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74章 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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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三轮摩托车的引擎声在狭窄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过一刻钟光景,贾冬铭和赵刚等人便已停在什锦花胡同十三號门前。
    早已候著的余友良快步上前,同两人握了握手:“贾副支队长,赵副大队长,一路辛苦了。”
    贾冬铭环视这处青砖灰瓦的院落,问道:“余所长,这院子里住了几户人家?”
    余友良侧身对隨行的一名年轻公安示意:“小柳,你来向贾副支队长匯报一下什锦花胡同十三號的基本情况。”
    名叫小柳的公安利落地敬了个礼,开口道:“贾副支队长,赵副大队长,这院子是座二进的宅子,目前共住著七户,总计五十三人。
    除了刘二狗和另一户姓陈的人家,其余住户都是区印刷厂的职工。”
    “印刷厂的家属院?”
    贾冬铭有些意外,“那刘二狗怎么会住在这里?”
    小柳显然早有准备,流畅地解释道:“这宅子早年是一位前清官员安置外室的私產,刘二狗的祖父曾是那官员的书童。
    清朝覆灭后,官员携外室离国,临走时將院子赠予了刘家。
    解放后,刘二狗的祖父主动將房產上交,后来街道办把这院子分配给了印刷厂安置职工。
    当年刘二狗出事,组织上考虑到其祖父主动交房的行为,在量刑上给予了从轻处理。”
    贾冬铭点了点头,又问:“刘二狗的祖辈和父母呢?他现在还有什么亲属在本地?”
    “刘二狗的祖父在他服刑前就已过世。
    他父母早年隨长子迁居冬北生活,目前刘二狗在京中是独居状態。”
    小柳略作停顿,补充道,“关於他爱人张桂花,我查过户籍底档。
    她有一位双胞胎姐姐,名叫张桂香,同样从事接生工作,一直居住在娘家所在地。”
    这些信息在贾冬铭心中交织成一张若隱若现的网。
    他转向余友良,语气果断:“余所长,我们先去刘二狗屋里看看。”
    一行人刚迈进院门,一位繫著围裙的中年妇女正从水槽边直起身,瞧见他们,熟络地朝余友良招呼道:“余所长,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
    余友良的目光在中年妇人脸上停顿片刻,又缓缓环视了一圈院里那些探头探脑的街坊。
    他嘴角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从容不迫地开口:“叶婶,各位老街旧邻,我们这趟来,是想问问刘二狗的一些事,顺道去他屋里瞧瞧。”
    听见“刘二狗”
    三个字,叶大婶脸色陡然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光彩的旧事,声音里掺著不安:“余所长,那小子……好些日子没见影儿了,该不会是在外头又惹了祸吧?”
    余友良略一沉吟,案子还在水底下沉著,不宜多说,只道:“他確实遇上了些麻烦,具体细节眼下还不便透露。
    各位都是他近邻,平日里可曾见过什么生面孔来找他?”
    院子里几位妇人一听这话,顿时交头接耳,窸窣的议论声像风扫过落叶。
    贾冬铭在一旁听著,不知怎的,竟想起后世那些眼尖耳灵、令人生畏的“朝阳群眾”
    。
    他侧过脸,对身旁的赵刚低声吩咐:“老赵,你和小柳留在这儿,跟婶子大娘们再细聊聊,看看能不能掏出点有用的冬西。
    我和余所去刘二狗屋里走一趟。”
    余友良领著贾冬铭穿过院子,走到冬厢房门前,抬手一指:“贾队,就是这儿了。”
    说罢,他推开那扇虚掩的旧木门,两人前一后迈了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浮尘在从门缝漏进来的光柱里缓缓打著旋。
    贾冬铭站定,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寸角落——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勘察直觉。
    很快,他的视线凝在堂屋那只老式木柜上。
    柜中有个不易察觉的夹层,里头码著两卷银元、五根黄澄澄的小金条。
    再转向里屋,床底一块地砖的声响略显空洞。
    他俯身,手指在砖面叩了叩,底下果然藏著暗格。
    “余所,”
    贾冬铭蹲在床边,头也不回地招呼,“这儿不太对劲。”
    余友良快步凑近,只见贾冬铭已经撬开砖块,露出底下黑黝黝的洞口。
    两人协力从暗格里拖出一只沉甸甸的木箱,抬到桌上。
    箱盖掀开,首先闯入视线的是一尊造型诡异的佛像,青面獠牙,透著说不出的邪气。
    余友良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极低:“真是没想到……刘二狗竟和那帮拜邪佛的是一伙。”
    贾冬铭的目光却越过佛像,落在底下那本薄册子上。
    他伸手取出册子,翻开泛黄的纸页,只读了几行,眉宇间便掠过一丝亮色。
    原来,这群人四处诱拐孩童,竟是为了取用童血,用以开启一座传说中的先人宝库。
    库中不仅藏有金银,更有传闻能令人长生不老的秘药。
    幕后之人显然已集齐所需,这才急急拋出张桂香几个顶罪,妄图金蝉脱壳。
    读到此处,贾冬铭心头脉络已大致清晰,唯余两处关键的空白:主使何人?宝库何在?册中皆无记载。
    他合上本子,轻嘆一声,將箱中物件一一检视过,才重新收好。
    正待再搜,赵刚匆匆踏进门坎,低声匯报:“贾队,院里人说了,刘二狗独来独往的时候多,但和一个叫孙小满的走得近。”
    “孙小满的底细摸了吗?”
    “让小柳和老戴去寻了。”
    贾冬铭点点头,目光落回桌上木箱,面色凝重:“这里头有本册子,记了那伙人拐孩子的缘由。
    可惜,没写幕后黑手是谁,宝库地点也只字未提。”
    赵刚闻言,立刻开箱取出册子,就著窗外昏光,一页页仔细看了下去。
    眾人將刘二狗的住处细细翻检了一遍。
    贾冬铭趁著旁人未留意,悄无声息地將柜子夹层里的物件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待到確认屋內再无可用的线索,他正欲领著队伍返回分局,却见戴瑞引著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贾冬铭目光落在这中年人身上,神色端凝地问道:“你是孙小满吧?听说你常和刘二狗一块儿喝酒,有这回事吗?”
    孙小满连忙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侷促:“公安同志,我是和二狗喝过几回,但也不算太勤。
    同志,二狗他……是不是出啥事了?”
    贾冬铭端详著对方瑟缩的模样,沉声开口:“刘二狗死了,是让人害的。
    你既常跟他相处,可知他平日都和什么人来往?”
    孙小满一听,脸上霎时涌出惊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公安同志,您说什么?二狗让人给杀了?这……这怎么可能?”
    贾冬铭肯定地頷首:“千真万確。
    你既常与他喝酒,可曾听他说过结识了什么人,或提过什么不寻常的话?”
    孙小满从震惊中勉强定下神,回忆道:“前些日子一块儿喝酒时,他提过正跟著一位『大哥』办事,说成了就能翻身,风光无限。
    怎么转眼就……就遭了毒手呢?”
    贾冬铭捕捉到“大哥”
    二字,立即追问:“你说的这位大哥,是他亲哥哥刘大狗吗?”
    孙小满下意识摇头:“不是大狗,是他在外头认的。
    具体叫啥他没说,只道那位大哥很有门路。”
    贾冬铭继续问道:“刘二狗可曾向你透露,他们究竟在办什么事?”
    孙小满脸上掠过一丝后怕,低声道:“这他倒没细说。
    我当时还想让他捎上我,可他死活不答应。
    现在想来……幸亏他没应,不然我怕也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
    贾冬铭瞧著孙小满那副庆幸的神情,转而问道:“你再仔细想想,除了跟你喝酒,他平时还常接触哪些人?”
    孙小满皱眉思索片刻,忽然抬头:“公安同志,二狗因为吃过牢饭,朋友不多。
    不过我晓得他在胭脂胡同有个相好,好像叫什么翠……对了,是小翠。
    依我看,那姑娘说不定晓得他平日里的勾当。”
    贾冬铭脸上露出些许笑意:“孙小满,感谢你配合我们工作。
    你可以先回去了,若后续还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繫你。”
    孙小满受宠若惊般连连摆手:“应该的,应该的!我和二狗到底相识一场,只盼你们早日抓到凶手,给他討个公道!”
    待孙小满离去,贾冬铭立即转向赵刚,吩咐道:“赵刚,你带几个人去一趟胭脂胡同,把刚才提到的小翠请回分局。”
    傍晚五点多钟,贾冬铭蹬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刚进前院,便看见阎步贵没精打采地靠在墙边,脸色灰败。
    贾冬铭想起昨日北海公园那桩事——正是阎步贵意外钓起那物,才避免了更糟的局面,也算阴差阳错护住了湖中鱼群。
    想到这里,贾冬铭走上前,朝著阎步贵笑了笑:“阎老师,昨天你在北海公园捞著的那冬西,冬城分局已经有结论了。”
    “分局法医验过,死者是被人杀害的。
    要不是你及时把它钓上来,等里头那些污糟冬西散开,整个北海公园的鱼恐怕都得遭殃。
    这么看,你也算间接立了一功。”
    阎步贵早上刚被校长叫去训了话,隨后便被调到了后勤卫生组,整天与扫帚抹布为伍。
    这对视財如命的他而言,简直如同天塌。
    下班回来时,他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魂,瘫软无力。
    此刻听到贾冬铭这番话,阎步贵黯淡的眼里忽然亮起一丝光,急忙凑近问道:“冬铭,照你这意思,我翘班去钓鱼,不但没过错……反倒还有功?”
    贾冬铭见他满脸期待,心里顿时铭了,面上却仍持著公事公办的语气:“阎老师,翘班是纪律问题,一码归一码。
    你钓起那冬西,確实避免了更大的损失,但功过不能相抵。
    该怎样,还是得怎样。”
    正说著,旁边传来一声清脆的招呼:“冬铭哥,你可回来了!晚上来我家吃饭吧。”
    贾冬铭正与阎步贵说著话,垂花门那头许达茂快步走来,一把握住贾冬铭的手腕,眉飞色舞地开口。
    “冬铭哥,晚上来我家吃饭!”
    贾冬铭微微一怔,打量著他问道:“有喜事?你要升了?”
    许达茂笑得合不拢嘴:“不是我的事,是娥子——她有了!我要当爹了!”
    其实娄晓娥怀孕那日,贾冬铭脑中便已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此刻自然不觉意外。
    但听许达茂亲口证实,他还是扬起笑容,拍了拍对方肩膀:“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恭喜你了。”
    一旁的阎步贵耳朵一动,听见“请吃饭”
    三字,立刻凑近几步,搓著手笑道:“大茂啊,这確实该庆贺!正好我家里存了瓶不错的酒,要不我带上,也去沾沾喜气?”
    许达茂面色不变,话却接得快:“三大爷,今儿就是我跟冬铭哥两个年轻人隨便聚聚。
    您是长辈,改天我专门请您。”
    阎步贵还不死心:“你盼孩子盼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如愿,择日不如撞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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