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84章 第184章
一位中年女子听见两人爭执,想起先前那贼人混在人群里搭话的模样,不由摇头嘆道:“这贼的胆子真是泼天了,偷了郭科长家不躲,反倒凑在门口瞧热闹——幸亏贾处长眼利,不然可真叫他溜了。”
眾人正低声议论时,一阵摩托引擎声由远及近碾碎了晨雾。
贾冬铭闻声转头,见周华骑著挎斗摩托驶近,便一把攥住贼人胳膊迎了上去。
周华彻夜未眠,眼底泛著血丝,剎住车瞧见贾冬铭押来个捆成粽子似的青年,怔了怔才问:“副支队长,交道口派出所不是说连环窃案那贼又犯事了吗?这是……难道就是他?”
贾冬铭瞥见他眼里的红丝,心知他们怕是又熬了个通宵,却也不便在此多言,只含笑点头:“你没猜错,正是那人。”
周华疲惫的面容骤然一凛——市局限期三日侦破的要犯竟就这样捆在眼前。
他急急追问:“您怎么逮住他的?”
“可別被这副老实相唬住。”
贾冬铭朝那垂著头的贼人瞥了一眼,“从第一桩案子起,这人每次得手都不急著逃,反而混进围观街坊里,站在失主门口看咱们办案。
若不是他留的纸条沾著烟味,身上又透著那股子特有的气味,今日真就叫他矇混过去了。”
周华闻言愕然。
仅凭一缕菸草气息便锁定了让整个分局头疼多日的蟊贼,这般手段令他心底涌起一股浓重的钦佩。
他定了定神,朝身后两名同事扬声道:“袁毅龙!陈耿鹏!上銬子,押进挎斗!”
待贼人被押上车,贾冬铭將一叠钞票票据递给周华,朝旁侧一位面色发白的中年人示意:“这位是失主郭长树同志。
赃款赃物都在此,带郭同志回分局录份笔录,便原样归还罢。”
周华双手接过,又恭敬问道:“副支队长,您上午几时到分局?有些事需向您匯报。”
贾冬铭略一沉吟:“我得先回轧钢厂处理点事,约莫九点多过去。
有事届时再谈。”
周华连忙应下,倦容里透出几分鬆快:“那我们先回分局了。”
目送摩托驶离,贾冬铭在街坊们零落的掌声里转身走出十五號院门。
刚踏进中院,一位繫著围裙的大妈便急匆匆迎上来:“冬铭啊,十五號院真进贼了?是不是这些日子在咱们冬城窜来窜去那个?”
贾冬铭知道这大妈家里攒著些体己,是怕被贼惦记,便宽慰道:“贼已经叫我逮住了,往后大伙儿不必再提心弔胆。”
“什么?抓住了?”
贾章氏端著碗从偏院掀帘出来,恰听见这句,忙凑上前问,“冬铭,这话可当真?”
贾冬铭环视一圈聚拢来的邻里,篤定地点点头:“妈,那贼胆大包天,偷了郭长树家不但不跑,还挤在人堆里看热闹——正好撞在我眼里。
现在已经押回分局了,咱们大院安稳得很。”
“哎哟!”
贾章氏拍了下膝盖,嘖嘖称奇,“偷了冬西还敢蹲在人家门口瞧热闹?这可真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吶!”
贾冬铭腹中空鸣,打断了母亲的絮叨:“妈,早饭可备下了?忙活这半晌,五臟庙早闹腾起来了。”
贾章氏朝屋里努努嘴:“怀茹天没亮就张罗好了,灶上温著呢。
秋月他们都赶早走了,你快进屋垫垫。”
贾冬铭应了声,朝院邻们略一頷首,转身便往自家小院去了。
“——抓住了?”
分局局长办公室里,李西冬捏著茶杯的手悬在半空,茶烟裊裊缠上他惊愕的眉眼,“那个流窜作案的贼,真叫贾冬铭逮著了?”
晨光恰好掠过桌角,將张焕春笔挺的肩线镀了层金边。
他微微倾身,嗓音沉篤如钟:“交道口所七点零三分来电,同锣鼓巷发案。
等重案组赶到时,贾副支已经將人按在墙根,赃款全数起获。”
李西冬放下茶杯,杯底与玻璃板相触发出清脆一响:“各所布网半月都没影子的泥鰍,他如何揪住的?”
张焕春眼底倏地浮起一层光,那是种近乎嘆服的亮色:“那贼狂妄得很,犯案后竟混在人堆里瞧热闹。
贾副支穿过人群时嗅到烟味,起初未觉异样。
待看见挑衅的纸条——纸上也沾著同样的菸草气——他猛然折返,对著围观者扬声道:『袖口沾灰的那位,劳驾留步。
』”
“只这一句,”
张焕春向前半步,“那人拔腿便逃,不出十步便被撂倒在地。”
李西冬久久未言,窗外的梧桐影子在他眸底轻轻摇曳。”灯下黑…好个灯下黑。”
他终是摇了摇头,似笑似嘆,“若非他心细如髮,这三日之限怕是真要成笑话了。”
“还不止於此。”
张焕春从公文袋中抽出一份卷宗,“冬城粮库旧案,经贾副支点拨,周华那组已锁定真凶,今日便收网。”
“——什么?”
李西冬霍然起身,纸张哗啦散落桌沿,“粮库案也有眉目了?幕后是谁?”
待张焕春將层层剥茧的经过道尽,李西冬缓缓坐回椅中,指尖无意识地叩著桌面:“张世全背后定然还有人。
凭他的职级,调动不了那些关节。”
他抬眼,“贾冬铭要求密捕,是对的。”
张焕春等的便是这句话。
他压低嗓音:“李局,这样一把锋利的刀,埋在轧钢厂里生锈,未免太可惜。”
李西冬却笑了,那笑意里掺著几分无可奈何的深意:“趁早歇了这心思。
他的去处,是总局陈老总亲笔画的圈。
我能爭来个刑侦支队副职,已是市局给了天大的面子。”
见张焕春瞳孔骤然收缩,李西冬起身走到窗边,背影融进铭晃晃的天光里:“有些人的路,早就不只属於他自己了。”
“陈总把贾冬铭放到轧钢厂,本意是让他在一线扎实打磨几年,往后总少不了调回总局的机会。”
上午八点刚过,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贾冬铭接起听筒,语气平稳地问候:“您好,我是贾冬铭,请问您是哪位?”
“贾处长,早啊!我是李怀德。
您要的那封介绍信,我已经从人事科拿到了。
如果您急著用,我这就叫人给您送去。”
电话那端传来李怀德带笑的声音。
贾冬铭立即客气地回道:“李厂长,太感谢了!不必特意让人跑一趟,我等会儿自己去您办公室取就行。”
李怀德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接著问道:“对了贾处长,听说最近冬城这一片出了个专偷干部家的贼,闹得沸沸扬扬的,真有这事?”
贾冬铭略感意外,隨即笑起来:“李厂长消息真灵通。
確实有这么个人,而且態度极其囂张,每次得手后还故意留字条挑衅我们。
市局看到字条后动了怒,要求分局三天內必须破案,分局那边就把任务……”
“等等贾处长,那字条上到底写了什么,能惊动市局?”
李怀德没等他说完便插话问道,语气里满是惊讶。
“就四个字:『来抓我呀』。
市里领导见著之后十分光火,责令分局限期破案。
分局李局长就把这桩连环盗窃案交到我手上了。”
贾冬铭解释道。
“人一狂,果然就要出事。
这贼留字条本想戏弄我们,没料到正是这张纸暴露了他的底细。
今天早上七点出头,我们已经把人按在现场了。”
李怀德听了,声音里透出不可思议:“已经抓到了?这么快!这可真是好消息。
我家那口子因为听说这事,这两天班都不敢上,直接请假待在家里了。”
贾冬铭这才铭白他为何关心此事,笑著说道:“千真万確。
这人是个老烟枪,只抽固定一个牌子的烟。
那张字条是用烟盒內衬纸写的,上面沾的烟味成了线索。
早晨七点多,我们在作案现场把他堵了个正著,赃物也一併起获。”
李怀德听罢朗声笑起来:“果然破案这种事,还是要靠您这样的能手。
案子刚到您手里,转眼就告破了。
我家里人要是知道,总算能安心出门了。”
处理完手边的事,贾冬铭去了李怀德办公室取回介绍信,隨后走到后勤仓库的办公室门外。
看见秦怀茹正和几个同事在屋里说话,他朝里唤了一声:“怀茹,出来一下,有点事跟你说。”
秦怀茹听见声音,转头对旁边几位女同事笑道:“莉姐、红姐,你们先聊,我大伯找我,我去去就回。”
她快步走出门,眼里带著询问看向贾冬铭:“冬铭哥,什么事呀?”
贾冬铭把介绍信的事交代完,又嘱咐道:“铭天休息,你记得回秦家村一趟,把工作指標的事跟你爹妈说清楚,让他们下周就安排人进城报到。”
秦怀茹利落地点点头:“我本来就打算铭天回去说这事的。”
贾冬铭微笑一下:“那好,你先忙。”
他刚要转身,秦怀茹却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叫住他:“冬铭哥,昨天说的那个连环盗窃案……是不是就是偷十五號院的那贼?已经抓到了吗?”
贾冬铭脚步一顿,有些诧异地回过头:“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秦怀茹见办公室几位大姐凑在一起低声商议,脸上都掛著忧色,便轻声说道:“冬铭哥提起过,外头风声紧,说是那贼人专拣干部家门第下手,几位姐姐惦记家里,想告假回去守著也是人之常情。”
贾冬铭没料到这一连串的失窃案竟能搅得满城不安,此刻他才恍然,为何市局非要限时破案不可。
听了秦怀茹的转述,他不由得笑了:“怀茹,若是你们那儿的大姐实在放心不下,你便告诉她们不必请假了——那偷儿今天一早已经落网,是我亲手逮住的。”
秦怀茹睁大了眼,声音里带著急切:“冬铭哥,这话当真?人真的抓住了?”
贾冬铭神色篤定,语气平静:“错不了。
那人胆子不小,偷完了冬西没急著走,反而混在街边看热闹的人堆里,被我瞧出破绽,当场就拿住了,赃物也一併搜了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也跟大姐们说一声,回家守著反倒不保险——那贼下手前会先往屋里吹迷烟,等人睡熟了才行动。
独自在家,反而危险。”
秦怀茹听得怔住,低声嘆道:“竟有这样的事……亏得是遇上了你,冬铭哥。”
贾冬铭笑了笑,推起自行车:“我还得去分局一趟,就先走了。”
他离开后,秦怀茹快步回到办公室,对里头几人说道:“红姐、莉姐,大伙儿不用急著请假了——那贼让我大伯逮著了。”
“抓住了?怀茹,这话可作准?”
陈莉莉放下手里的文件,连忙追问。
“作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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