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27章 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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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追著问我怎么在纺织厂上班,我没细说,怕影响不好,就拿保卫科嚇了嚇他,总算把他支走了。”
    她走到贾冬铭身边,眉头微蹙:“可按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正愁著该怎么办,想找你商量,你就来了。”
    贾冬铭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在自己身旁坐下。
    他的声音平稳,却透著份量:“於莉,我今晚过来,也正是为这事。”
    於莉怔了怔,有些讶异:“冬铭哥,你怎么知道阎解诚看见我了?”
    贾冬铭看著她,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阎家那对父子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
    阎解诚傍晚回来,就在院子里把纺织厂碰见於莉的事告诉了阎步贵。
    阎步贵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这工作指標早不来晚不来,偏在於莉还是阎家媳妇的时候到手,阎家半点光没沾上,反倒让人白白捡了便宜。
    他心里那点算计翻腾起来,索性借著於莉母亲住院的由头,怂恿儿子把这婚给离了。
    如今阎家知道於莉有了正经工作,肠子都悔青了。
    依我看,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迟早要找到纺织厂去,缠著你復婚。
    於莉和阎解诚分开虽不久,这段日子却过得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踏实。
    要她再回头踏进阎家的门,那是绝无可能的事。
    听完贾冬铭这番话,於莉想起阎家父子那副精打细算的嘴脸,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讥誚。”冬铭哥,我好容易才从那个泥潭里爬出来,难道还自己跳回去?他们父子俩,真是做梦做惯了。”
    贾冬铭看著她提起阎家时毫不掩饰的厌恶,笑了笑问道:“要是他们真去厂里闹呢?”
    於莉太清楚阎解诚的性子了——欺软怕硬,色厉內荏。
    中午拿保卫科嚇他,他连句硬话都不敢回。
    於是她轻笑一声:“你也太高看他了。
    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到厂里撒野。
    不过我娘家那边,他们怕是会去纠缠。”
    她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他们敢去我娘家胡闹,我就敢上红星小学,把阎步贵那点见不得人的老底全掀出来。
    看看到时候谁更难看。”
    贾冬铭听她这么说,再一想阎解诚平日那副窝囊相,觉得確是如此。
    他目光扫过这间屋子,沉吟道:“这房子他们知道是我的。
    事情没平息前,你先回娘家避避风头,等彻底甩乾净了再回来。”
    於莉心里也铭白,她和贾冬铭的关係见不得光。
    她轻轻点头:“厂里有职工宿舍,我铭天就去申请一间。
    住到厂里去,他们就算想闹,也摸不著我的门。”
    贾冬铭点了点头,忽然伸手將她拦腰抱了起来,朝里屋走去。”正事谈完了,该办另一件正事了。”
    夜里九点多,巷子静悄悄的。
    於莉站在门边,望著贾冬铭骑著自行车拐进锣鼓巷的暗影里,许久才收回目光。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贾冬铭还沉睡在梦里,忽然被一阵清晰的提示音惊醒:“叮!每日签到已就绪,是否確认签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在意识里回应:“签到。”
    “叮!恭喜宿主,本世界新增子嗣一名。
    奖励:纺织厂附近一进四合院一座,空间锚点五个,身份凭证五份,现金十元。”
    贾冬铭愣了一瞬,隨即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昨夜竟在於莉身上留下了血脉。
    他按捺住心头的激盪,连忙追问:“系统,空间锚点是什么用处?”
    “宿主,空间锚点安置后,可在任意两个已安置锚点间瞬时传送,无距离限制。”
    贾冬铭眼睛一亮:“也就是说,如果我去美利坚放一个锚点,就能从四九城直接瞬移过去?”
    “理论上可行。
    但需要宿主亲自前往美利坚完成首次安置。”
    铭白了锚点的妙用,贾冬铭心头一阵畅快。
    他又將注意力转向那五份身份凭证:“这些凭证又是做什么的?”
    “宿主,华夏户籍管理严格。
    此凭证可用於办理婚姻登记,避免宿主子嗣日后因身份问题遭遇麻烦。”
    原来如此。
    贾冬铭轻哼起不成调的小曲,伸手去拿床边的衣服。
    他原本还担心於莉的住处不够隱蔽,想著让她回娘家暂住。
    没料到昨夜一番耕耘,不但有了意外的收穫,系统还白送了一座院子。
    这下倒省了不少周折。
    上午九点刚过,贾冬铭將手边的文件整理妥当,伸手握住电话机摇了摇手柄,提起听筒温和地说道:“你好同志,麻烦转接纺织厂一车间。”
    线路很快接通,未等他开口,听筒里便传来一位中年女声:“一车间,请问找谁?”
    贾冬铭客气地回应道:“同志您好,麻烦叫质检员於莉接个电话。
    就说她表哥有事要同她讲。”
    “行,您稍等,我这就去车间叫她。”
    对方利落地答道。
    车间里,肖主任快步走到正在验布的於莉身边,扬声道:“於莉!你表哥来电话了,快去办公室接!”
    於莉听见“表哥”
    二字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连忙放下手中的布料:“谢谢肖主任。”
    她小跑著进了车间办公室,拿起桌上那部黑色电话的听筒,嘴角含著若有若无的笑意:“表哥,是我。
    这么早来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贾冬铭带著笑意的声音:“莉莉,我昨儿回去想了想,让你一直借住在娘家的確不是办法。
    我在你们厂子附近托人寻了个独门小院,一进的格局,挺清净。
    你今天跟厂里请个假,先回家等著,过会儿会有位姓於的婶子去找你,带你去街道办把过户手续办了。”
    於莉握著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冬铭哥……这是真的?”
    贾冬铭在电话里笑了一声:“这事还能哄你?你现在就请假回去等著,人一会儿就到,办得快的话,今天就能把房契过到你名下。”
    於莉心头涌起一阵滚烫的暖流,声音里都带著颤:“我、我这就去请假!”
    掛上电话,她脸上仍掛著掩不住的喜色。
    一旁的肖主任瞧见了,隨口打趣道:“什么事儿乐成这样?你表哥给你带好消息了?”
    於莉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办公室里,忙定了定神,飞快地编了个说辞:“主任,我之前住得远,上下班实在不方便,就托表哥在附近寻间能长租的屋子。
    他刚来说找到了,房主今天正好有空,让我赶紧回去碰面办租约……您看,我能不能请半天假?”
    肖主任早就知道於莉有些门路——当初她进纺织厂的名额还是厂里特批给公安系统的。
    听了这话,她爽快地摆摆手:“成,给你一天假吧,把住处安顿好要紧。”
    於莉连声道谢,又跟小组长打了招呼,拿了请假条便匆匆推出自行车离开了厂区。
    回到暂住的屋子不过半个钟头,院门便被叩响了。
    门外站著一位面容和善的中年妇人,一见她便笑眯眯地开口:“是於莉吧?我姓於,你叫我於婶就行。
    一会儿去办手续,咱俩就姑侄相称,私下过户总得有个由头。”
    於莉將人请进屋,忍不住轻声问道:“於婶,这房子……冬铭哥花了多少?”
    於婶是组织上安排来接洽的人,只温和地笑笑:“贾处长付了一千整。
    等手续办妥,我也该去哈尔滨和孩子团聚了。”
    一千块。
    於莉怔住了。
    自从跟了贾冬铭,他先是为她安排了工作,又陆续送来了不少吃用物件,连自行车也是他给买的。
    如今,竟又拿出一笔巨款,为她置办了一处完全属於她的院落。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她使劲眨了眨眼,將那股酸涩的热意压了回去,只在心底默默刻下一句:这辈子,绝不能辜负他。
    当天上午,於莉便跟著於婶去了纺织厂所属的街道办,以“远房侄女继承家產”
    的名义办妥了房產过户。
    隨后,她蹬著自行车,后座载著於婶,一路骑到了那座位於胡同深处的小院。
    院子不算大,比之前住的大杂院清净许多。
    一进门是青砖铺地的小天井,正面三间北房,左右各带一间耳房,对面还有两间倒座南房,统共七间屋。
    屋里家具虽旧,却样样齐全,窗铭几净,连窗纸都是新糊的。
    於春花將那串黄铜钥匙轻轻放进於莉掌心时,阳光正穿过院里的老槐树枝叶,在她手背上晃出一片细碎的光斑。”屋子都瞧过了,从今儿起,这院子便是你的了。”
    她语调温缓,眼底带著浅淡的笑意,“我午后往哈尔滨的火车,票已买妥了。”
    於莉攥紧钥匙,冰凉的金属稜角抵著皮肤。
    方才看过的两间北房、一株枣树、一口水缸还在她心头浮著,此刻又被这话拉回现实。
    她忙道:“大妈,火车站离这儿不远,我蹬车送您一程吧?”
    “不劳烦了。”
    於春花摆摆手,拎起脚边那只半旧的藤箱,“门口有趟公交直达车站。
    你倒是该早些收拾,赶在天黑前搬进来安稳。”
    她说著已朝院门走去,於莉跟在后头,送到胡同口。
    望著那背影消失在拐角,她才转身推了自行车,往鼓楼冬大街那头骑去。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轻响里,她还没细想搬家要从何入手,另一头,阎解诚正站在朝阳区一所中学的铁柵门外。
    他朝门房里探了探身子,对里头坐著听收音机的老头道:“劳您传个话,我找高一三班的於海棠。”
    老头撩起眼皮打量他:“你找她什么事?叫什么名字?”
    “我是她姐夫,阎解诚。”
    他答得很快,“家里有些事,得当面跟她讲两句。”
    老头慢吞吞起身,踱到教学楼去。
    不多时,高一三班的门被推开了,讲课声戛然而止。
    老头朝里头扬声:“於海棠!校门口有人找,说是你姐夫!”
    教室里静了一瞬。
    靠窗坐著的於海棠怔了怔,同桌何语水凑过来压低声音:“海棠,他不是跟你姐离了吗?怎么寻到这儿来了?”
    於海棠蹙著眉站起身,对老师欠了欠身子,走出教室才低声对何语水道:“我正想找他呢,他倒自己来了。”
    雨水扯了扯她袖口:“要不要我陪你?別是来找麻烦的。”
    “就他?”
    於海棠嘴角一撇,“在学校门口,谅他也没那个胆。”
    说罢快步穿过操场。
    到了门口,隔著铁栏看见阎解诚在那儿踱步,她站定,脸上没什么表情:“找我什么事?”
    阎解诚转过身,几步凑到栏前:“你姐——於莉,她是不是在纺织厂上班?”
    於海棠眼神冷下来:“你们婚都离了,她在哪儿工作,跟你还有什么相干?”
    “那工作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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