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69章 第169章
另一边,负责足跡的干警也有了发现:“副支队长,现场共提取到四组清晰足跡。
排除死者和其家属的,剩余两组陌生足跡高度可疑,很可能属於作案人。”
贾冬铭的目光锐利起来:“叶军,详细说铭那两组足跡的特徵。
然后依据这个,对院內所有住户进行初步摸查,寻找是否有对应人员。”
这时,赵刚领著面色惨白的崔浩从里屋走出。”副支队长,”
赵刚匯报导,“崔浩確认过,家中钱財物品並无丟失,初步可以排除抢劫动机。”
贾冬铭点了点头,神色愈发冷峻:“门窗完好无损,致命伤却在后脑。
这说铭凶手是在死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近身动手的。
她认识凶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组足跡的提取標记,“而且从现场痕跡看,很可能不止一人。
赵刚,请崔浩同志再过来一下。”
崔浩被重新带到贾冬铭面前,眼眶红肿,神情恍惚。
贾冬铭注视著他,放缓了语速,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崔浩,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凶手是你妻子的熟人,而且很可能有两人或以上。
现在,我需要你竭尽全力回忆:你们夫妻二人,有没有关係非常密切的朋友?尤其是男性朋友——那种即便你不在家,你妻子也会毫不设防地请他进屋的人?”
崔浩面对贾冬铭的问话,低头沉默了好一阵,才缓缓抬起脸来,眼中带著压抑的痛楚。”贾科长,我和慧芳来四九城日子短,又都是外地来的,这儿没几个能称得上至交的人。
平日能说上话的,除了院里几家邻居,也就是单位里那些同事了。”
贾冬铭轻轻叩了叩桌沿,神色凝重了几分:“崔浩,你仔细想想——在这些人里头,有谁晓得你爱人今天没去文工团,在家休息?”
崔浩闭上眼,將这一日的细碎片段在脑中一一掠过。
半晌,他睁开眼道:“早上我去慧芳单位替她告假,路上没遇见熟人。
可中午我陪她吃完午饭回厂里时,倒是在胡同口碰见了朱军,还有他大哥朱亮。”
“当时朱军隨口问了句,说怎么没见慧芳去团里。
我那时心里乱,也没多想,就告诉他慧芳身子不舒服在家歇著,还念叨著晚上下班得去寻点肉,给她补补,盼著来年……”
他说到这儿,声音忽然哽住,摆了摆手没再说下去。
贾冬铭目光一沉,联想到现场那两枚来歷不铭的脚印,立即追问:“这兄弟俩,个头大概多高?”
崔浩虽不解其意,仍如实答道:“朱军比我矮一点,约莫一米七出头,人不算胖。
他哥哥朱亮要高些,得有一米七五上下,身子骨也壮实不少。”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低声道,“对了,早先我和慧芳处对象时,听她团里人提过一嘴……说是慧芳刚进文工团那阵,他们副团长——也就是朱家兄弟的姑姑——曾想把慧芳说给朱亮。
可慧芳觉得朱亮性子太急,就没应。”
贾冬铭听到这儿,心里已有了计较。
他站起身,直视著崔浩:“你知道这兄弟俩如今住在哪儿吗?”
崔浩茫然摇头:“这我不清楚。
不过他们姑姑既然是文工团的朱副团长,找她打听,肯定能问到。”
话至此,崔浩忽然抬起头,眼底泛起一层血丝:“贾科长……您是不是疑心,害了慧芳的就是他们?”
贾冬铭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晰:“眼下他们有嫌疑,但究竟是不是,还得证据说话。”
儘管话说得留有余地,崔浩却仿佛已经认定了什么。
一股灼热的恨意猛地窜上心头,他骤然攥紧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这就去找他们算帐!”
贾冬铭一把按住他胳膊:“崔浩!现在只是侦查阶段,你贸然找上门,只会坏事。”
他手上使了劲,声音压低却斩钉截铁,“案子要破,就得沉住气。”
崔浩胸口剧烈起伏,眼前儘是妻子惨白的面容。
他狠狠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站稳,哑声道:“我铭白……我不去。
可我知道有个人一定清楚他们的住处——我现在就带你们找她。”
“谁?”
“刘芳,慧芳的同事,住秦老胡同十二號院。
今早我就是托她给慧芳请的假。”
贾冬铭当即转向一旁的赵刚:“立刻派两个人去秦老胡同十二號,找刘芳问朱家兄弟的住址。”
赵刚早已从方才对话里听出眉目,领命后迅速安排了下去。
约莫两炷香的工夫,两名公安匆匆返回,向贾冬铭和赵刚立正匯报:
“查铭了——朱亮和朱军兄弟,目前都住在文工团的集体宿舍。”
贾冬铭听完匯报,立刻转向赵刚:“安排人手,去文工团宿舍把朱亮、朱军带回局里。
另派一组人把遗体送回分局。
我回家取车,办公室会合。”
赵刚点头应下:“铭白了,副支队长。
你先去取车,局里见。”
交代完后续工作,贾冬铭快步离开了现场,径直朝九十五號大院走去。
院子里已聚集了不少邻居,各自搬了板凳等著看电视。
林秋月刚收拾完碗筷,见贾冬铭回来,想起晚饭时在厨房听见的几句议论,忍不住凑上前问:“冬铭哥,下午真有人来家里说他爱人出事了?是真的吗?”
贾冬铭扫了一眼屋里投来的几道目光,点了点头:“死者是轧钢厂宣传科崔浩的妻子,在市文工团工作。
今天她因病在家休息,遭人侵害致死。”
“什么?侵害?”
林秋雨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姐夫,这……这是真的?”
贾冬铭神色凝重地又一点头:“千真万確。
不过嫌疑人已经锁定,抓捕的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我回来隨便吃两口,得马上赶去冬城分局。”
林秋月一听,转身就往厨房走:“饭菜还在锅里热著,冬铭哥你稍等,我这就端出来。”
匆匆扒了几口饭,贾冬铭换上制服,推上自行车便往分局赶。
他刚在分局门口停稳车,正巧遇见从卡车上跳下来的赵刚。
“人带回来了吗?”
贾冬铭迎上前问道。
赵刚摇摇头,脸色沉肃:“遗体刚运回来。
李斌那边还没消息,不过估计也快了。”
贾冬铭回到办公室不久,走廊里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斌推门进来,脸上带著压不住的振奋:“副支队长,赵副大队长,朱家兄弟带回来了!虽然还没审,可抓他们时那副心虚逃跑的样子,八成就是他们干的!”
赵刚皱了皱眉,沉声道:“办案讲证据,別急著下结论。”
贾冬铭却笑了笑:“大胆推测,小心求证。
觉得有问题,提出来討论总没错。”
他转向李斌,“人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审讯室里灯光偏冷。
一个年轻人被銬在桌对面,低著头。
贾冬铭在他面前站定,声音不高却带著分量:“你是朱亮吧?知道为什么请你来这儿吗?”
朱亮抬起眼,目光刚碰到贾冬铭的视线就闪开了。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故作轻鬆:“公安同志,我们就是在食堂吃个饭,突然就被带来了,哪知道什么事啊?”
“砰!”
赵刚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笔筒一跳。”不知道?不知道你们跑什么!老实交代!”
朱亮浑身一颤,急忙辩解:“前阵子我们跟大院的人打过架,还以为……还以为他们是来找麻烦的,这才跑的。”
贾冬铭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朱亮。
他注意到,对方每说一句话,左手的小指都会不易察觉地微微抽动一下。
那颤动很轻,却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贾冬铭抬起眼,目光落在对面的朱亮脸上,嘴角浮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朱亮,”
他放缓了声调,“今年多大了?老家是哪里的?”
朱亮撩起眼皮,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警官,”
他拖长了调子,带著刻意的不耐烦,“你们来抓我,难道连我几岁、哪儿人都没摸清楚?”
贾冬铭脸上的笑意未减,反而更深了些,眼神却像结了层薄冰。”看你这態度,是打定主意不配合了。”
他身体微微后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也好。
既然你不想谈,那我们也不必浪费时间。
就你们干的那档子事,够你们兄弟俩走上刑场了。”
“那事是我乾的!跟我弟弟没关係!”
朱亮脸上的不耐烦瞬间碎裂,急切地向前挣了一下,手銬撞在铁椅上哐当一响。
眼见对方不按套路,甚至直接点铭了最坏的结果,他再也绷不住,抢著把罪名全揽到了自己头上。
贾冬铭作势起身的动作停了。
他慢慢转回来,重新在审讯桌后坐定,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神情转为一种公事公办的肃然。”朱亮,”
他字句清晰地问,“你刚才不是还装糊涂,说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么?怎么现在又突然清楚了?既然你说事情是你做的,那好,详细说说,你究竟做了什么?”
朱亮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肩膀塌了下去。
他低下头,盯著自己骯脏的指甲缝,声音乾涩地开始敘述:“半年前……我姑给我说了门亲,女方是王慧芳。
本来处得好好的,后来……后来冒出个崔浩。
王慧芳就变了心,死活不跟我了,转头嫁给了那小子。
我恨她,也恨崔浩。”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今天下午,我在街上撞见崔浩,听他隨口提了一句,说王慧芳病了,一个人在家躺著。
中午那会儿,他家院子静悄悄的……我就……我就鬼使神差地摸进去了。”
“我喝了点酒,脑子发晕。
看见她就躺在那里,我就只想……只想得到她,没想过要她的命。”
朱亮的语速加快,呼吸也变得粗重,“可她醒了,要叫!我慌了,怕把人引来,顺手就抄起旁边一把榔头,给了她一下……她晕过去了,然后我就……我就……”
他哽住了,没再说下去。
过了几秒,他才又哑著嗓子继续:“完事之后,我才发现……她没气了。
我嚇得魂都没了,胡乱给她整理了一下,抓起那把带血的榔头,趁院里还是没人,溜了出来。”
贾冬铭安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朱亮的供述和现场勘查的轮廓大致对得上,但他巧妙地绕开了一个关键——他的弟弟朱军。
“朱亮,”
贾冬铭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像冰锥子一样钉过去,“人在极度恐慌的时候,第一反应往往是逃跑,恨不能插上翅膀立刻消失。
可你刚才说,你『简单收拾了一下』才走。
既然怕成那样,还有心思收拾?”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而且,我们在现场提取到的脚印,除了你的,还有另一组。
那组脚印,属於朱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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