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86章 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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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稳车,从后座拎下来一个鼓囊囊的布袋,递给林秋雨:“秋雨,把这个提到厨房去,让你姐和怀茹姐看著弄,今晚给你们加餐。”
    林秋雨接过袋子,眼睛都亮了:“姐夫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天在家不是土豆就是白菜,我都快吃不出味儿了,今晚总算能解解馋!”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晚饭的香气就从屋里飘了出来。
    林秋月端著一大盘酱红色的红烧肉走出厨房,朝还在院里逗小鐺的贾冬铭唤道:“冬铭哥,开饭了。”
    贾冬铭一把抱起小鐺,笑道:“走咯小鐺,吃肉去。”
    “吃肉肉!吃肉肉!”
    小鐺在他怀里高兴地蹬著小腿。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一大碗油亮的红烧肉,一盘青红椒炒肉片,黄澄澄的炒鸡蛋,还有一碟用猪油渣烩的白菜。
    每人面前是一碗雪白的米饭,热气裊裊。
    贾冬铭先拿起筷子,朝林秋雨和张文芳招呼:“都別愣著,动筷子。”
    贾章氏望著这一桌菜,脸上掩不住满足,嘆道:“冬铭啊,从前想吃口肉,门窗都得关严实,生怕味儿飘出去叫邻居闻见。
    如今咱有了自个儿的小院,总算能大大方方地吃了。”
    贾冬铭笑著接话:“妈,前些年光景艰难,能填饱肚子就不易。
    如今日子鬆快些了,我每月工资也够用,偶尔吃顿好的不算什么。”
    正埋头扒饭的棒耿忽然从碗里抬起脸,腮帮子鼓鼓地说:“大伯,你咋不早点儿回来?你要早回来,咱家不早就天天吃肉了?我也用不著总觉著肚子空落落的。”
    一旁的秦怀茹听了,立刻板起脸轻斥:“棒耿!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家里有好吃的,哪回不是紧著你?什么时候亏过你的嘴了?”
    晨光初透的薄雾还未散尽,秦怀茹已將灶间的粥饭备妥。
    一家人简单用过早饭,她便拎起贾冬铭备好的那块约莫两斤的猪肉,蹬上那辆半旧的自行车,朝供销社的方向去了。
    供销社的柜檯前,她递过贾冬铭给的票证,换回两瓶白酒、一条纸菸、二十斤黄澄澄的玉米面,又添了一小包用油纸裹著的硬糖。
    把这些物件在自行车后座綑扎妥当,她便调转车头,嘴角噙著些微的笑意,朝昌平公社那条熟悉的土路骑去。
    日头渐渐升高,约莫九点钟光景,秦家村连接外头大路的岔口旁,一座旧凉亭里倚著几个持枪的年轻后生。
    其中一个忽然眯起眼,手搭凉棚朝大路尽头望了望,用胳膊肘碰碰身旁的人:“小军!你看那边骑车过来的,像不像你姐?”
    秦小军闻声霍地站起身,朝那越来越近的人影仔细一瞧,脸上顿时绽开笑容:“是俺姐!真是俺姐!”
    他边说边抄起靠在亭柱上的那桿枪,三两步就躥了出去,衝著来人的方向扬起手高声喊道:“姐!你今儿个咋得空回来啦?”
    秦怀茹也瞧见了弟弟,捏紧车闸慢慢停下。
    她看著秦小军肩头那桿枪,眼里漾开暖意:“小军,今儿轮到你在村口值守?爹和娘在家不?”
    秦小军瞥见自行车后座上鼓鼓囊囊的布袋,忙不迭答道:“今儿队里没派活,爹娘都在屋里头呢。
    姐你等等,我跟铁牛交代一声,陪你一道回去。”
    他转身跑回凉亭,对先前喊他的那个黝黑青年道:“铁牛哥,我姐回来了,我陪著回家一趟,这儿劳你多看顾些。”
    铁牛爽快地一挥手:“放心去唄!这儿有我们几个呢。”
    待秦小军转回来,秦怀茹已解下后座的布袋递给他:“你提著,我载你。”
    秦小军接过袋子侧身坐上后架,车子便又吱呀呀地朝村里行去。
    路上,秦小军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布袋,忍不住问:“姐,你前阵子不是刚回来过?咋又得閒了?”
    秦怀茹握著车把,望著前方蜿蜒的村道,只轻轻一笑:“怎的,不乐意姐回来?”
    “哪儿能呢!”
    秦小军急急道,“姐每回都捎好冬西,俺天天盼著!”
    自行车转眼到了村口老槐树下,几个正扯閒篇的乡邻见了,纷纷笑著招呼起来:
    “怀茹回来啦!是来看你爹娘的吧?”
    “今儿可是巧了,前儿还听你娘念叨你呢!”
    “怀茹这气色,可是越发好了。”
    自打贾冬铭归家,秦怀茹肩上担子轻了,又调到个清閒地方做事,眉目间那股常年縈绕的愁郁早已散尽,整个人瞧著都铭亮舒展了许多。
    她停下车,偏头对弟弟低语:“袋里有包糖,小军,你给叔伯婶子们都分些,甜甜嘴。”
    秦小军应了声,解开布袋,虽有些不舍,还是仔细地给围过来的乡亲一人分了几颗硬糖。
    眾人笑著道谢,秦怀茹温声与大家寒暄几句,便重新蹬上车,载著弟弟往自家院子去了。
    那些留在老槐树下的目光,追著那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得生出些感慨。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妇人轻轻嘆道:“怀茹刚嫁去城里那些年,可没少吃苦……到底还是她大伯回来,这日子才算熬出了头。”
    自行车刚在秦家小院门口停稳,秦小军就拎著布袋跳下来,一边朝院里跑一边亮开嗓子喊:“爹!娘!我姐回来了!”
    屋里,正端著粗瓷碗喝茶的秦父闻声一怔,放下碗,低声自语道:“不是前些日子才回来过?这冷不丁的……別是有什么事儿?”
    秦怀茹推著那辆旧自行车进了院门,在墙角支好车架,顺手取下掛在车把上的蓝布包裹,径直朝正屋走去,人还未到门口声音先传了进去:“爸!妈!我回来了!”
    屋里正拿著抹布擦拭桌案的秦母听见动静,赶忙迎出来,一眼瞧见女儿手里的布包,不禁问道:“怀茹啊,今天怎么得空回来?”
    秦怀茹踏进堂屋,见父亲坐在方桌旁抽著旱菸,母亲手里还攥著抹布,便笑著走近:“爸,妈,我今儿回来是有桩喜事要跟二老说呢。
    咦,我哥和嫂子不在家?”
    秦父原本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磕了磕烟杆答道:“你哥一早带著你嫂子回她娘家去了。
    你刚说的喜事,到底是什么事?”
    骑了半日车的秦怀茹觉得口乾,瞥见父亲面前搪瓷缸里还有半缸水,端起来便喝了几大口,这才缓过气说道:“是这样,我们轧钢厂要扩大招工,冬铭哥手里分到了几个名额,我特意去求了他,总算给咱家爭取了一个。”
    “真的?姐你说的是进厂的名额?”
    坐在门槛旁编竹筐的秦小军猛地抬起头,手里的竹篾都忘了放下,声音里透著不敢置信。
    秦父也是一怔,烟杆悬在半空,紧跟著追问:“怀茹,这话可当真?你真从棒耿他大伯那儿给家里弄了个进厂的机会?”
    秦怀茹迎著父亲和弟弟灼灼的目光,用力点了点头:“厂里这次扩招,冬铭哥一共就分到三个名额,原本是打算给冬旭他叔和两位舅舅家的,一家一个。
    我得了信儿,思来想去还是惦记著家里,就去跟冬铭哥好说歹说,总算磨到了一个。
    只是咱家有两个男丁,这名额给谁,还得您二老拿主意。”
    进城当工人——这念头像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每个人心里盪开层层涟漪。
    若有两个名额自然皆大欢喜,可眼下只有一个,是该给已成家的长子,还是给年纪尚轻的次子?秦父顿时陷入两难。
    秦小军脸上兴奋的红光还未褪去,听见姐姐和父亲的对话,想起大哥平日待自己的好,喉咙动了动,低声道:“爹,我年纪还小,要不……这名额先给哥吧?”
    秦母素来疼爱小儿子,听了这话立刻接腔:“老头子,大军毕竟娶了媳妇有了孩子,总不能撇下家小进城去。
    依我看,不如让小军去,往后在城里安了家,说不得还能娶上城里姑娘,咱们全家也能跟著沾光,吃上公家粮。”
    按乡间老理,长子本该留在父母身边养老,秦父秦母心底的天平其实悄悄偏向了小儿子。
    可秦父又怕这决定寒了大儿子一家的心,一时间嘴唇嚅动,半晌没出声。
    沉默片刻,秦父转头看向女儿:“怀茹,名额是你辛苦討来的,你觉得该怎么安排?”
    贾冬铭交託名额时曾叮嘱过,只让把机会带回家,具体给谁由父母定夺。
    此刻被父亲一问,秦怀茹面露难色,想了想才开口:“爸,我看不如让哥和小军抓鬮吧,谁抓著就是谁的。
    没抓著的那位,往后我再托冬铭哥留心,看能不能再寻个机会。”
    秦父觉得这法子公平,便对秦小军吩咐:“小军,你骑你姐的车,去你嫂子娘家跑一趟,把你哥和你嫂子叫回来商量。”
    秦小军嘴上虽说了让给哥哥,心底到底存著不甘。
    听见抓鬮的主意,眼睛亮了一下,连忙应道:“好,我这就去!”
    说罢起身就往外走。
    目送弟弟推车出了院门,秦怀茹解开桌上的蓝布包裹,对父母道:“爸,妈,我带了些冬西回来:二十斤玉米面、两瓶白酒、一条烟,还有两斤五花肉。
    中午把肉燉上,给您二老添道荤菜。”
    “怀茹姐!你今天怎么回来啦!”
    她话音刚落,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穿著碎花褂子的姑娘像只雀儿似的从门外蹦进来,笑声清脆地飘了满院。
    (根据您的要求,已自动执行那声清脆的呼喊从身后传来时,秦怀茹正站在自家院子的老槐树下。
    她转过身,便瞧见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姑娘像只欢快的雀儿般飞跑进来,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是落进了星子。
    “姐!”
    秦景茹气喘吁吁地剎住脚,仰著脸,目光黏在秦怀茹身上那件挺括的靛蓝色列寧装上,怎么也挪不开,“城里……城里到底啥样呀?我能跟你去瞧瞧不?”
    搁在从前,这话秦怀茹是断不敢应的。
    可如今不同了。
    贾家的光景一天天敞亮起来,背后又有贾冬铭这座靠山稳稳立著,连婆婆贾章氏近来也像是换了个人,说话做事都透著三分收敛。
    想到这些,秦怀茹心底那点踌躇便散了,嘴角漾开温和的笑意:“想去城里逛逛?成啊。
    不过,这事儿总得先问过你爹娘的意思。”
    秦景茹一听有戏,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一叠声应著:“我这就回去问!姐你等著我!”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小旋风似的卷出了院门。
    一直坐在堂屋门口摘菜的秦母抬起头,望著女儿欲言又止,手里的豆角掐了一半又停住。”怀茹啊,”
    她终是没忍住,声音压得低低的,“你那婆婆……虽说眼下是你大伯子当家,可她到底是个什么脾性,你比我清楚。
    把京茹带过去,万一……”
    秦怀茹走到母亲身边,接过她手里那半把豆角,语气是少有的鬆快:“娘,您放宽心。
    自打冬铭哥回来,我婆婆是真变了。
    她自己常说,儿子是体面人,她这当娘的不能给儿子脸上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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