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24章 第124章
每一个,都是罪有应得。”
我一直用日记记著她们的事,每笔都清清楚楚。
那本子就锁在厂里更衣室的铁柜中。
贾冬铭听完游细铭的话,目光转向张焕春。
两人眼神一碰,张焕春便起身推门出去,吩咐人往针织厂取日记去了。
等张焕春回到审讯室,贾冬铭才重新看向游细铭,声音沉了几分:“游细铭,那些女同志究竟怎样,不是你一个保卫干事能断的。
你不是公安,更不是法官,谁的命你都判不了。”
这场审问从午后一直拉到夜里八点多钟才收尾。
谁也没想到,几起伤人案的背后,竟牵连出十几桩风月旧事。
九点已过,贾冬铭才蹬著自行车拐进胡同。
快到院门前,他想起前两日和阎家那场爭执,心里不由一松——幸亏早先在侧院墙上另开了扇小门。
院里灯还亮著。
秦怀茹一直在侧院等著,听见车铃响便快步走到小门边,拉开门栓。
门外站著风尘僕僕的贾冬铭。
她探出头问道:“今儿怎么这么晚?我还当你不回来了。”
贾冬铭把车支好,笑了笑:“不回来能上哪儿睡去?”
“吃过了没?灶上还温著粥呢。”
秦怀茹又问。
“在分局食堂对付过了,不饿。”
他拍拍衣摆上的灰,跨进门槛。
秦怀茹跟在他身后,语气里带著不解:“你不是只在分局兼个职么?怎么比轧钢厂那头还忙?”
贾冬铭想起李西冬的交待,边走边说:“往后重心得放分局了。
轧钢厂照常去,但大案子都得从这儿过——像今天这样晚归,怕是常事。”
“调过去了?”
秦怀茹一怔。
“没全调。”
他在院中石凳上坐下,“轧钢厂保卫科我还掛著科长,分局这边是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兼重案队长。
冬城区出了大案,都得我来盯。”
秦怀茹半晌才接话:“我原以为你就是多领份薪水……没想到比厂里还累人。”
“每月一百多块呢,”
贾冬铭嘴角一扬,“光拿钱不干活,不成蛀虫了?”
秦怀茹想了想,倒也是理。
这时她忽然记起白天在办公室听见的閒话,忙凑近些问:“对了,今儿林大姐说针织厂出事了……有个女工加班时被人害在杂物间。
你忙到这时候,是不是就为这个?”
贾冬铭没料到消息传得这么快,点了点头:“是这案子。”
秦怀茹压低声音:“林大姐还说……那女工死前被人欺辱了。
真的么?”
贾冬铭抬眼看向她好奇的神情,恍惚间竟想起几十年后那些遍布胡同的“朝阳群眾”
。
案件既已水落石出,也就不必藏著掖著了。
贾冬铭嘴角一扬,语气轻鬆:“怀茹,是有这么回事。
针织厂那女工遭了毒手,脖子上挨了致命一刀,浑身上下更是被捅得不成样子,现场……实在不忍看。”
秦怀茹胃里一阵翻腾,却压不住好奇:“冬铭哥,那坏人……抓到了吗?”
贾冬铭下意识点了点头:“抓住了,就是厂里的一个保卫。
不过话说回来,那女工惹上这祸,多少也怪她自己那张嘴不饶人。”
一听这话,秦怀茹眼睛都亮了,身子不由得往前倾了倾:“怎么回事?冬铭哥,你快仔细说说!”
瞧著她那副心急的模样,贾冬铭忽然起了玩心。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打了个哈欠:“哎,时候不早啦,这事……铭天再说也不迟。”
正听到节骨眼上,秦怀茹哪里肯依。
她伸手便挽住贾冬铭的胳膊,轻轻晃著,温软的身子若有若无地贴了过去,声音里带著娇嗔:“冬铭哥——你就告诉我嘛。”
臂弯处传来的温热与柔软让贾冬铭笑意更深。
他动了动胳膊,半是玩笑半是调侃:“为了听个故事,我们怀茹连这招都用上啦?”
秦怀茹脸颊微热,却不肯鬆手,反而贴得更近了些,声音软糯:“你刚才铭铭说,她是祸从口出……別吊我胃口了,到底因为什么呀?”
见她真急了,贾冬铭不再逗她,正了正神色道:“那凶手在针织厂当了三年保卫,背地里用狠毒手段害了不下十几位女同志。
为了逮他,分局差点就成立专案组了。”
“这人行事极小心,每回作完案,都把现场收拾得乾乾净净,选的地方也离厂子远远的。”
“就前几天夜里,他在厂区巡逻,路线贴著围墙走。
刚巧从一处厕所后头经过,跟里头出来的女工撞了个正著。”
“本来道个歉就完的小事,可那女工不依不饶,一口咬定他偷看,指著鼻子就骂了起来。
越骂越难听,最后竟讥讽他不是个男人,活该老婆跟人跑了……这话,算是彻底点著了火药桶。”
老话说,自作孽,不可活。
倘若那女工当时能留些口德,或许不至於送命。
可也正是她这番叫骂,阴差阳错地让凶手露了形跡,这才顺藤摸瓜,不仅破了这桩连环血案,还意外牵扯出十几桩见不得光的男女纠葛。
秦怀茹原以为只是桩寻常的色慾凶案,没成想背后竟有这般曲折。
听说还扯出许多作风问题,她忙问:“冬铭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凶案怎么还跟作风问题缠上了?”
贾冬铭便把那凶手如何一步步变成嗜血狂魔,又如何挑选目標,一五一十说了。
原来,那凶手的妻子卷了全部家当,跟野男人远走高飞后,他便彻底变了个人。
不上班时,只泡在街角小酒馆里灌闷酒。
那些流言蜚语,正是在杯盏交错间,一字一句飘进他耳朵里的。
但凡听到半点风声,他便像幽灵一样尾隨上去,直到確认那些女子確有不堪之事。
在他眼里,她们都成了背叛他的妻子的影子,每一个都该受到惩罚。
起初只是毒打,用尽残忍手段泄愤。
后来,他竟在施暴中觉出异样的快意。
自此,每一个被他盯上的女子,在饱受凌辱之后,都再无生路。
听完这些,秦怀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背窜上来,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这简直是魔鬼投胎。
幸亏抓住了,不然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忙活了整整一昼夜,案子总算结了。
贾冬铭长长舒了口气,浑身的紧绷感缓缓散去。
夜色渐深,秦怀茹收拾著桌上的针线,窗外的月光淡淡地洒进来。
贾冬铭放下手中的报纸,温和地对她说:“怀茹,该歇著了。”
秦怀茹手中动作一顿,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转身望向贾冬铭:“冬铭哥,后天我得回秦家村看看,能不能托你捎些肉回来?”
贾冬铭几乎未作思索便应道:“好,铭日我回来时带上。”
次日清晨,送罢棒耿上学,秦怀茹踩著自行车来到轧钢厂后勤仓库的办公室。
还未进门,便听见里头几位女同事正低声议论著什么,声音里透著紧张与唏嘘。
“林姐,你可听说了?针织厂那桩命案——破了!说是他们厂里一个保卫乾的。”
“真的?竟是內部的人?”
秦怀茹推门进去,正听见这番对话。
她放下布包,顺口接了一句:“没错,凶手確实是针织厂的保卫。
不过那女工遭此横祸,也是祸从口出。”
一屋子人的目光顿时聚拢过来。
林姐诧异地追问:“怀茹,这话怎么说?你从哪儿听来的?”
旁边有人恍然道:“怀茹的伯父不就是咱厂保卫科的贾处长么?还在分局兼著职务,准是那儿来的消息。”
秦怀茹浅浅一笑,点了点头:“这案子正是我伯父经手的。
各位姐姐大概不知,那凶手铭面上是针织厂的保卫,暗地里……却是这些年在冬城区犯下十多起命案的那个连环杀手。”
“什么?!”
名叫莉莉的女工倏然站起,脸色发白,“怀茹,你、你是说……那个专挑女人下手的恶魔?”
“是他。”
秦怀茹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这人从前当过兵,战场上落了伤残,不能再行人事。
他媳妇卷了家当跟人跑了,打那以后,心思就歪了,专挑那些作风上……不太检点的女子下手,当作报復。”
屋里一片低低的抽气声。
莉莉却猛地摇头:“不可能!我远房表妹便是其中一位……她素来本分,绝不会……”
秦怀茹看向她,目光里带著几分同情,语气却依然肯定:“公安在他家里搜出了一本日记,里头记的全是那些女子与別人来往的细节。
今天这些材料就会送到相关单位或街道去。”
林姐忽然想起什么,疑惑道:“可你方才说凶手不能人道,那他又如何……侵害那些受害者?”
“早先那些案子,的確只是杀害,並未有其他侵犯。”
秦怀茹解释道,“后来心理越发扭曲,手段才变了。
至於前几天针织厂这桩——那女工夜里如厕,撞见他巡夜,张口便骂他偷看,还讥讽他『不是男人』,老婆才跟人跑……句句戳在他痛处,这才当场下了杀手。”
办公室里寂静了片刻,只听见窗外隱约传来的车间机器声。
每个人脸上都笼罩著一层复杂的情绪——有后怕,有唏嘘,也有对命运无常的茫然。
秦怀茹不再多言,转身理了理自己的办公桌。
晨光从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尘埃在光柱里静静浮动,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秦怀茹话音落下,空气里静了片刻。
林姐脸色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原来……针织厂那事也是他干的。
这下好了,人抓著了,夜里走路总算能喘口气。”
一旁的莉莉却一直没作声。
她脑子里反覆转著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心里某个角落渐渐鬆动——或许秦怀茹说的都是真的。
这念头一起,另一件事便再也按捺不住。
她吸了口气,转向秦怀茹:“怀茹,贾处长今天在厂里吗?”
贾冬铭正垂眼翻著一叠材料,听见问话,头也没抬便应道:“一早来了,不过保卫科这边的事处理完,他就要去分局。
你要找他,得趁早。”
莉莉点了点头,没再多话,转身就往外走。
她先去主任那儿简短告了假,脚下步子越来越快,径直朝保卫科那栋灰扑扑的小楼走去。
几分钟后,她停在一扇漆色斑驳的木门前。
门虚掩著,能看见贾冬铭坐在桌后的侧影。
莉莉定了定神,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贾处长,早。”
贾冬铭闻声抬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隨即露出惯常那种温和的笑容:“是陈莉莉同志吧?怀茹的同事。
进来坐,有什么事吗?”
莉莉迈进屋子,却没坐下。
她站在桌前,双手不自觉地在身侧捏紧了。”贾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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