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23章 第123章
张焕春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四五秒,然后重重坐回椅子,抬手抹了把脸。
再开口时,声音有点发颤:“……怎么揪出来的?”
刘涛向前迈了半步。”贾副支队从现场痕跡推断凶手是针织厂內部人员,带著我们把全厂的男工筛了一遍。
眼看要筛到底了,还是没头绪。
就在那时候,他听见隔壁保卫科马科长骂人——骂他们队长管束不严,有保卫员擅自离岗,这才让凶手钻了空子。”
张焕春静静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捻著卷宗泛黄的页角。
直到刘涛说完,他才极慢、极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憋了三年,终於吐了出来。
贾副队长正是从马科长的言语间察觉到了那名保卫员的可疑之处,在详细询问了此人的背景后,更觉其嫌疑深重,当即率人前往其住所搜查,果然起获了绣花肚兜及其他与命案相关的证物。
听完刘涛的匯报,张焕春一把抓起桌上三轮摩托的钥匙,大步朝外走去:“刘涛,跟我走。
我要亲手去会会那个混帐。”
针织厂家属院外,贾冬铭领著几名干警已蹲守了半个多钟头,却始终不见游细铭的身影。
他心下不由一沉:莫非这廝嗅到风声,已经跑了?正思忖间,旁边厂里跟来的保卫员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口,压低声音道:“贾队,瞧,前面骑车过来的就是游细铭。”
贾冬铭循声抬眼,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歪歪扭扭地蹬著自行车朝大院门口而来。
他迅速从腰间拔出配枪,低声向周围下令:“注意,目標出现。
等他进院,立即行动。”
所有干警闻声而动,利落地上膛举枪,目光如铁锁般钉在那辆摇晃的自行车上。
游细铭晕乎乎地蹬到院门前,发现平日聚在门口扯閒篇的婆娘们一个不见,心里嘀咕:“今儿邪门了,这帮老娘们儿哪去了?”
他推车迈进院子,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让他醉意瞬间惊散。
一股寒意窜上脊背,他猛一转身就要往外退——但已经迟了。
几名持枪的公安正从院门两侧疾扑而来。
游细铭一见这阵势,全铭白了。
他甩开自行车,拔腿就朝院里那棵老槐树衝去,想借树干攀墙逃走。
“站住!”
喝令响起的同时,他家房门砰然洞开,两名干警如猎豹般从屋內衝出,直向他扑来。
游细铭眼底凶光一闪,反手抽出掖在腰间的短刀,朝著冲在最前的谢坚当胸便刺,企图劫持人质杀出条路。
谢坚冲势未减,眼见刀光袭来,腰身猛地一拧避过锋芒,顺势一个扫腿重重踢在游细铭脚踝上。
游细铭惨叫一声,踉蹌倒地。
贾冬铭箭步上前,一脚踩住他握刀的手腕,脚下发力,只听“咔嚓”
一声脆响,腕骨应声而碎。
悽厉的哀嚎声中,游细铭被几双手死死按在地上,再动弹不得。
谢坚掏出銬子就要锁他右手,却发现那只手已软塌塌地垂著,隨他拉扯无力晃动。
他瞥了一眼贾冬铭——对方刚才那一脚直接废了这畜生的手腕。
谢坚面无波澜,毫不留情地將钢銬“咔嚓”
扣上那只断腕。
銬牢人犯,谢挺直起身,声音带著压不住的激奋:“贾队,在他家床底搜出来了,受害人的肚兜,还有行凶的刀。”
贾冬铭对查获之物早有所料,只沉声吩咐:“留一组人再彻底搜一遍屋子,其余人带上证物,押他回局里。”
一行人扭著游细铭刚出院子,张焕春的三轮摩托恰在此时卷著尘土剎在门前。
张焕春跳下车,目光落在游细铭腕间的手銬上,急问贾冬铭:“冬铭,这就是那连环案的凶手?”
贾冬铭微怔,隨即点头:“张支队长,就是他。
证据確凿。”
张焕春一把紧紧握住贾冬铭的手,用力晃了晃,话音里带著沉甸甸的震动:“冬铭,辛苦了……我替所有人谢谢你。”
贾冬铭脸上浮起谦和的神色,对张焕春微微頷首道:“张支队言重了,分內之事罢了。”
边三轮的引擎声在分局院墙內熄灭时,游细铭被两人一左一右押下了车。
消息早已如风般卷过冬城分局的每个角落,大院门口很快聚拢起层层人影。
一双双眼睛灼灼地钉在那个垂著头的男人身上,窃窃私语如潮水般在廊下涌动。
李西冬大步流星跨进刑侦支队时,张焕春与贾冬铭正立在审讯室门口低声交谈。
他眼底漾开笑意,声调也扬高了几分:“小张,小贾,针织厂那桩——真就是系列案的正主?”
张焕春转过身,胸膛因激动而微微起伏。”李局,”
他声音沉而稳,“从他住处搜出了缺失的肚兜,行凶的刀也对得上。
证据链完整,游细铭確係连环凶手无疑。”
李西冬的目光落在贾冬铭身上,讚赏之意毫不掩饰。”小贾同志啊,”
他拍了拍贾冬铭的肩,“上任才几天,就送了我这么份大礼。
当初向总局坚持调你过来,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贾冬铭垂下眼帘,嘴角牵起一抹赧然的弧度。”局长过奖了。
不过是碰巧摸到了线头,顺著捋下去罢了。”
“运气?”
李西冬笑著摇头,“办案这回事,运气固然能推一把,可终究要靠这儿——”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否则那些积年悬案,早该堆成山了。”
他话锋一转,神色正式起来,“局党委已经研究决定,在刑侦支队下设重案大队,专攻辖区重大疑难案件。
大队长由你兼任,人员从现有各大队抽调。”
一旁的张焕春脸色几不可察地凝滯了一瞬。
他喉结滚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握成了拳。
贾冬铭將他的沉默收进眼底,心下铭了了几分。
他转向李西冬,语气带著斟酌:“局长,支队现有三个大队已经覆盖了各区重案,再设专组……会不会职能重叠?”
李西冬摆摆手,神色从容:“这个构想其实早有酝酿,和你来不来无关。
刑侦大队管的是全盘刑事侦查,从接案到结案一条龙;重案大队则专啃硬骨头,集中资源攻坚。
看似相近,实则侧重不同。”
他目光定定看向贾冬铭,“怎么样,担子敢不敢接?”
贾冬铭挺直脊背,抬手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李西冬满意地点头,转身离去时衣角带起一阵微风。
院子里只剩下两人。
张焕春沉默片刻,终於扯出个笑,声音却有些发乾:“冬铭,往后……大案要案可就倚重你了。”
“张支队,”
贾冬铭迎上他的目光,话说得平实却清晰,“重案大队再特殊,也是在支队领导下开展工作。
规矩不会变。”
张焕春眼底那层薄冰似乎裂开了一丝。
他深吸口气,朝审讯室扬了扬下巴:“先审人吧。
游细铭还晾在里头。”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惨白的灯光下,游细铭被牢牢锁在特製的椅子里。
张焕春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像解剖刀般缓缓刮过对方低垂的脸,开口时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游细铭,说——为什么杀那些女人?”
游细铭面对质问,那些曾在他手中断送性命的女人的面孔倏然掠过脑海。
他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冷笑,声音像淬了冰:“为什么?她们活该,每一个都该死!”
一旁的贾冬铭注视著他眼中因“女人”
二字而骤然爆发的憎恨,想起了关於此人的一些风闻。
他语气平稳地问道:“游细铭,你们保卫科的马科长提过,进针织厂前你本是个本分人。
为什么后来会对那些无冤无仇的女孩子下那样的毒手?”
“过往”
二字仿佛一把钝刀,猛地捅进了游细铭记忆里最溃烂的角落。
他面孔骤然抽搐,隨即被一种狂怒的狰狞彻底占据。”我从前没做过恶!”
他嘶吼起来,“可家让人偷了!我白白替那对姦夫淫妇养了两年多的野种!从那天起我就发了誓——我要让所有不知廉耻的贱人,用血来偿!”
“我铭白你心里苦,”
贾冬铭声音沉了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嘆息,“可你再恨你媳妇,也不该把这份恨,撒到那些跟你毫无瓜葛的女同志身上。”
他同情这个人的遭遇,但法律横在那里,同情不能越过界线。
他没让游细铭再说下去,出声截住了话头。
游细铭望向这个曾一脚踩碎他腕骨的年轻人,鄙夷几乎要从眼里溢出来。”你说她们无辜?笑话!这些年我收拾的女人,没一个乾净货色。
表面装得人模人样,骨子里儘是浪荡下贱!”
贾冬铭捕捉到他神情里那抹偏执的狰狞,立刻追问:“你说都不无辜,那你们厂的刘巧丽呢?她总不是你嘴里那种女人吧?你为什么非要她的命?”
“刘巧丽?”
游细铭阴惻惻地重复这个名字,那张令他作呕的脸庞浮现眼前。”她怎么就无辜了?前几天我值夜,在厂区里巡更,路过二车间后头的厕所,正好撞上她出来。
那贱人!”
他牙关紧咬,“硬说我躲在厕所后头偷看她,骂我是变態,是个连自家老婆都守不住、眼睁睁看著人卷钱跟野汉子跑了的废物……她不是说我是废物么?”
游细铭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怪笑,“我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男人』。
我盯了她的梢,趁她夜里去厕所,一棍子敲晕,拖进杂物间……叫她再也骂不出口。”
贾冬铭沉默著。
当日清早他接到针织厂的案子,心里就存著疑云:过去三年,凶手的足跡洒遍冬城,行事狡猾,地点隨机,按常理绝不该在自己眼皮底下动手。
为何这次偏偏破了例?此刻,他铭白了。
刘巧丽的死,或许真应了那句老话——祸从口出。
若她没有那顿刻毒的叱骂,没有字字句句都戳在游细铭最痛最疯的疮疤上,这根深埋三年的毒刺,或许还不会这么早被拔出来。
看著游细铭谈及刘巧丽时那彻底失控的恨意,贾冬铭趁势开口:“游细铭,你口口声声说她们都该死。
那另外那十几位女同志,她们又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让你非杀不可?”
游细铭脸上掠过一丝混合著得意与癲狂的讥誚。”同志,我可以铭铭白白告诉你,”
他扬起了头,“除了刘巧丽这个嘴贱的,其余那些,个个都是背著自己男人在外头胡搞的破鞋!我是在替天行道,让她们付出该付的代价!”
贾冬铭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骤然雪亮。
这一连串血腥事件的背后,恐怕还缠绕著更为阴暗的、关於“风化”
的偏执逻辑。
他適时地露出些许讶异,追问道:“游细铭!你说她们都有作风问题,可有凭据?”
“有!当然有!”
游细铭答得斩钉截铁,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確信,“我要是没摸清楚她们的脏底子,绝不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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