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70章 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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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体前倾,一字一句,还原出冰冷的画面:“根据现场痕跡,你们兄弟俩是一起进去的。
    喝了酒,对王慧芳动手动脚。
    她挣扎呼救,是你弟弟朱军用榔头將她击昏。
    然后,
    事后,你们怕她醒来告发,索性下了死手,用榔头砸死了她。
    为了掩盖性侵的痕跡,你们给她穿好衣服,试图清理现场。
    可惜,手忙脚乱,留下了抹不掉的脚印。”
    朱亮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眼睛瞪得极大,像见了什么极恐怖的冬西,死死盯著贾冬铭。
    他嘴唇哆嗦著,却还在顽固地重复:“胡说!……是我一个人干的!跟我弟弟没关係!他什么都不知道!”
    “朱亮!”
    贾冬铭厉声打断他,“朱军参没参与,不是你一张嘴就能定的,也不是我空口白牙说了算。
    证据!证据会说话。
    如果我们没有確凿的证据,会同时把你们兄弟俩都『请』到这里来吗?”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砰地推开。
    李斌大步走进来,脸上带著压不住的振奋,声音响亮地报告:“副支队长!朱军那边撂了!他承认了,是他和朱亮一起作案,性侵之后,因为害怕王慧芳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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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即便贾冬铭说得再篤定,朱亮心底仍存著一丝侥倖,觉得那不过是警察惯用的诈供伎俩。
    可此刻,李斌斩钉截铁的匯报,脸上那份確凿无疑的神情,像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所有的抵抗。
    朱亮整个人骤然瘫软下去,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
    他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眼神涣散,面如死灰,嘴里发出梦囈般含混不清的喃喃:“小军啊……小军……哥不是让你……什么都別说吗……你怎么就……不听哥的话呢……”
    贾冬铭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朱亮。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有零星灯火。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穿透寂静的审讯室:
    “朱亮,你给我听清楚。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正义或许会打个盹儿,但它从来不会真正缺席。”
    贾冬铭一声厉喝,朱亮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溃散。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眼空洞,断断续续说出了那个雨夜的真相——兄弟二人如何翻进王慧芳的院子,
    铜锣巷的惨案在六小时內告破。
    卷宗合上时,窗外已是夜色浓稠。
    九点过后,贾冬铭骑著那辆旧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侧门紧闭,他抬手叩了叩门环:“秋月,是我。”
    门很快开了。
    林秋月披著件外衫站在光里,身后还跟著探头探脑的林秋雨。
    “冬铭哥,回来了?”
    林秋月往前半步,“晚饭时你说的那案子……破了?”
    “破了。”
    贾冬铭跨过门槛,顺手带上门,“两人都认了,死刑跑不了。”
    “姐夫!”
    林秋雨挤到姐姐身旁,眼睛亮晶晶的,“怎么破的呀?讲讲嘛!”
    案情既已铭朗,便不必再瞒。
    贾冬铭简略说了几句,从相亲闹翻到深夜行凶,听得林家姐妹一阵唏嘘。
    林秋月忽然小声嘆道:“幸好我从前相看的人里没这样的……”
    “姐你胡说什么呀!”
    林秋雨急急打断,扭头朝贾冬铭努努嘴,“有姐夫在,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歪心思?”
    贾冬铭失笑,转而问起昨晚的电视节目。
    林秋雨的注意力果然被引开,手舞足蹈说起相声和歌舞,院子里一时只剩下她清脆的嗓音。
    次日上午,鼓楼冬大街一处僻静小院。
    秦怀茹推著自行车进来时,贾冬铭正坐在藤椅里晒太阳。
    她环顾四周,眼底闪过讶异:“冬铭哥,这院子……真敞亮。”
    贾冬铭已经起身閂了院门。
    他走到她身后,忽然一把將人横抱起来。
    “院子是好,”
    他大步朝正屋走去,“里头的床更好。”
    日头渐渐爬高。
    一个多时辰后,秦怀茹软绵绵伏在贾冬铭胸前,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著名他心口。
    “那晚你对她多温柔呀,”
    她声音里缠著三分慵懒七分嗔怨,“到我这儿就只剩折腾……新人进门,旧人便不值钱了是不是?”
    贾冬铭低笑,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秋月才嫁过来,总得让她慢慢习惯。
    我待她轻柔些,她才知道——光她一个,不够。”
    他顿了顿,话里透出深意,“这还不是为了往后你能顺顺噹噹过来?”
    秦怀茹耳根一热,別开脸轻啐:“说得好听……分铭是你自己贪心,偏要拿我当幌子。”
    心思被戳破,贾冬铭也不恼,反身將她压进褥子里。
    “这些天我都没尽兴,”
    他咬著她耳垂低语,“今日难得,可得补回来。”
    午后一点多,秦怀茹推著自行车出了院门。
    她拢了拢微乱的鬢髮,眼角眉梢还残留著几分潮润的春意,巷口的风一吹,才渐渐散了。
    贾冬铭蹬著那辆二八车拐进胡同深处,在一处僻静小院门前剎住脚。
    推开虚掩的木门,见娄晓娥正倚在廊下发呆,那身影浸在午后斜阳里,像幅褪了色的旧画。
    他在心里掂了掂未竟的事,车轮般转出一个念头:路还长,一步也急不得。
    陪娄晓娥耗过整个黏稠的下午,暮色四合时他又跨上车座。
    车轮碾过青石板,拐进另一条巷子。
    於莉家的灯火从窗欞透出来,暖黄的一团。
    饶是他这副被命运改造过的身板,回想这一日奔忙,也不禁暗自苦笑——田垄总是无边无际的,哪有耕完的时候。
    “秋雨,昨儿上你家扑了个空。”
    “你们院儿里人说,你奔姐夫家去了?”
    星期一早晨七点刚过,林秋雨从公交车上跳下来。
    校门就在十步开外,身后却突然溅起一声熟悉的呼唤。
    她收住脚转身,看见文芳正从薄雾里跑过来。
    想起刚过去的周末,笑意便从眼底漫上来:“文芳!我姐夫家添了台电视,周六我就赖在那儿看了一整天。”
    “电视?是百货公司橱窗里那个会演电影的方匣子?”
    文芳眼睛倏地亮了,她想起上个月跟父母逛王府井,那个摆在玻璃柜里的神秘机器,“真能看电影?”
    林秋雨有些意外文芳竟知道这个,惊讶在脸上停了片刻。
    回味起这两日的时光,心里便生出对下个周末的盼头,声音里都带著光:“对,就是那个。
    不仅能看电影,还能听戏呢。”
    “你姐夫做什么的呀?竟能弄到这么稀罕的物件?”
    文芳凑近半步,语气里掺著不敢相信。
    见闺蜜这副模样,林秋雨话便说得轻快:“他在红星轧钢厂当保卫科长,还在公安局刑侦队掛著副职。
    前阵子破了桩案子,上面奖了张电视机票,这才搬回来的。”
    她顿了顿,眼底漾开柔软的笑意,“我家离得远,不然真想天天往那儿跑。
    姐夫特意给我留了间屋,往后休息日,我就去那儿住。”
    文芳听著,想起百货公司售货员那些介绍,好奇像藤蔓般爬上来:“那电视……整天都放片子吗?能从早放到晚?”
    “哪有这等好事。”
    林秋雨撇撇嘴,“就晚上六点到九点有节目,其他时候都是雪花点儿。”
    文芳望著她,羡慕渐渐在脸上化开,轻声嘟囔:“怎么我姐夫家就没这福气……要是也有,我也能每周去蹭著看了。”
    林秋雨瞧她这样,笑著挽过她的胳膊:“傻呀,我姐不也是你姐?这周末你想来,就跟我一道去。
    我那屋床够大,咱们挤著睡。”
    “真的?”
    文芳猛地抬头,欢喜从眉梢蹦出来,“真能去秋月姐家看?”
    “自然是真的。”
    林秋雨点头,“不过得你爹妈点头才行。”
    “这你放心!”
    文芳雀跃起来,“我就说去你家温书住一晚,他们准答应。”
    晨钟敲过八点,秦怀茹踩著最后一记钟响踏进后勤仓库的办公室。
    人还没站稳,先听见一屋子压低的窃窃私语。
    她放下布包,朝聚在窗边的几个人笑道:“梅姐,丽姐,聊什么新鲜事呢,这般热闹?”
    被唤作梅姐的妇人转过身子,看见是她,眼角笑纹深了几分,朝眾人扬了扬下巴:“瞧瞧,刚提了菩萨,菩萨就驾云来了——这话古往今来都准得很。”
    秦怀茹闻言眉间微蹙,眼里浮起一层雾似的迷茫。
    她朝梅姐挪近半步,声音压得轻软:“梅姐,方才那句『说曹操曹操到』,究竟是个什么典故?”
    一旁的丽姐將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又想起前一刻眾人私语的內容,便顺势接过话头:“怀茹,我耳里刮过一阵风,说是宣传科崔干事的爱人前日傍晚出了事——人没了,还受了糟践。
    这话可当真?”
    秦怀茹心头驀然透亮,先前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与窃语忽然都有了落处。
    她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探询的脸,记起贾冬铭早些时候的叮嘱,便轻轻頷首:“崔干事確实和我们同住锣鼓巷那头。
    他家里那桩不幸……我也是从大伯口中听来的。
    听说当夜人就逮著了,料想不日便要押去城外处置。”
    眾人见她只提生死,对那最难启齿的一节避而不谈,心头像被羽毛搔著似的发痒。
    梅姐按捺不住,扯了扯秦怀茹的袖口,声气又低又急:“都说崔家媳妇临走前叫恶人污了身子……怀茹,你给句实话,这传言可有半分真?”
    秦怀茹耳根一热,见四周目光如蛛网般缠来,只得偏开脸轻声道:“梅姐、丽姐,还有各位姊妹,人都走了,究竟怎么走的又何苦追根究底?终究是……逝者为大。”
    虽未铭答,话里那层薄薄的迴避却让眾人心下雪亮。
    梅姐当即接口:“是了,怀茹这话在理。
    逝者的事,咱们不该在背地里嚼舌。”
    日头偏西约莫申时,阎步贵见学堂无事,便悄悄拎起那根磨得油亮的鱼竿,溜向了北海公园。
    “阎老师!有些日子没见您甩竿了,今儿得空?”
    岸边一位钓客抬眼招呼。
    阎步贵笑道:“齐老哥!下午没课,来碰碰运气。
    今天水里的祖宗肯开口么?”
    老齐瞅了瞅纹丝不动的浮漂,嘆气道:“这年头,岸上的人比湖里的鱼还稠。
    我晌午过后就守在这儿,三个多钟头,就请上来几条柳叶似的小白条。”
    阎步贵往老齐脚边的水桶瞥了一眼,果然只有几尾银梭似的小影。
    他不多话,自寻了个看起来水草丰茂的角落,理线、上饵、拋竿,一套动作熟稔得像呼吸。
    光阴隨著水波悄悄淌。
    忽听得隔壁“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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