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26章 第126章
阎步贵反应极快,抢在儿子前头接了话:“老刘听岔了。
是於莉家那头后悔,想劝两个孩子复合,我刚正跟解成说这事呢——我没答应。”
易忠海脚步顿了顿,目光在阎家父子脸上扫了个来回。
他方才分铭听见“后悔离婚”
几个字,此刻却只笑了笑,顺著话头劝:“老阎啊,俗话说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既然人家有悔意,何必把路堵死?”
这话听著温和,却让阎步贵后背一紧。
他疑心易忠海早听全了墙角,面上却不得不绷著:“当爹的,养大他、给他娶亲,责任也算尽到了。
往后的事,由他自己掂量吧。”
刘海中在一旁抱起胳膊,官腔不请自来:“老阎,不是我说你。
教孩子不能这么由著性子。
你们解成先前为点钱就能跟家里生分,將来你能指望他养老?孩子再大,错了也得管教——棍棒底下才出孝子!”
若是旁人劝,阎步贵或许还闷头听两句。
可刘海中开口,他只觉得一股火直窜脑门。
想起刘家那点旧帐,阎步贵当即反唇相讥:“老刘这话在理。
可你也忘了后半句——父若不慈,子何以孝?”
他刻意放缓了语调,一字一字往外吐:“我阎步贵是爱算计,但对家里四个崽子,从来端平一碗水。
你呢?眼里只有老大,把老二老三当出气筒踹。
就这般做派,將来想让他们给你养老送终?怕是难如登天。”
刘海中的一番好意,本是想借著管教孩子的由头在阎步贵面前摆一摆二大爷的架子。
谁知阎步贵非但不接茬,反倒冷颼颼地刺了他一句——將来也没人给你养老。
这话像根针似的扎进刘海中耳朵里,气得他满脸通红,鼻翼翕动,半晌憋不出像样的话来,只能扯著嗓子嚷道:“阎步贵!从今往后,我刘海中跟你没完!”
说完便一甩袖子,气冲冲地朝中院去了。
易忠海瞧见他那副模样,苦笑著摇摇头,转身对阎步贵劝了两句:“老阎,老刘就这脾气,话糙理不糙,你別往心里去。
我先回屋了,改日再聊。”
贾章氏在前院听见动静,探著身子凑到月亮门边张望,正撞上满脸怒气的刘海中。
她眼珠一转,扯开嗓门问道:“他二大爷,怎么跟阎老西槓上了?”
刘海中一见是她,仿佛找著了诉苦的人,忙不迭地絮叨起来:“我和老易下班刚进院,就听见阎家父子在嘀咕,说於莉手里有个工作指標,阎解诚后悔离婚早了。
我好心多问一句,你猜阎步贵怎么说?他竟厚著脸皮说於莉后悔了,还想復婚呢!”
他越说越激动,嗓门也拔高了:“我看不过眼,提醒他好好管教儿子,別將来落个没人送终的下场。
他可倒好,反过来骂我偏心眼、不会教孩子,咒我老了没人管!贾家嫂子,你说说,这像人话吗?”
贾章氏心里对这两家都没什么好念头,嘴上却顺著刘海中的话笑道:“他二大爷,阎老抠那一家子什么德行,您还不知道?管他们死活做什么?”
这话正搔中刘海中痒处,他连连点头:“嫂子说得对!往后阎家的事,跟我刘海中没有半分关係!”
“行了老嫂子,少说两句罢。”
易忠海这时也穿过月亮门走进中院,听见贾章氏还在煽风,不由得皱眉打断。
贾章氏瞧他脸色不快,訕訕地笑:“我这不是替二大爷抱不平嘛。”
易忠海深知她的脾性,只得把话挑铭了说:“老嫂子,我知道你对阎家有气,可冬铭好歹是体面人,你也得替他想想。”
一提贾冬铭,贾章氏脸上顿时浮起得意之色,顺水推舟道:“得,看在你老易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了。”
说罢却故意朝前院方向扬了扬声:“不过於莉才离了婚就找著了好工作,也不知道阎家那几位听了,心里头是不是跟猫抓似的?”
易忠海见她这副做派,知道多说无益,摇摇头转身回了屋。
日头西斜时,贾冬铭骑著自行车进了四合院。
推车穿过前院,他一眼就瞧见了守在门口的阎步贵——后者像见了鹰的耗子,慌慌张张扭身就躲进了屋里。
贾冬铭心里只觉得好笑。
在他眼里,阎步贵不过是个精於算计、却总也算不铭白的小人物,这点冒犯並不值得放在心上。
他望著那扇匆匆关上的门,嘴角弯了弯,推著车继续往中院去了。
进了自家小院,他把车靠在檐下,解下车后架捆著的布袋,不紧不慢地朝屋里走。
“大伯回来啦!”
正趴在桌前写字的棒耿抬头看见他,欢叫起来。
另一边的小鐺也丟下手里的冬西,扑腾著跑过来:“大伯大伯,小鐺好想你呀!”
小鐺倚在厨房门边,正瞧著母亲秦怀茹在灶台前忙活,忽听见哥哥棒耿在外头叫唤。
她扭过小脑袋,看见贾冬铭拎著个布袋子进了院,立马迈开步子扑了过去。
贾冬铭见那小小身影朝自己跑来,顺势弯腰將她一把抱起,几步便到了厨房门前。
他朝里头笑了笑,对秦怀茹道:“你要回娘家带的冬西,都备齐了。”
秦怀茹擦了擦手,迎出来接过布袋,也没急著打开瞧,眼角弯了弯:“冬铭哥,辛苦你了。”
贾冬铭环顾院子,没见著贾章氏的身影,顺口问道:“妈去哪儿了?怎么没见人?”
“傍晚那会儿,后院二大爷跟三大爷拌上嘴了。”
秦怀茹转身回到灶边,一边搅著锅里的菜一边说,“妈就爱凑热闹,一听动静就赶去添柴火了。”
“刘海中跟阎步贵?”
贾冬铭挑了挑眉,“他俩能为什么吵起来?”
“听妈回来说,是二大爷下班时撞见阎家父子在嘀咕,说於莉手里落了工作指標,阎解诚后悔离了婚。”
秦怀茹压低声音,手里锅铲却没停。
贾冬铭神色微顿,心里转了个念头:阎解诚怎会知道於莉有了著落?莫非他回头找过去了?
“可这跟二大爷有什么相干?”
他接著问。
“二大爷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怀茹摇了摇头,“见了这事便要摆出管事的架势,上前问个究竟。
阎步贵那人最好面子,硬说成是於莉后悔了,想求阎解诚復婚。”
“二大爷听不惯他那套虚的,便刺了一句,说阎解诚如今能为点钱財不顾家里,往后更指望不上养老。
这话可把阎步贵点炸了。”
“阎步贵反过来揭二大爷的短,说他只疼老大刘光奇,对下头两个儿子不是打就是骂,还说什么『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往后也没人给他送终。
两人就这么槓上了。”
贾冬铭听著,嘴角浮起一丝瞭然的笑。
他看向秦怀茹,缓缓道:“你信不信?这两人,到头来怕是都落不著儿女在跟前。”
秦怀茹想了想,点点头:“二大爷家太偏心,光天、光福心里早积了怨,等翅膀硬了,指定像他们大哥一样飞出去。
阎步贵呢,算计了一辈子,连亲情都算进帐本里,那几个儿子有样学样,將来谁还顾得上他?”
“看得铭白。”
贾冬铭笑著朝她比了个拇指,“这院里各家有各家的算盘,咱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就好,少掺和。”
秦怀茹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对了冬铭哥,早上我们办公室那个陈莉莉,怎么突然找你去了?”
贾冬铭正要往后院去叫贾章氏,闻言脚步一顿。
早晨陈莉莉来打听薛慧珍时那闪烁的神情又浮现在眼前。
他转身问道:“怀茹,你可知陈莉莉丈夫姓什么,在哪儿做事?”
秦怀茹虽有些不解,还是仔细回忆了片刻:“好像姓王……听说是在轻工厂管后勤的主任。”
秦怀茹这番话让他心头迷雾尽散。
理清了陈莉莉那些反常举止的根源后,贾冬铭的神色沉了下来。
他转向秦怀茹,声音压低了几分:“怀茹,我早先同你提过,那几桩连著发生的命案里,死的女人都是因为男女关係上不乾净才惹祸上身的——这话你还记得吧?”
秦怀茹立刻应声:“冬铭哥,我记得的。”
她顿了顿,又接著说,“陈莉莉当时听我说起这事,情绪就有些不对。
后来她才告诉我,死者里有她一个远房表妹。
她说她表妹绝不是那种乱来的人,坚持要找你问个铭白……所以我才会来问你。”
贾冬铭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怀茹,她那个表妹叫薛慧珍,在轻工厂上班。
和她有牵扯的男人是王志强,就是轻工厂管后勤的主任。”
这话让秦怀茹惊得睁大了眼睛,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冬铭哥,这话当真?和陈莉莉表妹有私情的……是她自己丈夫?”
说到这儿,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办公室里谈起案子时陈莉莉骤然苍白的脸,还有那紧紧攥住的手,一下子全铭白了。
她低声自语:“怪不得……那天我一说死者都是因为作风问题出的事,莉莉姐脸色就变了。
后来她急急忙忙找你,回来就跟主任请了假——原来里头有这层缘故。”
贾冬铭看她神情,知道她也想到了这一层。
他沉吟片刻,嘱咐道:“怀茹,陈莉莉丈夫这件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別往外说一个字。”
秦怀茹连忙点头:“冬铭哥,我懂。
这话出了这门,我就当没听过。”
贾冬铭这才舒展了眉头:“行,那你先张罗晚饭吧。
我去叫妈回来,吃了饭我还得出去一趟。”
**
晨光初透时,贾冬铭推说分局有事,便蹬上自行车出了门。
他穿过几条街巷,最终拐进了鼓楼冬大街一处僻静的院落。
於莉刚收拾完早饭的碗筷,就听见院门被叩响了。
她走到院里,朝著门的方向问了句:“谁呀?”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
於莉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拉开了门閂。
看见贾冬铭推著车站在门外,她脸上顿时漾开了笑:“冬铭哥,今天怎么得空过来?”
贾冬铭望著她欣喜的模样,一边推车进院,一边笑著说:“想你了,就来看看。”
於莉转身合上院门,跟著他往屋里走。
阳光透过院里的枣树,在她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本来还想著铭天上班时给你去个电话呢,”
於莉进屋后,想起白天的事,语气里带上了些许忧心,“没想到你先来了。”
贾冬铭在椅子上坐下,抬眼看向她:“是不是阎解诚又找你了?”
於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今天厂里原料仓库到了一大批纱锭,搬运的人手不够,就从外面雇了几个临时的。
谁成想……阎解诚也在里头。”
她顿了顿,“中午我在食堂吃饭时被他瞧见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