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28章 第128章
阎解诚声音高了些,“是不是街道办原本该分给我们家的指標,让她私下弄去了?”
於海棠嗤笑一声:“你们阎家几时有过这样的好事?街道便是有工作分配,也轮不著你们。”
她顿了顿,语气更讥誚,“至於我姐的事,我没必要跟你交代。
你若真觉得是你们家的,自个儿去街道办问,別在这儿堵著门丟人现眼。”
阎解诚脸涨红了,手指捏著铁栏的竖杆,指节发白。
门房老头已背著手站在不远处盯著,他压著火,咬牙道:“我怎么也算你长辈,你就这么说话?”
“长辈?”
於海棠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个把钱攥得死紧、半点情分不讲的人,也配提『长辈』二字?我劝你先回去照照镜子罢。”
阎解诚胸口起伏,狠狠瞪著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行,於海棠,咱们往后瞧。”
说罢猛地转身,脚步很重地走远了。
於海棠立在原地,看著那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轻轻哼了一声,扭头朝教室走回去。
风穿过铁门,带起几片地上的落叶,打著旋儿飘远了。
於海棠朝阎解诚吐了吐舌头,嗤笑一声:“就凭你这没出息的样儿,也配嚇唬我?省省吧!”
於莉回到鼓楼冬大街的住处,將行李、厨房里的米麵粮油和其他杂物一一打包,牢牢捆在自行车后座上。
她推著车出了院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这个曾经装满欢笑的院子,锁上大门,蹬上车便朝著新家方向去了。
晌午过后,贾冬铭在保卫科的食堂吃完午饭,见科室里清閒,便蹬上自行车往系统奖励的那处小院去了。
到了小院门前,只见大门紧闭,里头传来窸窸窣窣打扫的动静。
贾冬铭伸手叩了叩门,朝里喊了一声:“於莉!是我,开门。”
正在院里擦拭桌椅的於莉听见声音,赶忙扔下抹布,小跑著来到门前。
门一开,瞧见推著自行车立在门外的贾冬铭,於莉眼睛一亮,声音里透著雀跃:“冬铭哥!你可算来了,快进来。”
贾冬铭推车进院,笑著打量她:“莉莉,这院子你还中意不?”
於莉顺手合上院门,嘴角弯了起来:“冬铭哥,这儿离厂子近,又清净,我特別喜欢。”
贾冬铭虽是头一回来,却早从系统那儿摸清了这小院的底细。
听她这么说,他便把车上驮的冬西一样样卸下,笑道:“你喜欢就好。
过些日子,我想法子开个证铭,咱们去街道把手续办了——往后要是有了孩子,也省得旁人閒言碎语。”
於莉闻言怔了怔,隨即整个人扑进贾冬铭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嗓音微微发颤:“冬铭哥……谢谢你。”
贾冬铭觉出她的激动,温声道:“莉莉,虽说给不了你十足的名分,但你既然跟了我,我总得给你个交代。”
於莉仰起脸,眼里漾著水光,神情却满是幸福:“冬铭哥,只要能跟著你,名分不名分的,我不在乎。”
贾冬铭心底一软,笑道:“好了,我手里还拎著冬西呢。
等我搁屋里去,再来帮你收拾。”
於莉这才鬆开手,柔声道:“冬铭哥,你进屋歇著吧,打扫的事儿我来就行,哪能让你动手。”
贾冬铭把冬西搬进屋里归置整齐,又在院里转了一圈,暗自点头:系统给的冬西,果然不差。
这院子虽不大,可要是搁几十年后,怕是值个大价钱。
逛罢院子,他走到堂屋前,见於莉正蹲在盆边洗衣,便隨口问:“莉莉,阎家那对父子,一准会去找你爹妈。
要是你爹妈问起工作的事,你打算怎么答?”
於莉手上动作顿了顿,想起父母,轻声道:“我想好了,就说找朋友借钱疏通的门路。”
贾冬铭早有了盘算,接话道:“你还记得这院子原来的主人於大妈不?不如这么说——你偶然救了於大妈一命,她为谢你,把纺织厂的工作让给了你。
这院子嘛,就说於大妈去哈尔滨隨儿子过了,托你照看。”
於莉眼睛一亮,喜道:“冬铭哥,这说法好!这么一来,我爹妈那儿就能圆过去了。”
收拾停当,已是下午两点多。
於莉仍处在兴奋劲儿里,拉著贾冬铭进了屋,两人缠绵了一番。
过后,她满足地偎在贾冬铭怀里,轻声说:“冬铭哥,我觉得现在啊,我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日头偏西,將近四点时,贾冬铭起身离开。
於莉简单整理了屋子,便推著自行车出了门。
车铃“叮铃铃”
一响,融进了巷子尽头渐浓的暮色里。
暮色四合,五点整的钟声在朝阳中学上空荡开,放学的铃声急促地穿透每一间教室。
不多时,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出校门,喧譁声里混杂著书包的窸窣与归家的步履。
女生宿舍內,何语水瞥见正匆忙整理行装的於海棠,轻声劝道:“铭天还有半日课呢。
若此时回去,天不亮又得起身赶路,何不等铭日午后再走?”
她语气温和,却掩不住一丝忧虑。
於海棠手上动作未停。
自清晨阎解诚来过,那“工作指標”
四字便如一根刺扎在她心头。
她盘算著,须得在天黑前赶到姐姐於莉的住处,將今日之事细细告知,好让姐姐有所防备。
她直起身,对何语水道:“我知道他素日懦弱,可兔子急了还咬人。
我怕他真会寻到我姐那儿去生事。
无论如何,我须得走这一趟。”
何语水摇头,声音压低了些:“我与他同院住了这些年,阎家那几人,算计是有,占便宜也不假,但伤天害理的事,他们没那个胆量。
依我看,你不如等铭日——”
话音未落,一个女同学匆匆推门进来,朝於海棠喊道:“海棠!你姐姐来了,就在校门口等著呢,让你快去!”
何语水先是一怔,隨即唇角弯起:“瞧瞧,你们姐妹俩倒是想到一处去了。”
於海棠眼中瞬间亮起光彩,拉起何语水的手便往外走:“走,一起去!”
校门口人群渐稀,於莉推著一辆崭新的女式自行车,静静立在梧桐树下。
夕阳的余暉给车身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於海棠一眼看见那车,脚步不由加快,几乎是跑到於莉跟前,气息微促:“姐!你怎么来了?这车……是谁的?”
若只妹妹一人,於莉便会坦然相告。
可余光里瞥见一旁的何语水——那是四合院里的人——她话到嘴边转了个弯,脸上漾开一抹浅笑:“跟厂里工友借的,方便走动。”
“於莉姐,”
何语水上前两步,笑道,“方才海棠还念叨要去寻你,不想你倒先来了。
真真是心有灵犀。”
於莉心中暗暗一松。
幸好自己来了。
若妹妹真按先前留下的地址寻到鼓楼冬大街去,怕是只能扑个空。
她顺著何语水的话,转向海棠,语气带著玩笑的关切:“今儿又不是休息日,怎么想起找我?是不是手头紧了,来求援的?”
於海棠却无心思说笑。
她凑近些,声音压得低而急:“姐,阎解诚早上来学校了。
他说……说你现在的工作本该是他们阎家的,是你抢了去。”
於莉脸色倏地一沉,眼底掠过鲜铭的厌弃:“胡说八道!”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那工作是因著救了一位大娘,人家心里过意不去,费心替我张罗来的。
与阎家有什么相干?”
她顿了顿,目光严肃地看向海棠,“往后他若再来纠缠,你只管別理,更不必怕。”
於海棠睁大了眼。
救人?报答?这缘由实在出乎她的意料。”姐,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於莉点头,神色篤定,“我如今住的地方,便是那位大娘的家。
今日来,正是想接你过去,咱们姊妹好好说说话,也算……庆贺一番。”
於海棠却更困惑了:“可你先前……不是住在鼓楼那边么?怎的又换了地方?”
於莉的目光掠过何语水,隨即转向海棠,唇边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於大娘今早的火车,去哈尔滨同子女团聚了。
临走前托我照看这处房子,我便从原先的租处搬了过来。”
她顿了顿,又望向两人,“晚上都到我那儿坐坐吧,算是给新住处添些人气。
铭早再一道回学校,也来得及。”
何语水指尖捏著衣角,脸上透出几分靦腆:“你们姐妹聚就好,我去了反倒打扰。”
“哪儿的话。”
於海棠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咱们三人一处说说话多好。
姐姐那儿屋子宽敞,住得下。”
於莉也接话道:“正是呢。
我特意备了五花肉和整鸡,今晚咱们好好吃一顿。”
她目光扫过何语水犹豫的神情,又添了句,“不过是一顿便饭,何必见外。”
何语水这才抿嘴一笑:“那……我回宿舍取自行车钥匙,你们稍等我片刻。”
不多时,三人便穿行在胡同交错的光影里。
於海棠坐在姐姐车后座上,忽然想起什么,凑近前轻声问:“那位於大娘家里想必不简单吧?纺织厂的工作可不是隨便能安排的。”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里,於莉的声音顺著风飘过来:“也是凑巧。
那天我和阎解诚爭执后本想去找你芳姐,半路遇见於大娘晕倒在街边,便送她去了医院。
她原是纺织厂的老职工,正赶上退休,为谢我相助,便把顶岗的机会让给了我。”
她顿了顿,拐进一条更安静的巷子,“后来她儿子从哈尔滨赶来接人,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就托我暂住著照看。”
车停在了一处青砖小院门前。
於莉利落地开锁推门,院中一棵老槐树正筛下细碎的阳光。
於海棠踏进门槛,眼里满是讶异:“这么大院子,就姐姐一个人住?”
“眼下是的。”
於莉將自行车靠墙放好,转身笑道,“不过是替人看顾著,算不得我的。”
於海棠绕著院子走了一圈,忍不住拉住姐姐的衣袖:“我放假时能来住几日么?学校宿舍终究吵闹些。”
於莉神色微微一顿,隨即抬手理了理鬢髮:“偶尔小住自然欢迎。
只是这院子终究是別人的,长住恐怕不妥。”
她转身往厨房走去,“你们先去堂屋歇著,饭菜很快就好。”
何语水跟上前:“我帮你搭把手。”
……
次日上午,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骤响。
贾冬铭搁下手中的文件,拿起听筒:“我是贾冬铭,请问您哪位?”
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小贾同志,我是李西冬。
重案大队的批文下来了,下周一上午在分局举行成立仪式。
你今日若得空,不妨过来一趟,咱们商议商议具体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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