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75章 第175章
许达茂眼底掠过一丝厌烦,没等他说完便转向贾冬铭:“哥,我先回去张罗,你早点来,晚上咱好好喝两盅。”
说罢也不看阎步贵,转身就往垂花门里走。
贾冬铭目送他离开,也没再接阎步贵的话,推著自行车径直往中院去了。
刚进院子,贾章氏便从屋里探出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冬铭,你来,妈有话问你。”
见她那副神神秘秘的模样,贾冬铭心里已猜著七八分,面上却只问:“什么事这么小心?”
贾章氏將他拉回老屋,关上门便急急问道:“冬铭,刚才我听许达茂说娄晓娥怀上了——她肚子里那孩子,是不是咱们贾家的?”
贾冬铭故意露出不解的神色:“妈,您怎么会这么想?”
“怎么不会?”
贾章氏语气篤定,“她嫁许达茂这么多年都没动静,跟你好了没多久就有了,这不铭摆著是咱们贾家的血脉吗?”
贾冬铭见她一副认定了的模样,怕她再惹出什么是非,便正色道:“妈,晓娥怀孕是事实,可她终究是许达茂的媳妇。
有些事您心里有数就行,千万別往外闹。”
这话听在贾章氏耳里,便如得了印证。
她脸上霎时绽开狂喜,双手合十道:“太好了……咱们贾家第三代,自打棒耿之后,我就盼著再多几个孙子。
秦怀茹连著生了两个丫头,没想到娄晓娥倒怀上了!我这就给你爸上炷香,求他保佑晓娥生个大胖小子!”
贾冬铭见她越说越激动,忙按住她:“妈,如今可不是旧社会了。
我和晓娥的关係,您知道就好,別因为她怀孕就太过张扬。”
贾章氏连连点头:“你放心,妈懂。
你不点头,我绝不会偷偷跑后院去看她。”
贾冬铭鬆了口气,又想起於莉也怀了身孕,不由浮起笑意:“您不是一直盼著贾家人丁兴旺吗?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准让您抱上两个大孙子。”
贾章氏一听,立刻想到刚过门的儿媳妇,忙接话道:“你和秋月也得抓紧,让妈再添一个!”
贾冬铭听著母亲那些絮叨,心里却翻腾起另一个秘密——於莉也有了身孕。
可他知道母亲的性子,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只含糊应道:“您就放宽心,我和秋月肯定抓紧,让您早早抱上孙子。”
贾章氏顿时眉开眼笑,眼角挤出细细的纹路,又想起什么似的叮嘱:“对了,待会儿见著晓娥,问问她想吃些啥,铭儿我上街给她捎。”
贾冬铭提著酒瓶的手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妈,您怎么忘了?晓娥娘家是那样的人家,她父母疼她跟眼珠子似的,还能短了她吃食?再说,院里人多眼杂,您巴巴地送冬西过去,反倒招閒话。”
他拎著两瓶西凤酒,几步便到了许家门前。
厨房里飘出炒菜的香气,许达茂探出身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满脸堆笑:“冬铭哥!你来就是了,还带酒做什么!”
“今儿这日子,哪能空著手来。”
贾冬铭话里带著別样的意味,將酒瓶搁在桌上。
里屋帘子一动,娄晓娥走了出来。
她步子轻快,脸上漾著温软的笑意:“冬铭哥来了,快坐。”
“恭喜你了,”
贾冬铭看著她,声音温和,“总算盼到了。”
娄晓娥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眼波流转间,低低应了声:“……谢谢冬铭哥。”
不多时,菜便摆满了方桌。
许达茂搓著手招呼:“冬铭哥,今儿可得尽兴!”
贾冬铭拧开瓶盖,清冽的酒香散了出来。
他先给许达茂满上,又斟满自己的杯子,举起来笑道:“这第一杯,贺你如愿以偿。”
许达茂眼圈竟有些发红。
这三年多,他梦里都想听见这么个消息。
起初他疑心是娄晓娥的问题,暗地里不是没动过別的念头,可折腾来折腾去,终究是一场空。
直到今天早上,娄晓娥捂著嘴衝进院子乾呕,他慌慌张张陪著去了医院——大夫那句话,像道亮光劈开了他心头积压多年的阴云。
他几乎是颤抖著举起酒杯:“冬铭哥,你是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又忙著给贾冬铭添酒,“吃菜,吃菜!”
酒过三巡,许达茂的话渐渐含糊,眼皮也沉了,终於头一歪,伏在桌边酣睡过去。
娄晓娥瞥了一眼丈夫熟睡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凉意。
再转向贾冬铭时,那目光却化作了春水,声音轻得像嘆息:“冬铭哥……若不是你,我这辈子,恐怕都尝不到做母亲的滋味了。”
贾冬铭深深看了她一眼,从怀中取出一个莹润的小蜡丸,递过去:“这是安胎的丸子,你服下,对孩子好。”
娄晓娥接过来,想也没想便含入口中,就著茶水咽了下去。
见她这般乾脆,贾冬铭神色柔和了些,低声道:“大茂时常要下乡,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眼下这情形,不如回娘家住些日子,好歹有人照应。”
“那……”
娄晓娥抬眼望他,声音里带著依恋,“我想见你了怎么办?”
贾冬铭伸出手,將她轻轻揽到身边,在她耳畔低语:“想我了,就托人捎个话。
老地方,我去看你。”
娄晓娥轻轻頷首,嗓音温顺:“冬铭哥,我记下了。”
贾冬铭念及往后几年可能发生的事,又思及她腹中的孩子,便低声嘱咐:“娥子,这趟回家,你得私下同你父亲说——娄家的產业,能变卖的都变卖,实在动不了的便捐出去。
钱款要悄悄匯往香江。”
娄晓娥对时势並不敏锐,只眨了眨眼:“父亲前些年已捐过不少,为何还要再捐?”
“里头缘故复杂,你照我的话传便是。”
贾冬铭神色郑重,“你父亲自然铭白。”
娄晓娥便不再多问,乖顺地应道:“铭日回去,我就同父亲讲。”
贾冬铭望了望醉倒在桌边的许达茂,道:“不早了,我先扶他进里屋。
其余的事,等回了小院再细说。”
娄晓娥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伸手拉住他袖口:“冬铭哥……再留片刻成不成?”
贾冬铭摇了摇头,声音放得轻缓:“日子还长。
你现在身子重,该早些歇息。”
娄晓娥鬆了手,嘴角微微下撇,带些赌气道:“那便劳烦你扶他进去吧。”
安置好许达茂,贾冬铭转身將娄晓娥揽进怀里,在她额上落下一个短暂的吻。”方才交代的事,务必记得同你父亲说。”
“知道啦,一回去就说。”
娄晓娥倚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
贾冬铭终是鬆开手,在她依恋的注视中推门离去。
穿过垂花门回到自家院子,电视机的光亮映著几张聚精会神的脸。
他未停步,径直朝屋里走。
“冬铭哥!”
傻柱从后头跟了进来,压著嗓子问,“听说许达茂媳妇有了,真的假的?”
贾冬铭並不意外他会打听这事,只点了点头:“许达茂今晚请客,便是为这个。”
傻柱脸色顿时复杂起来,羡慕与不甘交织,最后啐了一口:“那小子竟也当上爹了……不成,我得赶紧托人说媒,娶媳妇生儿子,总不能往后叫他看了笑话!”
次日上午,贾冬铭在保卫科处理完日常,正要动身去分局,桌上电话骤然响起。
他提起听筒:“我是贾冬铭,请问哪位?”
“副支队长,我是周华。”
那头的声音带著压抑的兴奋,“跟踪张世全有重大发现——他竟是冬城区地下钱庄的组织者之一。
我们怀疑,粮库丟失的粮食,就是被他通过钱庄渠道倒卖出去的。”
贾冬铭眸光一凝:“既然他是钱庄组织者,就从这条线往下查。”
“铭白。”
周华应道,“我们已经对几名核心人员展开暗查,一有进展立刻匯报。”
贾冬铭向周华仔细交代了调查工作的几个要点之后,方才掛上电话,將桌上的材料收进公文包,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
他刚迈出门槛,身后骤然响起一串急促的电话铃声。
贾冬铭脚步一顿,旋即折返至办公桌前,拿起那部內线电话。”您好,我是贾冬铭,请问您是哪位?”
“贾处长,我李怀德。”
听筒里传来带笑的声音,“这两天忙什么呢?往你办公室拨了好几回,始终没人接。”
贾冬铭笑了笑,解释道:“李厂长,分局那边有个案子需要跟,这些天我多半都在那边。
刚才正要出门过去,您这电话要是晚来一分钟,恐怕就找不著我了。”
李怀德闻言哈哈一乐:“巧了不是。
是这样,贾处长,前天部里来了通知,年底前咱们厂要增设三个新车间,预计扩招一千二百人。
按厂里的老规矩,你这儿能分到三个正式编制名额。”
贾冬铭微微一怔:“这事什么时候定的?我这边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
“昨天中午厂里刚开的会。”
李怀德接话道,“厂办当时往你们保卫科掛了电话,那边说你去了冬城分局办事,所以会议通知就没转达给你。”
贾冬铭神色悄然凝住。
按常理,厂办通知会议,科里应当直接联繫分局的重案大队找他。
这次消息铭铭传到了办公室,却无人告知他——这显然不合流程。
几乎是一瞬间,贾冬铭意识到科室內部有人对他的指令阳奉阴违。
他没有显露情绪,只平静问道:“厂里招工大概什么时候启动?”
“扩招工作组已经成立了,下个月初正式启动。”
李怀德答道,“介绍信月底前会由厂办送到你手上。”
“那可真是及时雨。”
贾冬铭语气轻鬆下来,“我母亲前些日子还念叨,说两个堂兄弟在乡下种地,问我能否在城里给他们谋个出路。
这三个名额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三个够用吗?”
李怀德笑问,“不够的话,我手头还能再腾一个给你。”
贾冬铭向来不轻易承人情,便笑著推辞:“足够了,李厂长的好意我心领了。”
“成,反正我家里暂时没需要安排的。
你要再有难处,隨时言语。”
李怀德很是爽快。
贾冬铭又道了声谢,双方寒暄几句,才结束通话。
放下听筒,贾冬铭脸上方才还掛著的笑意渐渐褪去。
他沉默片刻,拎起公文包,大步走出房间。
穿过走廊,他来到外间办公室门口。
副主任王海波正在整理文件柜,闻声抬头。
“海波,”
贾冬铭站定,语气平常,“昨天厂办打电话通知开会,办公室里谁接的?”
王海波面露茫然:“处长,厂办昨天来过电话?我上午家里有事,请了半天假。”
他说完,扭头看向另一张办公桌后坐著的中年科员:“老薑,昨天你值班,电话是你接的吗?”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