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85章 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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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怀茹点点头,细细说道,“今早同锣鼓巷那户不是出事了吗?我大伯接到报案赶过去,在围观的人里头认出他来,人赃並获。”
    “偷完了还敢留在那儿看?”
    红姐掩著嘴,满脸不可思议。
    “是这么说的。”
    秦怀茹应道,神情认真起来,“而且大伯特意嘱咐,要是这人没落网,独自在家反而更险——他专挑夜里用迷烟,若是屋里只有女同志,怕是不仅破財,还要遭殃。”
    “迷烟?”
    红姐脸色变了,“难不成他还……”
    秦怀茹连忙解释:“听大伯说,他先用药把人迷晕了再偷。
    所以咱们若是单独守著,万一被他盯上,后果確实不堪设想。”
    一番话说完,办公室里静了片刻。
    几人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出后怕。
    红姐抚著心口,长长舒了口气:“这下总算能踏实了……这些天闹得,觉都睡不安稳。”
    贾冬铭蹬著自行车,不多时便到了冬城分局。
    刚迈进重案大队办公室的门,周华就一脸振奋地迎上来匯报:“贾处长,那贼全招了——不止五家,前后一共七户。
    头两回偷的不光是现钱和香菸,还有小黄鱼。
    那两家没报案,他就以为干部家里钱多,又不敢声张,胆子越发肥了。”
    贾冬铭闻言一怔,脑海里闪过些似曾听闻的旧事——有些人家遭了窃,保姆慌慌张张报了警,主人却咬定什么都没丟。
    他沉吟片刻,看向周华:“另外那两户没报案的人家,身份核实了吗?”
    周华答道:“副支队长,笔录刚做完,正准备去他住处起赃。
    至於那两处地址,我们打算等赃物取回来再安排人去查。”
    贾冬铭思忖著这件事里的牵扯,神色肃然起来:“周华,赃物可以稍缓再去取。
    眼下有更要紧的事——你先把那两家的地址给我,我得亲自过问。”
    周华立刻铭白了贾冬铭的意图,点头应道:“副队,我懂了,我这就派人去核实那两家的情况。”
    贾冬铭又想起粮库的案子,继续问道:“关於张世全的秘密抓捕,准备得怎么样了?”
    周华神情严肃起来,匯报导:“副队,张世全每晚都会固定去一个地方。
    我怕贸然抓他会惊动背后的人,所以一直没敢动手。”
    贾冬铭沉吟片刻,目光锐利地问道:“那地方你们摸透了吗?如果担心秘密抓捕会打草惊蛇,那就连窝端掉,反而更不容易让人起疑。”
    傍晚五点多,贾冬铭处理完手头事务,收拾好冬西,推著自行车准备下班。
    刚骑出轧钢厂大门,他忽然记起昨天林秋月提过,这周末林秋雨要带一位女同学来家里看电视。
    他车头一转,拐向了菜市场。
    在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几样新鲜蔬菜,隨后寻了个僻静处,从隨身空间里取了些肉和米麵,这才重新骑上车,往南锣鼓巷的方向去。
    车轮碾过胡同的石板路,贾冬铭远远看见易忠海和刘海中正一前一后走著。
    他想起分局近日要行动的事,便加快速度超了过去,接著捏紧车闸停在了两人身前。
    等他们走近,贾冬铭压低声音道:“一大爷、二大爷,这两天晚上,让院里的人儘量別在外头閒逛。”
    刘海中一听,立刻联想到早上郭长树家失窃的事,以为是要全城搜捕小偷,急忙问道:“冬铭,是不是局里要在城里抓那个贼?”
    贾冬铭心里嘆了口气,面上却依旧严肃:“二大爷,那小偷早上已经落网了。
    最近夜里不太平,您就提醒大伙儿,晚上少出门。”
    易忠海闻言,顿时嗅出了別样的意味——这恐怕不是抓贼那么简单,或许是针对某些场所的清查。
    见刘海中还想追问,他连忙截住话头,对贾冬铭笑道:“冬铭,我们回去就通知各家各户。
    我代表院里邻居,谢谢你的提醒。”
    贾冬铭见易忠海领会了,也笑了笑:“一大爷,都是邻居,应该的。
    另外,这事让大家心里有数就行,別往外说。”
    易忠海郑重地点点头:“放心,我会嘱咐好。”
    贾冬铭不再多言,跨上自行车:“那我先回了。”
    望著他远去的背影,刘海中仍有些迷糊,扯了扯易忠海的袖子:“老易,冬铭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易忠海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老刘,你想想,院里的人晚上偷偷出去,能是为了什么?”
    刘海中脱口而出:“肯定是粮食不够,去鸽子市买点唄……”
    话说一半,他猛地顿住,眼睛瞪大了看向易忠海,“老易,难道是要端……”
    “老刘!”
    易忠海赶紧打断他,“冬铭刚才怎么交代的?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万別声张。”
    刘海中这才回过神来,忍不住感慨:“老易,院里有个公安就是不一样。
    往后大家晚上出去,总算不用像以前那样心惊胆战了。”
    贾冬铭蹬著二八大槓拐进胡同的时候,天边的云正烧得艷。
    车軲轆刚碾过前院那道褪了色的门槛,阎步贵那张脸便从门房边探了出来,皱纹堆叠处挤出热络的笑,像揉皱了的红纸。”冬铭回啦?”
    他搓著手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听说你们厂里要添新人手,招学徒,有这档子事不?”
    贾冬铭单脚支地稳住车,目光在阎步贵殷勤的脸上停了半秒,心里那点轻蔑没透到面上,只平平应道:“阎老师消息灵通。
    是有这么个风声,归人事科管,细则我们底下人摸不清。”
    阎步贵没挪步子,身子反倒又往前倾了倾,眼里的光热切得发烫:“我私下听人提……说厂里领导手上都捏著几个名额?你这儿……有没有份?”
    这话问得直白。
    贾冬铭嘴角浮起一丝瞭然的笑,早料到这一出。
    他拍了拍车座上的灰,语气隨意得像聊家常:“名额嘛,保卫科確实摊著了两个。
    不过我乡下两个表亲,至今还在土里刨食,我就顺手把机会递过去了。”
    “啥?!”
    阎步贵嗓门陡然拔高,脸上那层笑霎时冻住,化作难以置信的错愕,“已经……给出去了?!”
    贾冬铭见他这般情状,只微微頷首:“可不是。
    阎老师你也知道,咱们家除了老太太,人人都有饭碗。
    这指標又禁买卖,正好亲戚用得著,也算帮衬一把。”
    阎步贵怔在原地,脸颊的肉抽动了两下,懊悔像潮水般漫上来——怎么就迟了这一步!他嘴唇嚅了嚅,话却卡在喉咙里,只觉胸口堵得慌。
    正这当口,月亮门那头传来脚步声。
    易忠海和刘海中一前一后踏进院子,瞧见阎步贵杵在贾冬铭车前,易忠海先开了口:“老阎,拉著冬铭说啥体己话呢?”
    这一声把阎步贵惊醒了。
    他忙侧身让开路,脸上又掛起那副勉强拉扯出来的笑意:“哎,老易、老刘,回来了?就碰巧遇上,隨便嘮两句。”
    那笑虚浮地悬在嘴角,未及眼底。
    贾冬铭顺势推车往前,掠过阎步贵时丟下一句:“对了,听说厂里也拨了些名额到街道办。
    阎老师若真著急,不妨去那头打听打听。”
    话音落下,人已推著车往中院去了,留下个利落的背影。
    易忠海与刘海中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顿时透亮。
    易忠海想起前日阎步贵拐弯抹角来探口风的情形,不愿被缠上,便顺著话头道:“冬铭这话在理。
    解成要是真想进厂,跑跑街道办也是个路子。”
    刘海中却是另一番做派。
    他两手往身后一背,眼皮耷拉著瞥向阎步贵,鼻腔里哼出一声:“老阎,不是我爱说难听的。
    现如今一个饭碗多少人盯著?光动心思、不出血汗,天底下哪有这等便宜事?”
    这话像根针,直直扎进阎步贵脸皮里。
    他霎时涨红了脖子,急声辩驳:“刘海中!你胡唚什么!我就是问问情况,怎么就叫占便宜了?”
    易忠海或许还留三分薄面,刘海中却不管这些。
    他下巴一抬,话赶话地撵了上去:“得,还不认。
    那我问你——前年车间王主任手里那个学徒指標,我是不是铭铭白白告诉过你,三百块就能拿下?你那会儿要是肯掏钱,解成现在早就是正经工人了,还用得著如今四处打听?”
    旧事被猛然掀开,尘土飞扬。
    三年前阎步贵为儿子工作求到刘海中跟前,对方牵线搭桥,阎步贵却嫌价高,只肯出一百,生生把刘海中气得甩手不管。
    后来那指標落给了后院李家的小子,人家去年已然转正,每月领著实打实的工资。
    阎步贵被这话噎得哑了火,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脸颊火辣辣地烧。
    易忠海见状,到底还是站出来打了圆场,拍拍刘海中胳膊:“行了老刘,少说两句。
    你先回后院去,把冬铭交代的事跟大伙儿通个气。”
    话音落处,暮色正悄然漫过四合院的灰瓦檐角。
    刘海中眼见一向巧舌如簧的阎步贵被自己噎得说不出话,心头那股得意劲儿直往上躥,他咧著嘴冲易忠海笑道:“老易,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回后院一准儿把话给大伙儿带到。”
    易忠海瞥见刘海中那副扬扬得意的背影晃过了垂花门,这才转过身来,轻轻拍了拍阎步贵的胳膊:“老阎啊,他那人的脾性你还不清楚?甭往深处想,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得了。”
    他略顿一顿,又低声嘱咐道:“对了,前院那几户也得劳烦你去知会一声,这段日子天黑就儘量在家待著,少在外头走动。”
    贾冬铭推著自行车才过垂花门,便隱约听见刘海中那带著讥誚的嗓门从身后飘来。
    他想起阎步贵先前拦他的意图,嘴角无声地撇了撇,脚下没停,径直朝著自家小院的方向去了。
    还没进院门,就听见里头传来小鐺脆生生的欢叫。
    贾冬铭顺著声音望去,瞧见林秋雨正和一个年纪相仿的姑娘踢著毽子,小鐺蹲在一旁,拍著手数得正起劲。
    正数到兴头上的小鐺被车軲轆声惊动,一扭头看见贾冬铭推车进来,立刻张开两只小胳膊,像只雀儿似的扑腾过去,嘴里甜甜地嚷著:“大伯!大伯回来啦!小鐺好想好想你呀!”
    贾冬铭赶忙弯腰,一把將小姑娘捞进怀里,在她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笑著逗她:“哪儿想大伯啦?”
    小鐺对这问题熟得很,小手按在自己心口,声音软糯:“这儿想!心里想!”
    那边踢毽子的林秋雨闻声停了动作,望见门口的情景,便拉著身边的姑娘走过来,乖巧地唤了一声:“姐夫回来啦。”
    又侧身介绍道,“这是我最好的同学张文芳,今天跟我回家来看电视的。”
    张文芳有些靦腆地跟著叫了声“姐夫好”
    。
    贾冬铭笑著点头:“文芳同学,別客气,就当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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