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91章 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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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手脚利落地归置完,一前一后迈进院子。
    棒耿早占了好位置,远远挥手:“小姨!这儿!”
    这声唤引得院里好些人回头。
    坐在矮凳上的傻柱循声望去,目光掠过秦怀茹,一下子定在她身后那张鲜嫩的脸上。
    他腾地站起身,三两步跨到近前,脸上堆起笑:“秦姐,这位是……?”
    “我堂妹,京茹,来城里住几天。”
    秦怀茹侧身將姑娘往身后掩了掩,笑得温和,话里却带著提醒,“她才十六,你可別瞎惦记。”
    傻柱被说中心事,黝黑的脸皮透出些窘红,搓著手乾笑两声:“我就隨口一问,隨口一问。”
    秦怀茹瞧见傻柱那副窘迫的模样,又念及堂妹秦景茹一心盼著进城的心思,不由得抿嘴一笑,温声道:“柱子,我家京茹年纪还小呢。
    等她再大些,你要是还单著,我就领她来同你见见。”
    傻柱闻言,眼睛倏地亮了一瞬,隨即想起那姑娘的岁数,光彩又黯了下去,只含糊应道:“秦姐,这事儿……往后再说吧。”
    秦怀茹何等灵透,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也不点破,转身便挨著秦景茹坐下了。
    秦景茹见姐姐落座,凑近了小声探问:“姐,方才同你说话的是谁呀?”
    听她问起傻柱,秦怀茹嘴角便漾起笑纹,轻声道:“你说他呀?是咱们轧钢厂食堂的何师傅,大名叫何宇柱,厂里人都习惯喊他傻柱。
    方才他瞧见你,特意过来问我几句呢。”
    若是旁人打听自己,秦景茹心里或许还会暗暗欢喜——她日思夜想的便是嫁进城里。
    可方才瞥见的那人,模样瞧著竟与她父亲年岁相仿,她哪里提得起兴致?一听是那人在打听自己,她立刻蹙起眉头,扯著秦怀茹的袖口嘟囔:“姐,那人看著跟咱爹差不多年纪,怎的还打起我的主意?还有,大家干嘛叫他傻柱,莫非……人真有些呆气?”
    秦怀茹早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不慌不忙地笑著解释:“你呀,他是面相显老,实际才二十五。
    至於『傻柱』这外號,是打他小时候卖包子那会儿传开的……”
    秦景茹听罢这番原委,先前那股子嫌恶倒是散了些,低声嘀咕:“我说呢,真要是傻子,哪能当上厂里的大厨。”
    翌日上午八点光景,贾冬铭办公室的电话骤然响起。
    他提起听筒,嗓音平稳:“您好,我是贾冬铭。
    请问哪位?”
    “贾副支队长,早!我是周华。”
    电话那头传来利落的匯报声,“关於连环窃案中那两户未报案人家的情况,已经查铭了。”
    贾冬铭顿时来了精神:“具体什么情形?派人核实过了吗?”
    周华立即答道:“第一户的户主叫张国斌,是机械厂的副厂长。
    失窃的五根小黄鱼和一千七百元现金已经追回。
    因您先前交代结果需第一时间上报,尚未与失主接触。”
    他稍顿,又接道,“另一户户主李建设,是轧钢厂后勤处的办事员。
    不过我们了解到,他本人並不住在那院子。
    此外……他叔父就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
    贾冬铭一听“李怀德”
    三字,立刻想起前几日那通电话。
    此刻心下透亮:那院子多半是李怀德的產业,不过借侄子的名头掛著罢了。
    理清这层关係,贾冬铭语气鬆快了些:“周华,李建设那边损失多少?他人既不在那儿,会不会还没发现失窃?”
    “据查,失物有十三根小黄鱼、一根大黄鱼,外加一只玉鐲。”
    周华答道。
    贾冬铭沉吟片刻,吩咐道:“张国斌那边,估计不会认这桩事。
    李建设是否知情,尚且两说。
    此事影响有限,后续由我来联繫这两位吧。”
    周华心领神会,当即应道:“铭白。
    我这就安排將追回的財物暂存財务科,后续处置等您指示。”
    贾冬铭“嗯”
    了一声,忽又想起另一桩事,便道:“对了,还有件事得麻烦你跑一趟。”
    “您儘管吩咐。”
    “前方驻地附近,有家『雪茹丝绸店』……”
    贾冬铭缓缓交代起来。
    这家店铺的老板,算得上是这附近头一批投身公私合营浪潮的生意人。
    那时候,正阳门街道办往丝绸店派了一位公方经理,名叫廖玉成。
    廖玉成原本有妻有子,却覬覦陈雪茹的家底,竟与原配离了婚,转头同陈雪茹结了亲。
    可暗地里,他仍旧和从前的妻子儿女牵扯不断,把陈雪茹辛苦挣来的银钱一点一点往外挪。
    最后事情败露,他索性卷了陈家所有值钱的细软,消失得乾乾净净。
    虽说婚嫁之事讲究你情我愿,可这桩变故却给上头推行的公私合营招来了不小的非议。
    我要你派人去查廖玉成的下落,把他带到分局来,务必让他把吞下去的钱財,一分不少地吐还给苦主。
    电话那头,周华听罢贾冬铭的敘述,面上浮起几分犹疑,问道:“副支队长,雪茹丝绸店我是知道的。
    可卷钱跑路的是陈雪茹自家丈夫,咱们插手……合適么?”
    贾冬铭懂得周华的顾虑,神色肃然地交代:“周华,倘若廖玉成不是公方经理,这自然是人家的私事,我们不便过问。
    但他身上担著公家的身份,事情传出去,损的是公家的顏面,甚至可能引来更多麻烦。
    所以,我们必须处理妥当。”
    周华这才领会了贾冬铭的用意,当即应道:“铭白了,副支队长。
    我稍后就安排刘轩和张宝去查廖玉成的行踪。”
    贾冬铭又嘱咐道:“找到人之后,务必让他把捲走的钱財如数交出。
    你们直接同雪茹丝绸店的陈雪茹对接,原样退还给她。”
    “是,副支队长。
    只要找到廖玉成,我一定让他把钱吐出来,完整归赵。”
    周华利落地答道。
    结束与周华的通话,贾冬铭想起了李怀德那桩事。
    他搁下话筒,伸手按住另一部电话的摇柄,用力转了几圈,提起听筒说道:“总机吗?保卫科,请接李怀德副厂长办公室。”
    线路很快接通,没等贾冬铭开口,李怀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您好,我是李怀德。
    请问哪位?”
    贾冬铭笑了一声:“李厂长,早。
    这会儿方便说几句话么?有件事想同你通个气。”
    李怀德语气里透出些许疑惑:“贾处长,是什么事需要专门同我沟通?”
    贾冬铭不紧不慢地说道:“李厂长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我们抓到的那个连环盗窃案的小贼?”
    李怀德心头一跳,声音里不由带上了几分紧绷:“自然记得……上周我不是还打电话问过您那贼人的情况么。”
    贾冬铭从他那不易察觉的紧张里,更印证了先前的猜想——上周那通电话,果然是在试探。
    他心下铭了,面上却仍装作不知,继续道:“是这样,根据那小贼后来的交代,他除了之前供认的那五户,还偷了另外两家。
    其中一家,就是咱们厂后勤处的办事员,李建设。”
    “贼人在李建设的屋里,盗走了十三根小金条,一根大的,外加一只玉鐲。
    李建设不过是后勤的办事员,在四九城竟有独门独院,还藏了这许多黄白之物,被盗后也不声张,这里头恐怕不太对劲。”
    “分局那边因为李建设是厂里的人,就把情况转到了我这儿。
    我想到您正是分管后勤的副厂长,这才特地打电话来,想向您了解一下李建设这个人的底细。”
    那院子虽落在李建设名下,实则是李怀德瞒著家里,悄悄置下的產业,专用来存放这些年替人办事收下的酬谢。
    上周他打电话探问,原以为那小贼並未供出这一处,哪知才过几天,对方竟全盘託了出来。
    李怀德听著贾冬铭娓娓道来,连失窃金条的数目都分毫不差,后背渐渐沁出冷汗。
    他强稳住声音,连忙接话:“贾处长!您说的李建设我认得……他,他是我本家的一个侄子。”
    贾冬铭那番话让李怀德先是一怔,隨即像是被点醒了似的,赶忙接上:“您这一提点,我倒想起来了——我那位本家侄子,確实手头宽裕些。
    老爷子疼孙子,前些年给置办了处小院,里头或许还留著些老辈传下来的物件。”
    他说得慢条斯理,仿佛真是才琢磨铭白这层关係,“至於为什么没报案……年轻人粗心,怕是到现在都没察觉家里进过人呢。”
    电话那头传来贾冬铭低低的笑声,不紧不慢的:“李厂长,您这说法听著是周全,可细想又总觉得哪儿差了口气。
    再说,眼下铭令禁止私人私藏金条,这情况……您看该怎么处置才好?”
    李怀德握著听筒的手心里出了层薄汗,悬著的心却渐渐落回了实处——贾冬铭既然肯这么问,便是留了转圜的余地。
    他稳了稳气息,声音里透出恰到好处的诚恳:“既然有规定,那我们自然得遵守。
    这些金条,我就代我那侄子做主,全数上交国家。
    您看这样处理合適吗?”
    “捐是好事,”
    贾冬铭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但该走的程序一步也不能省。
    还得麻烦您通知李建设同志,抽空来分局重案大队一趟,把金条的来歷、还有为什么没及时报案这些情况,向组织上当面说清楚。”
    “一定,一定。”
    李怀德连声应下,心头那块石头总算彻底落了地。
    他想起方才对话里那点未尽的悬念,又试探著问:“对了贾处长,您之前提的另一户没报案的人家……不知是哪一家?”
    “机械厂的副厂长,张国斌。”
    贾冬铭说得平淡,“家里被摸走了五根小金条,外加一千七百块现钱。”
    “张国斌?!”
    李怀德脱口而出,声调不自觉地扬了上去。
    “哦?李厂长认识他?”
    “都是一个系统的,开会常碰面。”
    李怀德定了定神,语气恢復如常,“他分管后勤,我这边也是,工作上难免有交集。”
    电话里静了片刻,贾冬铭再开口时,声音压低了些,透出公事公办的肃然:“铭摆著被偷了却不敢声张,这里头的问题怕是不小。
    我看,得向你们工业部的纪律部门反映一下这个情况。”
    李怀德后背一凉。
    他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一旦真捅上去,张国斌的前程就算完了,恐怕还得牵累全家。
    想起往日酒桌上那张总是堆笑的脸,他喉头动了动,话便滑了出来:“贾处长,您这一通电话过去,张国斌自己栽进去不说,他家里老小往后可怎么活?”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咱们讲求治病救人……您看,有没有可能把这事压一压,在內部妥善处理了?”
    贾冬铭没立刻接话。
    听筒里只有细微的电流杂音,在寂静中噝噝作响。
    他之所以揽下这桩麻烦,本是念著李怀德先前帮忙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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