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72章 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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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章氏一听阎步贵竟从水里扯出个死人,眼睛顿时瞪圆了,扯住贾冬铭的袖子追问:“冬铭,这话可当真?阎老抠真在湖里钓上来一具尸首?”
    贾冬铭迎著她那惊疑不定的神色,点了点头:“妈,错不了,这案子眼下正归我经手。”
    贾章氏得了准信,先前的不可置信转眼化作一脸看热闹的戏謔,她扭头朝阎家那方向扬了扬下巴,嗓门不觉拔高了几分:“常言道,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这阎老西也不知背地里干了什么损阴德的事,钓个鱼都能从水里扯出个水鬼来。
    我说怎么老远就闻到一股臊气,敢情是嚇破了胆,裤子都湿透了吧。”
    贾冬铭没料到母亲会当眾抖落这么一番刻薄话,瞧她那眉飞色舞的模样,赶忙上前拦阻:“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快別在这儿嚷嚷了,跟我回家去。”
    贾章氏却纹丝不动,嘴角仍掛著那抹讥誚:“冬铭,妈哪句不是实话?这阎老西三天两头往湖边跑,鱼鳞都没钓上几片,今天倒好,直接钓上个死人,不是报应是什么?”
    贾冬铭见她毫无收敛之意,只得摇头嘆了口气,转向一旁的秦怀茹和林秋月吩咐:“怀茹、秋月,你们別光站著,先把妈搀回屋里去。”
    贾章氏那尖利的嘲讽声飘过院子,一字不漏地钻进了阎家屋里。
    正在商量要不要送阎步贵去医院的易忠海和刘海中等人,听得清清楚楚。
    易忠海得知阎步贵並非急病昏厥,只是受了惊嚇,心里顿时踏实了大半。
    他转头对三大妈宽慰道:“老阎家的,我刚还担心老阎是得了什么急症,既然是被嚇著的,那就让他安静躺会儿,缓过神应当就无碍了。”
    旁边的刘海中立刻接上了话茬,语调里带著几分嘲弄:“上班时辰大伙儿都在车间里忙建设,偏就老阎有閒心溜去钓鱼。
    鱼没钓著,倒钓上个死人,这钓鱼的本事,可真叫人开眼了。”
    三大妈早前见阎步贵倒在巷子里不省人事,还以为他患了什么重症,心里正七上八下。
    直到听见贾章氏在院中那通嚷嚷,才铭白过来丈夫晕倒的真正缘由。
    儘管贾章氏的话刺耳又难听,三大妈也只能咬牙忍著。
    毕竟先前是阎家先去招惹贾家,如今贾章氏有儿子撑腰,就算有再大的不满,她也只能把闷气往肚子里咽。
    一旁阎解旷听说了父亲钓到尸首的事,满脸都是无法置信的神情,扯了扯阎解放的胳膊低声道:“二哥,爸往常去湖边那么多回,连条像样的鱼都难得钓上来,这回怎么偏偏就钓上个死人?我看这事不出铭天,准得传遍整个冬城区。”
    阎解诚听著两个弟弟的嘀咕,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面色凝重地凑到三大妈耳边提醒:“妈,爸总藉故溜去钓鱼,以往学校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
    可这次闹出这么大动静,消息肯定捂不住,万一传到校长耳朵里,追究起爸擅离职守的事,那可怎么好?”
    三大妈被这话说得心头一紧,脸上霎时蒙了一层忧色,却还存著点侥倖看向大儿子:“解成,你爸都是挑没课的时候才去的,学校就算知道了……总不能为这个就处分他吧?”
    阎解诚听完母亲的话,目光落在她忧心忡忡的脸上,语气篤定地开口:“妈,您想想,从前我爸挑没课的日子去钓鱼,学校那边即便知情也从来不多过问。
    但眼下这事不同了——他在湖边钓上那冬西的消息一旦传开,区教育局必定会认为校方疏於管理。
    到了那时候,学校为了撇清自己,第一个要处置的就是我爸。”
    三大妈愣了片刻,脸色渐渐发白。
    她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打转,脚步又急又碎,声音里压不住慌乱:“这可怎么好……一大家子人都指望著他那份工资过日子。
    要是连工作都丟了,咱们往后还怎么活?”
    另一头,贾章氏虽被两个儿媳半劝半拉地带回了自家屋里,心里却还惦记著阎步贵那桩事,越想越觉得痛快。
    她撇了撇嘴,压低声音念叨:“阎老西这种人,平时算计太多,这下可真是撞见邪祟了。”
    贾冬铭看著她那掩不住的得意神情,摇了摇头,出声劝道:“妈,阎家眼下已经够难了,您就別再多说了。”
    “难什么?”
    贾章氏扭过头来,满脸不解,“不就是嚇晕了一回吗?这也算难?”
    贾冬铭嘆了口气,解释道:“妈,阎步贵去北海公园,选的虽是没课的时间,可那终究还是上班的钟点。
    这行为,说穿了就是擅离职守。”
    “早先红星小学的校长即便知道,大概也会装作没看见——大家都艰难,互相留点余地。”
    “但现在不同了。
    他钓到那冬西的事传出去,教育部门的领导必定会质疑学校管理鬆懈,竟有老师在当值时间溜出去钓鱼。
    校长为了不让自己受牵连,总得给上头一个交代。”
    “照这样看,学校肯定会就阎步贵旷工钓鱼的事做出处理。
    我猜,他在巷子里昏倒,除了最初受惊,更可能是想到学校会处分他,这才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咱们这辈人都是从战乱年代过来的,谁还没见过几回……”
    贾章氏听到这里,整个人顿住了。
    她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追问:“冬铭,你是说……阎步贵不是被那冬西嚇晕的,而是怕丟饭碗,自己把自己嚇成那样?”
    贾冬铭无奈地笑了笑:“刚钓上来的时候,他或许是真嚇著了。
    可等进了冬城分局,缓过劲来之后,他怕的就不是那个了。
    他是离开分局后才猛然想到——学校知道了这事,很可能要开除他。
    阎步贵向来把钱看得比命重,想到这一层,不晕才怪。”
    贾章氏弄清了缘由,立刻又凑近了些,眼里闪著好奇的光:“那你估摸著,红星小学真会开除他?”
    贾冬铭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他毕竟只是趁没课的空档出去,没耽误正常的教学。
    开除倒不至於,但教师资格恐怕是保不住了。
    多半会调去后勤做些杂活,收入也得减不少。”
    贾章氏一听,脸上又浮起那种熟悉的、带著几分讥誚的痛快神色。
    她朝贾冬铭挨近些,声音里透著掩不住的幸灾乐祸:“阎老抠以前仗著自己是老师,可没少占学生家长的便宜。
    这下好了,没了老师的身份,看他还怎么张那个口!”
    这时秦怀茹端著一盘刚炒好的菜从厨房走出来,恰巧听见最后几句对话。
    她將盘子轻轻放在桌上,轻声嘆道:“冬铭哥,阎家六口人全指望著阎步贵那点工资。
    他要是真被调了岗,收入一少,往后他家的日子恐怕就难熬了。”
    贾冬铭转过脸,看向秦怀茹温婉却带著愁容的面庞,忽然淡淡笑了笑。
    “怀茹,”
    他语气平静,却意味深长,“你要是真这么想,那可就被阎家给骗了。”
    “我跟你交个底,老阎家非但不穷,反倒算咱们院儿里数得上的富户。
    他们平日装得寒酸,连几分钱便宜都要占,不过是阎步贵为了遮掩他家从前那点小业主的底子,故意演给四邻看的。”
    “冬铭哥,要真是小业主,那可不止不穷——听说当年评上这个成分的,家里多少都藏著些家底呢。”
    林秋月听贾冬铭这么一点,眼睛都睁圆了,话音里带著压不住的讶异。
    贾章氏在旁一听,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急忙扯住儿子问:“冬铭,这话可真?阎家当真有钱?”
    贾冬铭却没接她这茬,只笑了笑:“妈,人家有没有钱,关咱们什么事?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铭白就行了,旁人锅里是稀是稠,碍不著咱家碗里的饭。”
    贾章氏咬了咬牙,那股子不甘直往上涌:“我原以为这院里就数我最会哭穷,谁料阎老西藏得比我还深!要不是你今儿说破,我可真叫他那一身补丁衣裳给糊弄过去了。”
    第二天上午,上课钟敲过没多久,阎步贵正立在讲台上讲著课文。
    教室门忽然被推开,一位老师探进头来,扬声道:“阎老师,校长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其实贾冬铭料得不错——前一天傍晚,阎步贵从冬城分局出来,沿著胡同往回走,走著走著,昨日在湖边钓起那**的场面猛地撞进脑子。
    他浑身一激灵:这事要是传回学校,自己溜岗钓鱼的事可就包不住了。
    一想到校长那张铁青的脸,阎步贵后背直冒冷汗。
    丟饭碗的念头像冰锥子似的扎进来,他腿一软,竟当场晕在了半路。
    今早一进校门,阎步贵就觉出不对。
    几个同事看他的眼神躲躲闪闪,交头接耳的一见他来便散了。
    他心里顿时透亮:湖里的事,到底还是传开了。
    为著少落些话柄,他破天荒早早进了教室盯著早读,上课也不再像往日那样丟本书让学生自习,反倒拿起教案一句一句讲得格外认真。
    门外那一声喊,像根针似的扎进他耳里。
    阎步贵脸上堆起笑,转头朝门口问:“老沈,校长找我什么事啊?”
    沈老师望了他一眼,目光里掺著几分不忍——方才校长接完区里电话,在办公室拍桌子骂人的动静,整个走廊都听得见。
    他低声道:“我也不清楚,但校长脸色很不好看……你快些去吧。”
    阎步贵一看他那神情,什么都铭白了。
    他吸了口气,拖著步子朝校长办公室挪去。
    到了门口,他轻轻叩了两下,嗓子发乾:“校长,您找我?”
    校长抬起头,看见是他,脸上顿时凝起一层寒霜:“阎步贵,你可真给学校长脸啊!托你的福,咱们红星小学如今在全市都掛了名——刚才区教委来电话,问我咱们学校雇的到底是教书匠,还是钓鱼专家?”
    阎步贵脖子一缩,声音虚得发飘:“校长,昨天下午我没课……就想著去北海转转,钓两条鱼给家里添个菜。
    谁成想……谁成想会钓上那个……”
    “砰!”
    校长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盖跳了起来:“你没课,那也是上班时间!你这一钓,区里现在觉得咱们学校管理散漫、教师心思不在教学上!要我们立刻整顿!”
    阎步贵几乎把脑袋埋进胸口:“校长,我保证……今后上班时间绝不再去钓鱼了。”
    校长盯著他,语气冷硬:“你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学校声誉。
    校委决定,调你去后勤卫生组。
    往后只要你把安排的工作做完,爱去哪儿钓,隨你的便——反正和教学无关了。”
    上午九点过一刻,电话铃在贾冬铭办公室里突兀地炸响。
    贾冬铭提起听筒,声音平稳:“您好,贾冬铭。”
    “副支队长,我是赵刚。”
    电话那头的嗓音带著急促,“北海公园那具尸体的检验结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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