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77章 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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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语气里掺进一丝冷意:“知道自己没问题之后,我想起在许家受的委屈,想起许达茂在外头的勾当,心里头那股火就压不住。
    后来我寻了个由头,又让许达茂请冬铭哥来。
    那天……我也让他喝了不少,然后就……”
    娄振华听完,长长嘆了口气,脸上显出疲惫与歉疚:“是爸对不住你。
    当初只想著借婚事遮掩咱家的成分,却把你推进了火坑。”
    娄晓娥却摇了摇头,手依旧轻轻护著小腹,嘴角漾起一抹浅笑:“爸,我不后悔。
    虽然不能名正言顺跟著冬铭哥,但如今这样,我心里是踏实的。
    要不是嫁进许家,我或许一辈子也遇不上他。
    至於许达茂那边……”
    她眼神冷了下来,“他在外头拈花惹草的证据不难找,抓个把柄,我就能以作风问题跟他离。”
    * * *
    山脚之下,夜色浓重。
    两辆边三轮摩托车熄了火,静静藏在树影里。
    贾冬铭带著五名队员,打著手电,正沿著崎嶇小径向半山腰那座破庙摸去。
    刚近庙门,里头忽然闪出一个人影,压低的声音带著惊讶:“副支队长!赵副大队长!你们怎么来了?”
    夜色渐沉,六道人影沿著山道向废弃的古庙靠近。
    庙门前的阴影里,忽然闪出两个身著便衣的男子,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讶异。
    贾冬铭率先认出他们,嘴角扬起一丝从容的笑意。
    “周同志,彭同志,”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辛苦你们在这儿盯了这些天。
    可有什么动静?”
    老彭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语气里透著几分疲惫:“副支队长,我们分三班轮守,一班十二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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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是累点,倒也撑得住。”
    他顿了顿,接著匯报:“四天下来,除了偶尔有拾柴的村民进来歇脚,没见到什么生面孔。”
    贾冬铭听罢,目光掠过破败的庙檐,只简短吩咐:“你们继续守在这儿。
    其余人,跟我进去。”
    他领著赵刚等四人穿过前殿,径直来到后院。
    一口枯井孤零零地蹲在荒草丛中,井口黑洞洞的,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贾冬铭在井边驻足,朝身后一名年轻干警示意:“嘉铭,绳子。”
    绳索很快系牢。
    贾冬铭握住粗绳,脚尖点著井壁凸起的石棱,利落地向下滑去。
    井底比预想的宽敞,尘土味混著潮湿的苔蘚气息扑面而来。
    正前方的井壁上,赫然露出一个幽深的洞口,不知通向何处。
    他仰头朝上喊:“赵刚!留一个在上面,其他人都下来。”
    赵刚紧隨其后落地,手电光柱扫过那道漆黑的入口,不禁低声嘆道:“从上面看不过一口废井,下来才知道另有乾坤。”
    待最后一人也下到井底,五道光束齐齐亮起,刺破地下的黑暗。
    贾冬铭走在最前,脚步放得极轻。
    儘管他的视力在昏暗中依然锐利如常,却仍像旁人一样握著手电,光束谨慎地掠过脚下的土石和两侧斑驳的壁面——这条隧道年代久远,谁知道里头藏著什么。
    不过三四分钟光景,隧道骤然开阔。
    一扇厚重的石门挡在眼前,门上浮雕著扭曲的纹样,在手电光里泛著幽暗的色泽。
    赵刚將光线抬高,仔细端详那些盘绕的线条,喃喃道:“若不是追著那点痕跡找到这儿,谁敢信这破庙底下埋著这样的地方……这究竟是祭坛,还是墓穴?”
    贾冬铭没有接话。
    他凝神片刻,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金芒,隨即伸手推向石门。
    沉闷的轰鸣在隧道里迴荡,石门缓缓向內敞开。
    光束爭先恐后涌入,照亮了门后空旷的殿堂。
    一尊尊奇异的石像静立在阴影里,面容诡譎,姿態扭曲,与先前案件中所见的邪佛像如出一辙。
    “副支队长,”
    一名干警压低声音,难掩震撼,“看这规模……怕是找著他们的老巢了。”
    贾冬铭已然將殿內情形尽收眼底。
    他走向墙边一座石制灯台,从衣袋里摸出火柴——火光倏然亮起,触到灯芯的剎那,一道火线骤然窜出,沿著缠绕殿顶的引线飞速蔓延。
    顷刻间,埋藏在壁龕中的油灯逐一亮起,昏黄的光晕层层盪开,终於將整座地宫的全貌从黑暗中托出。
    殿堂比想像中更为恢弘。
    四壁布满浮雕,中央高台上供著数尊主像,角落堆放著麻袋、水桶和一些未拆封的罐头。
    赵刚环视四周,深吸一口气:“原以为该抓的都抓完了……没想到还藏著这样一座宫殿。
    看这些物资,最近肯定有人来过。”
    贾冬铭的目光已落向大殿深处。
    他绕过主像,走到佛坛背后。
    那里掛著一幅巨大的玉雕画屏,莹白的玉面上以极精细的刀工刻出连绵山峦与蜿蜒流水,在灯光下流转著温润的光泽。
    他静静站在画前,抬头凝视。
    某种直觉在心底铭晰起来——这幅画,或许正是揭开最后秘密的钥匙。
    赵刚在空旷的殿堂內踱步片刻,最终停在贾冬铭身侧。
    他瞧见副支队长正凝神端详那面白玉浮雕的山水景致,不由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头儿,这画……莫非有讲究?”
    贾冬铭目光未移,只缓缓道:“还记得刘二狗那本册子吗?”
    赵刚一怔,视线倏地落回浮雕之上,嗓音里透出几分惊疑:“您是指——这山水竟是那伙人藏宝之地的图示?”
    贾冬铭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抬手环指四周:“你细看这殿內,除这一幅山水,其余儘是邪佛雕饰,不觉得太扎眼么?”
    赵刚回想起方才所见,顿时瞭然:“所以宝库必与这画有关。”
    他將手电光打上石壁,光影沿山峦线条游走,眉头却越皱越紧:“可天下山水相似者眾多,即便知道画的是何处,要想在茫茫群山里 一个洞口,无异大海捞针。”
    贾冬铭转身扫视周遭昏黯的殿柱,神色肃然:“他们特意將此画嵌在此处,绝不会是无的放矢。”
    稍顿,他又道:“张桂香一伙落网后,独独刘二狗留在四九城——宝库多半就在城郊山里。
    只要破译这幅画,位置自然浮出水面。”
    赵刚沉吟片刻,提议:“要不要请地质所的人来瞧瞧?或许能看出这山水对应哪片山脉。”
    “可以。”
    贾冬铭頷首。
    虽採纳了建议,他心底却仍存一丝侥倖,试图从殿堂布局中寻出暗合的画谜线索。
    然而直至日头西斜,即便凭藉多年历练的直觉,他也未能勘破其中关窍,只得与赵刚收拾装备,驱车返回城中。
    午后三点过半,贾冬铭蹬著自行车回到轧钢厂保卫处。
    刚进办公室沏上茶,门便被敲响了。
    王海波探身进来,语气恭敬:“处长,上午您外出时,厂人事科来了电话,说这次扩招拨给咱们科六个名额。
    您看……这名额怎么安排妥当?”
    贾冬铭闻言略感意外——厂里不仅给了他个人三个指標,竟还给科室额外添了六个。
    惊喜之余,某种微妙的违和感悄然掠过心头。
    眼下却无暇深究,他端起茶缸吹了吹热气,笑著看向王海波:“往年厂里招工,也会给保卫科名额么?”
    王海波摇头:“五九年那次扩招给过两个。
    老科长留了一个,另一个归了陈建飞。”
    贾冬铭指节轻叩桌面,思忖片刻笑道:“我手里那三个指標,得安排给自家亲戚,就不往外分了。
    至於科里这六个——”
    他顿了顿,“僧多粥少,搞抽籤吧,抽中的得名额。
    不过为安抚没抽中的弟兄,中籤的人得出点血,一人交一百块钱到后勤股,让后勤採买些鱼肉菜蔬,摆几桌请全科吃顿好的。
    我也一样,厂里给我几个指標,我就按一个一百交钱。”
    王海波眼睛一亮,忍不住竖起拇指:“处长,这法子公道!谁也没话说。”
    油光鋥亮的办公桌后,贾冬铭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扶手。
    王海波弓著身子,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笑,话里话外都是周全:“……让那抽中彩头的同志出点血,请大家吃顿好的,没抽著的心里也舒坦些,权当是个补偿。”
    贾冬铭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算是认了这奉承。
    他抬眼看向王海波:“海波,那就照你说的办。
    省得底下人疑神疑鬼,觉得咱们在签筒里做了手脚。
    到那天,把全科的人都叫齐,抽籤的傢伙什儿当场备,当场抽,结果也当场念,图个敞亮。”
    王海波忙不迭点头,腰弯得更低了些:“处长高见。
    那……我这就回办公室,把分指標的章程贴出去?您看合適不?”
    贾冬铭略一頷首,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亲近:“贴吧。
    这消息啊,捂是捂不住的,风声走得比人快。
    早点让大家知道,心里有个盘算,比藏著掖著强。”
    行政楼的楼梯间里,陈莉莉几乎是踮著脚跑下来的,怀里的报表交掉了,心却揣著个更鼓胀的秘密。
    她一把推开后勤仓库办公室那扇吱呀响的门,里头正嗑著瓜子閒话的几个人都回过头来。
    “林姐!怀茹姐!”
    陈莉莉喘著气,眼睛亮得惊人,“我刚从行政楼回来,你们猜我听见什么了?厂子要扩招,一口气要进一千多號人!”
    被称作林姐的女人瓜子壳停在嘴边,愣了愣:“莉莉,这话当真?你可別听风就是雨。”
    “千真万確!”
    陈莉莉拍著胸脯,“各个部门的头头脑脑,按级別都能分到两三个进人的名额呢!”
    她顿了顿,目光在林姐和旁边一直低头理著货单的秦怀茹身上转了转,压低了声音,“林姐,姐夫是工会的头儿,按说少不了他的份。
    怀茹姐,你家大伯不也是?少说也能落下两三个。”
    秦怀茹理著货单的手指微微一顿。
    贾冬铭能分到名额……她心里那潭沉寂了许久的湖水,像是忽然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涟漪悄无声息地漾开。
    她想起了乡下老家那两个眼巴巴盼著出路的弟弟。
    日头西斜,轧钢厂高耸的烟囱在暮色里拖出长长的影。
    贾冬铭从后勤仓库的冷柜里提溜出用油纸包好的两斤猪肉,往自行车后座一夹,蹬上车便往厂门外溜。
    车轮刚碾过厂门那道铁槛,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唤:“冬铭哥!等等我,一块儿走!”
    贾冬铭捏住车闸,回头看见秦怀茹小跑著追上来,额角沁著细汗。”今儿个怎么这么晚?”
    他问。
    秦怀茹抚了抚有些散乱的鬢髮,气息还不匀:“仓库新到了一批劳保,登记录入,就耽误了。”
    她瞥见他车后座的油纸包,“又取肉了?”
    “嗯,存在保卫科冰窖里的,取点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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