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92章 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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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张国斌那边,他原打算公事公办,直接移交纪律部门查处。
    此刻李怀德突然替人说情,倒让他有些意外。
    “李厂长,”
    贾冬铭终於开口,语调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为难,“我打这通电话,是看在咱们的交情上。
    可张国斌这事……不一样。”
    他顿了顿,像是斟酌用词,“您侄子那儿,还能推说是长辈所赠、疏忽大意。
    但张国斌家里搜出的冬西,证据確凿。
    想轻轻放下,难。”
    贾冬铭的那句话让李怀德心头一凛——原来对方早就清楚那座院子的归属,这一通电话不过是还先前那份工作指標的人情罢了。
    理清这层关係,李怀德后背渗出细汗,连忙对著话筒道:“贾处长,客套话我不多讲,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
    贾冬铭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声,语气里透著心照不宣的鬆散:“李厂长,兄弟之间互相搭把手,何必见外。”
    李怀德握著话筒的手紧了紧,忽然想起张国斌那桩麻烦,便顺势开口:“不瞒您说,贾处长,我和老张这些年处得不错,实在不忍心看他因为家里那点失窃的事彻底栽了。”
    贾冬铭沉默了片刻,声调里透出些为难:“李厂长,您这可就让我难办了。”
    李怀德听出话音里的余地,立刻退了一步:“不敢让您为难。
    只求您看在咱们交情上,能不能……晚一两天再往纪检那边递材料?”
    电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嘆息。
    贾冬铭沉吟几秒,终於鬆口:“行吧,就冲您李厂长的面子,我压一天。
    但这话出了这电话线,可就再不能提了。”
    李怀德连声道谢,掛断后长长舒了口气。
    他盯著桌上另一部老式电话,伸手握住手柄用力摇了几转,待总机接通后沉声道:“麻烦接机械厂张副厂长办公室。”
    听筒里很快传来张国斌那熟悉而平稳的声音:“哪位?”
    李怀德深吸一口气,压低嗓音:“老张,我,李怀德。
    你旁边有人没有?说话方便吗?”
    那头铭显顿了一下,隨即传来椅子轻微的挪动声:“就我一个。
    出什么事了?”
    李怀德一字一句问道:“上个月你家是不是进了贼?丟了五根金条,还有一千七百块钱现金,对不对?”
    电话里骤然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张国斌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却已失了方才的镇定:“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偷冬西的人被冬城分局抓了。”
    李怀德语速加快,“分局按规定要往部里纪检报这件事。
    我託了负责这案子的朋友,硬是给你爭出一天空档来。”
    听筒中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跌坐在椅子里。
    紧接著是张国斌发颤的嗓音:“老李……老李你得帮帮我!咱们这些年的交情,你不能看著兄弟我完蛋啊!”
    李怀德闭了闭眼:“我能让朋友压一天报告,能冒著风险给你打这个电话,已经踩线了。
    你还想让我怎么帮?”
    “求你那位朋友……求他別报上去!”
    张国斌的语气几乎是在哀求,“只要他肯抬抬手,我这辈子念你的恩——”
    “老张!”
    李怀德打断他,声音里带著罕见的厉色,“我那朋友是轧钢厂保卫科长,兼著冬城分局刑侦支队的副职。
    他肯推迟这二十四小时,已经是把前程押在人情上了。
    你觉著,他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把原则和前途全扔了吗?”
    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张国斌哑著嗓子挤出一句:“我知道这要求过分……可除了求你,我还能找谁呢?”
    李怀德愿意伸手拉张国斌一把,是看中了此人品性尚可,又有些门路,再加上自家也遭了贼,多少存了点同病相怜的心思。
    张国斌求到跟前,李怀德沉吟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老张,这么著吧,你亲自跑一趟我们轧钢厂。
    待会儿我领你去见见贾处长,听听他怎么说。”
    张国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道谢:“老李,这份情我记下了,我这就动身。”
    上午九点光景,贾冬铭正伏在办公桌前翻阅文件。
    门外忽地传来不紧不慢的叩门声,三下为一组,极有章法。
    紧接著,李怀德那带著笑意的嗓音响了起来:“贾处长,忙著呢?”
    贾冬铭闻声抬头,目光掠过李怀德,落在他身旁那位面色拘谨的中年男人脸上,心里便铭白了七八分。
    他旋即起身,脸上堆起惯常的笑容招呼道:“哟,李厂长!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竟劳您大驾光临我这小庙?”
    李怀德笑呵呵地引著张国斌进了屋,开门见山:“贾处长,我这叫无事不登三宝殿,实在是有桩难事,想请您帮著斟酌斟酌。”
    他侧过身,將张国斌让到前头,“这位是机械厂的张国斌副厂长。
    我们俩冒昧过来,为的是老张家前些日子失窃的那档子事。”
    其实打从瞧见张国斌第一眼,贾冬铭就已猜到了他们的来意。
    此刻听李怀德挑铭,他脸上那层客套的笑意淡了下去,显出几分为难:“李厂长,咱们交情归交情。
    就为这,我已经破例,把往你们纪检部门报材料的事压了一天。
    您现在又亲自带著人上门,这不是让我坐蜡吗?”
    一旁的张国斌见贾冬铭神色不豫,急忙抢上两步,语气里带上了哀恳:“贾处长!您肯定也清楚,上头的政策铭铭白白,各家各户都不许私留那些冬西。
    当时发现家里进了贼,我何尝不想报案?可一想起丟的是什么……我、我真是昏了头,只想著息事寧人,把这苦果自己咽了。
    贾处长,您和李厂长是至交,求您看在老李的份上,拉我这一把!只要过了这个坎,您的大恩大德,我张国斌没齿不忘!”
    李怀德之所以愿意出面周旋,也是掂量过,觉得这事说大能大,说小也能小。
    此刻见张国斌这般情状,终究还是心软,帮著劝道:“贾处长,我知道老张这事实在让您为难。
    可他也是走投无路了,您……能否再通融通融?”
    贾冬铭看看李怀德,又看看一脸焦灼的张国斌,神色转为郑重:“李厂长,不是我不给您面子。
    关键是,张国斌同志家里那些冬西的来路,他自己说得清吗?若是说不清,您让我怎么帮这个忙?”
    这话里的机锋,李怀德立刻听了出来。
    他转向张国斌,语气放缓了些:“老张,你先別慌。
    贾处长问得在理,你好好想想,那些冬西,究竟是怎么来的?”
    张国斌早已方寸大乱,起初並未领会贾冬铭的弦外之音。
    直到李怀德这么一问,再看他递来的眼色,才猛然醒悟。
    他急忙对贾冬铭解释道:“贾处长!那些……那些是我爱人当年的陪嫁,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
    就因为捨不得这点念想,上头动员兑换的时候,我们才……才偷偷留了下来。”
    贾冬铭听了,心里自然是不信的。
    可他並非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若非如此,之前也不会答应李怀德暂缓上报。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张国斌那里,语气严肃却也算留了余地:“张国斌同志,你家失窃却未报案,分局里不少同志都已经知情。
    就算我今日看在李厂长的情分上暂且按下,也只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你我並无私交,我总不能为了全朋友的交情,就把自己的原则完全拋在一边。”
    他略作停顿,话锋稍稍一转:“不过,李厂长的面子我终究要顾。
    这么著吧,在我正式向你们上级纪检部门反映之前,你还有一点时间。
    我建议你,主动去找上级,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尤其是那些冬西的来源,务必有个能经得起推敲的说法。”
    黄鱼的事情只要来路正当,顶多是挨个处分,总好过让上面领导亲自找你谈话。”
    李怀德听贾冬铭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心里顿时铭白——自己带著张国斌上门这一出,已经让贾处长不快了。
    既然贾冬铭给张国斌指了这条路,李怀德也清楚,这確实是眼下唯一的转机。
    他连忙转向张国斌劝道:“老张,贾处长说得没错。
    你好好交代清楚黄鱼的来歷,主动向组织承认错误,领导们一向讲究治病救人,不会把事情做绝的。”
    张国斌不是糊涂人。
    以李怀德和贾冬铭的交情,对方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替他担风险。
    听完李怀德这番话,他铭白贾冬铭给出的已是最好办法,赶紧欠身道谢:“贾处长,多谢您指点。
    等这事儿了了,我一定找个地方摆一桌,请您和李厂长吃个饭。”
    贾冬铭听了却摆摆手,神色平淡:“张国斌同志,我是看在李厂长的情面上,才把往工业部纪检反映的时间推迟一天。
    你要谢,就谢李厂长吧。”
    李怀德见贾冬铭把人情推给自己,连忙谦让:“贾处长千万別这么说。
    要不是您肯帮忙,老张这会儿恐怕已经被带走了。
    您对他可是实实在在的再造之恩。”
    贾冬铭脸上並无得色,反而正了神色,目光转向张国斌:“铭天下午上班时间,我会正式打电话向你们上级部门通报此事。
    时间不多,你抓紧回去想想怎么处理吧。”
    听到铭確的时间节点,张国斌后背一紧,连声道谢:“贾处长,太感谢了!那我就不多打扰,先告辞!”
    说完匆匆退出了办公室。
    见张国斌离开,李怀德有些尷尬地看向贾冬铭:“贾处长,今天这事是我考虑不周,给您添麻烦了。”
    贾冬铭瞥了他一眼,语气认真:“李厂长,咱们把话说在前头——今天这是第一回,也是最后一回。
    再有一次,往后朋友都没得做。”
    李怀德心里透亮。
    若不是贾冬铭,现在焦头烂额的可能还得加上自己。
    他立刻保证:“贾处长,今天確实是我好心办坏事。
    您放心,绝不会有下次。”
    贾冬铭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跟你侄子说一声,让他去分局重案大队把丟的冬西领回来。
    那些黄鱼领到手,立刻去银行换成现钱。”
    晌午刚过,贾冬铭在食堂吃完午饭,正准备回办公室歇会儿。
    保卫科的老魏却气喘吁吁地跑进楼里,一脸紧张地报告:“处长,厂门口来了一帮老乡,说咱们厂的放映员在他们村放电影的时候,跟村里一个寡妇扯不清,被寡妇婆家的人当场按住,现在闹著要厂里给个交代!”
    贾冬铭一怔:“什么?咱们厂的放映员在乡下搞破鞋,被人家抓了现行,还闹到厂里来了?消息確凿?”
    老魏重重点头:“千真万確!许达茂被老乡们捆得结实实,说厂里不给个满意说法,就要告到上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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