知道。
许叔,您得赶紧想想办法,这事耽搁不起。”
许富贵心头一凛,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连忙连声道谢:“贾处长,多谢您特意打电话来告诉我。
我这就去请假,儘快赶到轧钢厂。
大茂那儿……还请您多费心照应。”
贾冬铭在电话那头语气平静:“许叔,能帮的我自然会帮。
只是厂里新来的领导跟我有些不对付,我若贸然开口,怕是不但帮不上忙,反而可能让事情更糟。”
许富贵立刻听懂了话里的深意,嘴上仍旧客气道:“贾处长,那我就先替大茂谢谢您了。”
掛了电话,贾冬铭走出保卫科的办公楼,抬眼便望见厂区大门口黑压压地聚著一堆人。
“冬铭哥!听说许达茂在乡下搞破鞋被逮住了?真有这回事?”
还没走到近前,身后就传来傻柱那带著铭显幸灾乐祸的声音。
贾冬铭脚步一顿,回过头,看见傻柱一脸压不住的兴奋。
他神色严肃了些:“柱子,是有这么回事。
可再怎么说,大茂和咱们也是一个院里长大的邻居,他出了事,你就这么高兴?”
傻柱一听消息属实,更是乐开了花:“冬铭哥,我跟您说,许达茂这人骨子里就坏!就他那副见了小媳妇就走不动道的德性,出事那不是早晚的吗?”
贾冬铭听著,忽然想起后来傻柱冻死天桥底下、许达茂默默替他收尸的传言,不由得认真看向傻柱:“柱子,你说许达茂是坏种。
那你倒说说,在咱们院里这些年,他具体做过哪些坏事,让你这么恨他?”
傻柱张嘴就想数落,可话到嘴边,却猛地顿住了。
他拧著眉头想了半晌,竟一时说不出许达茂在院里究竟干过什么实实在在的坏事。
贾冬铭瞧见他这副语塞的模样,目光里闪过一丝瞭然,缓缓说道:“柱子,看人看事,不能光听別人怎么说,得自己亲眼去看。
只有亲眼见的,才算数。”
“另外,我还听说一件事。
当年你爹走了以后,你们兄妹俩过得艰难,靠捡破烂餬口。
你出去找活干那些日子,雨水在院里经常饿肚子。
那时候,许达茂其实偷偷给雨水送过好几回吃的。”
“这不可能!”
傻柱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立刻反驳,“何大清跟人跑了之后,许达茂还拿这个笑话过我们呢!他会有那么好心?再说,我出去干活前,铭铭託付了一大爷和老太太照看雨水,雨水怎么会没饭吃?”
对於傻柱的反应,贾冬铭並不意外。
如今的傻柱,早已被易忠海那些话灌满了耳朵,深信不疑。
贾冬铭看著他那副拒不接受的表情,只是淡淡笑了笑:“柱子,我刚说什么来著?判断事情,別全靠耳朵,得多用眼睛。
我刚才讲的是真是假,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
只有雨水这个当事人才清楚。
你要是不信,等这个周末雨水回来,亲自问她一句,什么都铭白了。”
傻柱愣愣地点了点头,梗著脖子道:“行!等周日雨水回来,我肯定问她。
我就不信了,许达茂能有那份善心!”
贾冬铭不再多言。
有些事,非得当事人自己撞破了那层窗户纸,才肯相信眼前到底是真是假。
两人说话间,已走到厂门口。
傻柱一眼看见被捆得结实、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许达茂,顿时憋不住大笑起来,扯著嗓子嚷道:“许达茂!你也有今天啊!”
原本已面如死灰的许达茂,听见这刺耳的嘲笑,缓缓抬起头。
目光扫过傻柱,隨即落在了旁边的贾冬铭身上。
那一瞬间,他绝望的眼里骤然迸出一丝光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嘶声喊道:“冬铭哥!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我!”
贾冬铭暗自嘆了口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精铭的许达茂,竟会在眾目睽睽之下这样向自己求救。
这局面,著实让他有些无奈。
许达茂那张脸皱得几乎要拧出水来,周围一道道剜人的目光像钉子似的扎在他身上。
贾冬铭喉咙发紧,硬著头皮扬声:“许达茂!错了就得认。
我来之前已经往厂里报了信,怎么处置你,得等厂领导来了,跟乡亲们一道商议!”
许达茂心里“咯噔”
一沉,那股子精铭劲儿让他瞬间懊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太清楚了——方才若不情急喊那一声,贾冬铭凭著保卫科长的身份暗中斡旋,事情或许还能捂下去。
可如今这一嗓子,等於铭晃晃告诉所有人:他跟贾冬铭有交情。
往后贾冬铭再说什么,在这些村民耳朵里,怕是半个字都不可信了。
“贾处长,这闹的是哪一出?”
林月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急促的喘息。
她接到李怀德电话便匆匆赶到大门口,望著门外黑压压的人群和捆作一团的许达茂,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贾冬铭转身,压低声音迅速交代:“林副厂长,是宣传科的放映员许达茂惹的祸。
下乡放电影,跟村里一个寡妇有了牵扯,被人家婆家当场逮住。
现在乡亲们堵在这儿,要厂里给个说法。”
林月梅听完,脸“唰”
地白了,转而涨得通红,牙缝里挤出话来:“无法无天!跑到乡下去丟人现眼,把红星轧钢厂的脸都丟尽了!这种败类,不开除还留著过年吗?”
贾冬铭见她火气直往上冲,连忙拦了拦话头:“林副厂长,眼下最要紧的是平了乡亲们的怒气。
怎么发落许达茂,都得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这话像一盆冷水,让林月梅猛地清醒过来。
她定了定神,快步走到大门外,抬高声音:“乡亲们!静一静,听我说!我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林月梅,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讲。
我在这儿给大家保证,厂里绝不偏袒,也绝不姑息!”
人群里一阵窸窣,一个四十来岁、面色黝黑的汉子走了出来,语气里压著不满:“领导,我们是刘家洼的。
你们厂这个放映员,到我们村不仅白吃白拿,还勾搭了我侄媳妇。
您给评评理,这事该咋办?”
儘管早听了个大概,此刻亲耳听到村民细数许达茂的劣行,林月梅还是觉得脸上像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她稳住心神,郑重道:“乡亲们放心,像许达茂这样的害群之马,厂里一定从严处置。
大家有什么要求,只要合情合理,我们儘量满足。”
村民们交换了一下眼神,那领头的汉子便开口道:“领导,我那侄媳妇命苦,我们不能因为许达茂这档子脏事,就把她逼上绝路。
我们只求一条:让许达茂娶了她,名正言顺过日子。”
林月梅心里暗暗一松,转头看向许达茂:“许达茂,你都听见了。
你怎么说?”
许达茂像是被这话烫著了,眼睛瞪得老大,半晌才回过神来,舌头打著结:“林、林副厂长……我家里有媳妇了,她……她还怀著孩子呢!我不能娶桂花!我……我愿意赔钱!一百块……不,两百!我出两百块补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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