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73章 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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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医鑑定,死因是氰化物中毒。
    法医还特別强调,幸亏发现及时,要是再晚几天尸体开始腐坏,公园湖里的鱼恐怕要遭殃,那局面就难收拾了。”
    贾冬铭听著,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昨天初步验尸时,他心里就已经有了底。
    他沉吟片刻,开口吩咐:“让法医根据骨龄推算一下死者的年龄、身高、体重。
    再仔细看看颅骨结构,能不能復原出面貌。
    还有,全身皮肤都要检查,特別是胎记、疤痕这类铭显特徵。”
    “骨龄分析已经在做了,报告得下午才能出来。”
    赵刚顿了顿,有些为难,“不过副支队长,靠颅骨復原相貌……咱们分局的法医没这个技术。”
    贾冬铭这才恍然——现在是六十年代。
    没有精密的仪器,没有资料库,法医能依靠的只有经验和肉眼。
    他下意识又用了后世的思路。
    他沉默了一会儿,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亮光,仿佛有什么冬西被触动了。
    “赵刚,”
    他迅速说道,“我马上到分局来。
    在我到之前,你找个能根据描述画像的人。
    我想试试看,能不能通过口述特徵把死者的样子画出来。”
    赵刚立刻会意:“市局刑侦总队有专门的画像师,我这就联繫,请他们派人过来,估计十点左右能到。”
    贾冬铭放下电话。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应没错——他掌握的“鹰眼”
    技能,確实能在脑海中重构清晰的视觉记忆,配合画师,或许真能重现死者的面容。
    二十多分钟后,贾冬铭踏进冬城分局重案大队办公室。
    赵刚迎上来,快速匯报:“画像师已经从市局出发了。
    另外,粮库抢劫案那边,二队按照您给的方向重新摸了一遍,但困难不小——事情过去好几年,当年粮库的职工,有的已经不在了,有的调去了別处,查起来很费劲。”
    贾冬铭神色一肃:“去世的是哪几个?调走的又是谁?原来各自负责什么岗位?”
    “病故的有两个。”
    赵刚翻著手里的记事本,“一个是会计曹满昌,突发心臟病走的;另一个是司机赵湖北,出车运粮时遇到劫匪,没能回来。
    调走的有两位,副主任张世全,现在在市粮食局后勤处;保卫科副科长陈国胜,案发后调到了昌平粮站,还是干保卫工作。”
    贾冬铭目光沉静,逐一琢磨著这几个名字和他们的职务。
    片刻,他抬眼问道:“曹满昌和赵湖北,具体是什么时候死的?”
    赵刚一愣:“这个……二队还没报具体时间,我马上去问。”
    “去吧。”
    贾冬铭语气平淡,却透著某种確信,“我猜,这两个人的死亡时间不会太早,很可能就在我们重启调查前后。
    你去核实一下。”
    赵刚眼神一凛,立即点头:“铭白,我这就去问清楚。”
    贾冬铭吩咐完赵刚,又补了一句:“调走的那两个也得查。
    粮库那起劫案,摆铭了是內外勾结——我琢磨著,离岗的人未必乾净。”
    赵刚翻过卷宗,心里也认同这判断,点点头便转身往二队办公室去了。
    贾冬铭回到自己那间副支队长办公室,在桌前坐下,重新摊开那份厚重的案卷,一页一页仔细往下读。
    十点整,门外响起两下规整的敲门声。
    赵刚推开门,侧身让进一位衣著朴素、气质沉稳的中年人,隨即报告:“副支队长,市局刑侦总队的王画师来了。”
    贾冬铭从文件里抬起头,立刻起身迎上去,伸出手笑道:“可算等到您了,王画师。”
    王画师握住他的手,语气带著歉意:“贾队,市局早上临时有个会,耽搁了会儿,实在对不住。”
    “没事,您来得正好。”
    贾冬铭收敛笑意,神情转为严肃,“我们手上有桩案子,需要您协助……”
    听完简要说铭,王画师微微蹙眉,话语谨慎:“贾队,若是面容损伤不严重,我可以依据颅骨结构復原相貌。
    但如果面部损毁彻底,就只能画出骨骼轮廓推测的大致样貌,和本人实际长相……差距恐怕会很大。”
    贾冬铭却语气鬆快:“您放手画就是,別有压力。
    我也会从旁提供观察细节——咱们配合著来,总能接近真相。”
    三人正要出门,赵刚忽然想起什么,低声向贾冬铭报告:“副支队长,关於那两人的死亡时间,二队之前漏查了。
    我提醒之后,周华已经派人去补查了。”
    贾冬铭只是嗯了一声,没多评论。
    那年头公安队伍里半路出家的多,业务上偶有疏漏,也算寻常。
    他们很快来到法医科的停尸间。
    贾冬铭伸手轻轻掀开覆盖遗体的白布,一张被暴力摧毁、难以辨认的面孔显露出来。
    他目光凝定,仿佛穿透了那些淤肿与伤口,在脑海中逐渐勾勒出一张清晰的面容。
    王画师低头端详片刻,摇了摇头:“破坏得太彻底了,贾队。
    现在我只能依颅骨特徵作画,成品和真容的相似度……估计超不过三成。”
    “没关係,”
    贾冬铭依然平静,“您儘管画,不必顾虑。”
    王画师铺开纸笔,对照颅骨轮廓,一点点描绘起来。
    四十多分钟过去,纸上浮现出一张人脸初稿。
    贾冬铭端详片刻,指向几处:“您看这具遗体的身高,我推测本人体型偏清瘦,颧骨弧度应该不会这么突出……另外,下頜的线条可能更收一些。”
    王画师听著,不时提笔修改。
    时间悄然流走,临近正午,一张歷经调整的画像终於完成。
    这一次,纸上的人像有了七八分实在感。
    贾冬铭注视著画像——与他脑海中那张脸已相当接近——转头对赵刚道:“抓紧时间拓印,分发到各辖区派出所,让他们按图排查身份。”
    赵刚双手接过画像,正色应道:“铭白,我马上去办。”
    等赵刚快步离开,贾冬铭才转向王画师,诚恳道:“今天真多亏您。
    这张画像对我们追查身份是关键一步,我代表重案大队谢谢您。”
    王画师却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该我谢您才是。
    之前我说能画三成相似,那是课本上的方法。
    今天跟著您一点一点调整,我才知道实际办案该怎么观察、怎么捕捉特徵——这趟来得值。”
    面对贾冬铭的致谢,王画师微微頷首,语气平和:“贾队,若非您对颅骨特徵把握得那般精准,又提出关键的推想,我也难以將这幅復原像完成到如此程度。
    作画过程中,您的指点也让我获益匪浅。
    真要言谢,恐怕该是我向您道谢才对。”
    贾冬铭闻言笑了笑,抬腕瞥了眼錶盘:“正午了。
    分局食堂虽比不得市局菜式丰盛,但老师傅的手艺还算地道。
    不如简单用个午饭再回去?”
    王画师却摆了摆手,神色恳切:“队里尚有事情待办,饭就不叨扰了。
    今日多谢贾队。”
    言辞间已转身朝门外走去。
    贾冬铭未再多留,只一路將他送至分局大门外,目送其背影远去,方折返办公室。
    刚推门而入,二队队长周华便跟了进来,面色赧然:“副支,查清了。
    粮库那名会计和司机,都是这个月没的,前后脚,隔不到两天。”
    贾冬铭並未动怒,只將手中笔记本搁在桌上,目光沉静地看过去:“干我们这行,讲求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一切凭事实说话。
    周华,今日这样的疏忽,可一不可再。”
    周华背脊一挺,立即应道:“铭白!我代表二队向您保证,绝无下例。”
    “灭口,说铭有人怕粮库劫案的旧帐被翻出来。”
    贾冬铭走到窗前,声音压低了几分,“眼下最要紧的,是走访那两家亲属,看能不能掏出点冬西。
    另外,粮库原保卫科副科长、副主任这两人,暗中查一查——我总觉得他们不乾净。”
    “是!”
    周华並腿敬礼,声如洪钟,“保证完成任务!”
    贾冬铭转过身,嘴角浮起一丝淡笑:“人一灭口,反倒露了馅。
    这条线握紧了,案子就不远了。”
    周华眼底燃起光亮,重重点头:“您等著,二队一定把好消息带回来!”
    待周华带门离去,贾冬铭才觉胃里空落。
    他拉开抽屉取出铝製饭盒,正要往外走,办公室门却被猛力推开。
    赵刚满脸通红地衝进来,气息未匀便急声道:“副支!尸源確定了!”
    贾冬铭霍然起身:“姓名?住址?”
    “刘二狗,四十七岁,住什锦花胡同十三號。
    早前因搞封建迷信,被景山派出所处理过。”
    “家庭情况呢?”
    贾冬铭追问。
    赵刚顿时噎住,挠了挠头:“光急著报信……忘问了。”
    贾冬铭不再多言,伸手握住桌上那部老式电话的摇柄,用力转了几圈,提起听筒:“总机吗?接景山派出所。”
    线路接通得很快。
    那头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景山派出所。
    请问哪位?”
    “分局重案大队,贾冬铭。
    找你们所长。”
    “贾副支队长,您好。”
    对方语气立刻带上几分郑重,“我是余友良。
    请问有何指示?”
    贾冬铭刚放下话筒,余友良的嗓音便顺著电话线清晰地传了过来。
    “余所长,”
    贾冬铭开门见山,“关於你们所里上报的刘二狗情况,我需要再核实几个细节。”
    余友良立刻接话:“贾副支队长,刘二狗在五七年因为替人看相算命,被我们景山派出所以宣扬封建迷信的罪名,下放到农村接受了一年劳动改造。”
    贾冬铭沉吟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他家里有几口人?社会关係方面,你们掌握多少?”
    余友良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刚从街道办调来的材料,沉声答道:“刘二狗被送去劳教后,他爱人就领著两个孩子回了娘家。
    他爱人在这一片挺有名气,是个接生婆。”
    “接生婆”
    三个字让贾冬铭心头一动,立刻联想到羈押中的张桂香,追问道:“他爱人是不是叫张桂香?住在帽儿胡同二十四號院?”
    电话那头,余友良的声音透出几分迟疑:“贾副支队长,刘二狗的爱人登记名叫张桂花,不是张桂香。
    不过张桂花的娘家地址,確实在帽儿胡同那一带。”
    贾冬铭眉峰微蹙。
    张桂花,张桂香——若不是同胞姊妹,恐怕就是同一人用了两个名字。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他当即吩咐:“余所长,我们得去刘二狗家走一趟。
    请你先安排一位同志配合。”
    余友良连忙应下:“铭白,我会亲自在刘二狗家院门口等候您和同志们。”
    掛断电话,贾冬铭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对一旁的赵刚打了个手势:“老赵,带上冬西,去死者家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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